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之上,林沐是能撑起半壁工作的职场精英。意外之下,她攥着总裁帮她挡桃花。
一场始于试探的约定,藏着并肩同行的默契,一次猝不及防的亲吻,打破上下级的边界。
当霸道总裁卸下防备,当清醒秘书动了真心,这场合约游戏,
终是让两人跌进了彼此的温柔里。1周末的清晨,林沐正蜷在被窝里熟睡着。突然,
一阵尖锐的铃声刺破了房间的静谧,林沐下意识地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可那铃声仍然固执地重复着。她叹了口气,缓缓坐起,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懒懒地接通了电话。“立刻准备一份黄金与白银市场的投资策略,中午12点,老吴去接你,
我们一起去宁波。”手机那头,陈灼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喙。
“又要出差……”林沐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她飞快地打开电脑,
一边找贵金属投资研究室的同事要最新策略,一边点开财经网页筛选最新的市场资讯,
分类、标注、补充总结,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片刻也不敢耽搁。她太清楚,陈灼的时间,
从来容不得半分差错。211点55分,林沐手持一杯冰美式,准时站在小区门口。
12点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她面前。司机老吴快步下车,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林沐提着公文包,熟门熟路地上车,坐在了陈灼身旁的位置。陈灼没抬头,
只是自然地伸出左手,林沐心领神会,迅速抽出准备好的资料。
页面上用不同颜色的标签纸分类标注,重点内容用荧光笔轻轻勾勒,一目了然。
陈灼接过资料,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翻了几页,忽然开口:“研究室给的策略是上周的,
昨晚市场突发大跌,你怎么看?”林沐瞬间坐直了身子,
语气认真而笃定:“综合各方资讯来看,大多将昨晚的大跌,
归咎于可能会任命新的美联储主席。市场预期他上任后会缩表压通胀、推行降息宽松政策,
但其实长期来看,市场的投资核心逻辑并没有变。”“哦?什么逻辑?”陈灼抬眼看向她。
“首先,支撑此次上涨的核心因素仍在——地缘政治的不确定性,天量美债积压,
美元频繁被武器化导致信用边际松动,这些都会促使各国央行持续增持黄金,
以此避险并降低对单一货币的依赖。”林沐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边说边抽出另一份自己整理的补充资料,“而且我注意到,实体黄金的供给端存在刚性约束,
新矿开采周期长、扩产难度大,短期的供给量基本固定。根据德银的研报,
2022至2026年,全球央行加ETF的黄金净需求增长了965吨,
但同期回收金加新增矿产的总供给只有479吨,实物金的缺口几乎与供给量持平。
”陈灼仔细看了看她工整的手写批注,缓缓点头,语气多了几分认可:“不错,
能透过表面看到底层内核,有进步。”林沐瞬间松了口气,眼底泛起几分得意,
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可不,没白请我吧!”陈灼看着她得意的样子,轻轻摇摇头,
无奈又纵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起来。3林沐是东林大学的管理系研究生,
毕业后一直在智友咨询集团的总裁办任秘书。她的父母在小城里摆水果摊,
起早贪黑、省吃俭用资助她读完大学。常年的风吹日晒和劳累,让两人的关节都落下了病根,
至今还挤在一间潮湿狭小的廉租房里。毕业后,林沐拼了命地工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年内,一定要存够钱,给父母买一套宽敞明亮的新房,
让他们安享晚年。而陈灼,是她的直属上司,智友集团总裁,三年前留学归来,从基层做起,
一年后掌舵公司,凭着精准的投资眼光和强硬的管理手段,两年内就让集团业绩翻倍,
成为行业内的明星人物。或许是两人年纪相仿,或许是林沐骨子里的鲜活,
她从不像其他公司秘书那样,把上司奉若神明。工作之余,她总爱挖苦打趣陈灼,
敢跟他开玩笑、提要求,是整个公司里,唯一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人。而陈灼,
也只会在她面前卸下几分防备,偶尔露出轻松幽默的一面。4得到了认可后,
林沐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补觉。陈灼继续翻看资料,正想追问,抬头发现林沐已熟睡。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舒展,没了工作时的锐利,也没了打趣他时的俏皮,
只剩下难得的柔和。陈灼拿起身边的薄毯,小心翼翼为她盖上。凑近时,
他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听到了她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此时,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洒进来,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细碎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垂在白皙的颈侧,
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微微晃动。陈灼顿住目光,一时有些失神。
“铃……”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陈灼猛地回神,迅速坐直身子,拿起文件假装翻看,
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丝红晕,像是被抓包了什么秘密一般,有些慌乱。林沐被铃声吵醒,
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后,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怎么,又是范元泰?”陈灼斜睨着她,
打趣问道。“嗯。”林沐应了一声,把手机扔回包里。陈灼轻笑一声:“他还真是不死心啊。
”“可不是嘛,每天早上问好,晚上问安,估计比给他老妈问好都勤快,烦都烦死了。
”林沐坐直身子,转头看向陈灼,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上次答谢酒会你把我介绍给他,我根本就不会认识他!”“怪我咯?”陈灼挑眉,
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不怪你怪谁!”林沐气呼呼地往椅背上一靠。
陈灼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得更甚。范元泰是范氏集团的二公子,典型的纨绔子弟,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自从上月的答谢酒会中,见到林沐后,
便对她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起来。碍于两家合作关系,林沐只能小心翼翼拒绝,
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可范元泰却依旧我行我素,每天电话信息不断,骚扰着林沐。
5车厢里安静了片刻,林沐突然转头看向陈灼,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陈灼察觉到她的目光,
疑惑地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不等陈灼开口,林沐先说道:“你说,电视上那些霸道总裁,
总喜欢找假女友当挡箭牌,我为什么不能找个假男友?”“你?”陈灼愣住,
“那是电视情节,你一个女孩子找什么假男友?”林沐理直气壮继续说道:“为什么不能找?
