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轻抚我的后背,声音是化不开的蜜糖:“玥玥,别怕,只是个噩梦。
我会永远陪着你。”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耳边却响彻着另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这蠢货,
终于快被我逼疯了。要不是她爹死前立了那份该死的遗嘱,
必须等她三十岁才能完全继承家产,老子早送她上路了。再忍忍,
等把她名下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弄到手,就把她和她那只碍事的肥猫一起处理掉。
巨大的惊骇如寒冰利刃,瞬间刺穿我的心脏。这是我丈夫许知言的心声。我重生了,
还带回了能听到人心声的能力。前世,我就是在他这样日复一日的“温柔”中,
患上重度抑郁,最终精神恍惚地从顶楼一跃而下。直到死,我都以为他是爱我的。我死后,
他伪造了我的遗嘱,名正言顺地继承了我的一切,
然后将他藏在外面的私生子和情人风风光光地接回了家。我那被他称作“我们孩子”的猫,
被他亲手从顶楼扔下,摔成一滩烂泥。恨意如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我却死死压抑住颤抖,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又依赖的脸:“知言,我好怕,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心声却恶毒无比:离开你?当然不会,
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嘴上却依旧深情款款:“傻瓜,我当然不会离开你。
”第一章许知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思思可真会挑时间,小诺又闹着要爸爸了。呵,我的好儿子,再等等,
爸爸很快就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你成为百亿家产的继承人。思思,柳思思,
我名义上的远房表妹,一个被我从乡下接来,一直受我资助的“可怜人”。小诺,
她那个所谓的“亡夫”留下的遗腹子,一个被许知言包装成可怜孤儿,
时常带回家博我同情的孩子。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们长达五年的丁克婚姻,不是因为他爱我、尊重我,
而是为了给他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铺路。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前世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心疼柳思思母子无依无靠,
不仅给她在我的公司安排了清闲的职位,还时常让许知言去“帮衬”她们。现在想来,
那哪里是帮衬,分明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团聚时光。而我,就是那个提供场地、资金,
还对他们感恩戴德的大冤种。“玥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许知言关切地抚上我的额头,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伪装。别是真疯了吧?
可别在股份到手前就彻底傻了,那可就麻烦了。我强忍着挥开他手的冲动,
顺势靠在他身上,声音虚弱:“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知言,你今天能早点下班陪我吗?
我一个人在家害怕。”这是我以前常说的话,每一次,他都会温柔地答应,
然后以公司有急事为由,让我独自面对空旷的别墅和无边的恐惧。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拍了拍我的手,语气充满歉疚:“乖,公司有个很重要的项目,我必须去。这样,
我让妈过来陪你,好不好?”他口中的“妈”,是我的婆婆王秀兰。
一个把“我儿子真有本事”挂在嘴边,却对我百般挑剔的女人。前世,
她是我抑郁症的催化剂。今生,她将是我的第一个突破口。我乖巧地点点头:“好,
那……你早点回来。”蠢货,还真好骗。正好让妈过来看看那只肥猫,找机会处理了,
省得碍眼。许知言的心声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要对我养了五年的猫,绵绵,动手!
绵绵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在这座冰冷别墅里唯一的温暖。前世绵绵的惨死,
是我精神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许知言走后没多久,
王秀兰就提着菜篮子,趾高气扬地进了门。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厨房,
声音尖酸刻薄:“玥玥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天天黏着我们家知言?
男人是要以事业为重的,你别总拖他后腿。”丧门星,整天死气沉沉的,
要不是看在她家钱的份上,我儿子才不会娶她。我垂下眼眸,遮住里面的寒光,
声音低微:“妈,我知道了。”王秀兰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
我抱着绵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果然,
她一边择菜,一边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抖进了正在熬煮的鱼汤里。那是给绵绵准备的晚餐。知言说了,
这药吃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就跟睡着了一样。一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省得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好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我抱着绵绵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绵绵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
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滔天的恨意。别急,岑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缓缓站起身,抱着绵绵走向阳台。
王秀兰端着鱼汤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玥玥,快来,
看我给绵绵做了什么好吃的。”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妈,
阳台的门好像坏了,关不上,风好大。”王秀兰不疑有他,放下鱼汤,走过来,
嘴里还在抱怨:“你们这别墅,什么东西都金贵,就是不经用。”她一边念叨着,
一边用力去拉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就在她背对着客厅,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门上的时候。
我懂了。我走到茶几边,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鱼汤,走到她身后,然后,脚下“一崴”。
“啊!”伴随着我的惊呼,整碗滚烫的鱼汤,一滴不剩地,
全都泼在了王秀兰的后背和手臂上!第二章“嗷——!”王秀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滚烫的鱼汤瞬间浸透了她薄薄的衣衫,将她的皮肤烫得通红。
“我的妈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胡乱拍打着后背,
一边疯狂地原地蹦跳。我“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我冲过去,眼泪说来就来,
满脸都是惊慌和愧疚。烫死你个老虔婆!这点痛,比起绵绵前世的惨死,算得了什么!
