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我伪装成穷学生,租了个破房子。房东小哥帅得人神共愤,
可惜欠了一屁股债。他天天催我水电费,骂我败家。直到那天,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烦死了,这个月零花钱就剩三个亿,怎么够给她买岛?这破裙子什么品味,
明天就让香奈儿给她私人订制一百条。我:?第一章姜月,水电费该交了,
一共三百二十八块五。顾言靠在斑驳的门框上,语气凉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洞,不是潮牌那种,是真真正正的磨破。
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此刻却写满了贫穷与不耐烦。
我从钱包里慢吞吞地抽出四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过去。呐,不用找了。他冷笑一声,
接过钱,精准地抽出其中一张,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堆钢镚,
仔细数了七十一块五毛塞回我手里。我这里不搞打肿脸充胖子那套。说完,
他转身进了自己那间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捏着一把零钱,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为了躲我爸安排的那个五十岁油腻老男人,我从家里逃了出来,断了所有银行卡,
伪装成勤工俭学的贫困艺术生。而顾言,就是我这间月租八百块老破小的主人,
一个据邻居说家道中落、欠了一屁股债的可怜帅哥。我们俩,堪称贫民窟卧龙凤雏。
晚上下起了暴雨,老小区的电路不堪重负,跳闸了。我摸黑找到电闸,试着推了几次,
没反应。隔壁门开了,顾言拿着手机电筒走出来,一脸嫌弃。你怎么回事?
又用大功率电器了?我冤枉,我刚就开了个台灯。他啧了一声,走过来,
宽阔的肩膀几乎把我整个人笼罩住。让开,我来。他伸手去推那个老旧的电闸,
我下意识地想帮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腕。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紧接着,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操,这破电闸怎么这么硬,别吓到她了。她手好软,
跟没骨头似的。皮肤真白,在手机光下跟牛奶一样,想咬一口。我猛地后退一步,
惊恐地看着顾言。他皱着眉,正跟电闸较劲,嘴里不耐烦地催促:看什么看,
还不去拿个手电筒过来?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凶她一下,免得她看出我紧张。
妈的,这身廉价T恤都快被肌肉撑破了,早知道换件宽松的。
她不会觉得我穷得连件好衣服都买不起吧?不行,明天就去把这个小区买了,
重新铺设电路!我,彻底傻了。第二章灯亮了。顾言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睨着我。
搞定。以后别什么电器都一起开,这老房子经不起你折腾。我呆呆地看着他,
脑子里还在回响他那番惊天动地的内心独白。买下整个小区?就为了铺电路?
这位欠了一屁股债的兄弟,你还好吗?喂,傻了?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个激灵,
再次碰到他的指尖。她怎么呆呆的,好可爱。是不是被我刚刚的样子帅到了?呵,
凡夫俗子。不行,得维持我落魄的人设,不能让她看出我其实富可敌国,
不然她肯定会因为自卑离开我。我:……信息量太大,我CPU有点烧。
我试探性地问:顾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眼神一凛,身子都僵硬了。
什么事?她发现了?不可能!我的演技天衣无缝!
难道是上次扔掉那块百达翡翠被她看到了?我说的是破表不准,扔了,
应该没问题啊!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我是说,你是不是……手头很紧?
我看你晚饭就吃了个馒头。顾言明显松了口气,恢复了那副死人脸。关你屁事。
还好还好,原来是关心我。小笨蛋,那馒头是新西兰空运来的有机面粉,
米其林三星主厨亲手揉的,一个八百八。看她那小身板,肯定没好好吃饭,
明天让王管家炖锅十全大补汤送来,就说是社区送温暖。我默默地看着他转身回房的背影,
感觉这个世界有点魔幻。第二天一早,门被敲响。我顶着鸡窝头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您好,
我是社区送温暖办公室的王主任,听说这里有困难住户,特地送来爱心鸡汤。
我看着他袖口那块低调奢华的江诗丹顿,陷入了沉思。现在社区送温暖都这么卷了吗?
王主任把保温桶塞给我,一脸慈祥。小姑娘,好好补补,趁热喝。这时,
顾言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看到王主任,眉头一皱。老王,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别穿这么骚包吗!暴露了怎么办!王主任身子一僵,立刻随机应变,
对着顾言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小顾啊!上次你见义勇为扶了我老伴,我特地来感谢你!
这锅汤你一定要收下!顾言的脸黑如锅底。猪队友!我的人设是欠债青年,不是活雷锋!
