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风月,共赴山海第1章 暴雨夜的收留暴雨砸在窗上,噼里啪啦响。
艾月丽站在江家别墅门口,浑身湿透。裙摆裹着泥,贴在腿上,
怀里的画稿被塑料袋裹了三层,还是渗进了几缕水渍。她抬手,指节叩在冰凉的门环上,
指尖冻得发颤。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流畅的腕骨,
眉眼生得张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劲儿。江鹏坤刚应酬回来,
身上还带着酒气和晚风的潮气,开门就撞见这么个狼狈的姑娘。她头发贴在脸颊,眼尾泛红,
像只被雨打湿的小猫,怀里死死护着个纸箱,眼神却亮得很,带着点倔强的局促。“你找谁?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不算难听。艾月丽深吸一口气,
压着嗓子问:“请问……江叔叔在家吗?我是艾月丽,我爸是艾敬之。”江鹏坤挑了挑眉,
侧身让她进来,语气里没什么温度:“我爸出差了。你先进来,别淋坏了。”管家跟在后面,
脸色不太好看,快步上前拦着:“少爷,这贸然让外人进来,不太合适吧?
”江鹏坤瞥了管家一眼,没理,反而伸手接过她怀里的纸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冰凉的手背。
那一下,艾月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耳尖瞬间红透。江鹏坤心里莫名一动,
脚步顿了顿。他把纸箱放在玄关柜上,转身指了指楼梯口:“客房在二楼左手边,
我给你收拾出来了。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艾月丽愣了愣,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知道江家现在的处境,江叔叔家道中落,江鹏坤又是个没定性的浪子,她贸然来投,
本就不该抱希望。“谢谢……谢谢江大哥。”她声音发颤,低头不敢看他。江鹏坤没说话,
转身去楼梯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姑娘正站在原地,手指绞着湿透的衣角,背影看着小小的,
却挺得笔直。他喉结动了动,丢下一句:“赶紧上去,别感冒了。”艾月丽抱着干净的毛巾,
一步步走上楼梯。客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暖融融的。她把画稿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驱散了寒意,却驱不散心里的委屈和不安。家道中落,父亲病逝,
母亲卧病在床,走投无路,她才厚着脸皮来投奔父亲的旧识。不知道江家会不会收留她,
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洗了很久,直到浴室里的热水渐渐变凉,才擦干身体,
换上了管家送来的干净衣服。下楼的时候,江鹏坤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罐。他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眉头皱了皱。“过来。
”他朝她招了招手。艾月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局促地站着。江鹏坤起身,走到她面前,
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发梢的水珠。他的指尖带着啤酒的凉意,触到她温热的头皮,
艾月丽浑身一僵,猛地后退一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江鹏坤看着她泛红的耳根,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淡淡的:“头发没擦干,容易头疼。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用这么拘束。”艾月丽抬头看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又慌忙低下头,
小声说:“我知道了,谢谢江大哥。”他“嗯”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端出来一杯热牛奶,
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趁热喝。”艾月丽捧着温热的牛奶,指尖传来暖意,
心里也渐渐安定下来。她小口喝着牛奶,偷偷抬眼看他。男人靠在沙发上,侧脸线条利落,
下颌线清晰,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张扬的棱角。她听说过江鹏坤,游手好闲,
不学无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浪子。可此刻,他看起来好像和传闻里不太一样。
“我妈……”艾月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她身体不太好,能不能……”江鹏坤打断她,
语气平淡:“我已经让人去联系医院了,明天安排住院。费用我来出,你不用担心。
”艾月丽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江鹏坤最见不得姑娘哭,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
递过去,语气有些生硬:“哭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艾月丽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哽咽着说:“江大哥,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江鹏坤看着她,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温柔:“报答就不用了。你好好画画,好好照顾你妈,就行。
”他知道她会画画,刚才上楼的时候,瞥见她纸箱里的画稿,线条流畅,色彩柔和,
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艾月丽愣了愣,抬头看他。男人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暴雨,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医院看你妈。”说完,他起身,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艾月丽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还温热的牛奶,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能在江家待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
江鹏坤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窗外的暴雨还在下,可艾月丽的心里,却多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画稿,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笔触。等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画画,
不辜负江鹏坤的帮助。而房间里的江鹏坤,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指尖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柔软触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绪。这姑娘,好像和他见过的所有姑娘都不一样。简单,
干净,却又带着一股韧劲。他嘴角勾了勾,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2章 客房里的温柔热水漫过皮肤,艾月丽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镜子前,
指尖还在发颤。刚才江鹏坤碰她发梢的触感,像根小羽毛,轻轻挠在她心尖上。她甩甩头,