我内心在咆哮,表面上却哭得梨花带雨,手足无措。王秀兰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只能捂着被烫伤的手臂,冲向洗手间用冷水冲洗。
别墅里顿时乱作一团。我趁乱将地上的碎瓷片和鱼汤收拾干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等王秀兰从洗手间出来,手臂上已经起了好几个燎泡,看上去触目惊心。她看着我,
眼神像是要吃人。这个小贱人!肯定是故意的!不行,不能发作,知言的计划还没成功,
我得忍!我迎上她的目光,怯生生地道歉:“妈,真的很对不起,
我马上叫家庭医生过来给您看看。”王秀লার一边忍着痛,
一边还要挤出“慈祥”的笑容:“没事没事,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点小伤,不碍事。
”心里却在疯狂咒骂:等我们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双脚给打断!
我假装没看到她眼底的怨毒,立刻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检查过后,
说幸好处理及时,但还是二度烫伤,需要好好休养,不能沾水。
我立刻表现出二十四孝好儿媳的模样,又是上药,又是端茶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王秀兰被我这副模样搞得一愣一愣的,想发火都找不到由头,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接受我的“照顾”。晚上,许知言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手臂上缠着纱布的王秀兰。
“妈,这是怎么了?”他皱起眉头。王秀兰立刻告状:“还不是玥玥,毛手毛脚的,
把一锅汤都泼我身上了。”许知言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我。这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没等他开口,就先红了眼眶,
声音带着哭腔:“知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头晕得厉害,想帮妈的忙,
结果……”我话没说完,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许知言立刻扶住我,
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压了下去。算了,她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不能刺激她。股份要紧。
他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将我搂进怀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妈也不会怪你的,对不对,妈?”他一边说,一边对王秀兰使了个眼色。王秀兰再不情愿,
也只能咬着牙点头:“是啊,妈怎么会怪玥玥呢。”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我靠在许知言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这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深夜,我躺在床上,
假装熟睡。许知言蹑手蹑脚地起身,走到阳台去打电话。我悄悄睁开眼睛,读心术瞬间开启。
电话那头,是柳思思。“……什么?烫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柳思思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许知言压低声音,语气不耐:“还不是那个疯女人干的好事。
行了,别说这个了。儿子怎么样了?”妈这个蠢货,连只猫都解决不了,还把自己弄伤了。
“小诺睡了,今天一直闹着要爸爸。”柳思思的声音变得委屈起来,“知言,
我们还要等多久?我真的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许知言安抚道:“快了,思思,
你再忍一忍。我已经跟她提了,想接手城南那个项目,她好像有点松口了。
只要我拿到那个项目的控制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资产转移出来。到时候,
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等钱一到手,我就说她抑郁症复发,
自己跳楼了。到时候谁也查不出来。我躺在黑暗中,浑身冰冷。城南项目,
是我父亲生前最看重的产业,也是我岑家商业帝国的根基之一。前世,我就是在这个项目上,
被许知言和公司里的内鬼联手做局,亏空了巨额资金,导致公司元气大伤,
也让我彻底失去了董事会的信任。原来,从那个时候起,
他就已经在为吞并我的家产做准备了。好,真好。许知言,既然你这么想要,
那我就亲手把它送到你面前。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能接得住这份“大礼”。
第三章第二天,我主动约了岑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季律师。
季律师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忠心耿耿,能力出众。咖啡厅里,
我看着眼前这位年近五十,鬓角微白的男人,开门见山:“季叔,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季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大小姐请说。”“我怀疑许知言在外面有人,
并且可能在转移我的婚内财产。”我平静地投下一颗炸弹。我没有说读心术的事情,
这太过匪夷所思。但我重生的优势,就是掌握了他们所有的秘密。
季律师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小姐,这可不是小事,你有证据吗?”“暂时没有。
”我摇摇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找最可靠的私家侦探,24小时跟着许知言和柳思思。
我要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开房记录、资金往来,以及那个孩子,小诺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察觉。
”季律师看着我冷静沉着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以前的大小姐,天真烂漫,
对许知言爱得死心塌地,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现在,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我明白了。
”季律师郑重地点头,“大小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妥。”“还有一件事。
”我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我家别墅的几个隐蔽角落。“帮我找人,在这些地方,
装上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要能同步到我手机上的那种。”季律师看着照片,瞳孔一缩,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再次点头:“好。”从咖啡厅出来,我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回到家,王秀兰正躺在沙发上,
一边吃着我切好的水果,一边指挥着钟点工打扫卫生,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看到我回来,
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哼,现在知道伺候我了?晚了!等我儿子拿到钱,就把你扫地出门!
我没理她,径直走上楼。下午,许知言喜气洋洋地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奋地说:“玥玥,好消息!城南项目的合作方,李总,
点名要我负责这次的对接。他说很欣赏我的能力。”李总那个老色鬼,
还不是看在柳思思的面子上。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拿到项目,牺牲一下思思也值得。
听到他的心声,我只觉得恶心。原来他和柳思思,早就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为自己铺路了。
我故作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吗?那太好了!知言,你真棒!
