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水泥灌注的现场。金多多跪在碎玻璃渣上,
那张平时保养得比女明星还嫩的脸,现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他哆哆嗦嗦地去抓裤脚,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彪……彪哥,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手气好……”“手气好?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刀锋贴着金多多的头皮划过,
削下来几根染成奶奶灰的头发。周围十几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发出哄笑,
像一群围着腐肉的秃鹫。“金少爷,在我赵彪的场子里赢了五百万就想走?
你当我这儿是慈善机构,还是精准扶贫办?”赵彪一脚踩在金多多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让金多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给你那个什么『合伙人』打电话。半小时,钱不到,
你这只手,就留下来给我当烟灰缸。”金多多颤抖着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绝望的眼睛。他不敢想象,那个女人来了之后,
这里会变成什么样的修罗场。或者说,赵彪这帮人,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1皇朝KTV的VIP888包厢门口。两个身高一米九、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的保安,
正像两尊门神一样堵着路。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两点十五分。这个时间点,
正常人类应该在进行深度睡眠修复线粒体,而我,
却要来处理一起“低智商生物因求偶失败引发的经济纠纷”“小姐,这里私人聚会,
闲人免进。”左边那个保安伸出手,试图阻拦我。他的手指甲缝里有黑泥,
身上有一股劣质槟榔加上三天没洗澡的发酵味。我后退半步,用手帕捂住口鼻,
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印堂发黑,双目赤红,嘴唇干裂。
建议你去医院查查肝功能,顺便看看男科。你老婆最近买的那套蕾丝内衣,不是穿给你看的。
”保安愣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你……你怎么知道我老婆买了……”“让开。
”我没有废话,直接推门而入。包厢里乌烟瘴气。各种酒精、香水、汗臭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可以申请生化武器专利的味道。金多多跪在地上,看见我进来,
那双肿成核桃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了光芒,像是看到了亲妈。“裴姐!救命啊!他们要剁我手!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赵彪坐在那里,怀里搂着个衣着清凉的妹子,
正用一种“你是哪根葱”的眼神打量我。我扫了一眼茶几。上面摆着几摞现金,一副扑克牌,
还有一把西瓜刀。“你就是这小子的靠山?”赵彪吐了一口烟圈,笑得很油腻,
“长得倒是挺标致。怎么,钱带来了?”我拉过一张椅子,掏出消毒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三遍椅面,然后才优雅地坐下。“钱,我没带。”我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不过,我带了一份『人生重开指南』,
赵老板有兴趣听听吗?”赵彪脸色一沉,猛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臭娘们,耍老子?
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酒瓶和棍子,
气氛紧张得像是美苏冷战的最高峰。金多多吓得抱住了我的小腿,
瑟瑟发抖:“姐……姐……咱别刺激他了,给钱吧,我爸有钱……”我低头,
一脚把金多多踹开。“把你的鼻涕擦干净。这条裤子是高定,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然后,我抬头,看向赵彪,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赵老板,你印堂悬针,
山根断裂,这是典型的『牢狱之灾』加『断子绝孙』之相。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后腰发凉,
夜里盗汗,早上起来……力不从心?”包厢里突然安静了。
几个小弟下意识地看向赵彪的裤裆。赵彪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
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你……你特么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我站起身,走到茶几前,伸手拿起那副扑克牌。“出老千?呵。
”我随手一扬。五十四张扑克牌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金多多这个废物,
连斗地主都算不清牌,还出老千?你这是在侮辱千术,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2赵彪被我激怒了。这很正常。当一个雄性生物被当众揭穿生殖系统功能障碍时,
他的杏仁核会接管大脑,导致理智下线。“给我弄死她!”赵彪一声怒吼。
一个留着寸头的壮汉举着酒瓶就朝我冲了过来。金多多发出了一声尖叫,捂住了眼睛。
我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三。”我轻轻吐出一个数字。
寸头壮汉冲到了离我两米的地方。“二。”他脚下踩到了一张刚刚落地的扑克牌——红桃K。
KTV的地板本来就滑,加上刚刚洒了酒。摩擦系数瞬间降低到了溜冰场的级别。“一。
”“砰!”寸头壮汉脚底一滑,整个人像一颗发射失败的鱼雷,直挺挺地向前扑去。
他的脑门,精准无误地磕在了大理石茶几的边角上。一声闷响。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晕了过去,手里的酒瓶飞出去,砸在了赵彪的脚背上。“嗷——!
