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残文里当暴君

我在脑残文里当暴君

作者: 一朵小蓝花

其它小说连载

《我在脑残文里当暴君》是网络作者“一朵小蓝花”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傲天沈详情概述:本书《我在脑残文里当暴君》的主角是沈妙,顾傲天,白楚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霸总,爽文类出自作家“一朵小蓝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6: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脑残文里当暴君

2026-02-19 13:49:12

白楚楚捂着红肿的脸,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夫,你怎么能打我?

我只是想帮姐姐试探一下你的真心……”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对弱者的同情和对暴力的谴责。按照剧本,这时候我应该慌乱解释,

然后被赶来的男主顾傲天一脚踹飞,从此开启憋屈的赘婿生涯。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又看了看白楚楚那张充满了科技与狠活的脸。“试探真心?”我冷笑一声,

反手抓起桌上的澳洲大龙虾,坚硬的虾壳直接怼在了她另一边脸上。“我也想试探一下,

你这鼻子里的假体,到底是不是进口的!”砰!伴随着硅胶变形的声音,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顾傲天刚冲进门,看到的就是他心爱的女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的画面。“你找死!

”顾傲天怒吼。我解开西装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排队领残疾证的,

往后稍稍。”1沈家别墅的餐厅里,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我坐在长桌末端,

手里拿着一把银质餐刀,正在专心致志地肢解盘子里那块五分熟的牛排。刀锋划过瓷盘,

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噪音,像是指甲挠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姐夫,你别怪姐姐,

昨晚姐姐彻夜未归,肯定是有正事……”坐在我对面的白楚楚,

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眼眶红红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口陈年老痰卡在嗓子里。

她是沈家的养女,也是这本脑残文里的“原女主”而我老婆沈妙,此刻正瘫在主座上,

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波斯猫,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里拿着勺子机械地搅动着面前的燕窝。

按照这该死的情节逻辑,我现在应该拍案而起,质问沈妙昨晚去了哪里,

然后被白楚楚趁虚而入,挑拨离间。但我只是抬起头,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白楚楚一眼。

“食不言寝不语,你妈没教过你,吃饭的时候别喷粪吗?”白楚楚愣住了。

她那双做了欧式大双眼皮的眼睛瞪得溜圆,

显然没料到平时唯唯诺诺的“赘婿”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秦烈!你怎么跟楚楚说话的!

”丈母娘王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张涂满粉底的老脸因为愤怒而掉下来几两粉,

“楚楚是在关心你们夫妻关系!你个吃软饭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我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这牛肉不错,可惜这桌人太倒胃口。“关心?

”我咽下牛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她所谓的关心,就是暗示我老婆出轨?妈,

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被门夹过,还是出厂设置就忘了装逻辑芯片?”“你……你反了天了!

”王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滚!你给我滚出去!”白楚楚见状,

立马开启了“水系魔法”,眼泪说来就来。“妈,别怪姐夫,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多嘴……”她一边哭,一边还要用那种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神瞟我,“姐夫,

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撒吧,别气坏了妈……”说着,她还假惺惺地凑过来,想要拉我的袖子。

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我看着她那张凑过来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那是对科学探索的渴望。我想验证一下,

牛顿第三定律在整容脸上的具体表现形式。于是,我动了。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兆。

我抬起右手,抡圆了胳膊,掌心带着风雷之势,精准地从四十五度角切入,

与白楚楚的左脸颊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啪!!!”这一声脆响,清脆悦耳,

宛如过年放的二踢脚,在空旷的餐厅里甚至打出了回音。白楚楚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

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

伴随着她那歪掉的鼻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落进了王芳的汤碗里。

溅起的水花,精准地给王芳补了个妆。“啊——!!!”迟到了三秒钟的尖叫声,

终于从白楚楚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捂着脸,指缝里渗出鲜血,眼神惊恐得像是看见了鬼。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歪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别叫唤了。”我冷冷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这是在帮你免费做面部重塑。你看,现在的对称性比刚才强多了,

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美感。”沈妙终于有了反应。她放下勺子,

那双总是睡不醒的桃花眼微微睁开,看了一眼地上鬼哭狼嚎的白楚楚,

又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我。然后,她打了个哈欠。“秦烈,你吵到我喝燕窝了。”声音慵懒,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娇。我转过头,

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抱歉老婆,刚才打蚊子,用力过猛了。

”2餐厅里的混乱还没结束,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楚楚!

”一声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怒吼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

脸上写着“我是龙傲天”五个大字的男人冲了进来。顾傲天。这本脑残文的原男主,

身价千亿,掌握着江城经济命脉,据说皱一皱眉头,江城的GDP都要抖三抖。但在我看来,

他就是个行走的装逼犯,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水泥。

顾傲天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白楚楚,顿时目眦欲裂。“谁干的?!

