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瑶归处,景琛念瑶

知瑶归处,景琛念瑶

作者: 是小橘子麻麻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知瑶归景琛念瑶主角分别是林知瑶念作者“是小橘子麻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知瑶归景琛念瑶》主要是描写念瑶,林知瑶,沈景琛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是小橘子麻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知瑶归景琛念瑶

2026-03-07 01:32:34

暴雨倾盆的夜晚,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幕里,

豆大的雨点砸在破旧出租屋的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是要把这脆弱的屋子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砸得粉碎。林知瑶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那里还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凸起,却承载着她和沈景琛全部的希望,

也藏着她此刻最沉重的绝望。三个小时前,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告知她沈景琛的父母在车祸中双双身亡,肇事司机逃逸,

至今下落不明。而沈景琛,那个昨天还抱着她,笑着说要给她一个家,

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浑身是伤,生死未卜。林知瑶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和沈景琛认识三年,

从大学校园里的青涩相恋,到毕业后一起打拼,他们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省吃俭用,

只为了能早日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早日步入婚姻的殿堂。沈景琛家境优渥,

却从不张扬,对她更是温柔体贴,无微不至。他曾不止一次地对她说:“知瑶,

等我再努力一点,等我们攒够了首付,我就求婚,让你名正言顺地做我的沈太太。

”林知瑶一直信着,盼着,可命运却给了他们最残忍的一击。一夜之间,沈景琛家破人亡,

从云端跌入泥沼,而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

林知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她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

仿佛看到了沈景琛醒来后绝望的眼神,看到了他面对父母双亡、身负重伤的困境,

看到了他再也无法给她承诺的未来。她不能拖累他,绝对不能。沈景琛现在已经够难了,

父母的后事需要处理,巨额的医药费需要承担,他还要面对家族企业的崩塌,

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和合作伙伴。如果他知道她怀孕了,他一定会分心,

一定会拼尽全力去照顾她和孩子,可他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再承受这样的负担?

她不能让这个孩子,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与其让沈景琛在绝望中还要为她和孩子操劳,不如她一走了之。

她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独自生下孩子,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不让沈景琛知道这一切,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去重建自己的人生。她清楚,一旦离开,

沈景琛必定会恨她、误会她,可比起拖累他,这份恨意和误会,她咬牙也能承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林知瑶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颤抖着写下一行字:“景琛,

对不起,我走了,祝你安好。”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丝毫的留恋,因为任何解释,

都会让她动摇,都会让她舍不得离开。她把那张纸条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又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塞进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她和沈景琛回忆的出租屋,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被吸收。她咬着牙,擦干眼泪,拉着行李箱,轻轻带上房门,

走进了茫茫的雨幕中。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

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只有心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一遍又一遍地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一旦回头,

她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她怕自己会扑进沈景琛的病房,怕自己会说出怀孕的真相,

怕自己会成为他的累赘。医院里,沈景琛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后,终于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林知瑶温柔的脸庞,而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还有守在床边的、他父亲的老部下李叔。“李叔,我爸妈呢?”沈景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浑身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可他却毫不在意,眼神里满是急切。李叔看着他,眼眶通红,

喉咙哽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把真相告诉了沈景琛。“少爷,

先生和夫人……他们……他们在三天前的车祸中,去世了。”“去世了?

”沈景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摇了摇头,眼神涣散,“不可能,李叔,你骗我,

我爸妈那么好,怎么会去世呢?我昨天还和我妈通了电话,

她还说要给知瑶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怎么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他,他想挣扎着坐起来,却被伤口的疼痛狠狠拽住,

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声。“知瑶,林知瑶呢?”哭了很久,

沈景琛才勉强平静下来,他猛地想起了林知瑶,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那个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她怎么没来?她知道我爸妈的事吗?她知道我受伤了吗?

”李叔的眼神暗了暗,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林知瑶留下的纸条,递到沈景琛的手里。“少爷,

这是林小姐留下的,她……她走了。”沈景琛颤抖着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对不起,我走了,祝你安好。”安好?

