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会议上,沈南峪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
视频中,她老公齐修名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
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齐修名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
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
沈南峪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
齐修名,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
沈南峪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
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
“修名,吃饭了。”她喊道。
无人回应。
她透过挂满房间的薄纱经幡看去,一层晚霞的光透过落地窗,映在眼眸半阖的齐修名身上,衬得他仿佛不可亵渎的神明。
但沈南峪脑海中却浮现出白天在公司会议上看到的投屏画面。
以及散会后去洗手间听到的闲言碎语——
“沈总还真是爱她老公如命啊,连人在她买的别墅里偷情都能忍得下去。”
“你不知道吗,沈总对她老公本来就是强求来的,她丈夫齐修名原本是湛山寺里的佛子,是沈总以死相逼才让男方还俗娶了她。”
“婚后,沈总不仅打理自己的公司,还要打理齐家的产业就为了给她老公最好的生活,活脱就是一个顶级恋爱脑……”
沈南峪想起这些话,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再次涌上。
那些人说的没错,她的确爱齐修名如命。
就因为儿时的一次溺水,齐修名不顾个人安危救了她。
她就为此等了他十年。
终于,在五年前,她等到齐修名还俗。
而齐修名也果然娶了她,可是,他不爱她。
她喉咙艰涩地走上前,跪下身双手环抱住他,身体紧贴着他的背。
“修名,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睡一起了,今晚能不能……”
齐修名终于停下敲木鱼的动作,淡淡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就每个月十五一次。”
两人紧紧相贴,沈南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一分都没有乱。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很想问:“为什么俞欢可以,我却不行?”
俞欢就是视频中跟齐修名欢爱的那个女人。
她是湛山寺孤儿院下收养的孤女。
一个月前,齐修名出资重修了湛山寺,俞欢便总是来汇报修整进度。
也是从她出现后,沈南峪才发现,原来齐修名也会纵情纵欲……
她压下在血液里喧嚣的痛意,扯出一抹笑:“好,出去吃晚饭吧,清修可以,别伤了身。”
两人来到饭桌上,桌面上全是素斋。
其实沈南峪是个随性的人,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讨厌所有清汤寡水的东西。
可跟齐修名结婚后,她为他改了自己张扬的脾气秉性和习惯爱好。
齐修名不食人间烟火,为了无微不至照顾他,她悄悄在家里每个房间都装了微型摄像头。
可没想到,却是录下了她从没见过的齐修名。
沉默着吃了几口饭,她看向齐修名试探道:“修名,我最近太累了,打算推掉一些工作,在家休息一个月。”
“正好趁这一个月,也多陪陪你。”
齐修名微微蹙眉:“随你。”
他说完又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看着他返回禅室的背影,沈南峪眼眸幽深。
齐修名和俞欢纠缠了一个月,所以她也给自己一个月来挽回这段婚姻。
如果一个月后她还无法得到齐修名的心,那她就放下一切,彻底离开。
永远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