”赵彪抱着脚跳了起来,疼得五官乱飞。全场死寂。所有人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不存在的灰尘。“牛顿第二定律告诉我们,
力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原因。而概率学告诉我们,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我走到赵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老板,这就是我说的『血光之灾』。现在,
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赔偿问题了吗?”赵彪疼得冷汗直流,但毕竟是混江湖的,
凶性还在。“你……你特么使诈!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她能把我们全算死!
”十几个人蠢蠢欲动。我叹了口气。“人类最大的悲哀,就是无法正确评估自己的战斗力。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把屏幕怼到了赵彪脸上。视频里,
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几个箱子被打开,里面装满了白色粉末和管制刀具。
赵彪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这……这是……”“你的老巢,城西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
”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菜单。“我进来之前,顺手报了个警。
举报内容是『特大武装贩毒团伙』。算算时间,特警队应该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我收回手机,微笑着看着他。“赵老板,你觉得是先把我打死比较重要,
还是赶紧跑路比较重要?”赵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
大吼一声:“撤!快撤!”一屋子人瞬间作鸟兽散,连地上晕倒的那个兄弟都没人管。
包厢里瞬间空了。只剩下我,金多多,还有那个倒霉的晕倒壮汉。金多多张大了嘴巴,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姐……你……你真报警了?”我白了他一眼。“报个屁。
那视频是我P的,仓库地址是我瞎编的。”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往外走。
“这叫『信息战』。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没文化真可怕。”###3出了KTV,
凌晨的风带着一股凉意。金多多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瘸一拐地跟在我后面。“姐,
你等等我!我腿软……”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路灯下,他那张猪头脸显得格外滑稽。
“金多多,我上次是不是告诉过你,这个月忌出行,忌堵伯,忌女色。
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觉得你命太硬,想跟阎王爷掰掰手腕?”金多多缩了缩脖子。
“我……我这不是想着去放松一下嘛。谁知道赵彪那孙子给我下套……”他凑过来,
伸手想拉我的袖子。“姐,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你刚才那个气场,
简直就是女王降临!我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停。”我伸出一根手指,
抵住他的脑门,把他推开。“别用你那刚抠过脚的手碰我。还有,收起你那廉价的马屁。
这次出场费,五十万。从你分红里扣。”金多多立马垮了脸。“啊?五十万?姐,
咱俩这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啊……”“谈感情?”我冷笑一声,逼近他。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的脸,还有他突然加快的心跳声。
“金多多,你搞清楚。我是你的顾问,不是你妈,更不是你女朋友。我们之间只有金钱交易,
没有感情纠葛。懂?”金多多脸红了。即使顶着一张猪头脸,我也能看出他脸红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懂……懂了。那……那啥,姐,你饿不饿?我请你吃宵夜?
前面有家烧烤摊……”我直起身,嫌弃地拍了拍手。“不吃。路边摊致癌。送我回家。
”“好嘞!”金多多立马满血复活,屁颠屁颠地去开车。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这货除了有钱,真是一无是处。但谁让他命格奇特呢?“天生聚财,
却又漏财如筛”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长期饭票”车上。金多多一边开车,
一边偷偷瞄我。“姐,赵彪那事儿……就这么算了?”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眼神逐渐变冷。“算了?”我从包里掏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轻轻转动。“动了我的人,
还想全身而退?他怕是不知道『死』字有几种写法。”“赵彪这个人,属狗皮膏药的。
今天被吓跑了,明天回过味来,肯定会报复。”金多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怎么办?
要不我找人做了他?”“法治社会,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收起铜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对付这种人,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他不是喜欢开**吗?
我就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4第二天。我带着金多多,
来到了赵彪旗下最大的一家地下**。当然,我们做了乔装。金多多戴了个墨镜,
贴了个假胡子,看起来像个猥琐的中年暴发户。我则换了一身黑色旗袍,戴着面纱,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走的是“神秘富婆”路线。“姐,咱们真要进去啊?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金多多腿肚子有点转筋。“闭嘴。跟着我,别说话,只管掏钱。”我低声喝斥。进了**,
里面人声鼎沸。老虎机的音乐声、筹码碰撞的声音、赌徒们的叫喊声,
交织成一曲贪婪的交响乐。我环视一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中央的那张骰宝台上。
那里围的人最多,庄家是个独眼龙,看起来手法很老练。“去,换一百万筹码。
”我对金多多下令。“多少?!一百万?姐,咱们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送温暖的!
