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玄学界老祖宗,一觉醒来穿进真假千金文里的倒霉真千金。被夺了气运变丑女,
被亲生父母嫌弃晦气,假千金锦鲤附体人见人爱,我却喝凉水都塞牙。
我掐指一算:“雕虫小技。”假千金靠吸我运气爆红,我反手一道五雷轰顶符教她做人。
亲生父母想把我卖给傻子冲喜,我直接迁了祖坟断了他们财路。未婚夫嫌我土要退婚?
转头首富跪着求我看风水!神?神点好啊。区区凡夫俗子,还能斗过咱们通天彻地的老祖宗?
?1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足足三分钟。皮肤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满脸痘印,
左边眉毛还断了一截。最绝的是印堂那一团黑气,浓得快要滴出墨汁来。这就是我?
玄学界呼风唤雨、万鬼朝拜的老祖宗?这要是被我那帮徒子徒孙看见,
怕是要笑得把棺材板都掀开。脑子里涌进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林家真千金,林岁岁。
刚被找回来三个月。亲爹嫌我土,亲妈嫌我丑,哥哥嫌我丢人现眼。就连家里的佣人,
都敢往我的饭菜里吐口水。而那个假千金林婉婉,却是全家的心尖宠。锦鲤附体,出门捡钱,
买彩票必中,随便发个自拍都能上热搜。哪怕是放个屁,林家人都觉得是香的。我冷笑一声。
哪有什么天生锦鲤?不过是有人动了手脚,把原本属于我的气运,全吸到了那个冒牌货身上。
夺我气运,毁我容貌,坏我命格。这手段,阴毒得很。“姐姐,你怎么还在照镜子呀?
”门口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林婉婉穿着一身高定白裙,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她站在门口,眼神里藏不住的嫌弃,脸上却挂着无辜的笑。
“妈妈说让你快点下去,今天顾哥哥来了,你这副样子……还是戴个口罩吧,
免得吓到顾哥哥。”顾哥哥?哦,那个跟我有婚约,却跟林婉婉眉来眼去的未婚夫,顾尘。
我转过身,没接话,目光落在林婉婉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串成色极好的血玉手串。
每一颗珠子里,都锁着一丝原本属于我的紫金气运。“这手串不错。”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婉婉下意识地捂住手腕,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妈妈去普陀山给我求的,姐姐你别想要,
你的命格太硬,压不住这种好东西。”命硬?我是挺硬的。我抬手,
隔空对着那手串虚虚一抓。“咔嚓。”一声脆响。林婉婉手腕上的绳子毫无征兆地断了。
十几颗血玉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摔得粉碎。“啊!我的手串!”林婉婉尖叫一声,
心疼得脸都白了。随着珠子碎裂,几缕只有我能看见的金光瞬间钻进了我的身体。
身体里那股滞涩的沉重感,稍微轻了一些。“哎呀,看来这东西也不认主啊。
”我靠在梳妆台上,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或者是,它嫌你太脏了?”林婉婉猛地抬头,
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子说来就来。“姐姐,你怎么能诅咒我……我知道你嫉妒我,
但这可是妈妈的一片心意……”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怎么回事?婉婉,
怎么哭了?”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贵妇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顾尘。
林母一看地上的碎玉,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林岁岁!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大师开过光的,
保佑婉婉平安的!你赔得起吗?”她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我没躲。
只是眼神冷冷地盯着她的眉心。“这一巴掌你要是打下来,林家今年必破产。
”林母的手僵在半空。她被我那个眼神吓住了。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漠,高高在上,
仿佛她是地上的蝼蚁。“伯母,别生气,岁岁可能不是故意的。”顾尘走上前,
挡在林婉婉身前,一脸厌恶地看着我。“林岁岁,我知道你因为婚约的事情心里不平衡,
但你拿婉婉撒气算什么本事?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也配进顾家的门?
”我看着这个原本应该是我未婚夫的男人。印堂发青,眼底含煞,桃花泛滥却是烂桃花。
“顾尘是吧?”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
晚上睡觉鬼压床,梦里还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喊你相公?”顾尘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极其隐秘,他连林婉婉都没说过。我耸了耸肩。“因为你头顶绿得发光,
招惹了不该惹的东西,离死不远了。”“你胡说八道!”顾尘气急败坏,
但眼底的恐惧出卖了他。林婉婉见状,赶紧拉住顾尘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顾哥哥,
你别听姐姐乱说,她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姐姐,你给顾哥哥道个歉吧,只要你道歉,
手串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好一朵盛世白莲花。既踩了我,又显得她大度。
林母也回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歉!立刻跪下给婉婉和顾尘道歉!