试图把那点异样甩出去,却越想越乱。换好管家送来的棉质家居服,浅灰色的料子,
宽松舒适,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走到床头柜前,小心翼翼打开纸箱,拿出画稿。
几张被雨水打湿的画稿,已经被小心摊开晾着,水渍晕开了些许色彩,却不影响整体的好看。
艾月丽心疼地摸了摸画纸,心里更感激江鹏坤了。她刚把画稿收好,
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进来。”江鹏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艾月丽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男人穿着黑色的家居裤,上身没穿外套,
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有一盒药膏。“刚擦完头发,别着凉。”江鹏坤把牛奶递给她,又把药膏递过去,
“这是祛瘀的,你手腕刚才被油溅到了,涂一下。”艾月丽愣了愣,才想起早上做饭时,
油星溅到手腕的事。她接过牛奶,又接过药膏,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
又是一阵温热的触感传来。“谢……谢谢江大哥。”她脸颊发烫,接过东西就往后退了半步,
差点撞到身后的床。江鹏坤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眼尾弯了弯,没拆穿,
只是指了指床头柜:“画稿我帮你放好了,没湿多少,别担心。”艾月丽低头看向床头柜,
画稿整整齐齐地叠着,心里一暖。“你怎么知道我手腕被烫到了?”她忍不住问。
“路过厨房,看到了。”江鹏坤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语气漫不经心,
“下次进厨房小心点,别总被烫到。”艾月丽小声应着:“知道了。”她捧着牛奶,
小口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江鹏坤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又扫过她纤细的手腕,喉结不自觉动了动。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厨房,看到她站在灶台前,
小小的一只,认真煎蛋的样子,比他见过的任何精致摆盘都好看。“早点休息。
”他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江大哥!”艾月丽忽然叫住他。江鹏坤回头,看向她。
灯光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脸颊还带着刚喝牛奶的红晕。“谢谢你。
”她认真地说,“还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江鹏坤看着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额头。“不麻烦。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用跟我客气。”艾月丽浑身一僵,站在原地,不敢动。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江鹏坤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
只剩下艾月丽一个人。她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
又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心跳得飞快。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还有那盒药膏,
心里五味杂陈。江鹏坤明明是个传闻里游手好闲的浪子,却对她这么温柔。她走到床边坐下,
小心翼翼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又把画稿抱在怀里。窗外的暴雨已经小了很多,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艾月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江鹏坤的样子。
他擦她发梢的手,他递牛奶的样子,他替她理碎发的温柔……她摇摇头,
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她告诉自己,江大哥只是好心,她不能多想。
可心里的那点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而江鹏坤的房间里,他靠在门后,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柔软和皮肤的温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绪。这姑娘,好像有魔力。只是简单的接触,
就让他心里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画册,翻了几页,又放下。明天,
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妈妈。还有,她的画,确实有天赋。得找个机会,让她好好发挥。
江鹏坤低头,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夜空,嘴角微微上扬。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3章 厨房里的初遇天刚蒙蒙亮,厨房就传来轻微的动静。
艾月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挽着袖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煎着鸡蛋。昨晚睡得不安稳,
天一亮就醒了,想着江鹏坤帮了她这么多,总得做点什么报答。她厨艺不算顶尖,
却也能做出可口的家常菜。油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金黄的蛋液慢慢凝固,
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艾月丽正专注地翻着鸡蛋,没注意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你倒是起得早。
”江鹏坤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吓了艾月丽一跳。她手一抖,
油锅里的油星溅了出来,正好落在她的手腕上。“嘶——”艾月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缩回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江鹏坤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拉到水龙头下,打开冷水冲洗。“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带着点责备,
动作却格外轻柔,指尖轻轻揉着她被烫红的地方。艾月丽的手腕被他握在手里,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疼意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抬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男人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格外认真,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艾月丽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心跳也跟着加速,
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别动。”江鹏坤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拒绝,“冲一会儿,