”他冲过去抱起白楚楚,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最后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秦烈!

是你这个废物?”白楚楚缩在顾傲天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状:“傲天哥哥……姐夫他……他疯了……他要把我打毁容……”顾傲天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他轻轻放下白楚楚,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秦烈,原本看在沈妙的面子上,

我把你当个屁放了。但今天,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的女人。”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现在,立刻,马上,跪下给楚楚磕头道歉,

然后自断一只手。否则,我让你在江城消失。”多么经典的霸总语录。我听得都要感动了。

如果这是在拍电视剧,这时候应该有BGM响起,然后我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可惜,

这是现实。或者说,这是被我接管了的现实。我看着顾傲天那张欠揍的脸,突然笑了。

“顾总,你出门是不是忘吃药了?”我随手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足,瓶底很厚,是完美的钝器。“让我消失?你是打算用魔术,

还是打算用你那感人的智商把我笑死?”顾傲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怼。

“你找死!”他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我砸来。动作破绽百出,速度慢得像是在打太极。

这种花架子,连我以前在佣兵团里喂的军犬都打不过。我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他的拳头,

然后手中的红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砰!!!”一声闷响。

红酒瓶在顾傲天的脑门上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子,顺着他的发际线流了下来,

瞬间把他那精心打理的大背头变成了落汤鸡。顾傲天被打懵了。他晃了晃身子,

难以置信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着满手的红,整个人都傻了。“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吗?”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

顾傲天惨叫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正好跪在白楚楚旁边。

这一对“苦命鸳鸯”,此刻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画面极度舒适。我踩着顾傲天的肩膀,

弯下腰,拍了拍他那张满是酒液的脸。“顾总,这瓶酒五万多,算是我请你洗头的。不用谢,

毕竟我看你脑子里水太多,需要用酒精中和一下。”“秦烈!我要杀了你!

我要让你全家……”顾傲天还在无能狂怒。我脚下猛地用力,直接把他踩得趴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里的话变成了呜呜的呻吟。“嘘——”我竖起食指,

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顾总,成年人的世界,狠话留着做到了再说。现在,

带着你的整容脸小情人,滚出我家。”“三秒钟之内不消失,我就帮你打120,

顺便帮你预定一下骨科的VIP病房。”“三。”“二。”顾傲天虽然脑残,

但求生欲还是有的。

他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实质般的杀气——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

他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连狠话都不敢放了,拖着还在哭嚎的白楚楚,

狼狈地逃出了餐厅。餐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王芳已经吓傻了,缩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沈妙。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打爽了?”她问。“还行,手感一般。”我耸耸肩,

把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扔进垃圾桶,“主要是这酒瓶质量不太好,下次换个国产的二锅头,

瓶子硬。”沈妙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秦烈,你知不知道,

你刚才打了江城的首富。”“那又怎样?”我走到她身边,抽出一张纸巾,

帮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一点燕窝渍。“别说是首富,就算是天王老子,

敢在我吃饭的时候倒胃口,我也照打不误。”沈妙看着我,眼神深邃。“今晚来我房间。

”她丢下这句话,起身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上了楼。留给我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3沈妙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为主,跟她这个人一样,

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懒癌晚期患者,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用眼神指使人绝不动嘴。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侧躺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修长的大白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把门锁上。”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挑了挑眉,

反手锁上门,顺便挂上了防盗链。“老婆,虽然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但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

卖艺不卖身,这是原则问题。”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沈妙翻了个白眼,那模样不像个高冷总裁,倒像个被抢了猫薄荷的猫。

“少贫嘴。秦烈,你今天吃错药了?”她晃了晃酒杯,

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暧昧的薄膜,“以前白楚楚骑在你头上拉屎,你都只会递纸。

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又是扇耳光又是爆头的,你当这是在拍《古惑仔》?

