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浅破产那天,大雨滂沱。我开着新买的库里南,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
丢给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生个儿子,这钱就是你的。”她浑身湿透,捡起支票,
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恨。“陆峥,你混蛋!”后来,她肚子大了,许家却东山再起了。
第一章大雨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给淹了。我的库里南停在路边,雨刮器疯狂地摆动,
像是在嘲笑这个狼狈的世界。然后,我看见了她。许清浅。曾经高高在上的许家大小姐,
现在像一只被丢弃的猫,蹲在公交站台下,浑身湿透。白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的曲线,比她当年穿着高定礼服时还要惊心动魄。真特么的讽刺。
当年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奢侈,现在她就在我眼前,一文不值。我发动车子,
缓缓停在她面前。车轮碾过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脚踝。她抬起头,
那张即使在如此境地也依旧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写满了茫然。当她看清车里是我时,
茫然变成了警惕和厌恶。我喜欢这个眼神。我降下车窗,冰冷的雨丝瞬间飘了进来。
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五百万。我撕下支票,手指一弹,
那张薄薄的纸片就飘到了她脚下的水洼里。“许清浅,给你个机会。”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穿透雨声。“给我生个儿子,这五百万就是你的订金。”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被屈辱和愤怒填满。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混着什么东西从她眼眶里滑下来。她死死地盯着我,牙齿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恨我吧,就是这个眼神。当年你爸把我爸像狗一样赶出去的时候,
你也是用这个眼神看着我的。高高在上,充满怜悯的厌恶。我笑了。“怎么,嫌少?
”“还是觉得,你许大小姐的肚子,不止这个价?”她终于动了。她弯下腰,颤抖着手,
从肮脏的泥水里,捡起了那张支票。纸张已经湿透,但上面的数字依旧清晰。她站起身,
雨水把她浇得像个透明人,我甚至能看到她单薄衣料下皮肤的颜色。“陆峥。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你就是个混蛋!”我踩下油门。
库里南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后视镜里,她还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张支票,
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攥着一把准备捅死我的刀。第二章三天后,
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有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是她。她撑不住了。我靠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
双脚翘在价值六位数的红木办公桌上,慢悠悠地晃着。“想好了?”我问。
那边的呼吸声猛地一滞。过了几秒,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字。“……好。
”“听不见。”我把手机拿远了点。“大点声,许大小姐。”“我答应你!”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声尖叫,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绝望。我笑了。“来我公司签合同。
”我报了个地址,直接挂了电话。半小时后,秘书敲门。“陆总,有位姓许的小姐找您。
”“让她进来。”门开了。许清浅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廉价的白T恤和牛仔裤,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副顶级的皮囊。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
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丢在桌上。“看看。”她走过来,拿起合同,
一页一页地翻。她的手指很漂亮,干净,修长,此刻却捏得指节发白。合同内容很简单。
甲方,陆峥。乙方,许清浅。乙方自愿为甲方孕育一名后代,性别必须为男。事成之后,
甲方支付乙方共计一千万。孩子归甲方,乙方与孩子再无任何瓜葛。“一千万?”她抬起头,
眼神复杂。“那天不是五百万吗?”“五百万是订金。”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很高,但依旧比我矮了半个头。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廉价香皂混合着雨后青草的味道。很好闻。“另外五百万,
是你这十个月的辛苦费。”我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冰凉,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许清浅,我这人做事,讲究公平。”“你出肚子,我出钱。
”“这很公平。”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陆峥,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最大的报应,就是当年遇见你,
然后被你们许家踩进泥里。”“现在,我只是想从泥里爬出来,顺便……也把你拉下来陪我。
”“签吧。”我松开她,指了指桌上的笔。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
她拿起了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许清浅”三个字。字迹都在颤抖,
像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合同签完的第二天,
我带她去了云顶山庄。这里是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别墅九位数起步。我新买的这栋,
正对着整座城市最美的夜景。“以后你就住这里。”我把车钥匙丢在玄关的柜子上。
许清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里曾经是她家的产业。她十八岁生日的派对,就是在这里最顶级的宴会厅办的。那时候,
我只是个跟着我爸来送货的小工,连进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外面,隔着玻璃,
像条狗一样看着里面光芒万丈的她。“不熟悉吗?”我从背后走近她,贴着她的身体。
她浑身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写着你许家的名字。”“现在,
它姓陆了。”我抓住她的手,很凉。“包括你。”她猛地想把手抽回去,但我的力气很大。
“陆峥,你别太过分!”“过分?”我拉着她,走向二楼的主卧。房间大得离谱,
一张床就能睡下五六个人。我把她甩在床上,沙发软得像她刚才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你要履行你的义务。”“现在,开始吧。”我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她躺在床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恨意。
很好。我不需要她的爱,我只要她的恨,和她的肚子。我俯下身。没有前戏,
没有温柔。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赤裸裸的,关于征服和占有的仪式。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血痕。我不在乎。这点痛,
比起当年我爸跪在地上求她爸时的屈辱,算得了什么?结束的时候,她蜷缩在床的另一边,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我点了一根烟。“记住这种感觉。
”我对她说。“这是你欠我的。”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我起身,穿上衣服。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从今天起,忘了你是许清浅。”“你只是一个给我生孩子的工具。
”门被我关上。我没有回头。我怕回头,会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恨,出现一丝裂缝。
第四章时间过得很快。许清浅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我没怎么亏待她,顶级的营养师,
顶级的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姆。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除了自由。
她就像被我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漂亮,安静,但没有灵魂。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她从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懒得理她。直到那天,我接到了张昊的电话。
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个暴发户。“峥哥,今晚‘皇朝’有个局,都是圈子里的人,
带嫂子出来见见呗?”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又答应了。是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
许清浅,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回家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园里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温柔。“晚上跟我出去一趟。”我把一套礼服丢给她。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拿起礼服回了房间。晚上七点,皇朝会所。
我挽着她走进包厢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黏了过来。震惊,嫉妒,鄙夷,什么都有。
许清浅穿着我给她准备的黑色长裙,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微凸的小腹,
却把她那完美的肩颈线条和锁骨展露无遗。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哟,
这不是许大小姐吗?怎么跟了陆总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周家的少爷,周凯。
以前跟在许清浅屁股后面当舔狗,现在许家倒了,他倒是第一个跳出来踩。
许清浅的脸色白了白,捏紧了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把她拉到我身边坐下。“周少爷,眼神不太好啊。”我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
“许清浅现在是我的人。”“周少爷是瞎了,还是想死?”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炸在包厢里。周凯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盯着我,又看了看许清浅,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陆峥,你别太嚣张!”“许家还没彻底倒呢!