家破人亡,身负重伤,他怎么可能安好?在他最绝望、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竟然走了,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丝留恋,就这么转身离开了他。沈景琛死死攥着那张纸条,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条被他揉成了一团,他的眼神里,从最初的悲痛,

慢慢变成了冰冷的恨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恨意的深处,

藏着多少不甘和放不下的爱意。他恨她的绝情,恨她的自私,可更恨自己,

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恨自己此刻的狼狈,连留住她的资格都没有。他骗自己,

林知瑶是因为他家破人亡,觉得他再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所以才选择了逃离;他骗自己,

他们三年的感情,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只有这样,他才能把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意,

伪装成冰冷的恨意,才能有勇气撑着走下去。“林知瑶,”沈景琛的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浓浓的恨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红,“我沈景琛在此立誓,从今往后,

我再也不会想起你,再也不会原谅你。若有一天,我东山再起,定要让你为今天的选择,

付出代价。”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林知瑶听,

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她,怕自己会心软,

怕自己会在悲痛中彻底垮掉。恨意,成了他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唯一力量。从那天起,

沈景琛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阳光开朗的少年,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偏执、狠厉。

他忍着浑身的伤痛,一边处理父母的后事,一边接手家族留下的烂摊子。

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亲戚和合作伙伴,此刻都露出了真面目,要么落井下石,

要么避之不及。沈景琛没有退缩,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毅力,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

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白天处理公司的事务,晚上还要去医院复查伤口,

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把所有的爱意都藏在心底,

用恨意包裹着自己,他要变强,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强大到可以有资格,再去“恨”那个他放不下的女人。而林知瑶,在离开沈景琛后,

辗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隐姓埋名,开始了自己暗无天日的艰难生活。

她租了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民房,墙壁斑驳,四处漏风,一到下雨天,屋顶就会滴答滴答漏水,

连一块干燥的地方都找不到。她身上的钱所剩无几,

只能靠着打零工维持生计——在餐馆洗盘子,在工地搬砖,在街头发传单,只要能赚钱,

再苦再累的活,她都愿意做。怀孕的日子并不好过,孕吐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常常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浑身无力,有时候站着都能晕倒。

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她和沈景琛唯一的牵绊,

是她活下去的希望,是她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光。每当她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

每当她被生活的苦难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她就会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想象着沈景琛的样子,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模样,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一定要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一定要把孩子抚养长大。有好几次,她发烧到昏迷,

躺在冰冷的床上,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只能靠着自己微弱的意志力撑着,她怕自己倒下了,

孩子就没人管了。冬天的时候,民房里没有暖气,冰冷刺骨,

她就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裹在身上,抱着一个破旧的热水袋,蜷缩在床头,一夜一夜地熬着。

她舍不得买煤炉,舍不得买厚衣服,每一分钱,都要省下来,留给肚子里的孩子,

留给孩子出生后用。有时候,实在饿极了,她就煮一碗白粥,分两顿吃,

看着锅里稀薄的粥水,她常常忍不住流泪,不是为自己的委屈,而是为肚子里的孩子,

委屈了他,没能给她一个好的生长环境。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林知瑶独自走进了医院——她没有钱去大医院,只能去一家简陋的小诊所。没有亲人陪伴,

没有止痛药,她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整整熬了八个小时,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儿。

女儿小小的,皱巴巴的,眼睛紧闭着,哭声微弱却有力,体重还不足五斤,

连一件合身的小衣服都没有。林知瑶看着怀里的女儿,泪水再次滑落,

这是她和沈景琛的孩子,是她的全世界。她给女儿取名叫念瑶,沈念瑶,思念林知瑶,

思念他们曾经的时光,更希望有一天,女儿能够见到自己的父亲,能够拥有一份完整的父爱。

生下念瑶后,林知瑶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她不能再去打零工,只能在家照顾念瑶,

靠着之前攒下的一点钱和政府的低保勉强维持生计。念瑶因为早产,身体一直不好,

经常发烧感冒,每次生病,林知瑶都要抱着她,深更半夜地往诊所跑,一路上,她一边跑,

一边哭,既心疼女儿,又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给不了女儿好的生活,

恨自己连给女儿看病的钱都要一分一分地凑。有一次,念瑶发烧到三十九度八,浑身滚烫,

昏迷不醒,诊所的医生说,必须去大医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可林知瑶身上只有几十块钱,