不然会起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艾月丽乖乖不动,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冷水冲了几分钟,江鹏坤关掉水龙头,拉着她走到餐桌旁坐下,转身去客厅拿药膏。
艾月丽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腕,又看向厨房门口的方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知道,江鹏坤看起来张扬不羁,骨子里却很细心。很快,江鹏坤拿着药膏走了过来,
坐在她身边,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轻轻涂在她的手腕上。他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
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艾月丽忍不住缩了缩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江鹏坤低头,
专注地涂着药膏,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手腕,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忍一下,
涂完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艾月丽点点头,
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柔和了他平日里张扬的棱角,看起来格外好看。她忽然觉得,传闻里那个游手好闲的浪子,
好像只是他的保护色。“好了。”江鹏坤收起药膏,抬头看向她,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
艾月丽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小声说:“谢谢江大哥。”“下次小心点。
”江鹏坤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淡淡的,“鸡蛋煎糊了。
”艾月丽猛地抬头,看向灶台。锅里的鸡蛋果然煎糊了,边缘发黑,香气里夹杂着一丝焦味。
她脸一红,连忙起身,想去关掉燃气灶:“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我再重新煎几个。
”“不用了。”江鹏坤拉住她的手,“糊了也能吃,别折腾了。”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温热的触感传来,艾月丽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江鹏坤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松开她的手,走到灶台前,关掉燃气灶,
把煎糊的鸡蛋盛到盘子里。“我来弄吧,你去旁边坐着。”他挽起袖口,
露出一截流畅的腕骨,动作熟练地打开燃气灶,重新煎起鸡蛋。艾月丽坐在餐桌旁,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他认真做饭的样子,比他平日里张扬的模样,更让人心动。没过多久,江鹏坤就煎好了鸡蛋,
还煮了两碗粥,摆到餐桌上。“吃吧。”他坐在她对面,把盛好粥的碗推到她面前,
又把盘子里没糊的鸡蛋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一会儿还要去医院看你妈。”艾月丽接过碗,
看着碗里的鸡蛋,心里暖暖的。她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粥很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
“江大哥,你也吃。”她夹起一块鸡蛋,递到他面前。江鹏坤愣了愣,随即张嘴,
吃掉了鸡蛋。鸡蛋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焦味,却格外好吃。两人坐在餐桌旁,
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餐桌上,暖融融的,
氛围格外温馨。艾月丽偷偷抬眼看江鹏坤,他正低头喝粥,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线清晰。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能贪心。江大哥只是好心收留她,
她不能再有别的想法。江鹏坤抬眼,正好看到她摇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多问,
只是又夹了一块鸡蛋,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补补力气。”“谢谢江大哥。
”艾月丽低下头,小口吃着鸡蛋,脸颊依旧发烫。早餐过后,艾月丽主动收拾碗筷,
江鹏坤没有拦着,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软软地贴在脸颊,动作轻柔,看起来格外温柔。江鹏坤的心里,
忽然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知道,
自己好像对这个刚投奔来的姑娘,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可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
有点期待。艾月丽收拾完碗筷,转身看向他,笑着说:“江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江鹏坤回过神,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等我换件衣服,
马上就走。”“好。”艾月丽点点头,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她温柔的笑容,
江鹏坤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或许,
收留这个姑娘,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4章 深夜的陪伴从医院回来,艾月丽整个人都蔫蔫的。医生说,
她妈妈的病情暂时稳定,但后续还需要长期治疗,费用不菲。一路上,她都沉默着,
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愁绪。江鹏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从来不是会说软话的人,只能默默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回到江家,
艾月丽没心思吃饭,跟江鹏坤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回了客房。她坐在床边,
看着床头柜上妈妈的照片,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爸爸走得早,家道中落,
如今妈妈又卧病在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江鹏坤帮她付了住院费,又安排了护工,已经帮了她太多太多。
她不想再麻烦他,可自己又无能为力。眼泪越掉越多,艾月丽怕被江鹏坤听到,只能捂住嘴,
小声啜泣,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不知哭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艾月丽起身,走到阳台,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路灯,
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助。晚风拂动她的发丝,吹得她脸颊冰凉,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夜里风大,怎么不回房间?”江鹏坤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艾月丽吓了一跳,慌忙擦干眼泪,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江大哥,你怎么来了?