”许知言被我崇拜的眼神看得飘飘然,他趁热打铁:“玥玥,你看,既然李总这么看好我,
董事会那边……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话,让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来了。
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装出为难的样子,蹙着眉:“可是,爸爸说过,那个项目很重要,
必须由我亲自……”“此一时彼一时嘛。”许知言打断我,开始了他最擅长的PUA,
“玥玥,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公司那些烦心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做这一切,
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们这个家?是为了我和思思、小诺的家!
“你放心,我绝对会把项目做得漂漂亮亮的,让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对你刮目相看。到时候,
谁还敢质疑你?”他描绘着一幅美好的蓝图,语气真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前世的我,
就是这样一步步被他洗脑,最终将屠刀亲手递到了他的手上。这一次,我看着他卖力的表演,
心中一片冰冷。我沉吟了许久,久到许知言的耐心都快要耗尽。这蠢女人,怎么还不答应?
磨磨唧唧的,烦死了!就在他即将不耐烦的时候,我终于“松口”了。我抬起头,
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最终化为“信任”:“好,知言,我相信你。
我明天就去公司开会,支持你做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许知言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骇人。
他激动地抱住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玥玥!你真是我的好妻子!我太爱你了!
”太好了!成功了!岑家的产业,马上就要姓许了!他欣喜若狂的心声,
像一首高亢的凯歌,在我耳边奏响。那不是他的凯歌。那是为他谱写的,
一曲通往地狱的镇魂曲。第四章第二天,我顶着一张憔悴的脸,
出现在岑氏集团的董事会上。我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自从我“抑郁症”加重后,
已经很久没有公开露面了。许知言以我丈夫和公司副总的身份,坐在我旁边,春风得意。
都看我干什么?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会议开始,议题直指城南项目。
几位元老级的董事都认为,这个项目关系重大,应该由更有经验的人负责,
或者由我亲自挂帅。许知言立刻站起来,慷慨陈词,
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能力出众、勇于担当的形象,并暗示我已经将此事全权委托给他。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环视四周,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那些支持许知言的,都是他早已安插好的心腹。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各位叔伯,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我缓缓开口,
“城南项目是我父亲的心血,我比任何人都重视。但是,我最近的身体状况,大家也清楚,
确实不适合再操劳。”我顿了顿,看向身边的许知言,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知言是我的丈夫,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把项目交给他,
他一定能做得很好。”我的话,让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几位老董事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许知言则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感动”。成了!这个蠢女人,
终于被我拿下了!他内心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最终,在我的“力排众议”下,
许知言如愿以偿,正式成为了城南项目的总负责人。会议结束后,许知言兴奋地拉着我,
说要请所有董事吃饭,庆祝他“走马上任”。我微笑着答应了。晚宴上,
许知言成了绝对的主角。他端着酒杯,游走在各个酒桌之间,意气风发,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人生巅峰的模样。我安静地坐在角落,
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卖力表演。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季律师发来的消息。
摄像头已装好。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好戏,开场了。接下来的几天,
许知言忙得脚不沾地。他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也是电话不断,
嘴里全是各种我不懂的合同与条款。王秀兰的手臂好了许多,
对我的态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每天煲汤做饭,嘘寒问暖,仿佛我是她的亲生女儿。
再忍几天,等我儿子把钱转出来,就不用再看这个丧门星的脸色了。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不问世事、安心养病”的贤内助。每天,我都会在他们都离开家后,
打开手机,静静地观看一场现场直播。直播的主角,是许知言,王秀兰,柳思思,
以及那个私生子许诺。地点,是我给柳思思租住的那套高档公寓。原来,
许知言每天的“加班”,都是在这里。
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许知言抱着许诺,
一口一个“我的好儿子”。柳思思依偎在他身边,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王秀兰则抱着自己的亲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他们讨论着如何一步步架空我,如何将公司的资产转移到他们早就注册好的空壳公司里。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将所有的视频,一帧不落地,全部保存了下来。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的,最有利的证据。
而他们,还沉浸在即将成功的狂喜中,一无所知。第五章这天,王秀兰又炖了一锅鸡汤,
非要我喝下去。“玥玥啊,你太瘦了,要多补补。”她笑得一脸褶子。喝吧喝吧,多喝点,
这是我托人找来的偏方,保管你喝了就离不开我们家知言。我闻着那股奇怪的药味,
心里一阵冷笑。又是下药。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上不了台面。我端起碗,刚要喝,
绵绵突然从我怀里跳了下去,跑到王秀兰脚边,用头蹭着她的裤腿,喵喵直叫。
王秀兰最烦这只猫,立刻不耐烦地想把它踢开。我连忙开口:“妈,绵绵好像很喜欢您呢。
它平时很怕生的。”王秀兰的动作一顿,心里嘀咕:这畜生转性了?我放下汤碗,
柔声说:“妈,您看它,好像是饿了。我记得您昨天不是还念叨着,想吃佛跳墙吗?
冰箱里正好有我托人买的顶级食材,您要不露一手,也让绵绵沾沾光,尝尝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