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是同？”女友她爸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全家人视我为垃圾，逼我分手。
我撕掉准备好的礼物，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少爷，整个江北市的产业，
都已经转到您名下了。”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再回头，女友全家，已经面如死灰。
第一章酒过三巡。女友苏语的父亲苏振国，终于放下了那副商业精英的假面。
他靠在红木椅背上，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着桌面，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我，
就是那件被摆上台面的货物。“小江啊。”他慢悠悠地开口，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苏语的母亲刘美兰停下了夹菜的筷子，她那个在读大学的弟弟苏恒，也放下了手机，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我挺直了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局促，“叔叔，您说。
”苏振国拿起桌上的茅台，给自己又满上一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他没看我，
而是斜睨着身边的女儿苏语。“我女儿，是同？”轰。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
瞬间一片空白。空气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我能清晰地看到苏语母亲嘴角那一闪而过的轻蔑，看到苏恒眼中毫不掩饰的讥笑。同？
他是在问，他女儿是不是同性恋？所以，在他眼里，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甚至，
我的存在，只是女儿用来掩盖性取向的幌子？这是我这辈子，受过的最顶级的羞辱。
比大学时穷到三天只啃一个馒头更甚，比毕业后投出上百份简历石沉大海更甚。
因为它直接否定了我的性别，否定了我和苏语之间，那份我视若珍宝的感情。
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一股血腥味混杂着怒火，直冲天灵盖。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前一秒，苏语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侧头看她。她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尴尬，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淡定。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我爸说话很直接，之前带回来的两个前任接受不了，
第二天就消失了。”她顿了顿，甚至还对我笑了笑，带着一丝安抚。“你可别和他们一样啊。
”第二章别和他们一样。这五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熄灭了我所有的怒火，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所以，这不是第一次了。
她知道她父亲会用这种方式羞辱她的男朋友，她习惯了，甚至默认了。她带我来，
不是接受家人的祝福，而是参加一场针对我的压力测试。我看着苏语那张清秀的脸，
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妈，您看，我就说小江心理素质好吧。
”苏语转头对她母亲刘美兰笑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刘美兰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金口，她用描画精致的眼角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和看路边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心理素质好有什么用？现在这个社会，男人没钱，
腰杆子就直不起来。”她说着，夹了一筷子鲍鱼，放进儿子苏恒的碗里，“恒恒，多吃点，
下个月去英国，那边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苏恒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故意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露了出来，在水晶灯下闪着刺眼的光。“姐，
你这男朋友哪儿高就啊？”他明知故问。苏语替我答道：“江澈刚毕业，
现在在一家创业公司做策划，很辛苦的。”“哦，创业公司啊。”苏恒拖长了音调，
“一个月得有……五千块吧？在江北这地方，租个好点的单间都不够。姐，你跟着他，
可得吃苦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最敏感的自尊上。
苏我以为苏语会为我辩解几句。但她只是笑了笑，“年轻人，奋斗嘛，总要吃点苦的。
”奋斗？吃苦？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的努力，我的一切，都只是“吃苦”的代名词。
苏振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终于正眼看我了。“小江，男人嘛，
尊严不值钱。这样吧，明天你从那什么破公司辞职，来我公司。”我心中一动，
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话里的深意。他下一句话，就将我彻底打入了深渊。
“我给你安排个司机岗，月薪八千，包吃住。跟着我多学学，看看上流社会是怎么运作的。
”他靠在椅子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俯视着我。“怎么样？这个机会，
别人求都求不来。”第三章司机。月薪八前。包吃住。他不是在给我机会，
他是在用钱，买我的尊严，然后踩在脚下。我看着苏振国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上流社会？就这？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摸到了那个丝绒小盒子。
里面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苏语买的项链。一万二，几乎是我两个月的薪水。
我原本打算在饭后，郑重地送给她。现在看来，这个礼物，简直就是个笑话。在他们眼里，
这或许还不够苏恒手上一块表盘的零头。“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不过，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苏振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刘美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哎哟，给你机会还不要？小江，
你是不是太年轻，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苏恒更是嗤笑出声：“姐夫，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爸的公司，司机岗位的竞争都快打破头了，你还挑三拣四？”姐夫？他配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苏语。我希望，至少她，能站在我这边。苏语的眉头紧紧皱着，
她拉了拉我的衣袖，急切地压低声音：“江澈，你疯了？我爸这是为你好，
你怎么能当面拒绝他？”为我好？用羞辱的方式为我好？我看着她焦急的脸，
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不明白。或者说，她明白，但她觉得我应该接受。在她眼里，我的尊严，
是可以为了她父亲施舍的一个“机会”而弯折的。“小语，这不是机会。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侮辱。”“你！”苏语的脸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好！好一个侮辱！”苏振国怒极反笑，
他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有骨气！我倒要看看，