”江鹏坤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走到她身边,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的体温,瞬间驱散了艾月丽身上的凉意。
“看你没吃饭,给你热了点牛奶。”他递过来一杯热牛奶,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语气软了下来,“又哭了?”艾月丽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一酸,
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小声啜泣起来:“江大哥,我好怕……我怕我妈好不了,
我怕我撑不下去……”江鹏坤看着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疼得厉害。他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生疏却认真:“别害怕,有我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一遍遍地重复:“有我在,我会帮你,
你妈一定会好起来的。”艾月丽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更凶了。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强撑着,
不敢哭,不敢示弱,怕让妈妈担心,怕自己垮掉。可此刻,在江鹏坤身边,她再也忍不住,
把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发泄了出来。江鹏坤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耐心地陪着她。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让艾月丽感到格外安心。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哭干,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江鹏坤的肩膀,
上面沾了她的眼泪和鼻涕,脸颊瞬间红了,愧疚地说:“对不起,江大哥,
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江鹏坤笑了笑,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事,一件衣服而已。”他的指尖温热,触到她的皮肤,
艾月丽浑身一僵,心跳又开始加速。她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谢谢你,
江大哥。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跟我客气什么。
”江鹏坤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一个人扛着,
告诉我,我帮你。”艾月丽点点头,眼眶又红了,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她抬头,
撞进江鹏坤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晚风拂过,吹动两人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江鹏坤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他忽然想低头,吻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不能这么急,不能吓到她。“夜里凉,回房间吧。”他收回手,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却还是带着一丝温柔,“牛奶趁热喝,喝完早点休息,
明天还要去医院看你妈。”“好。”艾月丽点点头,捧着牛奶,跟在他身后,回了客房。
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江鹏坤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对江鹏坤,
已经不止是感激了。那种心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鹏坤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他好像,
越来越在意这个姑娘了。在意她的笑容,在意她的眼泪,在意她的一切。他不知道这份在意,
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他知道,他不想再放开她。窗外的晚风依旧吹着,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艾月丽坐在床边,捧着温热的牛奶,
小口喝着。心里的委屈和无助,渐渐被温暖和安心取代。她知道,有江鹏坤在,
她就不用再害怕。而江鹏坤,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开始期待,以后和这个姑娘在一起的每一天。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5章 画稿里的心事天刚亮,艾月丽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她怕吵醒江鹏坤,
连脚步都放得极轻,径直走向厨房。想着熬点养胃的小米粥,再煎两个鸡蛋,
算是给江大哥补补。厨房的暖光灯亮着,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柔和。
她站在灶台前,认真地搅着锅里的粥,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醒得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艾月丽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锅里,
回头就撞进江鹏坤含笑的眼眸里。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醒。
“江大哥,你醒啦。”她笑着把手里的勺子放下,转身去拿干净的杯子,“我煮了粥,
等会儿就能喝了。”江鹏坤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画稿上——是她昨晚放在厨房台面的,此刻正摊开着,
上面画着湘江边的晨雾,笔触细腻,带着清晨的清冷。“画得不错。”他脱口而出,
语气自然得不像刻意夸赞。艾月丽的脸颊瞬间红了,慌忙把画稿往旁边挪了挪,
小声说:“画得不好,让你见笑了。”她知道自己的画还有很多不足,线条不够利落,
色彩也不够饱满,可江大哥一句简单的夸赞,还是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别谦虚。
”江鹏坤走过去,拿起画稿,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笔触,“你对色彩的感知很敏锐,
把晨雾的朦胧感画出来了。”他的指尖带着温热,触到画纸的瞬间,
艾月丽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我就是随便画的……”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随便画都这么好看,认真画肯定更厉害。”江鹏坤放下画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对了,我认识一位国画老师,他很擅长画山水,你要是感兴趣,
我可以带你去认识认识。”艾月丽眼睛瞬间亮了亮,眼里满是期待:“真的吗?
我一直很想学习传统国画。”“当然是真的。”江鹏坤点头,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膀的碎发,
动作自然又温柔,“明天是周末,我正好有空,带你过去。”艾月丽连忙点头,
心里满是欢喜。她一直想系统学习国画,却没找到合适的老师,没想到江大哥正好认识。
“太谢谢你了,江大哥!”她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像是盛了星光。江鹏坤看着她灿烂的笑容,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才说:“谢什么,以后别这么客气就好。
”粥煮好了,热气腾腾的,盛在白瓷碗里,飘着淡淡的米香。两人坐在餐桌前,喝着粥,
聊着天。江鹏坤跟她讲起自己小时候学画的趣事,说他曾经为了画好一幅山水,
在山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跟着老画家学习取景和构图,现在想起来,
还觉得那段日子格外难忘。艾月丽听得入了迷,时不时插一两句嘴,问起一些国画的技巧。
江鹏坤耐心地解答着,眼神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吃完早餐,
江鹏坤帮着她收拾碗筷,艾月丽则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暖暖的。她忽然觉得,
有江大哥在身边,好像什么困难都能解决。收拾完厨房,两人并肩走回房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艾月丽坐在床上,翻看着手里的画册,
而江鹏坤则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拿着一杯热茶。“对了,”江鹏坤忽然开口,
回头看向她,“你画稿里的那片玉兰林,是在哪里?”艾月丽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幅画:“就在老家的后山,每年春天,那里的玉兰花都开得特别好。
”“是吗?”江鹏坤的眼睛亮了亮,“那等花开的时候,我们去看看?”艾月丽点点头,
眼里满是期待:“好啊!”两人聊了很久,从国画聊到山水,从家乡聊到未来,
气氛温馨又融洽。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檐下风月,共赴山海第6章 雨中送伞玉兰林的晨雾还没散,天就阴了下来。
艾月丽抱着画册站在玉兰林的石板路上,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的玉兰花瓣,心里满是欢喜。
她正准备收笔,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抬头看天,墨色的云团正快速聚拢,
风也跟着大了起来,吹得玉兰树的枝叶沙沙作响。“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江鹏坤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自然地披在她肩上。艾月丽抬头,
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脸颊微微发烫:“好,我马上就好。”她快速收好画册,
跟在江鹏坤身后往停车的方向走。刚走到小路尽头,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雨丝密密麻麻,像一道厚厚的雨帘,把两人困在了原地。
江鹏坤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怀里抱着画册的艾月丽,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我送你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车边走。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包裹着她纤细的手,
艾月丽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纹路,还有掌心传来的温度。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脸颊也跟着发烫。“不用麻烦江大哥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她小声说,指尖微微用力,
攥紧了画册。“雨这么大,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江鹏坤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
“听话,我送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艾月丽只好乖乖跟着他往车边走。雨水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江鹏坤坐在驾驶座上,启动车子,缓缓驶出玉兰林。艾月丽坐在副驾驶座上,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划过的雨景上。车里开着暖气,暖融融的,
和外面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妈妈的病情最近稳定了不少,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江鹏坤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艾月丽愣了愣,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太好了!