”“人总是会变的嘛。”我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以前那是为了家庭和谐,

忍辱负重。现在我想通了,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乳腺增生。为了我的身体健康,

只能委屈他们去死一死了。”沈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

但我是谁?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我坦然地回视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行吧。

”沈妙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她懒得深究。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文件,扔给我。

“既然你这么能打,那正好。明天公司有个股东大会,那帮老东西最近跳得很欢,

想趁着顾傲天打压沈氏的机会,逼我退位。”我接过文件,随便翻了两页。

全是密密麻麻的股权结构图和财务报表。“看不懂。”我诚实地把文件扔回去,

“你就直接说,想让我干嘛?是把他们扔出去,还是把他们挂路灯?”沈妙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烈,我们是法治社会,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挂路灯?”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跟我去,充当一下……嗯,战略威慑武器。”“懂了。

”我打了个响指,“就是当恶犬呗。谁敢冲你叫唤,我就咬谁。”沈妙白了我一眼,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这叫安保顾问。”“得加钱。”我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今天的出场费还没结呢。打了顾傲天,我这手都肿了,算工伤。”沈妙气笑了。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秦烈,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我的钱?你全身上下,连内裤都是我买的。”“一码归一码。

”我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入手温润细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沈妙身体微微一僵,

但没有抽回去,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放手。”“不放。

”我拇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老婆,既然我们要深入合作,

是不是该坦诚相见一下?比如,你明明早就知道白楚楚和顾傲天想搞垮沈家,

为什么一直装傻?”沈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猛地抽回脚,坐直了身体,

身上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秦烈,有些事情,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是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贵妃榻的两侧,

把她圈在我的阴影里。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可是我已经入局了。

今天这一巴掌下去,顾傲天肯定会疯狂报复。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沈妙,别把我当傻子。你想利用我当刀,可以。

但这把刀,得握在你手里,而不是架在你脖子上。”沈妙看着我,眼中的冰冷逐渐融化,

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良久,她突然笑了。这一笑,如百花盛开,妖孽横生。她伸出手指,

勾住我的领带,轻轻往下一拉。“好啊。既然你想当刀,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把刀,

够不够快,够不够硬。”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明天早上九点,别迟到。

我的……暴徒先生。”4第二天一早,我穿着沈妙特意让人送来的高定西装,

人模狗样地站在了沈氏集团的会议室门口。沈妙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场全开,活脱脱一个禁欲系女魔头。“待会儿进去,少说话,多做事。

”她在进门前嘱咐道。“放心。”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干。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群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正围着圆桌吞云吐雾,

搞得会议室像个修仙现场。看到沈妙进来,这帮人连屁股都没抬一下,依旧在那谈笑风生。

“哎哟,沈总来了啊。怎么这么晚?我们这帮老骨头都等半天了。”说话的是个胖子,

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他是沈氏的第二大股东,赵德柱。人如其名,

缺德又像猪。沈妙皱了皱眉,挥手扇了扇面前的烟味,走到主位上坐下。“赵董,

会议时间是九点,现在是八点五十五。是你早到了,不是我迟到了。”“嘿,

沈总这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赵德柱把烟头往桌上一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不过光嘴皮子利索没用啊。听说昨天顾总放话了,要全面封杀沈氏。沈总,

这祸可是你那个废物老公惹出来的,你得给我们个交代吧?”“就是啊!

沈氏的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必须让秦烈那个废物去给顾总磕头认错!”“沈妙,

你要是管不好老公,就退位让贤吧!”一群老东西开始起哄,唾沫星子横飞。沈妙坐在那里,

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是在忍耐。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心里冷笑。这就是所谓的商战?太低端了。简直就是菜鸡互啄。“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往前迈了一步。“各位,打断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赵德柱斜着眼看我,

“哟,这就是那个吃软饭的废物?怎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保安呢?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这里是三十八楼。

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赵董,听说你最近颈椎不太好?”我转过身,

笑眯眯地看着赵德柱。赵德柱一愣,“关你屁事?”“我这人久病成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我大步走到赵德柱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在我手里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提了起来。“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赵德柱慌了,四肢乱舞。我提着他,直接走到了窗边。然后,把他半个身子按出了窗外。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三十八楼的高空,狂风呼啸。

赵德柱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吓得脸都绿了,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秦烈!你疯了!

杀人是犯法的!”“快放开赵董!”其他股东吓得纷纷站起来,却没一个敢上前的。

我单手抓着赵德柱的皮带,另一只手悠闲地掏了掏耳朵。“各位别紧张,

我这是在帮赵董做高空视野拓展训练。据说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颈椎病会不药而愈。

”我低头看着吓得鼻涕眼泪横流的赵德柱。“赵董,感觉怎么样?视野开阔吗?心情舒畅吗?

”“救命……救命啊!沈总!沈妙!快让你老公住手!”赵德柱哭喊着求饶,声音都劈叉了。

沈妙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秦烈,注意分寸。赵董年纪大了,别吓坏了。

”“放心,我手很稳。”我稍微松了松手,赵德柱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坠。“啊——!我错了!

