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舔干净我的鞋,
我就考虑不把你这双碍眼的腿打断。我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曾是天之骄子,
如今却双腿残疾,被家族抛弃。而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刚被接回豪门就被迫嫁给他冲喜。
系统说,只要我按剧本羞辱他,等假千金女主来拯救他,我们破镜重圆后,
我就能拿到一百亿,死遁回家。男人抬起那双深邃的眼,里面没有恨,
只有一丝……宠溺的笑意?我心一横,反正都是演戏。可他真的缓缓俯身,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婆,轻点,我怕痒。
”第一章任务发布:命令祁砚跪下,为你擦鞋。任务奖励:一百万。
失败惩罚:电击。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祁砚。京市曾经最耀眼的天才,祁家唯一的继承人,
如今却因为一场车祸双腿残疾,被家族无情地当作弃子,丢给了我们闻家。而我,闻筝,
闻家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代替假千金闻柔,嫁给这个废人冲喜。
客厅里,我那对名义上的父母,闻董事长和闻夫人,正陪着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闻柔,
柔声细语地安慰着。“柔柔别怕,以后祁砚就是闻筝的责任了,跟你没关系。”“就是,
一个残废而已,哪里配得上我们柔柔。”闻柔红着眼圈,善良地看了一眼祁砚,
又担忧地望着我:“姐姐,你别怪爸爸妈妈,也别把气撒在祁砚身上,
他……他已经很可怜了。”呵,多经典的白莲花发言。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必须按照系统的要求,露出一个恶毒至极的表情。我走到祁砚面前,
高高在上地抬起下巴,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在他眼前闪着刺目的光。“听见了吗?
废物。”我的声音尖锐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我能感觉到身后父母那不赞同但又纵容的目光,和闻柔那“果然如此”的悲悯眼神。
他们都等着看好戏。看我这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如何粗鄙不堪地折磨一个残废,
以此来衬托闻柔的纯洁善良。祁砚没动。他只是静静地抬起头,
那双曾让整个京市名媛为之疯狂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倒计时开始:10,9,8……系统的电击警告让我头皮一阵发麻。演戏!闻筝!
一百万!你忘了你卡里那两位数的余额了吗!我心一横,抬脚,
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声音更加恶劣:“怎么?腿断了,耳朵也聋了?”祁砚的视线,
从我的脸,缓缓移到我的脚上。就在系统倒数到“3”的时候,他动了。
他修长的手指撑住轮椅扶手,身体前倾,竟然真的从轮椅上滑了下来,
单膝……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客厅里一片死寂。闻家夫妇惊呆了。闻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
也充满了不可置信。卧槽!他来真的?我内心一片兵荒马乱,
但脸上必须维持着胜利者的倨傲。祁砚垂着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覆在我沾了点灰尘的鞋面上,
开始缓慢而认真地擦拭。一下,又一下。动作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心跳得有些快。叮!任务完成,奖励一百万已到账。系统的提示音让我回神。
我强忍着想把他扶起来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符合人设的话:“擦干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用舌头。”话音刚落,
祁砚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抬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
他薄唇轻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破功的话。“老婆,
演得不错,回家给你加鸡腿。”第二章加……加鸡腿?我大脑瞬间宕机,
差点连恶毒人设都维持不住。他怎么知道我在演戏?还有,老婆是什么鬼?我们昨天才领证,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祁砚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我的错觉。他低下头,
继续擦鞋,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幻听。“闻筝!你太过分了!
”一声尖叫打破了客厅的诡异气氛。闻柔再也装不出那副善良的面孔,她冲过来,
一把推开我,心疼地想去扶祁砚。“祁砚哥哥,你别听她的!我……我带你走!
”祁砚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自己撑着地板,艰难地想坐回轮椅上。
我那便宜父亲闻德海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孽障!
我闻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快给祁砚道歉!”我妈,哦不,
闻夫人柳玉芬也跟着附和:“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女儿!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他们一句句的指责,像刀子一样。如果是原主,
此刻恐怕已经心碎欲绝。但我不是。我只是个为了钱和活命,被迫走情节的穿书者。
系统任务:反驳他们,维持恶毒人设,坐实仗势欺人的形象。任务奖励:五十万。
还有钱拿?我立刻来了精神。我冷笑一声,环抱双臂,
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你们忘了?