”“少废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金多多咬着牙去换了筹码。我拿着筹码,挤进人群。
独眼龙正在摇骰盅。“买定离手!买定离手!”骰盅落定。我没有急着下注,
而是微微闭上眼睛。在别人眼里,我可能是在祈祷。其实,
我是在“听”骰子在盅里撞击的声音,每一个面与底座接触的微小差异,
在我耳中都被无限放大。这不是超能力,这是物理学和声学的极致应用。当然,
还加上了一点点“运气加持”“大。”我把十万筹码扔在了“大”的区域。
独眼龙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开!四五六,十五点,大!”人群一阵骚动。
金多多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赢了!姐,赢了!”我面无表情。“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展示了什么叫“人形外挂”“小。”赢。“豹子。”赢。“四点。
”赢。我面前的筹码像滚雪球一样,从一百万变成了一千万。独眼龙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频繁地看向二楼的监控室。我知道,赵彪该出场了。果然,没过多久,
**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群保安分开人群,赵彪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哪位高手在我这儿发财啊?”我缓缓转身,摘下面纱,冲他微微一笑。“赵老板,
别来无恙啊。昨天欠我的精神损失费,我今天亲自来取了。”赵彪看到是我,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是你?!”“没错,是我。”我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筹码,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赵老板,你这**的风水不太行啊。财位上放个关公,
却拿把刀对着自己,这叫『自断财路』。难怪今天输得这么惨。”赵彪气得浑身发抖。
“你特么出老千!”“证据呢?”我摊开双手。“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监控也拍着。
我连桌子都没碰过,怎么出千?难道我会意念控物?”周围的赌徒们开始起哄。“就是啊!
人家碰都没碰!”“愿赌服输嘛!”“赵老板输不起啊?”舆论压力给到了赵彪这边。
他咬着牙,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好,很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赌,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他指着桌上的骰盅。“一局定胜负。你赢了,这一千万你拿走,我再送你一千万。
你输了……”他淫笑一声,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你留下来,给我当一个月的狗。
”金多多急了:“姐,别答应他!他肯定有诈!”我拦住金多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不过,我要加注。”我指了指赵彪身后的那尊关公像。“如果我赢了,我不要钱。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尊关公像吃下去。”###5赌局开始。这一次,
赵彪亲自摇骰。他拿起骰盅,手法花哨得像是在调酒。“哗啦啦——”骰子在盅里疯狂撞击。
我知道,他在用手法控制点数。而且,这张桌子底下,肯定有磁铁机关。这是必输之局。
但我丝毫不慌。因为我从来不靠运气,我靠的是“降维打击”“啪!”骰盅落桌。
赵彪死死盯着我,手按在骰盅上。“买定离手。这一把,我买小。”他自信满满。
因为他知道,里面是三个一,三点,豹子通杀。我笑了。
我慢慢悠悠地把所有筹码推到了“大”上。“我买大。”赵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你确定?”“确定。”“好!开!”赵彪猛地揭开骰盅。然而,下一秒,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骰盅里,三颗骰子竟然全部碎成了粉末!只剩下一堆白色的渣渣。
“这……这……”赵彪傻眼了。全场哗然。“骰子碎了?这怎么算?”我淡定地开口。
“按照国际**惯例,骰子碎裂,点数无法计算,庄家通赔。”我指了指桌上的规则牌。
“赵老板,你该不会连自己定的规矩都不懂吧?”赵彪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规矩。
但他不明白,骰子为什么会碎。其实原理很简单。刚才我在下注的时候,
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利用共振原理,加上一点点内劲你可以理解为气功,
也可以理解为科学的力量传导,震碎了早就被他做过手脚、结构不稳定的骰子。
“你……你出千!”赵彪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离骰盅两米远,我怎么出千?
”我冷冷地看着他。“赵老板,愿赌服输。那尊关公像,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赵彪当然不肯吃。他一拍桌子,凶相毕露。“妈的,给我把门关上!今天谁也别想走!