我错了!我不退位了!我不逼宫了!”“这就对了嘛。”我把他拉回来,

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板上。赵德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我拍了拍手,环视四周。“还有谁想做颈椎康复治疗的?免费报名,先到先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帮刚才还叫嚣着要退位的老东西,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

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回沈妙身后,重新站好。“沈总,

安保工作已完成。会议可以继续了。”沈妙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很好。那我们接着讨论一下,

关于各位手中股权转让的问题……”5经过上午的“物理说服”,

沈氏集团内部暂时安定了下来。但外患还在。晚上,江城有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

顾傲天作为主办方,特意给沈妙发了请帖。这摆明了就是场鸿门宴。但沈妙非要去。

用她的话说:“人家搭好了戏台子,我们不去唱两句,岂不是辜负了顾总的一番苦心?

”于是,晚上八点,我和沈妙准时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沈妙换了一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

美得惊心动魄,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而我,依旧充当着护花使者兼打手的角色。

刚进门,就看到了熟人。白楚楚。她脸上的伤显然经过了紧急处理,厚厚的粉底遮住了淤青,

鼻子虽然还有点歪,但勉强能看。看到我们,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姐姐,姐夫,你们来了。

”她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姿态卑微,“昨天的事,是我不懂事,惹姐夫生气了。这杯酒,

算是我给姐夫赔罪。”说着,她把其中一杯酒递给我。我看着那杯酒,眼神微眯。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佣兵,我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这杯酒里,加了料。

而且分量不轻。大概率是那种能让人当众出丑的强力泻药,或者是某种致幻剂。

这种低劣的手段,也就这种脑残文里的反派能想出来。“怎么?姐夫不肯原谅我吗?

”白楚楚见我不接,眼圈又红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秦烈也太小肚鸡肠了吧?”“人家小姑娘都主动道歉了。”“就是,一个大男人,

一点风度都没有。”道德绑架?我笑了。我这人,最缺的就是道德。“怎么会呢。

”我接过酒杯,脸上露出了和煦的春风般的笑容,“楚楚妹妹亲自敬酒,我怎么敢不喝?

”白楚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姐夫快喝吧,这可是顾总特意珍藏的香槟。”“别急。

”我晃了晃酒杯,“既然是赔罪,那得有点诚意。我们老家有个规矩,

赔罪酒得喝‘交杯酒’,这样才能显示出一家人的亲密无间。”“啊?”白楚楚愣住了,

“交……交杯酒?”“对啊。怎么,你不愿意?看来你不是真心道歉啊。”我脸色一沉,

作势要把酒杯放下。“不不不!我愿意!”白楚楚急了,生怕我不喝这杯加了料的酒。

“那就来吧。”我上前一步,手臂穿过她的手臂。就在两人的脸凑近的一瞬间,我突然出手。

我的速度极快,快到白楚楚根本反应不过来。我捏住她的下巴,手腕一抖,

直接把那杯加了料的香槟,连同她手里那杯,一股脑地灌进了她嘴里。“咕咚!咕咚!

”白楚楚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但在我的铁钳之下,她连只鸡都不如。两杯酒下肚,

一滴都没浪费。“咳咳咳……”我松开手,白楚楚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得眼泪直流。

“姐夫……你……”“哎呀,楚楚妹妹太客气了,非要自己先干为敬。”我拍着她的后背,

笑眯眯地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原谅你了。”话音刚落。

白楚楚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惨白,然后转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那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咕噜噜……”一阵雷鸣般的响声,从她的腹部传来,

声音之大,连旁边的乐队都盖不住。白楚楚捂着肚子,双腿夹紧,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是人类在面对即将失控的括约肌时,所表现出的绝望与无助。“哎呀,楚楚,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故作惊讶地问道,“怎么肚子叫得跟打雷一样?

”“我……我……”白楚楚想说话,但只要一开口,那股气就要泄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冷汗如雨下。“噗——”一声悠长而响亮的排气声,

终于还是突破了防线。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原本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是混合了香槟、昂贵食材以及人类消化系统废弃物的味道。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呕……”离得近的几个贵妇已经开始干呕了。白楚楚崩溃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这个她原本打算让我出丑的舞台上,彻底社死了。“啊——!!!”她尖叫一声,

捂着屁股,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厕所。

沿途留下了一串不可描述的痕迹。我站在原地,

优雅地从侍者托盘里重新拿了一杯干净的香槟,对着沈妙举了举杯。“老婆,

这杯特调鸡尾酒,名为‘喷射战士’。敬今晚的夜色。”沈妙看着我,眼角微微抽搐,

但眼底却全是笑意。“秦烈,你真损。”“多谢夸奖。”我抿了一口酒,

目光看向二楼的栏杆处。那里,顾傲天正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我。我对着他,

竖起了一根中指。游戏,才刚刚开始。6晚宴的“生化危机”事件后,顾傲天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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