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要实名举报!苏晴每月就两千工资,却开着上百万的保时捷上班,
绝对是公车私用,贪污腐败!”我是苏晴,一个勤勤懇懇的基层员工,今天,
我被新来的实习生背刺了。全公司的人都等着看我笑话,部门领导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我只是淡淡地回应:“首先,这车是我的私车。其次,我私车公用两年,不仅没报销油费,
还倒贴了不少停车费,这笔账怎么算?”领导愣了,实习生更是不信:“你装什么?
你哪来的钱买保时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爸,公司有人不信咱家有钱,
你把咱们家那个一万平的地下车库拍个视频发过来。”正文1“苏晴,
楼下那辆绿色的保时捷911又是你开来的?”部门经理王海挺着啤酒肚,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我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整理手里的报表。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小公司,要低调,你开这么好的车来,影响不好!
”王海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我心里叹了口气。三年前,我爸让我来基层体验生活,说是要磨练我的心性。他说,
如果我能靠自己两千块的工资活三年,就把集团最核心的业务交给我。我答应了。
这辆保时捷,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一直停在车库里吃灰。最近我的小电驴坏了,
才不得不把它开出来代步。没想到,就成了整个公司的焦点。“王经理,我开自己的车上班,
不违反公司规定吧?”我平静地问。“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王海一拍桌子,
“你让客户怎么看我们?让大老板怎么看我们?一个基层员工开百万豪车,
人家会以为我们公司油水多足!”角落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叫张伟,
新来的实习生,名校毕业,眼高于顶。从他来的第一天起,
就对我开的车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苏晴姐,你这车得一百多万吧?真羡慕你,
年纪轻轻就财富自由了。”“苏-晴-姐,你家是做什么的呀?肯定很有钱吧?
”他总是阴阳怪气地打探,我懒得理他,没想到他今天会抓住这个机会发难。我正要开口,
王海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是是是,刘总,
我们马上过去……好的好的,一定准时到。”挂了电话,
他火急火燎地对我说:“城南的合同出了点问题,刘总让我们马上过去一趟!快,开你的车,
快!”又是这样。每次有紧急情况,需要用车的时候,王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保时捷。
因为公司的破捷达,启动都得看缘分。我没多说什么,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张伟也跟了上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苏晴姐,辛苦你了,我跟王经理一起去。”路上,
王海坐在副驾,不停地催促。“快点快点!要迟到了!”“前面那车怎么那么墨迹,
超过去啊!”我一言不发,默默地开着车。到了目的地,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王海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对我挥挥手:“行了,你在这等着吧,
有事我给你打电话。”说完,就带着张伟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对方公司的大楼。
我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一口。直到下午,他们才满面春风地走出来。
“搞定了!”王海兴奋地拍着张伟的肩膀,“小张,你今天表现不错,有前途!
”张伟谦虚地笑着:“都是王经理您领导有方。”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完全把我当成了司机。回到公司,王海立刻召集了部门所有人开会。“今天,
我们成功拿下了城南的项目!这其中,张伟功不可没!”王海大声宣布,带头鼓掌。
张伟站起来,矜持地向大家鞠躬,目光扫过我的时候,带着一丝挑衅。我面无表情。
那个项目的资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报告里的每一个数据,都是我亲自核对的。
现在,功劳全成了他的。会议结束,我准备下班。张伟却拦住了我。“苏晴姐,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他笑着说,声音却压得很低,“不过我劝你一句,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别太张扬,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是吗?”“当然。
”张-伟的笑容里多了一丝阴冷,“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好命的。
我们这些普通人,只能靠自己一步步往上爬。谁要是挡了我的路,
我可不管她开的是保时捷还是法拉利。”说完,他得意地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摇了摇头。格局太小。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我回到工位,屁股还没坐热,
行政部的人就来了。“苏晴,王经理让你去一下会议室。”我走进会议室,
发现里面坐满了人。王海坐在主位,脸色铁青。他的旁边,是公司的几位高层领导。而张伟,
就站在王海的身后,一脸的义正言辞。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2“苏晴,
你来了。”王海的声音冷得像冰,“坐吧。”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核实一下。”王海清了清嗓子,眼神示意了一下张伟。
张伟立刻会意,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洪亮地开口。“各位领导,我要实名举报!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我要举报设计部的苏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腐败,
公车私用!”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怀疑和鄙夷。我终于明白,昨天张伟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
他在这里等着我。“张伟,你说话要负责任。”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当然负责!