这事本来就是因你而起,你要负责!”陈灼彻底懵了,一脸不可置信:“我负什么责?
”“充当我的假男友,当我的挡箭牌啊!”林沐往后退了退,靠回椅背上,
“帮我挡住范元泰那个麻烦精,等他彻底死心了,我们就解除关系。”陈灼看着她,
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你是言情剧看多了吧?那些电视里的总裁找假女友,
都是给房给车给巨款,你能给我什么?”“我给你干活啊!”林沐坐直身子,
一脸骄傲地说道,“帮你处理工作,保守商业机密,比那些只会花钱的假女友靠谱多了!
还有什么,比一个忠实又踏实的秘书更有价值?”“你还是好好休息,继续做你的美梦吧。
”陈灼摇了摇头,拿起资料语气敷衍,可心里却莫名地动了一下。林沐见状,
故意拖长了语气:“我可跟你说,现在有猎头在挖我喔,待遇可比这里好多了。”“谁?
哪家公司?”陈灼立刻放下资料,转头看向她。这两年,他早已习惯了林沐在身边,
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而且林沐长期接触核心资料与客户,他当然担心她真的会跳槽。。
林沐见他紧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卖起了关子:“那就不能告诉你啦,
你好好考虑一下。放心,我只是让你当挡箭牌,不会真的对你有意思,
也不会耽误你的私生活,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她说着,伸出右手,
顺势将他的脸转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陈灼没有躲开,她指尖的温热,
久久萦绕在他的脸颊。他重新拿起资料,若有所思地翻看起来。6抵达宁波后,
陈灼带着林沐马不停蹄地去拜访客户。这位客户前些日子盲目跟风投资,没有把控好风险,
账户在短短几日就缩水了大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陈灼冷静从容,
他条理清晰地为客户分析市场的长期预期和短期波动风险,结合客户的实际情况,
给出了一套完整且稳妥的组合投资策略,有理有据,精准可行。客户的焦虑渐渐散去,
当即拍板与智友签订长期投资顾问合同。拿下这笔大订单,陈灼十分开心。
带着林沐返回上海后,直接来到恒隆广场,让她随意挑选,他买单。
林沐早就习惯了陈灼的奖励方式——直接、大方,从不拐弯抹角。只要下属做得好,
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在商场里挑选了两件厚实的羊毛衫,
一件藏青色,一件米白色,都是父母喜欢的款式和颜色。陈灼看着她手里的两件羊毛衫,
问道:“不买点给自己?”“不了,我衣服够穿。”林沐摇了摇头“上海的羊毛衫质量好,
保暖,买给我爸妈穿刚好。”陈灼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里一暖,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去柜台支付的路上,偷偷买了一条丝巾准备送给她。7过了两日,陈灼走到林沐面前,
放下一张名片,问道:“是这个猎头联系你吧?”林沐拿起名片,满脸震惊,
“你怎么有他的名片?”陈灼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身姿挺拔,语气严肃了几分,
“我调查清楚了,这个人给你开了3倍工资,要把你挖去的,正是范元泰名下的企业。
”“范元泰?”林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们没告诉你公司名称吧。
”陈灼继续问道。林沐点了点头。“那就是了,范元泰估计怕你拒绝,特意让猎头隐瞒。
”陈灼语气冷淡,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那家公司我也查过了,
只是收购了一家小型科技初创公司,所谓的AI产品,还停留在概念阶段,
离落地还有很长的距离。范元泰成立这家公司,不过是为了讲故事、拉投资罢了。”“可恶!
