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污蔑患上脏病,在无尽的网暴和羞辱中跳楼自尽。一睁眼,
我回到了命运的起点——急诊室。男友江辰正深情款款地握着我的手,而他的叔叔,刘医生,
却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举起一张化验单,宣判了我的“社死”:“林小姐,
你这不是肠胃炎,是私生活不检点,染上了病!”周围鄙夷的目光如利刃刺来,
与上一世别无二致。这一次,我没再歇斯底里地辩解。我只是冷静地推开江辰的手,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按下了手机录音键。“刘医生,我怀疑我并非感染,
而是被人长期投喂微量毒素,导致身体出现类似症状。我现在正式申请,
由院方伦理委员会监督,进行全面的毒理学检测,并报警处理!”江辰和刘医生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第一章 死亡宣判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
将我混沌的意识从无边黑暗中拽回。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以及吊在半空、正在滴落透明液体的输液袋。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痛感如同记忆的钥匙,瞬间解锁了上一世那段最不堪回首的经历。这里是市一院的急诊室。
我,林晚,二十四岁,海城大学医学院顶尖的硕士研究生,重生了。
回到了我被当众宣判“社死”的那一天。“晚晚,你醒了?
”一个温柔又充满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缓缓转过头,
看到了江辰那张熟悉的、曾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眉眼间满是恰到好处的担忧,正紧紧握着我的手。上一世,就是这只手,
在我被千夫所指时松开了;就是这张嘴,在我最需要他时,对媒体说出“我很震惊,
没想到她私下里是这样的人”。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但脸上却没露出分毫。
我只是虚弱地眨了眨眼,扮演着那个依旧对他深信不疑的林晚。“我……我怎么了?
肚子好痛。”“医生说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别怕,我在呢。”江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为我掖了掖被角,动作无可挑剔。正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帘被哗啦一声拉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他叫刘建国,
是江辰的亲叔叔,也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师。他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脚步沉重,
仿佛拿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份判决书。急诊室里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刘建国走到我的病床前,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混合着惋惜和鄙夷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然后清了清嗓子,
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急诊室的人都听见。“林晚小姐是吧?”我点点头。
他将那张化验单举到江辰面前,痛心疾首地说道:“江辰,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你女朋友的病,不是简单的肠胃炎。”江辰立刻配合地露出紧张的神色:“叔叔,
到底怎么了?晚晚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刘建国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林小姐,作为医生,
我本该保护你的隐私。但你还这么年轻,有些事必须让你和你男朋友知道严重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将那淬了毒的判决砸向我。“你感染了HPV,而且是高危型,
已经引起了并发症。你这腹痛,根本不是肠胃炎,是盆腔炎的急性发作!姑娘,你这私生活,
太乱了!”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与上一世的记忆完全重合。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窃窃私语。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目光,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唾弃和嘲弄。
“天呐,看着挺清纯一姑娘,竟然……”“现在的大学生啊,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干。
”“她男朋友真可怜,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江辰的表演还在继续,他震惊地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晚晚……这,这是真的吗?
你怎么会……我们……”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里彻底崩溃的。我哭喊着,尖叫着,
说我是被冤枉的,结果只换来大家更深的鄙信和刘建国“病人情绪激动,
是病症的正常反应”的冷漠断言。随后,这件事被捅到学校,传到网上。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脏病女”,我那身为空军、一生荣耀的爷爷,受不了邻里的指指点点,
心脏病发,撒手人寰。而我,在无尽的网暴和羞辱中,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但现在,
我不会了。我攥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叔侄,
看着他们脸上那虚伪的震惊与痛心。许是我的反应太过平静,江辰和刘建国都愣了一下。
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输液针头因为动作太大,微微回血,
一抹鲜红顺着透明的软管向上蔓延。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动作干脆利落,
血珠瞬间涌了出来,但我毫不在意。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推开江辰伸过来想要“安抚”我的手,拿起了枕边的手机。我没有看他们,
而是迎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并将音量开到最大。
清脆的电子音响起后,我抬起头,目光笔直地射向刘建国。“刘医生,我是一名医学生,
我清楚地知道,高危HPV感染通常没有明显症状,更不可能直接导致如此剧烈的急性腹痛。
而有一种慢性毒素,它的早期中毒症状就包括剧烈腹痛和免疫系统紊乱,
从而在检测中造成类似性传播疾病的假阳性结果。”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像一颗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急诊室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刘建国的脸色变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江辰也僵住了,脸上的悲痛表情还未褪去,显得滑稽可笑。我没有停,
继续说道:“我现在,以患者的身份,正式向医院提出申请。我怀疑我并非感染,
而是被人长期投喂微量毒素,导致身体出现中毒反应。我要求,立刻封存我所有的血液样本,
并请院方伦理委员会介入,监督进行全面的毒理学检测!”说完,我举起手机,
将屏幕对准他们,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同时,我已经报警。
我将以‘故意伤害’和‘造谣诽谤’的罪名,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在我报警信息里,
你们两个,是我的第一嫌疑人。”江辰和刘建国的脸,在那一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血色尽失。第二章 压迫升级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急诊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江辰叔侄之间来回扫视,鄙夷和嘲弄变成了惊疑和好奇。
情节的反转太过突然,让这些“观众”一时没反应过来。刘建国毕竟是老油条,
最先回过神来。他强装镇定,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怒意:“胡说八道!林晚,
你不要因为无法接受事实,就凭空捏造这种荒唐的理由来污蔑一名医生!什么中毒?