根本不够医药费。她跪在诊所的门口,哭着求医生,求医生先救救她的女儿,

她一定会想办法凑钱。医生被她的执着打动,给念瑶打了退烧针,暂时稳住了病情。

那天晚上,林知瑶抱着念瑶,在寒风中走了整整一夜,她挨家挨户地敲门,求别人借钱给她,

可大多数人都把她当成骗子,要么闭门不见,要么恶语相向。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才有一位好心的老奶奶,给了她两百块钱,让她带着孩子去大医院看病。那一刻,

林知瑶跪在老奶奶面前,磕了好几个头,泪水混合着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念瑶很乖,

似乎知道妈妈的辛苦,很少哭闹。每当林知瑶累得快要倒下的时候,

念瑶就会用小小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露出甜甜的笑容,用稚嫩的声音喊着“妈妈”,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痛苦,都烟消云散。林知瑶常常抱着念瑶,坐在破旧的窗边,

看着远方,轻声对念瑶说:“念瑶,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等你长大了,妈妈一定带你去找爸爸,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家。”林知瑶一边照顾念瑶,

一边默默关注着沈景琛的消息。她从别人口中得知,沈景琛凭借着自己的努力,

一步步重建了家族企业,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大、更强,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每当听到这些消息,林知瑶的心里既有欣慰,又有苦涩。欣慰的是,沈景琛终于走出了困境,

东山再起,没有被命运打败;苦涩的是,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而他,一定还在恨着她,

一定还在误会她。她也想过,就这样带着念瑶,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不再去打扰沈景琛。

可她看着念瑶越来越大,看着念瑶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爸爸陪伴时,

那种羡慕又委屈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念瑶需要父亲,

需要一份完整的父爱,哪怕沈景琛恨她,哪怕沈景琛不愿意认念瑶,她也要带念瑶去见他,

也要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女儿,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女儿。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

念瑶已经一岁了。她长得越来越可爱,眉眼间,依稀有着沈景琛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

和沈景琛一模一样,清澈又明亮。林知瑶看着念瑶,

心里越来越坚定了一个念头:她要带念瑶去见沈景琛。她知道,沈景琛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想要见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带着念瑶,

辗转回到了这座她曾经逃离的城市,来到了沈氏集团的大楼楼下。沈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

气势恢宏,门口的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神情严肃。林知瑶抱着念瑶,站在大楼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步履匆匆,和她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衣服洗得发白,上面还有好几处补丁,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疲惫和憔悴,怀里的念瑶,

也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小脸冻得通红。林知瑶的心里既紧张又忐忑,她深吸一口气,

鼓起勇气,走到保安面前,轻声说道:“您好,我找沈景琛先生,我叫林知瑶,

是他的……朋友。”保安上下打量了林知瑶一眼,看到她穿着朴素,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不屑和鄙夷。“林小姐是吧?我们沈总很忙,没有时间见你,请你离开吧。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麻烦你通融一下,就告诉他,林知瑶找他,

有关于他的一件大事,关乎他的一生。”林知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在别人眼里,

或许就是一个想要攀附权贵的女人。保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

拨通了沈景琛办公室的电话。“沈总,楼下有一位叫林知瑶的小姐,抱着一个孩子,

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您看要不要见?”办公室里,沈景琛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当他听到“林知瑶”这两个字的时候,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

钢笔掉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放在桌下的手,却紧紧攥了起来,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不甘,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

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女人。可当这个名字真的出现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

他恨她的绝情,可又忍不住想知道,她回来做什么?她过得好不好?沉默了几秒,

沈景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冰冷:“让她上来。

”保安挂了电话,对林知瑶说:“沈总让你上去,18楼,总裁办公室。”林知瑶点了点头,

抱着念瑶,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电梯。电梯缓缓上升,林知瑶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沈景琛的谩骂,是他的冷漠,还是他的拒绝?