”她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妈妈的病情一直是她最担心的事,现在听到这个消息,
心里满是欢喜。“嗯。”江鹏坤点头,目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也别太担心,
好好照顾妈妈,也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了,谢谢你江大哥。”艾月丽笑得眉眼弯弯,
眼里像是盛了星光。车子缓缓行驶在雨幕里,雨刷器有规律地摆动着,把车窗上的雨水扫去。
艾月丽看着窗外的雨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江鹏坤:“江大哥,
你说我们明天还能去写生吗?”“当然能。”江鹏坤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雨停了,天气会放晴,正好适合去写生。”“太好了!”艾月丽笑得格外开心,
眉眼弯弯的,像个孩子。车子继续往前行驶,雨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绵绵细雨。
到了艾月丽家楼下,江鹏坤停好车,转头看向她:“我送你上去。”“不用麻烦江大哥了,
我自己上去就好。”艾月丽连忙摆手,心里满是感激。“没事,反正顺路。
”江鹏坤推开车门,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雨伞,撑在她头顶,“别淋着雨。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在两人脚下汇成了小小的水洼。走到家门口,
艾月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鹏坤,眼里满是笑意:“江大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还有……今天的粥很好喝。”“喜欢就好。”江鹏坤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早点休息,
明天记得早点起。”“我知道了。”艾月丽点点头,手里紧紧攥着画册,心里暖暖的。
江鹏坤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膀上的雨珠,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快上去吧。”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嗯。
”艾月丽点点头,转身走进楼道。站在楼道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江鹏坤还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挥了挥手,小声说:“江大哥,早点休息。
”“你也是。”江鹏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月丽推开门走进房间,靠在门板上,
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暖暖的。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幕,
还有那把停在楼下的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而楼下的江鹏坤站在车旁,
看着她房间的窗户,指尖轻轻拂过车身上的雨珠,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这个姑娘,
已经慢慢走进了他的心里。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7章 闺蜜的助攻周末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暖融融的。
艾月丽正坐在地毯上,低头仔细整理着摊开的画稿,指尖轻轻拂过每一幅画的线条,
眉眼间满是认真。浅灰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纤细,
侧脸柔和得像幅水墨画。江鹏坤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蜂蜜水,
走到她身边时,脚步下意识放轻。“歇会儿,别累着。”他把水杯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艾月丽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脸颊微微发烫,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谢谢江大哥。”她刚说完,
门铃就“叮咚叮咚”响了起来,清脆又急促。“应该是薇薇来了。
”艾月丽想起昨天和闺蜜约好的事,连忙起身,快步跑去开门。门一打开,
林薇薇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带着爽朗的笑意:“月丽,我来啦!听说你住江少家里了?
可以啊你,藏得够深的!”林薇薇一进门,目光就快速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江鹏坤身上,
眼睛眨了眨,语气带着调侃:“哟,江大少也在?看来我没来得晚,
正好撞破你们的‘同居好事’。”江鹏坤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
目光却一直落在艾月丽身上:“林小姐来的正好,正好帮我证实个事。
”艾月丽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拉了拉林薇薇的胳膊,小声辩解:“薇薇,你别乱说,
我就是来暂住的。”“暂住?”林薇薇挑眉,上下打量着两人,“我看不像吧?
