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玄幻连载
金牌作家“BY拾星”的奇幻玄《海啸轮回》作品已完主人公:周扬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雨珠砸在挡风玻璃上炸成细碎的银雨刷器以机械的频率切割着水却始终甩不开前路的混林夏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方向盘的皮质纹仪表盘的冷光在腕骨投下青灰色阴车载导航的荧光数字正像倒计时般跳动:23:47——距离她的二十六岁生只剩十三分后视镜周扬的头歪靠在座椅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唇角还沾着酒店大堂里那杯莫吉托的薄荷与三小时前他在监控里搂着穿香奈儿套装的女孩走进电梯的画...
雨珠砸在挡风玻璃上炸成细碎的银花,雨刷器以机械的频率切割着水幕,
却始终甩不开前路的混沌。林夏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方向盘的皮质纹路,
仪表盘的冷光在腕骨投下青灰色阴影,
车载导航的荧光数字正像倒计时般跳动:23:47——距离她的二十六岁生日,
只剩十三分钟。后视镜里,周扬的头歪靠在座椅上,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唇角还沾着酒店大堂里那杯莫吉托的薄荷碎,
与三小时前他在监控里搂着穿香奈儿套装的女孩走进电梯的画面重叠成刺目的重影。
手机在杯架里震动,屏幕亮起时映出母亲发来的消息,
宋体字在雨光中泛着冷硬的白:"你爸把剃须刀带走了,离婚协议下周签。
"雨刷器划出的扇形区域里,
前方弯道的护栏突然闪过熟悉的锈迹——是那种介于灰与黑之间的暗褐,
像极了三天前噩梦里救护车顶灯在雨幕中晕开的血色。
更深处的记忆翻涌上来:失控的方向盘在掌心发烫,
金属与山体摩擦的声响像生锈的锯子锯开神经,还有急救员弯腰时制服上的反光条,
在闭眼的刹那化作旋转的红色光晕。刹车系统发出濒死般的尖啸,
轮胎在沥青路面拖出刺目的火星。周扬惊醒时手机从膝头滑落,
锁屏界面闪过粉色草莓熊的头像——是那个总追着他问"学长能不能帮我改论文"的学妹。
林夏的指甲掐进掌心,上周整理书房时瞥见的聊天记录突然清晰:"今晚的惊喜派对,
学长一定要来哦~"末尾跟着三个眨眼表情,像三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小心!
"周扬的惊呼混着雨幕中传来的闷响,安全气囊爆开的瞬间,
林夏看见仪表盘上的时间跳转为00:00,分针与时针在数字屏上拼成一把锋利的匕首。
剧痛从锁骨处炸开的同时,她听见极远处传来戏班开场的锣鼓声,
镲片的锐响混着雨滴砸在车顶的轰鸣,在意识模糊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米色窗帘滤过的阳光像摊开的黄油,林夏在窒息感中猛然睁眼,
左手下意识摸向锁骨——那里还留着安全带勒出的淤青,边缘泛着淡紫,像朵迟开的梅。
客厅传来父母压低的争吵,
板的声响与记忆完全重合:"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打掉那个孩子——""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瓷杯摔碎的脆响紧跟着响起,她不用看也知道,裂纹会像蛛网般在米色大理石地面扩散,
碎瓷片会溅到玄关柜第三块瓷砖的位置,和三天前分毫不差。赤脚冲进车库时,
黑色越野车的引擎盖还凝着夜露,指尖划过金属表面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中控屏的导航记录停留在6月14日22:00,之后的行程被全部清空,
像被橡皮擦去的噩梦。行车记录仪的最后片段里,盘山公路的路牌在雨幕中摇晃,
日期显示正是今天——6月17日,却只有前三天的影像。她点开周扬的对话框,
最新消息发来十分钟前:"今晚加班,别等我吃饭。"配图里的办公桌堆满文件,
右下角露出半截宝格丽酒店的宣传册,烫金logo在屏幕光下泛着刺目的冷。
当第二场暴雨笼罩盘山公路时,雨刷器的摆动频率与心跳渐渐同步。
林夏将车停在三天前失控的弯道,雨珠顺着挡风玻璃蜿蜒成河,
在玻璃上划出千万条银色裂痕。后座的周扬仍在熟睡,
喉间逸出的轻鼾混着雨点击打车顶的节奏,像某种不怀好意的倒计时。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右侧山壁的裂纹深处渗出暗红,在青灰色的岩石表面蜿蜒成河,
像极了老宅祠堂里那幅褪色年画的颜色:太奶奶穿着月白嫁衣站在戏台前,
裙角绣着的彼岸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画角题着的"癸亥年六月初八",
此刻正在雨水中微微发亮。手机在掌心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的黑白照片泛着陈年宣纸的黄。
画面里,穿长衫的男人倒在戏台的血泊中,右手紧攥着半块龙凤玉佩,
雕纹里嵌着的暗红斑点像凝固的血珠——与她从小戴在颈间的那块严丝合缝。