你那点可怜的骨气，能值几个钱！”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吼道：“现在，立刻，
从我家滚出去！”第四章“滚出去”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刘美兰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苏恒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甚至还拿出手机，似乎准备记录下我狼狈离开的瞬间。
苏语的脸色煞白，她看看暴怒的父亲，又看看我，手足无措。“爸！你别这样！”她哀求道。
“闭嘴！”苏振国吼道，“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让他滚！”我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动作过猛，
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
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家人的脸。傲慢的苏振国。刻薄的刘美兰。轻佻的苏恒。还有，
那个我曾经爱过的，此刻却满脸为难的苏语。结束了。不，是该结束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放在桌上。“啪嗒”一声轻响，在剑拔弩张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清晰。苏语的眼神瞬间被吸引了过去。“这是什么？”刘美兰嫌恶地瞥了一眼，
“不会是什么地摊货吧？”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苏语，淡淡地说：“分手吧。
”苏语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江澈，你……你说什么？”“我说，分手。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再没有一丝波澜，“我们不合适。”“就因为我爸说了你几句？
”苏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就这么轻易放弃我们的感情？”轻易？我笑了。“苏语，
这不是几句话的问题。你家人看不起我，我可以努力证明自己。但他们不尊重我，
甚至不尊重你，而你，选择了默许。”“我……”苏语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个，”我指了指那个盒子，“本来是送给你的礼物，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苏恒突然叫住了我，他几步上前，拦在我面前，
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想走可以，把我姐之前花在你身上的钱，都还回来！
”第五章苏恒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最后的防线。我停下脚步，
缓缓转身。客厅里，苏振国和刘美兰没有阻止，显然是默许了儿子的行为。
苏语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弟弟，“苏恒，你胡说什么！”“我胡说？”苏恒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备忘录，“我可都记着呢。上个月你生日，我姐给你买的AJ，
三千八。上上个月情人节，我姐送你的那块天梭表，五千六。
还有平时吃饭、看电影……零零总总加起来，没个两三万下不来吧？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上面的数字，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贫穷。“怎么？穷小子，
想吃软饭啊？”苏恒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和苏语的正常交往，
都成了我占便宜，是我在吃软饭。每一笔账，都像是一个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苏语，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不是的，江澈，你别听他胡说，
那都是我自愿的……”“自愿？”刘美兰尖着嗓子插话，“我女儿就是太单纯，
被你这种凤凰男骗了！花着我们家的钱，还想倒打一耙，真是好算计！”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我没有去看那份可笑的账单，而是直视着苏恒的眼睛。“两三万是吗？
”苏恒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算你识相！没错，看在我姐的面子上，给你抹个零，
三万块！现在就转账，不然别想走出这个门！”他以为我服软了，气焰更加嚣张。“好。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机上，他们大概以为，
我要么是打电话借钱，要么就是准备赖账。苏恒更是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没有打开微信或者支付宝，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一个我本以为，
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拨打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我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激动，声音冷得像冰。“陈伯，帮我办三件事。
”第六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家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过，我这个“穷小子”打电话，不是哭着求人借钱，
而是用一种发号施令的口吻。苏恒脸上的嘲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第一，
”我对着电话继续说道，“立刻，马上，收购江北市所有名为‘振国’的公司，
不管它叫振国贸易，还是振国集团。”电话那头的陈伯没有丝毫犹豫，“是，少爷。
”苏振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他的公司，就叫“振国集团”。
他大概以为我在虚张声势，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知道收购我的公司要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凑不够一个零头！”我没理他，
继续对着电话说。“第二，查一下江北大学一个叫苏恒的学生，动用一切关系，
让他所有的升学、留学通道，全部关闭。我不想在世界上任何一所知名大学里，
看到他的名字。”“是，少爷。”“你敢！”苏恒瞬间炸了毛，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被我侧身躲过。他引以为傲的英国留学，是他向所有人炫耀的资本，也是苏家给他铺好的路。
我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把这条路，彻底堵死。“第三，”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苏语身上，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随之消散。“以我的名义，
向江北市慈善总会，捐款三千万。”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苏家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三千万？哈哈哈哈！”苏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你知不知道三千万是什么概念？你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还三千万？
你是被我爸气糊涂了吧！”刘美兰也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小伙子，
做人要脚踏实地，白日梦做多了，对身体不好。”苏振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
“疯了，真是疯了！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只有苏语，她呆呆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