”然而,就在这时。“轰!”一声巨响。**的大门被人暴力破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警察!别动!双手抱头!”赵彪彻底懵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又报警了?”我耸了耸肩。“这次真不是我。我只是出门前,
给市长热线打了个电话,实名举报这里消防设施不合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谁知道他们来得这么快,还顺便带了缉毒队。”我走到赵彪面前,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赵老板,记住了。惹谁都别惹算命的。
因为我们不仅知道你什么时候死,还知道怎么送你去死。”说完,
我拉起已经吓傻了的金多多,趁乱从后门溜之大吉。身后,
传来赵彪绝望的怒吼声和警察的呵斥声。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完了。不仅是牢狱之灾,
更是身败名裂。而这,仅仅是个开始。###6金多多的那辆骚包紫色法拉利停在了江边。
凌晨三点的江风带着一股死鱼和工业废水混合的味道,但在金多多鼻子里,
这可能是自由的香气。他趴在栏杆上,对着黑漆漆的江面嗷嗷乱叫,
像一只发情期被打断的哈士奇。“爽!太特么爽了!姐,你看见赵彪那张脸了吗?
跟吃了二斤苍蝇似的!”他转过身,兴奋地手舞足蹈。“那骰子怎么碎的?是不是内功?
是不是化骨绵掌?姐,你收徒弟不?我交学费,一年五百万,不,一千万!
”我坐在引擎盖上,手里拿着一瓶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依云矿泉水,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
“金多多,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把这条江填平。”我喝了一口水,
感受着液体划过食道的冰凉。“那叫共振。初中物理第二册。
物体在受到与其固有频率相同的外力作用时,振幅会急剧增大。赵彪那骰子里灌了水银,
结构本来就脆,我只是帮它找到了生命的终点。”金多多眨巴着眼睛,
一脸“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表情。“那……那接下来咱们干嘛?去庆祝一下?
开个香槟?”“庆祝?”我冷笑一声,把矿泉水瓶重重地顿在车盖上。“赵彪进去了,
但他背后的人还没死。你以为一个开**的流氓,懂得用『五鬼运财局』来吸你的阳气?
”金多多愣住了,脸色瞬间煞白。“五……五鬼运财?那是啥?
”“一种低级但有效的能量转移协议。”我跳下车,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简单来说,
就是有人在你身上插了根管子,把你的财运、健康、甚至寿命,源源不断地抽走,
输送给另一个人。你最近输钱、生病、倒霉,都是因为这个。
”金多多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那……那怎么办?姐,你得救我!我还没娶媳妇,
我家还有三百亿遗产等着我继承……”“救你可以。”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这属于额外业务。按照行业标准,破解邪术,收费是被施术者总资产的百分之一。
”金多多咬了咬牙,一脸肉痛。“行!只要能保住小命,钱不是问题!”“成交。
”我打了个响指。“上车。去你家祖坟。”“啊?大半夜去祖坟?这……这不太吉利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去迪士尼乐园,米老鼠看见你都得绕道走。少废话,开车。
”###7金多多的别墅在半山腰。这里本该是“藏风聚气”的宝地,但车子刚开进院子,
我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腐烂,是磁场崩坏后散发出的信息素。
“停车。”我一声令下。金多多一脚刹车,法拉利在喷泉池旁停下。“怎……怎么了?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快递盒。没有单号,没有寄件人,
只有一个血淋淋的“奠”字,写在盒子正中央。“谁特么大半夜给我寄快递?还是到付?
”金多多骂骂咧咧地要下车。“别动。”我按住他的肩膀。“那不是快递,是『下战书』。
”我推门下车,从包里掏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戴上,又拿出一把手术剪。走到盒子前,
我没有直接碰触,而是先用手机拍了张照,
然后打开了一个名叫“玄学成分分析”的APP其实就是个滤镜软件,用来吓唬外行的。
“红色油漆混合了黑狗血,还加了点福尔马林。对方很讲究卫生嘛。”我用剪刀挑开盒子。
“呕——”刚下车的金多多看了一眼,直接扶着车门吐了。盒子里,
装着一只被剥了皮的死猫。猫嘴里塞着一张黄符,上面写着金多多的生辰八字。
“这……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金多多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猫。
“厌胜之术。古代宫廷斗争的入门级手段。对方想告诉你,你的下场会跟这只猫一样。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酒精,直接倒在了盒子里。然后,掏出打火机。“啪。”火苗窜起。
“在热力学第二定律面前,一切诅咒都是纸老虎。高温可以杀灭病毒,也可以重置磁场。
”火光映照着我冷漠的脸。“金多多,给物业打电话。投诉保安失职,让陌生人进小区。
顺便查监控,我要知道是哪个快递公司敢接这种违禁品。”“姐,都这时候了,
你还想着投诉?”“程序正义很重要。另外……”我转过身,
看向别墅后方那座隐没在黑暗中的后山。“对方既然送了礼,我们不回礼,显得没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