结婚时我们曾经签下协议。
当她的老公,每天十万,按月结算,包吃住,年终还有奖金奖品。
每天我只需要做饭带孩子,孝顺她的父母。
认识我的人,都嘲讽我在盛家当男保姆。
他们都以为我忍受不了太长时间,可是我却甘之如饴。
安艺可的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到我面前挑衅,我都是一笑了之地应对。
面对媒体铺天盖地的嘲弄和挖苦,我甚至觉得这软饭越吃越香。
只因为我内核强大,别人要感情,而我只要钱。
……“安姐,你身材真好!”“安姐……你太快了!”我站在安艺可的房车前,提着保温桶,里面是我为她准备好的晚饭。
为了不打扰两个人的春宵一刻,我愣是在零下十摄氏度的冰天雪地里冻了半个小时。
手脚早已经冰凉。
“呼啦——”房车的门被猛地推开,当红小生,也就是这部戏的男主角大汗淋漓地出现在我面前。
看到是我,他冷笑了一声,不屑道,“哟,男保姆过来给安姐送饭了?”“今天还是你拿手的西红柿鸡蛋汤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盐没放多吧?上次都把我吃咸了!”不远处,闪光灯快速闪了几下,差点晃瞎我的眼睛。
安艺可在车内不耐烦道,“在外面傻站着还不赶快进来!”车内暖和极了,我低眉顺眼走进去,耐心地给安艺可布菜。
“刚刚等了多长时间?”安艺可指着芹菜,示意我喂她。
我拿出手机,拿出了刚刚站定就开始计时的秒表,“一共是35分钟28秒。”
安艺可咬了一口我做的菜,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点。
“您账号7889于3月12日工资收入一百五十万元整,余99940000.83元。”
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几乎是秒到账。
望着上面的快要接近一个小目标的余额,我扯了扯嘴角。
在外面挨冻的那半个小时算得了什么呢!“我刚刚听林业说前段时间的西红柿鸡蛋汤有些咸了,今天的怎么样?”安艺可抬眸,拧着眉毛看我,“他的意见有那么重要?”“你别忘了,你的服务对象是我!”我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往安艺可的嘴里喂饭。
“你说好不好笑,今天有个人打电话过来问我,你多少钱一个月,昨晚的慈善晚宴,有个富婆姐姐看上你了。”
我心头一紧,赶忙撇清关系,“我们的婚姻还在存续期内,别人的单我一概不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