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又来到了这里,

后悔自己又要让念瑶承受不必要的委屈。电梯门打开,18楼的走廊宽敞而明亮,

铺着昂贵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名贵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她住的破旧民房,

有着天壤之别。林知瑶抱着念瑶,一步步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既沉重,又艰难。她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里面传来沈景琛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知瑶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沈景琛坐在办公桌后,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就像是在看一个他极其厌恶的陌生人。三年不见,沈景琛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

可也变得更加冷漠,更加疏离。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曾经的温柔和宠溺,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不屑,可林知瑶却从他眼底深处,

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是她熟悉的眼神,是曾经深爱她的眼神,

只是被厚厚的恨意,包裹得严严实实。林知瑶的心脏猛地一痛,眼眶瞬间红了。她抱着念瑶,

走到办公桌前,声音沙哑地说道:“景琛,好久不见。”沈景琛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念瑶身上,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可握着钢笔的手,

却攥得更紧了。“林知瑶,你还敢回来?”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带着别人的孩子,来我这里攀附权贵了?”“景琛,你误会了,

”林知瑶急忙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不是别人的孩子,这是你的女儿,

是我们的女儿,她叫沈念瑶,念瑶,快叫爸爸。”念瑶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

她紧紧抱着林知瑶的脖子,怯生生地看着沈景琛,小身子不停地发抖,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了林知瑶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她小小的年纪,

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冰冷气息,感受到了妈妈的悲伤。“我的女儿?

”沈景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走到林知瑶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怒意,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慌乱和不确定,

“林知瑶,你真的很可笑。三年前,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你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你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就想骗我说这是我的女儿?

你把我沈景琛当什么了?当傻子吗?”他嘴上说着不信,

心里却忍不住乱了——这个孩子的眉眼,和他太过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想起了三年前,林知瑶离开前,那段时间总是食欲不振,

总是恶心呕吐,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小腹,他当时只以为她是太累了,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了答案。可他不敢信,也不愿意信。他怕这又是林知瑶的把戏,

怕她是为了钱,为了攀附他,才编造出这样的谎言;他更怕,自己一旦相信,

就会再次陷入对她的执念,就会忍不住原谅她,就会推翻自己这三年来所有的坚持和恨意。

“景琛,我说的是真的,”林知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她真的是你的女儿,我离开你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我之所以走,

是因为我不想拖累你,我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你的负担,

我不想让你在承受父母双亡、身负重伤的痛苦时,还要为我和孩子操劳。我以为,

等你东山再起,等你稳定下来,我再告诉你真相,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恨我,

这么不信任我。”“够了!”沈景琛猛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怒意越来越浓,

可眼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明显,“林知瑶,你少在这里编故事。我告诉你,我不会信你的,

永远都不会。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想要靠着这个孩子,从我这里骗取钱财吗?好,我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现金,

狠狠摔在林知瑶的面前。现金散落在地上,有些还溅到了念瑶的脸上,

念瑶被吓得哭得更厉害了,哭声稚嫩而委屈,让人心疼。“这里有五万块钱,

银行卡里还有十万,足够你和这个孩子生活一段时间了。”沈景琛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可他的眼神,却不敢去看林知瑶的眼睛,不敢去看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孩子,“拿着钱,

带着你的孩子,滚远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再让我看到你,

我会让你和这个孩子,都没有好下场。”他嘴上说得狠,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多想相信她,多想抱抱那个孩子,多想问问她,这三年来,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可他不能,他不能原谅她的不辞而别,不能原谅她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恨意,就像一道鸿沟,隔开了他们,也隔开了他心底最真实的爱意。林知瑶看着地上的钱,

又看着沈景琛冰冷而厌恶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难忍。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钱,只是抱着念瑶,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滴在念瑶的头发上,

滴在地上的现金上。“景琛,我不是来要你的钱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一个女儿,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她,哪怕你不愿意认她,哪怕你依然恨我,我也心甘情愿。

我不求你给我们什么,只求你,以后能偶尔看看念瑶,给她一点父爱。”“我不想看,

也不想知道,”沈景琛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松动,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可他的声音,

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知瑶,你别再在这里纠缠不清了,赶紧滚。否则,

我就叫保安了。”念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哭了起来,哭声稚嫩而委屈,一边哭,

一边喊着:“妈妈,妈妈,我怕……我们回家,我要回家……”林知瑶紧紧抱着念瑶,

心疼地安慰着她,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念瑶乖,不怕,妈妈在,妈妈这就带你回家,