否则今天别想吃饭!”跪下?老祖宗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这群杂碎也配?“想让我道歉?
”我走到林婉婉面前,笑得诡异。“行啊。”我抬起手,在林婉婉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指尖夹着的一道霉运符,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她的后背。“祝你今天,好运连连。
”2林家的晚宴,是为了庆祝林婉婉拿到了一个什么钢琴比赛的金奖。说是家宴,
其实请了不少豪门圈子里的人。目的很明确。一是炫耀林婉婉这个“锦鲤”女儿。
二是让我这个“土包子”真千金出来丢人现眼,衬托林婉婉的高贵。
我被勒令换上一件灰扑扑的旧礼服。那是林婉婉去年的旧衣服,尺码小了一圈,
勒得我喘不过气。林母看着我,眼里满是嫌弃。“待会儿你就躲在角落里吃东西,
别出来乱晃,免得丢了林家的脸。”我乖巧地点头。“好的,妈。”只要你们别后悔就行。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林婉婉穿着一身星空蓝的高定礼服,坐在钢琴前,
指尖流淌出优雅的乐曲。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仿佛她是这里唯一的主角。
“林家这个养女真是争气啊,人长得美,还有才华。”“听说还是个福星,
谁跟她在一起谁走运。”“可惜了,那个亲生的听说是个草包,长得还丑。
”周围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我端着盘子,躲在角落里狂炫澳洲大龙虾。这具身体太虚了,
得补。吃得正欢,几个穿着光鲜的富二代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黄毛,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哟,这就是林家那个真千金?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哈哈哈,
你看她那个吃相,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喂,丑八怪,听说你会算命?来,给小爷算算,
我今晚能不能泡到妞?”黄毛把酒杯往我面前一晃,红酒洒出来几滴,溅在我的裙子上。
我咽下嘴里的龙虾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抬头,看着黄毛。“你要泡妞?
”黄毛嬉皮笑脸:“是啊,算得准,小爷我有赏。”我指了指他的裤裆。
“建议你先去医院看看,梅毒二期,再拖就要烂了。”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几个富二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黄毛。黄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特么放屁!老子撕了你的嘴!”他扬起手就要打人。“啊!”一声惨叫。不是我被打,
是林婉婉。她刚弹完琴,正优雅地走下台,接受众人的赞美。结果高跟鞋不知怎么的,
突然断了跟。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前扑去。前面正好是香槟塔。
“哗啦——”几百个高脚杯轰然倒塌,酒液四溅。林婉婉一头扎进了碎玻璃堆里。“婉婉!
”林母和顾尘尖叫着冲过去。林婉婉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上挂着玻璃渣,
脸上还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原本的高贵白天鹅,瞬间变成了落汤鸡。全场哗然。
“这……这就是锦鲤?”“怎么这么倒霉啊?”林婉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抬头,怨毒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是你害我!”她指着我,
歇斯底里地大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我站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一只蟹钳,一脸无辜。
“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离你八丈远,怎么害你?难道我会妖法?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冲过来就要扇我。“就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回来,婉婉就没好过!
你给我滚出去!”我看着林母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亲妈。“行,我滚。
”我把手里的蟹钳一扔。“不过,妈,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
是假的。”林母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你胡说什么!
这是你爸上周刚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价值五百万!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林父。林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爸,
你说呢?”林父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林母。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眼神玩味。
林母不是傻子,看到丈夫这个反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林建国!你给我解释清楚!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林婉婉哭,林母闹,林父满头大汗地解释。顾尘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地鸡毛,眉头紧锁。我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身往外走。经过林婉婉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只是开胃菜。”“偷来的东西,
迟早是要还的。”林婉婉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那惊恐就被狠毒取代。
她死死咬着嘴唇,盯着我的背影。想弄死我?来啊。老祖宗我几百年没动过手了,正手痒呢。
3林婉婉并没有消停太久。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推开窗户一看。
好家伙。院子里搭了个台子,摆着香案,几个穿着道袍的“大师”正在那儿跳大神。
林婉婉头上缠着纱布,坐在轮椅上,一脸虔诚。林母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叠符纸。“大师,
只要能驱除家里的晦气,把那个扫把星镇住,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那个领头的“大师”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舞得呼呼作响。“夫人放心,
贫道这就开坛做法,引天雷劈散那妖孽的煞气!”引天雷?我差点笑出声。
就凭这几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江湖骗子?还引天雷,引个屁雷。我双手抱胸,
倚在窗边看戏。“大师”舞了一会儿剑,突然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雷来!