江少刚才看月丽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月丽你呢,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哪有半点暂住的拘谨?”她走到艾月丽身边,故意压低声音,
却故意让江鹏坤能听见:“月丽,你老实说,是不是江少追你了?你们俩这相处模式,
妥妥的老夫老妻啊,比我爸妈还腻歪。”艾月丽的脸颊烫得厉害,伸手去捂林薇薇的嘴,
眼神慌乱地瞟向江鹏坤:“薇薇,你别胡说八道!”江鹏坤却没躲,反而上前一步,
伸手揽住艾月丽的腰,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手臂宽大温热,紧紧圈着她的腰,
艾月丽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胸腔沉稳的心跳,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薇薇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等着看好戏。
江鹏坤低头,目光落在艾月丽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清晰又笃定,对着林薇薇说:“我在追她,
快成了。”话音落下的瞬间,艾月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偷偷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欢喜。
江鹏坤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笑意,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月丽,我没说错吧?”艾月丽的头埋得更低了,
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江大哥……”“怎么?不承认?”江鹏坤低头,
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那我现在再说一遍,我江鹏坤,想追艾月丽,
想让她做我女朋友,想和她过一辈子。”每一句话,都像小锤子一样,
轻轻敲在艾月丽的心上。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热意,却没有推开他,
反而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的衣领,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心里暖融融的。
林薇薇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笑着说:“行啊江少,够直接!
月丽,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躲着!”艾月丽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脸颊通红,眼神却亮晶晶的,看着江鹏坤,轻轻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
”这轻轻的一点头,像是给江鹏坤吃了颗定心丸。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乖。”林薇薇见状,
连忙起身,识趣地说:“行了行了,我这电灯泡当得够够的,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不过月丽,可得抓紧点,这么好的男人,别让他跑了!”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冲两人挤了挤眼:“记得给我发喜糖啊!”门关上的瞬间,
客厅里只剩下艾月丽和江鹏坤两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艾月丽还靠在他怀里,
脸颊发烫,不敢抬头看他。江鹏坤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声音放得很轻:“月丽,刚才的话,我不是开玩笑。”艾月丽轻轻“嗯”了一声,
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江鹏坤的身体一僵,
随即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沉稳的心跳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甜丝丝的暧昧气息。
檐下风月,共赴山海第8章 生日惊喜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艾月丽的生日。
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只当是普通的一天,早起就钻进厨房,
给江鹏坤做了他爱吃的虾仁滑蛋和小米粥。江鹏坤起床时,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暖光灯映着小姑娘忙碌的背影,浅灰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衬得她腰肢纤细,
像株柔韧的小草。他脚步放轻,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不用忙,歇一天。”艾月丽身子一僵,脸颊瞬间发烫,
手里的锅铲差点滑落。她回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小声说:“没事,很快就好,
你先去洗漱。”江鹏坤没依,反而收紧手臂,鼻尖蹭了蹭她的发旋,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今天是你生日,该你休息。”艾月丽愣了愣,
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意:“你还记得?”她没跟他说过具体日期,
只随口提过一句生日在春天。江鹏坤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嘴角勾着笑:“我江鹏坤想记的事,从来不会忘。”他松开她,转身去洗漱,
脚步都带着轻快。艾月丽站在灶台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她低头,
看着锅里的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早餐过后,艾月丽照常去医院照顾母亲,
江鹏坤则借口公司有事,开车出了门。他去了她念叨过好几次的那家画具店,
挑了一套最顶级的水彩画具,颜料、画笔、调色盘一应俱全,包装得精致又好看。
又去了定制店,把她上次随手画的他的侧影,做成了一幅小小的手绘肖像,装在实木相框里。
回到家,他把礼物藏在书房的柜子里,又去蛋糕店订了她喜欢的草莓蛋糕,
上面用奶油画了一朵小小的玉兰花。傍晚,艾月丽从医院回来,
一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蛋糕香。她愣了愣,走进客厅,就看到江鹏坤正站在餐桌旁,
把蛋糕摆上桌。“江大哥,你……”艾月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江鹏坤转身,
从身后拿出两个礼盒,一个装着画具,一个装着相框,递到她面前,
眼底带着认真的笑意:“生日快乐,月丽。”艾月丽的目光落在礼盒上,又抬眼看向江鹏坤,
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从来没被人这么用心对待过。家道中落之后,她忙着照顾母亲,
忙着生存,早就忘了生日是什么滋味。可江鹏坤却记得,还给她准备了这么多礼物。
她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打开装画具的盒子,精致的画笔和颜料映入眼帘,色彩鲜艳,
质感极佳。“这是你说过想要的那套……”艾月丽的声音发颤,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江鹏坤连忙上前,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动作笨拙却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带走晶莹的泪珠。“哭什么?”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喜欢就好。”他又打开另一个礼盒,里面的相框里,是他亲手画的她的侧影,
她正站在玉兰林里,低头画画,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温柔又好看。“这是我画的,
”江鹏坤低头,凑近她,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唇瓣,“送给你。”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艾月丽的心跳猛地加速,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还有满满的温柔。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前倾,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领,