我抱着保温桶,默默地看着他们俩飙戏,差点笑出声。这该死的、凡尔赛式的贫穷生活。
第三章大学同学林菲菲的生日派对,我本不想去。她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势利眼,
我落魄后,她没少在背后编排我。可她偏偏打电话来,阴阳怪气地说:姜月,来吧,
大家同学一场,就算你现在……呵呵,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哦对了,可以带家属哦。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公开处刑我。挂了电话,我看见顾言正蹲在门口,用一根牙刷,
仔仔细细地刷着他那双破了洞的帆布鞋。这双全球限量款的脏脏鞋,被她看到破洞了,
得赶紧补补。不行,直接扔了,让设计总监再做一百双送过来。还是算了,
扔了不符合我的人设。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顾言,陪我去个聚会呗?
他头也不抬:不去,没空。去!必须去!万一有不长眼的狗东西欺负她怎么办!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就当帮我个忙,我一个人害怕。撒娇了!
她对我撒娇了!我的天,心要化了,命都给她!他手一抖,牙刷掉在地上,
耳朵尖悄悄红了。但他嘴上依旧强硬:要去可以,出场费,五百。我爽快地扫了码。
成交。他看着手机里收到的五百块,内心戏又开始了。五百块,
她一个星期的生活费就这么给我了。她真的,我哭死。这五百块必须裱起来,
当成传家宝!我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忍笑忍得快要内伤。
派对在城里最顶级的会所举行。林菲菲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看到我和顾言,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哟,姜月,这就是你男朋友?穿得……挺朴素啊。
顾言一身旧T恤牛仔裤,跟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富二代上下打量着顾言,
嗤笑一声:兄弟,在哪高就啊?顾言懒洋洋地回答:无业游民,收租为生。
名下七百多栋楼,收租收到手抽筋,确实是无业游民。林菲菲笑得花枝乱颤:收租?
就你住那破小区,一个月能收几个钱啊?别是连我这瓶酒都买不起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一脸炫耀。我刚想说话,手就被顾言抓住了。他把我拉到身后,
漫不经心地看着那瓶酒。八二年的拉菲,就这?拿来给我漱口都嫌年份不够。
敢嘲笑我女人?林氏集团是吧,三分钟,我要它破产。他掏出手机,
低头不知道在发什么信息。林菲菲还在喋喋不休: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穷鬼就该有穷鬼的亚子,别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她话还没说完,她男朋友的手机响了。
富二代接了电话,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什么?爸!我们家破产了?
怎么可能!第四章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瘫软在地的富二代身上。
林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尖叫:老公,你胡说什么!闭嘴!
富二代一把推开她,对着电话哭喊,爸!到底怎么回事啊!顾言收起手机,
拉着我的手腕,淡淡地说:走了,这里空气不好。我被他拽着,路过石化的林菲菲时,
脚步顿了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顾言握着我的手,很稳,很暖。脑子里,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敢动我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下一个。我心里一颤,
这男人,护短的样子还挺帅。走出乌烟瘴气的会所,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我看着顾言的侧脸,路灯的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刚刚……是你做的?
他脚步一顿,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什么?演技,注意演技。
我只是一个贫穷的房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差点被他逗笑。没什么。
我决定配合他演下去,就是觉得,好巧啊。他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
恶有恶报罢了。没错,我就是那个恶报。我们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谁也没再说话。但我只要轻轻碰到他的衣角,就能听到他内心的弹幕。她好像没怀疑,
太好了。她走路好慢,腿是不是有点短?好可爱。想牵她的手,又怕吓到她。
算了,还是直接把这条路买下来,以后只准她一个人走。我默默加快了脚步,
再听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亲他一口。回到出租屋,我刚想回房,就被他叫住。
等等。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小蛋糕,包装很朴素,就是街边面包店的款式。喏,
看你晚上没吃东西。他把蛋糕塞给我,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别误会,路边买的,
打折,便宜。我接过蛋糕,指尖擦过他的手。这家米其林甜点师做的还是不行,
奶油不够丝滑,下次让法国那个甜品大师飞过来专门给她做。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
早知道把整个店都包下来让她随便挑了。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
我看着手里这个廉价的小蛋糕,心里又软又甜。我踮起脚,
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我很喜欢。说完,我像只兔子一样蹿回了房间,
关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直跳。门外,我能想象到顾言石化的样子。果不其然,
脑子里的声音已经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亲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今晚不洗脸了!不!这辈子都不洗脸了!不行,
我要立刻去买个保险箱把这张脸存起来!我抱着蛋糕,笑得在床上打滚。这个男人,
怎么能这么可爱。第五章自从那晚的蛋糕吻之后,
我和顾言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他还是那副毒舌嘴脸,但对我的关心却越来越明显。
比如,我随口说一句天冷了,第二天门口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包裹。