你看小说看多了吧!”他试图用自己的专业权威来压制我,重新夺回话语权。“是吗?
”我冷笑一声,举着手机的手纹丝不动,“既然刘主任您这么确定自己的诊断万无一失,
那想必也不怕再多做一项毒理学检测来证明您的清白,对吗?还是说,您心虚了?”“你!
”刘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江辰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上前来想拉我的手。“晚晚,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
但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叔叔啊!他是为了我们好!我们先把病治好,好不好?别闹了!
”他的话听起来是在劝我,实则是在向周围的人暗示,我就是个无理取闹、讳疾忌医的疯子。
“别碰我。”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江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江辰,你真的觉得,我是‘闹’吗?”在我的逼视下,他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为你好”的嘴脸骗得团团转,
直到死前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接近我,讨好我,
不过是为了我正在进行的那项关于“神经细胞再生”的课题研究。
那是我准备了三年的毕业课题,也是我未来学术生涯的奠基石。他自己才疏学浅,
却野心勃勃,便想到了这条窃取成果的毒计。
先是长期在我的饮食中下入微量的、会损伤神经系统的毒素,让我身体出现问题。
再联合他叔叔,给我扣上一个“脏病”的帽子,让我在身心崩溃之下无力反抗,
他则顺理成章地“接手”并霸占我的研究成果。计划天衣无缝,上一世,他们也确实成功了。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就在这时,急诊室的负责人王主任闻讯赶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不苟言笑的男人,在业内以严谨和公正闻名。“怎么回事?
在急诊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王主任皱着眉,声音威严。刘建国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迎上去告状:“王主任,您来得正好!这个病人,检测出了高危HPV,
不相信诊断结果,还反过来污蔑我给她下毒,要报警,简直是无理取闹!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我没有丝毫畏惧,迎着他的目光,
将刚才的话有条不紊地复述了一遍,并且补充道:“王主任,我叫林晚,
是海城大学医学院研三的学生,导师是陈青教授。我的毕业课题,
研究的正是某些重金属毒素对人体免疫系统的慢性影响。
刘主任所说的‘高危HPV并发症’,与我课题中记录的‘TD-3型毒素’慢性中毒症状,
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我以我未来将要从事的医生职业的荣誉起誓,
我要求进行毒理学检测,这是基于严谨的医学逻辑,而非无理取闹。”我的话逻辑清晰,
专业术语的运用让刘建国那句“看小说看多了”的指控显得苍白无力。
王主任眼中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惊讶和严肃。他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刘建国,
又看了看我,最终沉声说道:“你的要求很合理。
”他转向一名护士:“立刻将林晚小姐的血液样本封存,一份送检HPV,另一份,
送到院里的毒理化验中心,加急处理!另外,通知伦理委员会,这件事,医院会严肃对待。
”刘建国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江辰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们的压迫,
在王主任的公正裁决下,暂时失效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果然,
王主任离开后,江辰立刻跟了出去,不知道去说了些什么。而刘建国则走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林晚,你别不识好歹。
有些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你可想清楚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在提醒我,无论真相如何,“私生活混乱”这盆脏水一旦泼出去,就很难洗干净。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冷笑。“我的名声,就不劳刘主任费心了。
您还是多担心担心您自己的医师执照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
是“爷爷”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上一世,爷爷就是接到医院的电话,
得知我“染上脏病”的消息后,气急攻心,当场倒下的。这一世,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爷爷。”“晚晚啊,
你怎么样了?我听你同学说你肚子疼进医院了,要不要紧啊?”电话那头,
传来爷爷苍老而焦急的声音。我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爷爷,我没事,
就是吃坏了东西,小问题,别担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爷爷喃喃道,
似乎还是不放心,“那个……江辰在你身边吗?让他接个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江辰已经回来了,正站在我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
他这是想逼我。如果我不让他接电话,爷爷会起疑。如果让他接,
天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刺激一位老人。他朝我伸出手,用口型无声地说:“给我。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残忍的得意。他算准了,爷爷是我的软肋。
第三章 吹响号角我看着江辰那张虚伪的脸,心中怒火翻腾。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就可以逼我就范。上一世的我,确实会因为害怕连累家人而选择妥协、隐忍,
最终被他们一步步推向深渊。但现在的我,清楚地知道,对付豺狼,
退缩和妥协只会让它们更加得寸进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它们更狠,更决绝。
我没有将手机递给江辰,而是在他志在必得的目光中,对着电话那头的爷爷,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爷爷,我现在身边有些事要处理,晚点给您打回去。
您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等我的电话。我保证,我没事。”说完,
不等爷爷回应,我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江-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我敢这么做。
“林晚,你!”“我什么?”我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像冰,“江辰,收起你那套。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给我爷爷通风报信的吗?用一个老人的健康来威胁我,
