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口的风,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捏着那束专门订的“蓝色妖姬”,
心里盘算着今晚的烛光晚餐。直到林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还是那么漂亮,笑靥如花,
只是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一个男人紧随其后,揽住她的腰,挑衅地看向我。“哥们儿,
喜当爹啊!”他笑得张狂,拍了拍孩子的背。“虽说孩子不是你的,可老婆还是你的嘛!
”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花砸在地上,一巴掌狠狠抽在林晚脸上。“这垃圾,
谁爱要谁要。”第一章机场的人流像是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扬起的手,
和林晚那张迅速红肿的脸上。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峰,你疯了?”疯?
老子等了你三年,换来你抱着别人的种回来,你问我疯没疯?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疯的是你,林晚。”她身边的男人,张昊,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你他妈敢打我的女人?”我扯了扯嘴角,
视线越过他,落在林晚身上。“你的女人?”“林晚,这是你老公?”林晚的眼神躲闪,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昊却一脸傲慢,下巴抬得老高。“没错,我是她男人,
也是这孩子的爹。”“你,就是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傻逼。”他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
笑出了声。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手机摄像头的光点此起彼伏。很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掏出手机,对着张昊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按下了录像键。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张昊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嚣张。“说就说,怕你?”“我说,
你就是个傻逼,你老婆在国外给我生孩子,你还在这傻等。”“怎么,不服?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关掉录像。“服,太服了。
”我看向林晚怀里那个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再看看林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林晚,
结婚的时候我说过,我会养你一辈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但不会养你,我还要让你,
和你这个奸夫,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晚的尖叫和张昊的咒骂。我没有回头。三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而我,就是那个从笑话里走出来,准备掀翻整个舞台的人。走出机场大厅,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凯,出来喝酒。”电话那头,我最好的兄弟李凯还在迷糊。
“疯了吧你,这才几点?”“我老婆回来了。”“卧槽,真的?那得庆祝啊!在哪儿,
我马上到!”我报了个地址,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不醉不归’烧烤摊。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一如我三年前送她离开的那个夜晚。只是,心境,天差地别。
林晚,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烧烤摊的烟火气很重。李凯到的时候,
我已经干了三瓶啤酒。他一屁股坐下,夺过我手里的酒瓶。“你小子可以啊,
嫂子一回来就借酒消愁?”他挤眉弄眼地。“是不是三年没见,晚上有点紧张?”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里录的视频,推到他面前。视频播放。
张昊那句“被戴了EP帽子的傻逼”清晰地传了出来。烧烤摊嘈杂的音乐,
都盖不住那份刺耳。李凯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硬。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今天,机场。”“草!”李凯一拳砸在桌子上,
震得烤串盘子叮当作响。“这婊子!还有那个奸夫!老子去弄死他们!”他起身就要走,
被我一把拉住。“坐下。”我的声音很平静。李凯愣住了,看着我。“阿峰,
你……你别吓我,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我摇了摇头,又开了一瓶啤酒。“算了?
”“我只是觉得,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了。”李काई重新坐下,眼神里带着困惑。
“那你想怎么做?”我喝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我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
都给我吐出来。”“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背叛我陈峰,是什么下场。”李凯看着我平静的脸,打了个寒颤。他知道,我没开玩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林晚抽泣的声音。“陈峰,你在哪儿?我们谈谈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冷笑一声。“谈什么?谈你的孩子抚养权,要我出钱吗?
”电话那头一滞,随即响起张昊愤怒的咆哮。“陈峰,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你打了我的人,这事没完!”“我告诉你,我爸是天鸿集团的董事长,
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失业,让你在上海混不下去!”天鸿集团?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信息。一个做地产的,最近资金链好像有点问题。“哦,天鸿集团。
”我慢悠悠地说。“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李凯一脸担忧。“阿峰,
这个张昊好像有点背景,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三年前的我或许会怕。
”“但现在,是他该怕我。”这三年,林晚在国外逍遥快活。她大概不知道,
她那个只知道埋头在实验室做研究的老公,早就不一样了。我拿出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苏律师吗?我是陈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陈先生,你好。
”“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我要让对方,净身出户。”第三章第二天,
我约了苏律师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也比我想象的更……顶。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波浪长发,红唇似火,
眼神却像冰。这身材,当律师屈才了。苏青,我通过朋友介绍的王牌离婚律师,
据说从业以来,从无败绩。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陈先生,
你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婚内出轨,育有私生子,并且有录音证据,这场官司,
我们赢面很大。”我点了点头,将一个U盘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是我这三年来,
所有给她转账的记录。”“前前后后,大概一千三百万。”苏青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么多?