是他祁家求着我嫁过来的,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我故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目光直直地刺向闻柔。“倒是某些人,
对着自己‘妹夫’拉拉扯扯,是不是太不合规矩了?”闻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没有!我只是……”“你只是心疼你的祁砚哥哥?”我截断她的话,笑得更加讽刺,
“可惜啊,他现在是我的人。闻柔,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
”闻柔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闻德海和柳玉芬。果不其然,
柳玉芬立刻冲上来护住她的宝贝女儿,对着我怒斥:“闻筝!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柔柔只是太善良了!倒是你,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好不容易才坐回轮urry椅的祁砚。“走了,回家。”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推着他的轮椅,朝别墅大门走去。身后,是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你看她那个样子,哪里有半点名媛的教养!”我充耳不闻。
叮!任务完成,奖励五十万已到账。余额:1500000.02元。
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我推着轮椅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直到走出闻家大门,
远离了那些视线,我才松了口气。刚想开口问祁砚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却先一步开了口。“卡号。”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一百五十万,分我一半。”他言简意赅。
我:“……”我震惊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好家伙!他不仅知道我在演戏,
还知道系统奖励的金额?他也是穿书的?还是重生的?祁砚仿佛能听到我的心声,
淡淡道:“都不是。”他转过头,阳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我也被绑定了系统。”他说。“一个‘深情男配系统’。”第三章我彻底傻了。
“深情男配系统?”“嗯。”祁砚点头,“它的任务,是让我无条件配合你,
扮演一个被恶毒妻子折磨,却依旧深爱白月光女主的落魄总裁。”我:“……”所以,
我们俩,是同行?还是被不同系统压榨的社畜?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对他产生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革命情感。“那……你也有奖励?
”我小心翼翼地问。“有。”祁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每次完美配合你完成任务,系统会奖励我一些……嗯,‘健康值’,可以用来修复我的腿。
”我懂了。怪不得他这么配合。我们这是双赢啊!我搞钱,他治腿。“合作愉快?
”我试探着伸出手。祁砚看了我的手一眼,然后握了上来。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薄薄的茧。“合作愉快。”他顿了顿,补充道,“七十五万,打我卡上。
”我:“……”刚才的革命情感瞬间消失了呢!真是个斤斤计较的男人!
回到我们“冲喜”用的婚房,一栋离闻家不远的小别墅,我第一时间就把钱转给了他。
看着手机里少了一半的余额,我心痛得无法呼吸。祁砚倒是心情很好,
自己操控着电动轮椅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评价道:“不错,比闻家干净。
”我没好气地瘫在沙发上:“那是,这里可没有白莲花的味道。”他轻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我被他笑得有点脸热,连忙打开电视转移话题。
新任务发布:为祁砚准备晚餐,并在晚餐中放入一整瓶醋,告诉他,
这是对他白天顶撞闻柔的惩罚。任务奖励:两百万。噗!一整瓶醋?
系统是想酸死他吗?我看着这条离谱的任务,扭头看向祁砚。他显然也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英俊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龟裂。“这个……”他似乎想说什么。
我立刻举手:“这单我接了!两百万!一人一百万!”为了钱,节操算什么!
祁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于是,半小时后,我系着围裙,
在厨房里忙活。而祁砚,则坐在轮椅上,在厨房门口“监工”。我厨艺不怎么样,
只会做个西红柿鸡蛋面。等面煮好,我当着他的面,拿起一瓶陈醋,拧开盖子,
面无表情地…………往水槽里倒了四分之三。然后,我把剩下那点醋,全倒进了他那碗面里。
做完这一切,我端着那碗“酸气冲天”的面,走到他面前,恶狠狠地放在餐桌上。“吃!
”我叉着腰,努力模仿着恶毒女配的语气,“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以后再敢为了闻柔那种女人跟我作对,我就让你把醋瓶子都啃了!
”祁砚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面,沉默了。良久,他拿起筷子,在我的注视下,夹起一筷子面,
送进了嘴里。他咀嚼的动作很慢,也很优雅。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被酸出什么毛病。
叮!任务完成,奖励两百万已到账。我松了口气。祁砚咽下面条,抬起头,
面色如常地评价道:“味道……很别致。”别致?那是当然,我特意买的最贵的苹果醋,
甜的!我心里正得意,就见他放下筷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不过,
下次还是别放了。”他喝了一口汤,然后,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我,
慢悠悠地说道:“我怕酸到你。”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毕竟,这碗面,
我们得一起吃完,不是吗,我的……主人?”第四章“主……主人?
”我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称呼,叫得头皮发麻,差点把手里的碗都给扔了。
他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两颗旋涡,要把我吸进去。大哥,演戏呢,别加戏啊!
你这眼神,系统看不懂,我看得懂啊!太犯规了!祁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又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尝尝?合作方的劳动成果。
”我看着那勺汤,又看了看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酸酸甜甜的,味道还真不错。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关系异常,警告!请维持恶毒人设!