这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吗?如果是,那你未免也太可笑了。”我的直接戳穿,
让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恼羞成怒,丢下一句狠话,
转身快步离开,显然是去想新的对策了。刘建国也冷哼一声,离开了病房。
急诊室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但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依然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必须主动出击。我掀开被子下床,腹部的绞痛让我一阵眩晕,
我扶着墙壁,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站稳。我走到护士站,找到了刚才为我抽血的护士。
“你好,我叫林晚,是刚才13床的病人。我想问一下,我的血样送去哪里了?
”小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回答道:“一份送去检验科了,
另一份……王主任亲自拿着,送去毒理化验中心了。”我心中稍定。王主任亲自送,
至少可以保证样本在送检过程中不会被动手脚。“谢谢。”我转身,没有回病房,
而是径直走向了医院的监控室。“你好,我需要调取今天上午急诊区域的监控录像。
”我对监控室的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对不起,调取监控需要相关部门的许可。
”“我是当事人,也是报案人。”我拿出手机,给他看了我刚刚的报警记录,
“警方很快就会过来取证,我现在只是想先行确认一下证据。
如果因为你们的拖延导致关键证据丢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加上报警记录的威慑力,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我进了去。我坐-在屏幕前,
将时间调回到我被送到急诊室的时候。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画面。在我被推进急诊室,
意识昏沉的时候,江辰一直守在我身边。期间,他借着为我整理衣服的机会,
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摄像头,然后,
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
滴入了我正在输的盐水袋里。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到几乎无法察觉。如果不是我重生一次,
知道他会动手脚,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细节。这就是他们计划的最后一环。
他们给我下的毒是慢性的,需要长期累积。但为了让我的症状在今天集中爆发,
并且为了“坐实”我的“脏病”,他们必须在最后关头加大剂量,
并混入一些能与毒素产生反应,在检测中造成HPV假阳性结果的干扰物。而这个输液袋,
就是他们用来栽赃陷害,让我百口莫辩的“铁证”!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将这段视频用手机翻录下来,保存好多份,上传云端。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是完成了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我攥着手机,走出监控室,胸中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屈辱,
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江辰,刘建国,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们。
这是我吹响的第一声反击号角,而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回到病房,江辰已经回来了,
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精致、妆容完美的女人——白薇。江辰的现任女友,
也是上一世,将我的“丑闻”捅到网上,雇佣水军将我活活骂死的主谋之一。她看到我,
立刻亲热地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脸上满是关切:“晚晚,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病了,
吓死我了。江辰也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她演得声情并茂,仿佛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而江辰,则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神复杂。我看着白薇那张漂亮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无害的样子骗了,把她当成可以倾诉的朋友,
结果却被她捅了最致命的一刀。我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我没事,不劳你挂心。”我语气疏离。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晚晚,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啊。
刘医生的诊断,可能是误会,但总要查清楚。你这样闹,对谁都不好。”她和江辰一样,
一开口就是劝我“别闹”。我笑了。“白薇,你和江辰,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有默契的?
”第四章 连锁反应我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白薇和江辰之间伪装的和平。
白薇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辰。江辰则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白薇身前,
皱着眉对我说:“林晚,你什么意思?薇薇是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好心?
”我看着他维护白薇的样子,只觉得讽刺,“江辰,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是作为我‘正在交往’的男朋友,还是作为她‘心照不宣’的情人?”这句话,
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和旁边的白薇听得清清楚楚。
江辰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白薇更是咬紧了嘴唇,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怨毒。周围的病人家属虽然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
但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猜到了一二,看戏的表情更加浓厚了。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病床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你要干什么?”江辰问。“出院。”我言简意赅。
“不行!”江辰和白薇异口同声地反对。他们不能让我离开医院。一旦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