里面是某奢侈品牌最新款的羽绒服,吊牌被剪掉了,揉得皱皱巴巴,旁边附上一张纸条,
字迹龙飞凤舞。抽奖中的,嫌丑,给你了。我一碰包裹。这颜色衬得她皮肤好白,
我的眼光真好。不能让她发现这件衣服六位数,不然她又要自卑了。再比如,
我赶设计稿熬了通宵,第二天厨房里就会多出一锅香气四溢的粥。他会板着脸说:煮多了,
倒了浪费。然后把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我一碰碗沿。顶级燕窝和海参,
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惯。看她累得那样,心疼死我了。真想把她抓过来狠狠亲一顿,
再让她睡个三天三夜。我一边喝着煮多了的顶级补品,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怎么才能把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彻底变成我自己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我接了个私活,
给一个画展画宣传画,结果被对方甲方恶意刁难,不仅不给尾款,还污蔑我抄袭。
我气得在电话里跟对方吵了一架,挂了电话眼圈都红了。顾言从房间出来,看到我这样,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谁欺负你了?他的语气很冲,但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妈的,谁敢惹我的宝贝哭?查!给我查!不管是谁,
天王老子也得给我滚过来跪下道歉!我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听完,
冷笑一声。等着。他拿出手机,走到阳台去打电话。我悄悄跟过去,
把手搭在冰凉的玻璃门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对,
那个什么‘风雅画廊’,半小时内,我要它从这个城市消失。敢欺负姜月,
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资本的力量。收购,然后改成公共厕所。我默默地缩回了手,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霸气。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刁难我的甲方,
声音抖得像筛糠。姜,姜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尾款我马上给您打过去,
十倍!不,一百倍!求求您高抬贵手啊!紧接着,画展的主办方也打来电话,
不仅向我诚恳道歉,还邀请我成为他们的特约艺术家。我挂了电话,
看着从阳台走进来的顾言。他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仿佛刚刚那个弹指间让一个公司灰飞烟灭的人不是他。解决了?我点点头。嗯,
他们道歉了。他哦了一声,走到我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痕。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这一次,我没有躲。我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她主动牵我手了……手心怎么这么多汗,冷静,顾言,你是个成熟的男人。
不能慌,人设,人设要稳住!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顾言,
你是不是喜欢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躲。你……你别自作多情。喜欢?
我他妈爱死你了!想把你揉进骨子里,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快!快答应!
说你也喜欢我!我笑了,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是,我好像……有点喜欢你这个穷光蛋了。
第六章我的话音刚落,顾言整个人都定住了。他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的不平静。我脑子里,烟花已经炸开了一百次。她说什么?!!
她说她喜欢我!!!喜欢我这个穷光蛋!!!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告白!
她爱的不是我的钱,是我的灵魂!我要马上召开全球记者会宣布这个好消息!不行,
要冷静,人设不能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别过脸,
用一种故作冷漠的语气说:哦,是吗。眼光真差。
我被他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彻底逗乐了。我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
把脸埋在他散发着淡淡皂香的T恤上。没办法,就喜欢你这个眼光差的。
他的身体依旧僵硬,但手臂却试探性地、慢慢地、环住了我的背。
那是一个笨拙又小心的拥抱。抱到了……软软的,香香的……此生无憾了。不行,
我得做点什么来回应她。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到她名下怎么样?会不会太俗了?
还是先送她一颗十克拉的粉钻吧,就说是抽奖中的。我抱着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和他在一起,好像每天都在开盲盒,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惊喜是什么。确定关系后,
顾言的宠溺变本加厉,只是方式依旧迂回。他开始变着法地给我送温暖。
今天送来一箱朋友家果园滞销的车厘子,颗颗都有硬币大。
我一碰箱子:智利空运过来的顶级货,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个甜度。
明天又提来一袋超市打折的海鲜,里面的帝王蟹还在张牙舞爪。
我一碰袋子:北海道直供的,王管家说这个季节的最肥美。后天,
他甚至开回来一辆破旧的二手小电驴。以后我载你上学,省公交费。
他把头盔扣在我头上,一脸不情愿。
我一碰车把:这辆玛莎拉蒂设计师亲手打造的限量版电驴,全球就这一辆,
安保系统比五角大楼还牛,应该能护她周全。我坐在二手电驴后座,抱着他的腰,
感觉自己像个被国王用整个国家来宠爱的小骗子。而我,心甘情愿。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
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那天,我刚下课,就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堵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我爸的秘书,李叔。大小姐,董事长请您回家。
李叔的语气依旧恭敬,但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知道,我平静的贫穷生活,
要结束了。第七章我被请回了那栋我逃离了三个月的别墅。我爸,
姜氏集团的董事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