”张伟的表情激动起来,“苏晴,你每个月工资就两千块,你哪来的钱买一百多万的保时捷?
你别告诉我是你家里有钱,我查过了,你入职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早就下岗了!”为了体验生活,我的入职资料确实是随便填的。没想到,
这竟然成了他攻击我的把柄。“你还敢查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张伟的气焰更加嚣张,“你敢说你这车来路正当吗?
你敢说你没有利用公司项目吃回扣吗?”他转向王海和几位高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王经理,各位领导!我们公司是创业公司,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蛀虫存在!我怀疑,苏晴开的这辆保时捷,根本就是用公司的钱买的,
挂在她个人名下,实际上是她在公车私用!”“甚至,
她可能还用这辆车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败坏我们公司的名声!”他的话越来越难听,
像一盆盆脏水,毫不留情地泼向我。周围的同事开始交头接耳。“我就说嘛,
一个普通员工怎么可能开得起保时捷。”“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
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下有好戏看了。”王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苏晴!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
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此刻都选择了沉默,甚至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
这就是我勤勤恳恳工作了三年的地方。这就是我真心相待了三年的同事。我的心,
一点点冷了下去。“解释?”我笑了,笑得有些凉,“好,我给你们解释。”我看向张伟,
一字一句地说道:“首先,这辆车,是我的私车,登记在我个人名下,
跟公司没有一毛钱关系。”“其次,我私车公用三年,王经理,你算算,
我替公司跑了多少趟腿?接过多少次客户?送过多少次文件?
公司给我报销过一分钱的油费吗?给过我一次停车补贴吗?”“我不仅没占公司一分钱便宜,
还倒贴了不少钱进去,这笔账,又该怎么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王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红一阵白一阵。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这三年来,他把我当免费司机使唤,
早就成了习惯。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张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反击。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喊道:“你胡说!你这是在转移话题!你根本就没钱!
你怎么可能买得起保时捷!”“我有没有钱,需要向你证明吗?”我冷漠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你就是心虚!”张伟有些语无伦次了,“你装什么清高?
有钱人会来我们这种小公司上两年班,拿两千块工资?你骗鬼呢!”他的话,
似乎又说服了在场的一些人。是啊,这不符合逻辑。一个能开得起百万豪车的富二代,
怎么会屈尊来这里做一个小职员?王海也回过神来,他觉得张伟说的有道理。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苏晴!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你老实交代,
这车到底是怎么来的?公司的账目上,是不是有说不清的款项?”看着他们咄咄逼逼的嘴脸,
我忽然觉得很累。跟一群活在自己认知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既然如此,
那就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吧。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爽朗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声音。“闺女,
怎么想起给爸打电话了?是不是钱又不够花了?”3“爸,我钱够花。”我对着电话,
语气平静。“公司里有几个人,不相信我们家有钱,觉得我开保时捷是贪污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我爸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还有这种事?