”“她说她在国外读博,需要学费和生活费。”我自嘲地笑了笑。“现在看来,
是给他们一家三口当了提款机。”苏青将U-盘收起,表情严肃。“陈先生,除了这些,
你妻子林晚,是否知道你目前真实的财务状况?”我摇头。“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是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百万。”“她不知道,这家公司,
我是最大的股东。”苏青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明白了。”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陈先生。我会尽快准备好律师函。”“我会让她知道,花别人的钱,
是要付出代价的。”和苏青握手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但我的脑子里,没有半点旖旎。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燃烧。刚走出咖啡馆,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公司前台打来的。“陈总,有两位自称是您家人的访客,非要见您。”家人?我冷笑。
来得真快。“让他们上来。”回到我的办公室,林晚和张昊正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林晚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眼圈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张昊则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看到我进来,林晚立刻站了起来。“陈峰,
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对我?”“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吗?”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解释?”“解释你怀里的孩子是充话费送的?
”林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陈峰,你少他妈废话!”“我今天来,
是给你两条路选。”“第一,乖乖跟晚晚道歉,然后离婚,把你名下财产分她一半,
这事就算了。”“第二,我让你在上海滩消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凭什么?”“就凭我家是天鸿集团!”张昊的下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我看着他,
缓缓开口。“天鸿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张昊的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为了拿下这块地,几乎抵押了公司所有的资产。”“如果拿不到,
天鸿集团就会资金链断裂,直接破产。”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张昊心上。
他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你……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法务部的苏律师上来一下。”“顺便,叫两个保安。
”第四章苏青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气场全开。她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苏青看都没看张昊和林晚,径直走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份文件。“陈先生,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然后,
她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对面两人。“两位,我是陈峰先生的代理律师,苏青。
”“这位林晚女士,你将很快收到法院的传票,我们以婚内出轨、转移婚内共同财产为由,
正式起诉离婚,并要求你返还陈先生三年来支付给你的所有费用,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七万。
”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一千多万?我哪有那么多钱!”苏青冷笑。“你有没有,
法官说了算。”“至于这位张昊先生。”苏青的目光转向张昊,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你在公共场合,公然侮辱、诽谤我的当事人,我们已经将视频证据提交。”“另外,
你刚才在办公室里,对我当事人进行人身威胁,这里的监控也已经全部录下来了。
”“你很快也会收到我的律师函。”张昊彻底傻了。他指着我,又指着苏青,嘴唇哆嗦着。
“你……你们……”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开口。“保安。”“把这两位‘贵客’,请出去。
”保安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愣的张昊。张昊疯狂挣扎。“陈峰!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晚则瘫软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陈峰,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感情?你抱着别人的孩子,跟我谈感情?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林晚,从你在国外刷着我的卡,躺在别的男人床上时,
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在刨坟而已。”说完,我不再看她,
示意保安将她也拖了出去。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苏青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陈先生,你似乎比我想象的,准备得更充分。”我笑了笑。“对付疯狗,总得备好棍子。
”苏-青嘴角微微勾起,那抹冰冷里,透出一丝欣赏。“那么,
关于天鸿集团……”“苏律师,有没有兴趣,玩一场更大的?”我看着她,
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我要的,不只是离婚。”“我要天鸿集团,从上海消失。
”苏青的眼睛亮了。“听起来,很有挑战性。”“我喜欢挑战。”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上海的财经圈,因为两件事炸开了锅。第一件,是我和林晚的离婚官司。
苏青的团队效率极高,直接将林晚和张昊的丑事,连同机场的视频,捅给了各大媒体。
#海归博士妻子携子归国,丈夫竟是接盘侠##天鸿集团公子哥当众叫嚣,
小三上位还是另有隐情?#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林晚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她那“高级知识分子”的人设,碎了一地。第二件,则是关于城南那块地的竞标。
所有人都以为,那块地是天鸿集团的囊中之物。但在竞标会当天,
一家名为“奇点科技”的公司,横空出世。以高出天鸿集团两个亿的价格,强势拿下了地块。
市场一片哗然。没人知道这家“奇点科技”是哪里冒出来的。天鸿集团的会议室里。
张昊的父亲,张建国,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废物!”“我让你去解决私事,
你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张昊捂着脸,满眼不甘。“爸,这不怪我!是那个陈峰,
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跟我们作对!”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科技公司的小总监,
能有两个亿跟我们抢地?”“你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去查!给我把这个奇点科技,
把那个陈峰,查个底朝天!”然而,他们什么都查不到。奇点科技的法人代表,
是一个他们从没听过的名字。公司的股权结构,更是复杂得像一团迷雾。此时,
我正坐在奇点科技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黄浦江景。苏青站在我身边,
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天鸿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就跌停了。”“银行方面也开始催缴贷款,
他们的资金链,最多还能撑一周。”我点了点头,一切尽在掌握。这三年,
我并非只是一个技术总监。我用业余时间,写了几个程序,申请了专利,然后用专利入股,
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了奇点科技。公司发展得很好,只是我一直很低调。
我本想等林晚回来,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她先给了我一个“惊喜”。也好,这笔钱,
正好用来给她和她的奸夫,买一口最贵的棺材。我的手机响了。是李凯。“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