系统的警告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勺子里的汤洒了一些出来,
溅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谁要跟你一起吃!”我凶巴巴地吼道,“这都是给你的惩罚!
你必须一滴不剩地全部吃完!”说完,我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留下祁砚一个人在餐厅。
我靠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太危险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明明坐在轮椅上,
压迫感怎么还这么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xx月xx日xx:xx入账1000000.00元,
当前余额2500000.02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算了,看在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不情不愿地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
竟然是闻柔和她的一帮闺蜜。为首的那个,是跟我向来不对付的张家千金,张琪。
张琪一看到我,就夸张地捏住鼻子:“什么味儿啊?闻筝,你该不会是把祁少关在家里,
虐待他了吧?”她身后的几个名媛也跟着咯咯直笑。闻柔则是一脸担忧地往屋里看:“姐姐,
我……我只是不放心祁砚哥哥,所以过来看看。你别生气。”又来了又来了,
白莲花带着她的舔狗闺蜜团上门找茬了。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看什么?
看他死没死?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活得好着呢。没事就滚,别打扰我睡觉。”“你!
”张琪被我的态度气得脸色涨红。就在这时,祁砚的轮椅声从我身后传来。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家居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除了脸色略显苍白,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哪有半点被虐待的样子。“柔柔?”他看到闻柔,似乎有些惊讶。
闻柔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冲进来,蹲在祁砚的轮椅前,满眼心疼:“祁砚哥哥,你受苦了!
你看看你,都瘦了!她是不是没给你饭吃?”说着,
她还从身后的保姆手里接过一个保温桶:“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你快趁热喝。
”张琪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祁少,闻筝这种粗野的女人怎么会照顾人!
你看看她把你折磨成什么样了!”系统任务:打翻闻柔的鸡汤,并当众羞辱祁砚,
宣示你的主权。任务奖励:三百万。三百万?!系统今天很大方嘛!我眼睛一亮,
瞬间睡意全无。我走上前,一把夺过闻柔手里的保温桶。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拧开盖子,闻了闻。“嗯,真香。”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一整桶滚烫的鸡汤,
尽数倒在了旁边一盆名贵的兰花里。“哗——”热气蒸腾,兰花瞬间就蔫了。“啊!
”闻柔尖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闻筝!你疯了!”张琪指着我大骂。
我把空了的保温桶“砰”地一声扔在闻柔脚边,冷冷地看着她:“我的男人,
还轮不到你来献殷勤。”然后,我转身,捏住祁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俯身,
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用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
你是我闻筝养的一条狗。我给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别人给的东西,你敢碰一下,
我就打断你的手。”整个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发疯”的操作给震住了。祁砚的眸色深沉如海。
我能感觉到他下颌的肌肉紧绷着。完了,是不是演过火了?他不会生气了吧?
我心里有点打鼓。就在我准备松手的时候,祁砚却突然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
他微微用力,将我往他怀里一带。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他仰着头,看着我,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声音沙哑而魅惑。“知道了。”“主人。”第五章全场石化。
闻柔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张琪和她的小姐妹们,
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她们预想的剧本,应该是祁砚被我羞辱后,愤怒、屈辱,
然后闻柔圣母般地出来解围,最后祁砚对闻柔感激涕零,对我厌恶至极。
可现在……这算什么?打情骂俏吗?警告!警告!人物关系严重偏离!
请宿主立刻推开目标人物,维持恶舍人设!系统的电击警告又来了。我一个激灵,
猛地推开祁砚,脸上却因为刚才的靠近,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不知廉耻!
”我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我自己。祁砚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愉悦。闻柔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咬着下唇,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祁砚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祁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抬眸看向闻柔,眼神冷得像冰。
“闻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闻筝是我的妻子,
我们夫妻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置喙。”他第一次,叫她“闻小姐”。闻柔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一步,眼泪终于决堤。“你……你为了她,这么说我?”张琪见状,
连忙上前扶住她,对着我们怒目而视:“好!好一个闻筝!好一个祁砚!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她扶着哭哭啼啼的闻柔,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叮!
任务完成,奖励三百万已到账。叮!支线任务‘气走白莲花’完成,额外奖励一百万。
哇哦!还有意外之喜!我看着手机里四百万的入账信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合作愉快。”我对祁砚眨了眨眼,心情大好。祁砚看着我,眼神幽深:“两百万。
”“知道啦知道啦!你这个财迷!”我不满地嘟囔着,把钱转了过去。转完账,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问题。“哎,你刚才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对我表现出厌恶,
然后对闻柔感激涕ň零吗?你的人设崩了啊!”祁砚操控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