这帮小兔崽子,是没见过世面吗?”“爸,你现在方便吗?”“方便啊,刚打完高尔夫,
在休息呢。”“那你把咱们家那个一万平的地下车库,拍个视频发给我,让他们开开眼。
”“好嘞闺女,这就给你拍!要不要把咱家停在顶楼的那几架直升机也拍进去?”“不用了,
爸,低调点。”我挂了电话。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僵在原地,表情凝固。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张伟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找人演戏!我不信!”他终于挤出一句话,但声音干涩,毫无底气。
王海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苏晴啊,这个……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事情还是要调查清楚的,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办啊。”他试图打个圆场,
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我没有再理会他们。我走到会议室的投影仪前,将手机连接上,
直接投屏到了幕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块巨大的白色幕布。很快,
我的微信收到了一段视频。我点了播放。视频的画面开始晃动,
镜头似乎是从一扇厚重的大门推进去的。紧接着,一排排望不到尽头的豪车,
冲击着所有人的眼球。红色的法拉利拉法,全球限量499台。银色的布加迪威龙,
曾经的地表最速量产车。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顶是璀璨的星空。
还有兰博基尼、迈凯伦、科尼赛克……每一辆,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梦想。
镜头扫过之处,不断传来我爸大大咧咧的画外音。“这辆,你哥嫌颜色太骚,不开。
”“这辆,你妈说底盘太低,坐着不舒服。”“哦对,还有这辆,
跟你开去上班的那辆是情侣款,你忘了?”视频的最后,镜头一转,
对准了一个穿着花裤衩、趿拉着人字拖的中年男人。他身后,
是一架线条流畅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男人对着镜头,露出一口大白牙,
比了个“耶”的手势。“闺女,够不够?不够爸再给你去游艇码头拍一段!”视频结束。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空洞,
大脑仿佛已经停止了运转。“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伟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不停地喃喃自语。他引以为傲的名校学历,他赖以生存的办公室心计,在这一刻,
被碾得粉碎。他所认知的世界,崩塌了。王海的冷汗,顺着他肥胖的脸颊,
一颗一颗地往下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三年来,
究竟把一个怎样的神仙当成了免费的司机和打杂工。“那个……小苏啊……不,苏小姐,
苏董!”王海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把椅子带翻。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苏董,您看这事……这都是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是……是张伟!都是他!是他思想龌龊,恶意揣-测,
跟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毫不犹豫地把张伟推了出来。“张伟!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给苏董道歉!”张伟浑身一颤,如梦初醒。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苏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厌恶地皱了皱眉,抽回自己的腿。我没有看他,
也没有看王海。我收起手机,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
我解下胸前那枚廉价的塑料工牌,轻轻地放在了会议桌上。“我来这里上班,
只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学点脚踏实地的东西。”“我认真工作,尊重每一位同事,
换来的,却是无端的猜忌和恶意的举报。”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走到张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年轻人,格局大一点,
不是所有人都活在你想象的那个狭隘、肮脏的世界里。”说完,我不再停留,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身后,是王海惊慌失措的呼喊和张伟绝望的哭嚎。但我知道,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这场为期三年的“变形记”,该结束了。4我走出公司大门,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拿出手机,
给我爸发了条信息。“爸,游戏结束,我通关了。”很快,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闺女,
受委屈了?”“没有。”我笑了笑,“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没意思就对了!
”我爸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你要是觉得有意思,那才是出问题了!行了,回家吧,
爸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好。”我挂了电话,开着我的绿色保时捷,
汇入了城市的车流。这三年,我像一个演员,努力扮演着一个名叫“苏晴”的普通女孩。
我挤过早晚高峰的地铁,吃过十五块钱一份的盒饭,为了省几十块钱的打车费,
在深夜的街头等过最后一班公交。我也曾因为方案被毙而沮丧,因为客户的刁难而委屈,
因为领导的批评而彻夜难眠。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真诚,就能融入这个环境,
得到应有的尊重。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我。原来,在某些人眼里,
你的努力一文不值。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你的低调,是装模作样。你的善良,
是软弱可欺。他们用自己狭隘的认知,给你贴上各种标签,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对你肆意评判。或许,我爸是对的。有些人,有些圈子,注定是无法融入的。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汤香味。我爸穿着一身休闲服,正从厨房里端着一锅汤走出来。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我妈从楼上下来,看见我,心疼地拉着我的手。“看看你,
都瘦了。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图什么呀。”“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我笑着抱了抱她。饭桌上,我把我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当成一个笑话讲给了他们听。
我爸听完,气得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闺女,你等着,
爸给你出这口气!”“爸,算了。”我摇摇头,“没必要跟他们计较,我已经辞职了。
”“那不行!”我爸的牛脾气上来了,“我苏某人的女儿,不能白白受这份委屈!
他们不是觉得你是蛀虫吗?那我就把他们那破公司买下来,让你去当董事长!我倒要看看,
他们到时候是什么表情!”我哭笑不得。“爸,你别闹了,一个做广告的小公司而已,
收购它干嘛。”“谁说我要收购它了?”我爸神秘一笑,“我是要让它破产。”我愣住了。
“爸,你什么意思?”“你忘了?城南那个项目,最后跟他们签合同的刘总,
是你李叔叔公司的副总。”我爸慢悠悠地喝了口汤,“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把合同作废,
再把他们公司之前所有的违规操作都查一遍,你说,他们还能撑几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知道我爸在商场上向来杀伐果断,但没想到他会为了我这点小事,直接动用这种雷霆手段。
“爸,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过?”我爸眼睛一瞪,
“他们当着全公司的面污蔑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过不过分?我就是要让那个叫王海的,
还有那个叫张伟的,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看着我爸坚决的样子,我没有再劝。
我知道,这是他爱我的方式。虽然简单粗暴,但却充满了力量。第二天,我还在睡懒觉,
就被我哥的电话吵醒了。“我说妹妹,你可真行啊,一出手就把人家公司给整没了?