”他剑指苍穹。天空万里无云,连个鸟都没有。尴尬。死一般的尴尬。
林母有点急了:“大师,这……”“大师”擦了擦汗,强行挽尊:“那个……妖孽煞气太重,
天雷还在酝酿,稍等,稍等。”他又开始跳。一边跳一边偷偷给徒弟使眼色。徒弟心领神会,
悄悄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原来是在院子的树上装了微型爆破装置,想搞点声响出来骗人。
我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指风飞出,直接切断了那遥控器的线路。徒弟按了半天,
没反应。“大师”跳得腿都软了,天上还是没动静。林婉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坐实我是“妖孽”的名头,让我被赶出家门。
没想到请来的大师这么不靠谱。“姐姐,你下来吧。”林婉婉突然抬头,对着窗口的我喊道。
“大师说了,只要你诚心悔过,在香案前跪三天三夜,就能洗去身上的晦气。”我挑了挑眉。
“跪三天三夜?林婉婉,你也不怕折寿。”我慢悠悠地走下楼,来到院子里。
“大师”一看正主来了,立马把剑指向我。“妖孽!还不快快跪下受死!”我瞥了他一眼。
“你也配叫大师?”我走到香案前,随手拿起一张黄符。“画符讲究精气神合一,
你这鬼画符,连擦屁股都嫌硬。”“你!黄口小儿,竟敢侮辱本天师!
”“大师”气得胡子乱颤。“既然你想引雷,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五雷轰顶。
”我咬破指尖,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了一道符。金色的光芒在指尖流转,凝而不散。
“雷公电母,听我号令!”“落!”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黑云压顶,仿佛末日降临。“轰隆!”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直直地劈了下来。目标不是我。而是那个“大师”手里的桃木剑。“啪!
”桃木剑瞬间炸成焦炭。“大师”被电流击中,头发根根竖起,浑身冒烟,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啊——!”林母和林婉婉吓得尖叫抱头鼠窜。
那道雷并没有停。它像是有眼睛一样,追着林婉婉劈。“轰!”林婉婉的轮椅被劈散架了。
她狼狈地滚在地上,刚做的发型成了爆炸头,脸上黑漆漆一片,比我还像刚从煤窑里出来的。
“别劈我!别劈我!我不也是锦鲤吗!”林婉婉崩溃大哭,在泥地里打滚。我站在狂风中,
衣角翻飞,神色淡漠。周围的佣人都吓傻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喊着“神仙显灵”。
雷声渐渐停歇。云开雾散。院子里一片狼藉。那个“大师”还在抽搐。林婉婉瘫在地上,
裙子烧了好几个洞,露出了里面的海绵宝宝内裤。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看来老天爷也觉得你这锦鲤水分太大,想给你烤干一点。”林婉婉抬起头,
眼里满是恐惧。她是真的怕了。刚才那道雷,离她的脑门只有一厘米。那种死亡的压迫感,
让她灵魂都在颤抖。“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她颤抖着声音问。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我是你祖宗。”4五雷轰顶之后,林家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厌恶变成了恐惧。
他们把我锁在阁楼里,不给吃喝,也不敢靠近。我知道,他们在憋坏水。果然,第三天晚上。
林母端着一碗燕窝粥上来了。她脸上堆着虚假的笑,比哭还难看。“岁岁啊,
前几天是妈不对,妈给你赔不是。”“这几天你也受苦了,来,喝碗粥补补身子。
”她把粥递到我面前,眼神闪烁,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低头闻了闻。粥里加了料。强力迷药,
能让人昏睡两天两夜。“妈,这粥我不爱喝,要不你喝了吧?”我把碗推回去。
林母脸色一僵。“你这孩子,妈特意给你熬的,你怎么能不领情?”她有些急躁,
竟然想硬灌。“喝了它!喝了你就舒服了!”我眼神一冷,捏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抖。
那碗滚烫的燕窝粥,全都泼在了她的胸口。“啊!烫死我了!”林母惨叫着跳起来,
拼命扯着衣服。就在这时,门外冲进来两个彪形大汉。是林父的保镖。“把她绑起来!
”林父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口。“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林岁岁,
你也别怪爸妈心狠。家里公司最近出了大问题,资金链断了,急需一笔钱周转。
”“王家的那个傻儿子正好缺个媳妇冲喜,他们愿意出五千万彩礼。”“你嫁过去,
就是王家的少奶奶,吃喝不愁,也算是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王家的傻儿子?
那个智商只有三岁,还会流着口水打人的王大宝?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为了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