这就带你离开这里。”她知道,沈景琛是真的恨她,是真的不相信她。再多的解释,

都是徒劳,再多的恳求,都是多余。她缓缓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钱和银行卡,

紧紧握在手里,那钱,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也烫得她心凉。“沈景琛,

”林知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还有一丝彻底的死心,

“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但是我希望你记住,念瑶是你的女儿,

是你沈景琛的亲生女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

她抱着念瑶,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走出办公室,走出沈氏集团的大楼,外面的风很大,

吹得她浑身发冷,吹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吹得她的眼泪更加汹涌。念瑶还在哭,

林知瑶一边走,一边安慰着她,自己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下落。她知道,

这一次,她又失败了。她以为,只要她带着念瑶出现在沈景琛面前,只要她把真相告诉他,

他就会相信她,就会认下念瑶。可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恨她,如此不信任她,

竟然把她的真心,当成了谋取钱财的把戏。回到小城,林知瑶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

长期的劳累、营养不良,加上心里的悲伤和压抑,让她的身体彻底垮了。

她常常感到浑身无力,咳嗽不止,有时候,咳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甚至会咳出血来。

可她还是强撑着,一边照顾念瑶,一边努力生活。她把沈景琛给她的钱存了起来,

没有动一分,那是念瑶的钱,是她的救命钱,是她留给念瑶未来的保障,她不能乱用。

为了给念瑶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念瑶攒钱看病,她又开始打零工,每天起早贪黑,

忙得晕头转向,常常累得倒头就睡,连饭都顾不上吃。有一次,她在工地搬砖,

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胳膊,可她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休息了两天,

就又去工地干活了。她不能倒下,她倒下了,念瑶就没人管了。她常常在深夜里,抱着念瑶,

偷偷地哭,哭自己的委屈,哭自己的无能,哭沈景琛的绝情,可天亮之后,她又会擦干眼泪,

继续努力生活,因为她知道,她没有退路,她必须坚强。时间又过了一年,念瑶已经两岁了,

变得更加活泼可爱,也更加懂事。她知道妈妈辛苦,常常帮妈妈擦桌子、扫地,帮妈妈捶背,

有时候,还会自己乖乖地吃饭,不吵不闹。可林知瑶的身体,却越来越糟糕。

她常常咳嗽不止,有时候还会咳出血来,脸色苍白得像纸,连走路都变得步履蹒跚。有一天,

林知瑶正在给念瑶做饭,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也染红了锅里的饭菜。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幸好她扶住了灶台,才勉强站稳。

念瑶看到妈妈吐血,吓得大哭起来,跑到妈妈身边,拉着妈妈的衣角,哭着说:“妈妈,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怕……”林知瑶看着念瑶害怕的样子,强忍着身体的疼痛,

蹲下身,抱着念瑶,温柔地安慰道:“念瑶乖,不怕,妈妈没事,只是不小心咳破了喉咙,

休息一下就好了。”可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在念瑶的哭闹声中,

林知瑶终于忍不住,去了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林知瑶整个人都懵了。

肺癌晚期,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了,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拿着诊断报告,

林知瑶走出医院,看着外面的阳光,心里一片绝望。她不怕死,可她放心不下念瑶。

念瑶还那么小,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还没有感受到父爱,如果她走了,

念瑶怎么办?谁来照顾她?谁来疼她?谁来保护她?她想到了沈景琛。不管他多么恨她,

不管他多么不信任她,他都是念瑶的亲生父亲,是念瑶唯一的亲人。她必须再去见他一次,

必须把念瑶托付给他。哪怕他依然恨她,哪怕他不愿意接受念瑶,她也要试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为念瑶争取。这一次,林知瑶没有再犹豫。

她把念瑶托付给了邻居张奶奶,张奶奶是一个孤寡老人,心地善良,平时经常帮她照顾念瑶。

林知瑶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分给了张奶奶一部分,拜托张奶奶在她走后,暂时照顾念瑶,

并且告诉张奶奶,如果有一天,沈景琛知道了真相,来找念瑶,就把念瑶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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