这个家伙,果然心思不正!”林沐气得攥紧了拳头,抬手狠狠捶了捶办公桌,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厌恶。“放心,我已经帮你回绝猎头了,你就安心在这工作吧。除了我,
没人会真的看中你的。”陈灼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
转身就要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你凭什么替我拒绝?谁说没人看中我!”林沐气得要追,
语气里满是不服气。陈灼脚步一顿,背对着她伸出五根手指,说道:“从这月开始,
工资加50%,奖金翻倍,够消气吗?”林沐瞬间停住,收起了自己的怒意,
对着陈灼的背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又欢喜:“谢谢老板!老板英明!”说完,
还贴心地帮陈灼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满心欢喜。办公室里,
陈灼忍不住笑了出来,眼底满是纵容和笑意。8几日过后,
林沐陪着陈灼参加中佳集团与范氏集团的签约发布会。
两家公司联手拿下了市中心的一块黄金地块,声势浩大,业内人士几乎悉数到场。
走到酒店宴会厅门口,陈灼突然停下,自然地挽住了林沐的手臂。林沐浑身一僵,
疑惑地用眼神询问他:你干什么?陈灼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你不是说,
让我当你的契约男友吗?那合同就从今天正式生效吧,林总?”林沐还没反应过来,
范元泰就从宴会厅走了出来。看到两人挽着手臂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陈总,
林沐,你俩这是?”林沐瞬间回过神,反手挽紧陈灼,语气从容:“范总,如您所见!
”陈灼也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郑重介绍,我是林沐的男朋友,陈灼。
”说着,伸手示意握手。范元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压怒火,挤出僵硬的笑容,
指尖轻轻碰了碰陈灼的手。陈灼不再停留,牵着林沐径直走进宴会厅。远离范元泰的视线后,
林沐轻轻挣开他的手,小声抱怨:“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都没准备好。
”“这不是按你的要求,在范元泰面前做样子嘛,林总。”陈灼俏皮回应,
林沐一时语塞——毕竟是她让他当假男友的。一想到范元泰刚才的模样,林沐就觉得解气。
可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官宣”,早已被八卦媒体拍下,见诸报端,传遍了整个行业。
9第二天一早,陈灼刚下楼,就被奶奶和母亲围住。奶奶拿着报纸,满脸笑容,“陈灼,
报上说你交女朋友了?看这照片,挺漂亮的,什么时候带回家给我们看看?”陈灼接过报纸,
看着上面两人亲密挽手的合照,皱了皱眉:“这都是八卦新闻,你们也信?
还把我拍得这么丑。”说完就要去倒水。“怎么不信?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你们都挽着手了!
”奶奶拉住他,笑容淡了几分。“奶奶,这都什么年代了,她是我的秘书,
平时陪我出入各种场合,那天是主办方要求大合照,她作为我的女伴挽个手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别多想。”陈灼无奈解释。“可我听元泰的妈妈说,
酒会上你亲口介绍她是你女朋友!”陈灼的母亲也开口说道。“都是误会。
”陈灼不想多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帮林沐挡桃花,假装是她男友吧,那样只会被追问不休。
他快步走到餐桌前狼吞虎咽,只想赶紧逃离。“你是不是不想给人家姑娘名分?
”奶奶脸色严肃起来,“你可不能学那些纨绔子弟,耽误好姑娘。”“奶奶,您别多想,
她真的只是秘书。我要是有女朋友,一定第一时间带回来。”陈灼含糊地说着,
三口两口吃完早餐,快步上楼换衣服,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家。
10陈灼和林沐的“恋情”,终究还是得罪了范元泰。自那日后,
智友提交给范氏集团的投资策略书屡屡被打回,每次都只说“不满意”,
却从不肯说明哪里有问题,也不肯给出修改意见。负责对接的项目小组,改了一遍又一遍,
疲惫不堪。陈灼心里清楚,这是范元泰在故意刁难。他主动拨通了范元泰的电话,
提出当面解释方案,解决分歧。范元泰碍于两家父母的交情,勉强答应给陈灼一个小时,
约在城郊的高尔夫球场见面。当天下午,陈灼带着林沐准时抵达。范元泰正握着球杆打球,
动作慵懒,脸色冷淡,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陈灼和林沐静静站在一旁,
等他打完一杆才上前,拿出方案详细讲解。可范元泰全程面无表情,只顾着打球,一言不发。
陈灼无奈,主动问道:“元泰,关于方案,你有什么想法或疑问,我们都可以调整,
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我?我没什么想法,只是不信任你们。
”范元泰仍然没有抬眼看陈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不信任?”陈灼皱起了眉头,
“我们两家公司合作了这么多年,而且一直合作得很好。”范元泰终于抬眼,
目光扫过陈灼和林沐,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甘:“确切地说,我是不信任你。
我听我妈说了,你否认了和林沐的关系,说她只是你的秘书,对吧?”“什么?
”林沐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灼,不是说好了要当她的挡箭牌?陈灼也愣住了,
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范元泰看着两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从球童的手里拿过一瓶水,走到林沐面前递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和讨好:“林沐,
一个不敢承认,不肯给你名分的男人,你还跟着他干嘛。不如跟着我,每天喝茶逛街买包包,
不好吗?”林沐没有看他,也没有接那瓶水,转头看向别处,“不必了,谢谢范总关心。
”范元泰的笑容瞬间僵住,怒火中烧,猛地将水扔在地上。“砰”的一声,水瓶摔得粉碎,
水洒了一地。球童吓得一哆嗦,连忙快上前收拾。“元泰,我们今天是来谈工作的,
希望你专业一点,不要因私人恩怨影响两家合作。”陈灼上前一步,将林沐护在身后。
“专业?你是来教训我的吗?”范元泰生气地质问。就在这时,林沐从陈灼身后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