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心里暖得一塌糊涂。江鹏坤的喉结动了动,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了一丝炽热。他低头,慢慢凑近她,
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像羽毛一样轻柔。艾月丽浑身一僵,随即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主动迎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江鹏坤的唇瓣温热,带着淡淡的蛋糕甜味,艾月丽的心跳越来越快,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热意。
他轻轻吻着她,动作笨拙却认真,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不知过了多久,
江鹏坤才缓缓分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底满是深情:“月丽,
我喜欢你。”艾月丽睁开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还有认真的眼眸,用力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哭腔:“我也喜欢你,江大哥。”江鹏坤笑了,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
这次更加用力,更加深情。餐桌上的草莓蛋糕还冒着热气,上面的玉兰花奶油奶油融融,
客厅里暖光灯亮着,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暧昧氛围拉满,甜蜜得快要溢出来。
艾月丽靠在他怀里,脸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有了江鹏坤,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和依靠。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9章 早起的默契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就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艾月丽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江鹏坤。她穿着松垮的浅灰色家居服,
踩着软底拖鞋,径直走向厨房。灶台前,她系上围裙,小心翼翼地打开燃气灶。
锅里倒上少许油,烧热后打入鸡蛋,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刚煎好鸡蛋,
江鹏坤就披着外套,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他不再是那个能赖到日上三竿的浪子,
自从确定心意后,每天都跟着艾月丽一起早起。“醒了?”艾月丽回头,
撞进他带着睡意的眼眸里,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去洗漱吧,早餐很快就好。
”江鹏坤没说话,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盐罐,递到她手边。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艾月丽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来擦灶台。
”江鹏坤放下盐罐,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着灶台边缘的油渍。他的动作熟练,
显然是练了不少次。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艾月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江鹏坤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他低头,替她拂去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
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擦过她的皮肤,艾月丽的脸颊瞬间发烫。“发什么呆?
”江鹏坤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一丝笑意。“没、没什么。”艾月丽慌忙低下头,
继续搅拌着锅里的粥,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很快,早餐就做好了。艾月丽摆好碗筷,
江鹏坤则拿起领带,准备去上班。他站在镜子前,伸手去系领带,却因为动作生疏,
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艾月丽走过去,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领带:“我来帮你。
”她站在他身后,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在他的颈间灵活地穿梭。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颈,江鹏坤的身体微微一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好了。
”艾月丽系好领带,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江鹏坤回头,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我的小姑娘。
”艾月丽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推他:“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江鹏坤笑了笑,
转身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艾月丽正站在灶台前,低头整理着早餐,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起来格外温柔。他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嘴角忍不住上扬:“我走了,
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好。”艾月丽抬头,冲他挥了挥手,眼底满是笑意。江鹏坤推开门,
走了出去。艾月丽站在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样的日常,真好。每天一起早起,一起做早餐,他帮她递调料,
擦灶台;她帮他系领带,整理衣领。指尖相触,心跳同步,每一个小小的动作,
都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隐秘甜蜜。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10章 公司的初体验江鹏坤的车停在江氏集团楼下时,艾月丽还有些恍惚。
她仰头看着眼前气派的玻璃大楼,晨光在楼体上折射出冷硬的光,心里莫名有些局促。
攥着手里的帆布包,指尖都微微用力:“江大哥,我就在楼下等你就好,不用上去了。
”江鹏坤解安全带的手一顿,侧头看她。小姑娘脸颊微红,眼神躲闪,明显是紧张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笑意:“怕什么?带你去见识见识,
以后也好知道我每天都在忙什么。”不等她再反驳,他已经推开车门,绕到她那边,
替她拉开车门,伸手牵住她的手:“走了。”他的掌心温热,包裹着她的手,
艾月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只能乖乖跟着他往里走。大堂的前台看到两人,
眼睛瞬间亮了亮,连忙起身问好:“江总好!”目光却忍不住往艾月丽身上瞟,
眼底满是好奇。江鹏坤视若无睹,牵着她径直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上升,
数字不断跳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艾月丽偷偷抬眼,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耳尖更是烫得厉害。江鹏坤低头,正好看到她这副模样,
喉结动了动,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又温柔。电梯门打开,
顶层的办公区宽敞明亮,员工们都在埋头工作,听到脚步声,纷纷抬头。看清来人是江总,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连忙起身问好:“江总好!