”他想借许家来压我?可笑。许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他周家比许家又能好到哪里去?我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清脆的响声,
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周少爷,你嘴巴放干净点。”“许家倒不倒,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替许家出头?”周凯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陆峥,
你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我周家……”“周家怎么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包厢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唐装,
气势沉稳。是周凯的父亲,周明远。他一眼就看到了周凯指着我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逆子!给我滚过来!”周凯被他父亲这一吼,吓得一哆嗦。他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走到周明远身边。周明远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许清浅,
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然后,他对我,微微躬身。“陆总,犬子顽劣,冲撞了您,
还望您海涵。”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周凯的嘴巴张得老大,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所有人都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对我如此恭敬。
周明远这个人,一向是老狐狸。他知道我陆峥,不是他周家能惹的。许家倒了,
下一个倒的,可能就是他周家。我笑了。“周总客气了。”“令郎也是年轻气盛,
我能理解。”我把“年轻气盛”四个字咬得很重。周明远听懂了。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周凯的脸上。“混账东西!还不给陆总道歉!”“爸!”周凯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父亲。周明远没给他好脸色。“再不道歉,老子打断你的腿!
”周凯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他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对不起,陆总。
”“没听清。”我掏了掏耳朵。周凯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屈辱和愤怒。但看到他父亲冰冷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把那口气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不起,陆总!”“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端起酒杯。“周总,这杯酒,我敬你。”周明远连忙端起酒杯,
双手捧着,和我碰了一下。“多谢陆总。”他喝完酒,又瞪了一眼周凯。“还不滚回去!
”周凯灰溜溜地走了。周明远又对我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告辞离开。
包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有敬畏,有讨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我揽过许清浅的腰。她身体一颤,但没有反抗。“看清楚了吗?”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
“这就是你许家,曾经的盟友。”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冰。她不会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还要让她看更多。看她曾经拥有的一切,是如何臣服在我脚下。
第五章从皇朝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许清浅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回到云顶山庄,我把车停好。她推开车门,径直往别墅里走。
“站住。”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怎么,许大小姐现在连陆总的话都不听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身。月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个破碎的瓷娃娃。“陆峥,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我想怎么样?”我走到她面前,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冰凉,手感却很好。“我想让你看清楚。
”“看清楚你曾经的那些朋友,那些盟友,在许家倒了之后,都是什么嘴脸。”“看清楚,
你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切,现在都匍匐在我脚下。”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你满意了?
”“满意?”我冷笑一声。“还早得很。”“许清浅,你知道我爸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她身体猛地一颤。我爸的死,一直是个谜。对外宣称是意外,但我们陆家的人都知道,
这事跟许家脱不了干系。当年我爸的公司,被许家恶意收购,资金链断裂。他承受不住打击,
从顶楼一跃而下。那年我才十六岁。我永远记得,我爸跳下去前,给我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他说,小峥,你记住,陆家不能倒。“你胡说什么!”许清浅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爸才不会做那种事!”“不会?”我松开她的下巴,改为掐住她的脖子。“你爸不会,
那谁会?”“当年我爸公司破产,许家趁火打劫,是你爸做的吧?”“我爸跳楼,
是你爸派人做的吧?”我的手,一点点收紧。她开始挣扎,脸色涨红。
“我……我不知道……”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不知道?”我冷笑。“许清浅,
你装什么清纯?”“当年你爸把我爸像狗一样赶出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你还嫌弃我爸身上有泥土的味道!”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看到她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是要她的命。我要她活下去。活生生地看着我,把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都亲手毁掉。我松开手。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陆峥,你就是个魔鬼!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魔鬼?”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我就是魔鬼。
”“所以,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不然,你会知道,魔鬼的手段,
到底有多可怕。”我转身,走进别墅。留下她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在月光下瑟瑟发抖。魔鬼?这只是开始。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第六章接下来的几个月,许清浅变得更加沉默。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就是坐在落地窗前发呆。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身形也越发笨重。我偶尔会去看看她。
每次看到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快意。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许家欠我的。转眼到了预产期。那天,我把她送进了私人医院。
整个产科都被我包了下来,只为她一个人服务。她被推进产房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站在产房外,心里竟然有了一丝紧张。我陆峥,也要有儿子了。一个,
能继承我一切的儿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时不时传来许清浅压抑的嘶吼声。
我站在外面,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她越痛苦,我越高兴。
这都是她应得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开了。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