”我迷迷糊糊地问:“什么没了?”“你昨天上班那家公司啊!
”我哥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地笑,“爸昨天一个电话,城南的项目黄了。今天一早,
税务和工商的人就上门了,查出来一堆问题,偷税漏税,虚假宣传,现在公司已经被查封,
那个王经理和几个高层,都被带走调查了。”我彻底清醒了。这么快?“那……张伟呢?
”“他?一个实习生,能有什么事。不过我听说,他因为恶意诽谤,
被人家刘总的公司拉进了整个行业的黑名单,以后别想在这行混了。”挂了电话,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只是想离开那个让我失望的环境。
但现在,这个结果,似乎也并不坏。恶人,就该有恶报。5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逛逛街,做做SPA,
或者开着我的跑车去山顶吹吹风。再也不用担心迟到扣钱,再也不用看领导的脸色,
再也不用处理那些糟心的办公室政治。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但这天,
我正在家里敷着面膜看电视,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王海打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憔悴和苍老。“苏……苏董……”“你打错了。”我冷淡地准备挂电话。
“别!别挂!”王海急切地喊道,“苏董,我求求您,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我怎么了你?”“公司没了,我的房子车子也都被查封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王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听信张伟那个小人的谗言,不该对您不敬!我给您磕头了,求您跟您父亲说一声,
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沉默了。说实话,我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雪崩的时候,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当初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颐指气使,给我定罪的时候,
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你找错人了。”我说,“公司违法经营,被查封是迟早的事,
跟我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王-海的情绪激动起来,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让刘总撤销了合同,公司资金链就不会断裂,
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他的语气,从哀求,变成了怨毒。
我笑了。“王经理,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我不想再跟这些烂人烂事有任何纠缠。然而,
我低估了人性的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开着车从朋友的派对上回来。
路过一个偏僻路段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死死地别住了我的车。
我心里一惊,猛地踩下刹车。车门被拉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把我从车里拖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王海。他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苏晴!
你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海,你想干什么?绑架是犯法的。
”“犯法?”王海疯狂地大笑起来,“老子现在什么都没了,还怕犯法?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他身边的一个混混拿出了一把匕首,在我眼前晃了晃。
“小妹妹,别挣扎了,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不然,这刀子可不长眼。”我心里一阵发冷。
我知道,跟这些亡命之徒,是讲不通道理的。我悄悄地将手伸进口袋,
按下了手机的紧急呼叫键。这是我哥之前帮我设置的,只要连按五次锁屏键,就会自动报警,
并把我的实时位置发送给我爸和我哥。“好,我跟你们走。”我故作镇定地说,
“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王海阴冷地笑着。
他们把我推上了面包车,用黑布蒙住了我的眼睛。车子发动,不知道要开往哪里。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6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我被他们粗暴地从车上拽下来,
推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眼睛上的黑布被扯掉,刺鼻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很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梁上,摇摇欲坠。王海坐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他的身边,站着那几个混混。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人。
是张伟。他看起来比王海还要狼狈,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带着伤。看到我,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怨恨所取代。“苏晴,你这个害人精!
”他嘶哑着嗓子喊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懒得理他。
我看着王海,冷静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钱?”王海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当然要钱!你爸不是有钱吗?让他拿一个亿来赎你!
少一分,我就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划上一刀!”一个亿。他可真敢开口。
“我爸不会给你钱的。”我说。“你说什么?”王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因为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然后把你们,一个个地,全都送进监狱。”我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哈哈哈!”王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吓唬谁呢?
这里是郊区的废弃工厂,警察找到这里的时候,你早就成了黄花菜了!”“是吗?
”我微微一笑,“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王海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
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赌什么?”“就赌,半个小时之内,我的人,能不能找到这里。
”我的镇定,让王海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凶狠。“少他妈跟我来这套!