”目光却齐刷刷地落在江鹏坤身边的艾月丽身上,窃窃私语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明显。
“那是谁啊?江总居然亲自带来公司了?”“不知道,长得真好看,
气质也好……”“你们看江总的眼神,也太温柔了吧?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艾月丽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想往后退,却被江鹏坤握紧了手。他低头,
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说完,他牵着她,边走边给她介绍:“这是市场部,
这是设计部,那边是会议室。”他的声音低沉清晰,每走一步,就介绍一个区域,
耐心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张扬的江少。艾月丽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目光扫过办公区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渐渐安定下来。走到江鹏坤的办公室门口,他推开门,
让她先进去。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办公桌整洁利落,
墙上挂着几幅他自己画的山水。艾月丽走进去,刚站定,江鹏坤就从身后走过来,
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流畅的锁骨,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帮我整理一下。”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一丝磁性,
在她耳边响起。艾月丽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伸手,指尖轻轻握住他的领带,
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她的手指纤细,动作轻柔,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
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江鹏坤的身体微微僵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了一丝炽热。整理完,艾月丽刚想收回手,
却被他握住了手腕。她抬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
还有满满的暧昧。江鹏坤低头,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认真:“以后我的领带,
都由你系。”这句话,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在艾月丽的心上。她的耳尖瞬间红透,
心跳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她慌忙移开目光,
小声说:“江大哥……”“怎么?不愿意?”江鹏坤挑眉,故意收紧了握着她手腕的手,
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不是……”艾月丽连忙摇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愿意。
”这两个字,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了江鹏坤的耳朵里。他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
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真乖。”艾月丽的脸更红了,
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却被他顺势拉进了怀里。办公室的门没关严,
外面传来同事们路过的脚步声,艾月丽吓得连忙推开他,紧张地看向门口。
江鹏坤却毫不在意,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怕什么?反正他们迟早都会知道,
你是我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占有欲,艾月丽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
不敢再动。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艾月丽抬头,
看着江鹏坤认真的眼眸,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让她走进他的世界,
走进他的生活。檐下风月,共赴山海第11章 醉酒后的坦诚夜色渐深,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艾月丽刚从医院回来,
正坐在沙发上整理画稿,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江大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她快步上前,
扶住身形不稳的江鹏坤,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颊,连忙扶着他往沙发走。
江鹏坤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味。
他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手,指尖用力,
像是怕她跑掉似的:“月丽……别、别离开我……”艾月丽的心猛地一软,
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抚:“我不走,我不走。”她扶着他躺在沙发上,
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脸。男人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
平日里张扬不羁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不少。艾月丽看着他泛红的脸颊,
指尖轻轻拂过他的下颌线,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知道他应酬多,总是喝得酩酊大醉,
以前的她或许只会远远看着,如今却能这样近距离地照顾他。擦完脸,
艾月丽又去卧室拿了睡衣,蹲在沙发边替他换。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江鹏坤忽然动了动,
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朦胧,却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月丽……别离开我。”艾月丽的心尖一颤,俯身凑近,
指尖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酒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两人同时一僵。江鹏坤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深情,那是平日里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情绪,
此刻在醉酒的状态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他猛地伸手,将艾月丽拉进怀里,
力道大得让她跌坐在他腿上。两人紧贴着,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木质香,
将她包裹其中。艾月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双手抵在他胸口,
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江大哥……”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江鹏坤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呼吸变得急促:“我只有你了,月丽……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艾月丽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我不走,江大哥,我不走。
”江鹏坤听到这话,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
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真好……”办公室里的暧昧,电梯里的心动,
闺蜜面前的试探,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坦诚的心意。艾月丽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他酒后的呢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彻底捅破了。檐下风月,
共赴山海第12章 画展的守护周末的艺术展馆人声鼎沸,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一幅幅画作上,
氛围感十足。艾月丽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自己负责讲解的画作前,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耐心地给几位参观者讲解画作背后的故事。
她今天是来兼职做画展讲解员的,想着能赚点生活费,也能多接触些艺术相关的人和事。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男声插了进来,带着浓浓的嘲讽:“就这?也配叫画?线条粗糙,
色彩也平平,怕是随便找个小孩都能画吧?”艾月丽脸上的笑容一僵,回头看向说话的男人。
那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一脸不屑地指着她面前的画作《湘江晨雾》,
语气刻薄:“讲解的话都说得这么敷衍,怕是自己都不懂画,随便糊弄人呢?
”周围的参观者纷纷侧目,艾月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先生,这幅画是我根据湘江晨景创作的,
我画了……”“画得好不好不是靠嘴说的,”男人打断她,语气傲慢,
“我看就是没什么真本事,才来这儿凑数。就这水平,也好意思出来当讲解员?
”艾月丽咬着唇,指尖用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的画技不算顶尖,
但每一幅都是她用心画的,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当众羞辱。就在这时,
一道沉稳有力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艾月丽身前。江鹏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展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