照片背面的扫描件上,钢笔字迹洇着水痕:"林氏女眷代代活不过廿六,
除非..."后半句被水渍晕染,只剩"戏台""血祭"几个残字。惊雷炸响的瞬间,
雨幕中浮现出朱漆剥落的戏台虚影。珠钗散落的旦角侧卧在台板上,
水袖拖曳的血迹在雨中融成暗红的河,台下穿锦缎马褂的男人端坐着,手里握着半块玉佩,
目光穿过雨帘与林夏相撞。当她颈间的玉佩碰到山壁裂纹的刹那,
空气突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时空在眼前扭曲成漩涡,
太奶奶临终前的叹息混着雨水灌进耳孔:"六十年前的债,
该还了......"雨刷器仍在机械地摆动,却再刷不开逐渐浓稠的黑暗。
林夏看见自己的手正不受控制地摸向方向盘,而周扬的手机在此时亮起,
粉色草莓熊头像弹出新消息:"学长,
今晚的惊喜......"后半句隐没在引擎启动的轰鸣里,
后视镜中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唇角勾起的弧度,与三天前、昨天、还有此刻,
完全重合。周扬的手机在脚垫上震动时,粉色草莓熊的耳朵正对着林夏的视线。她弯腰去捡,
锁骨处的淤青被安全带勒出的褶皱扯得生疼——那道淡紫色的痕,
此刻正以与三天前相同的形状灼烧着皮肤,像块烧红的烙铁按在神经末梢。
指尖触到手机壳边缘的缺口时,记忆突然不受控地翻涌:上周替他收拾书房,
发现学妹送的草莓熊摆件底下压着宝格丽房卡,当时以为是错觉的心悸,
此刻正化作指甲掐进掌心的钝痛。“最近总魂不守舍的。”周扬坐直时揉了揉太阳穴,
酒店香薰的雪松味混着雨水的潮气钻进鼻腔,
却盖不住他领口残留的女士香水味——是那款他曾说“太甜腻”的玫瑰调。
林夏将手机塞回他西装内袋,金属袖扣的棱角硌得掌心发麻,突然想起恋爱三周年时,
他也是用这样的袖扣搭配她送的领带,在餐厅郑重承诺“绝不加班”。
“宝格丽酒店的会议室,还提供莫吉托和草莓熊表情包?
”话出口时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冷硬,像从齿间挤出的碎冰。雨幕突然被密集的鼓点砸穿,
车载广播滋啦一声跳转到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黄梅调像浸了水的纸钱,
黏腻地贴在挡风玻璃上:“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周扬的指尖在按键上冻成青白,
林夏却按住他发颤的手腕。戏腔里的哭音突然与记忆重叠:七岁那年在老宅祠堂,
太奶奶的棺木前播放着同样的唱段,当时不懂戏文里的“意难平”,
此刻却觉得每个字都在剜她的心脏——原来早在潜意识里,她就将这段戏曲与“失去”绑定。
“客户临时改的地点。”周扬抽手时太急,半块龙纹佩从解开的领口滑出,
羊脂白玉上的朱砂沁在车灯下泛着血光。林夏的瞳孔骤缩,
喉间像塞了团浸满冰水的棉花——那道锯齿状裂痕,与她从小戴在颈间的凤佩残片严丝合缝。
太奶奶临终前将玉佩塞进她掌心的画面突然闪现:“等遇到戴龙佩的人,就把它交出去。
”当时以为是老人的胡话,此刻却像道雷劈在天灵盖,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惊雷劈开雨幕的瞬间,行车记录仪发出刺耳电流声。林夏在倒车镜里看见戏楼虚影时,
后背突然沁出冷汗。那飞檐翘角的轮廓,
竟与她每年生日噩梦中的场景完全一致——原来不是噩梦,是轮回的记忆在暴雨中苏醒。
穿月白长衫的男人坠落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雨声,
胸腔里有个声音在狂喊:“那是周扬!不,是更早的、刻在血脉里的羁绊!”“小心!
”周扬猛打方向盘时,林夏的头撞在车窗上。轮胎擦着悬崖边缘刹停的十秒里,
她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倒数,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林家女人活不过廿六”,
原来诅咒不是死亡,是被困在暴雨轮回里,一遍又一遍撕开伤口。“每次循环,
你都记得在23:57打方向盘,对吗?”问话时声音在抖,像片随时会被暴雨打落的枯叶,
她害怕听到答案,却更怕永远活在谎言里。后座传来布料撕裂声时,
林夏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看见草莓熊女生从地毯下起身,颈间龙佩晃动的瞬间,
她突然想起大学时看过的《蝴蝶效应》——原来最可怕的不是背叛,
是连背叛都在轮回里重复上演,而她是第几次相信了周扬的“临时加班”?
女生嘴角的血迹滴在手机壳上,绽开的红点像朵微型彼岸花,
林夏突然觉得那抹红在眼中逐渐扩大,模糊了现实与轮回的边界。
紫铜香炉里的檀香正盘成太极图,烟脚在泛黄婚书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林夏的指尖抚过“林氏婉如许配庆云班主沈秋河”的小楷,墨迹里渗出的朱砂点,
竟与她出生时掌心的红点完全一致。掌心突然沁出冷汗,
她想起十二岁那年在老宅偷穿太奶奶的绣花鞋,鞋内侧绣着同样的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