给我把她绑起来!”两个混混走上前来,拿出绳子。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拖延时间,
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在他们要把我绑到柱子上的时候,仓库的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轰”的一声,踹开了。刺眼的车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
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将整个仓库围得水泄不通。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的保镖,从车上冲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惊人。为首的,是我哥,苏然。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哟,
挺热闹啊。”他迈着长腿,一步步地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海和那群混混,全都看傻了。他们手里的刀,都吓得掉在了地上。这阵仗,
他们只在电影里见过。“哥。”我喊了一声。苏然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没事吧?”我摇摇头。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王海,
笑容变得有些残忍。“就是你,想动我妹妹?”王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不……不是我……我……我是一时糊涂……”“晚了。
”苏然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王海和那群混混,像拎小鸡一样,
全都控制住了。张伟也吓傻了,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苏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拍了拍他的脸。“小子,你挺有种啊,连我苏家的人都敢动。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伟哭着求饶。“现在知道错了?
”苏然冷笑一声,“当初在公司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我妹妹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我爸说了,本来只想让你们破产,
给你们个教训就算了。”“但现在,你们触到底线了。”“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说完,
他拉着我的手,转身向外走去。身后,传来了王海和张伟绝望的嘶吼。外面,
警笛声由远及近。我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7回到家,我爸和我妈正焦急地等在客厅。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我妈抱着我,眼泪就下来了。“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
”我爸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把我哥叫到书房,狠狠地训了一顿。“我让你保护好你妹妹,
你就是这么保护的?要是晴晴今天出了什么事,我打断你的腿!”“爸,这事不怪哥。
”我连忙替我哥解围,“是我自己大意了。”我爸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
“晴晴,是爸不好,爸不该让你去受这份罪。”“爸,我不觉得是受罪。”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这三年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看清了很多人。我觉得,值。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慰。“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这件事,
也让我彻底想通了。体验生活已经结束,是时候回到属于我自己的位置上了。第二天,
我跟着我爸,第一次以“苏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走进了集团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所有见到我们的员工,
都恭敬地弯腰行礼。“董事长好!大小姐好!”我爸带着我,
直接来到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他指着巨大的落地窗外,那片繁华的城市景象,
对我说:“晴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战场了。”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我爸给我安排的第一个职位,是他的特助。他说,要我先熟悉集团的各项业务,
了解整个公司的运作模式。我哥苏然,是集团的总经理,负责具体的业务执行。我们一家人,
成了公司的核心领导层。刚开始,公司里还有一些流言蜚语。很多人都觉得,
我只是一个空降的,靠着父辈关系的花瓶,中看不中用。尤其是一些公司的元老,
对我更是表面恭敬,实则轻视。在一次高层会议上,我针对公司一个停滞不前的项目,
提出了自己的改革方案。方案刚说完,一个姓李的副总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大小姐,
您这个方案,太理想化了,根本没有考虑到实际的执行难度和成本问题。您刚来公司,
对业务不熟悉,还是多听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吧。”他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李总说的对,这个项目牵扯太广,不能轻易改动。”“大小-姐还是太年轻了,
商场如战场,不是纸上谈兵啊。”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如何收场。我爸和我哥坐在主位,都没有说话,把舞台留给了我。我没有生气,
也没有退缩。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将我提前准备好的数据分析,
一份份地展示给他们看。“李总,您说我的方案不考虑成本,那请您看一下这份数据。
按照我的方案,我们前期的投入确实会增加15%,但是,
项目的整体周期可以缩短三分之一,后期的人力成本和维护成本,将下降至少40%。
综合来看,我们的总成本,不仅没有增加,反而降低了20%。”“还有您说的执行难度,
我也做了详细的分解。每一个环节,由哪个部门负责,需要哪些资源支持,
可能遇到什么问题,以及相应的解决方案,我都列在了这里。”“至于各位担心的风险问题,
我也做了风险评估和预案。这是最坏的情况下,我们的损失预估,
完全在公司的可承受范围之内。”我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用一组组详实的数据,
逐一反驳了他们的质疑。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那些之前还满脸不屑的元老们,
此刻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
竟然对项目有如此深入的了解,准备得如此充分。李副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我看向我爸。“爸,我的方案说完了。”我爸带头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