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转移者,我上985,她上职高

诅咒转移者,我上985,她上职高

作者: 辰龙慕巳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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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女生生活《诅咒转移我上985,她上职高男女主角林晓苏雨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辰龙慕巳蛇”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雨晴,林晓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校园小说《诅咒转移我上985,她上职高由新晋小说家“辰龙慕巳蛇”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2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诅咒转移我上985,她上职高

2026-02-10 09:12:32

我叫林晓,我的幸运,是同桌苏雨晴的诅咒。她是全校公认的天才,

我是那个“努力却总差一点”的普通学生。直到我发现,每次我考前复习得越好,

考场意外就越多——发烧、笔没水、看错时间。而她,即使上课睡觉,也能押中所有考题。

母亲留下的日记本揭开真相:苏家女子,可转厄运于人。高考前,

我笑着对她说:“这次我所有的厄运,都自愿接受。”我要让这诅咒,百倍奉还。

01我叫林晓,南城一中高三七班的学生。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就是我的同桌,苏雨晴。她是那种让人嫉妒不起来的女孩——长相甜美,性格开朗,

成绩永远稳居年级第一。老师说她“天赋异禀”,同学称她“考试锦鲤”,

家长会上她妈妈永远是焦点。而我,是她的反面教材。“林晓啊,就是太死板,不懂变通。

”“你看人家雨晴,玩着学都能考第一,你呢?天天熬到半夜,也就中上水平。

”“有些东西,真是天生的。”这些话,我听了三年。起初我也以为是自己不够聪明。

于是我拼命学习,凌晨五点的晨读,深夜两点的台灯,错题本摞起来有半人高。可结果呢?

越是重要的考试,我越会出意外。高二期末考,我复习了一个月,信心满满。考试当天早上,

毫无征兆地高烧39度,硬撑着考完,数学卷子最后三道大题一片空白。苏雨晴坐我斜前方,

考完数学蹦蹦跳跳地出来,挽着我的手说:“晓晓,最后那道函数题好难啊,我瞎蒙的,

居然对了!”她“蒙”对了压轴题,拿了满分。我因为发烧发挥失常,跌出年级前五十。

班主任老陈拍着我的成绩单,痛心疾首:“林晓,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是心理素质问题!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那不是我第一次“掉链子”。高三第一次月考,

我特意准备了五支新笔。物理考试做到一半,五支笔同时断墨——是真的同时,

像约好了一样。监考老师不耐烦地递给我一支快没水的旧笔,

我最后三道选择题卡着时间瞎涂。成绩出来,物理68分。苏雨晴98分,错的那道选择题,

她考后拍着胸脯说:“我差点选C,幸好临时改了B。”她总是“幸好”。我总是不幸。

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我考前复习得越充分,考试时出的意外就越离奇。复习了一周?

可能会看错考试时间。复习了两周?可能会肚子疼到冒冷汗。复习了一个月?

可能会遇到十年不遇的考场断电。而苏雨晴,永远气定神闲。她上课经常打瞌睡,

下课追剧聊天,考前翻翻课本就能抓住重点。每次考完,

她都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说:“哎呀,这次又走运了。”所有人都信了她的“运气”。

直到那次理综竞赛选拔赛。那是高三上学期,学校要选三个人参加全省竞赛。

我和苏雨晴都在候选名单里。为了这次选拔,我准备了整整两个月。我把十年真题做了三遍,

整理了厚厚一本笔记,连走路都在背化学方程式。选拔赛前一天晚上,我检查了所有文具,

定了三个闹钟,甚至准备了巧克力和风油精。我想,这次总该万无一失了吧。考试当天,

我提前半小时到考场。走到教学楼门口时,楼上突然泼下一盆水——真的是“突然”,

我抬头看时,四楼窗户空无一人。深秋的冷水浇透了我的校服外套。我狼狈地跑到卫生间,

用烘干机烘了十分钟,衣服还是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坐进考场时,我已经开始打喷嚏。

考试开始半小时,我的鼻子开始流血。不是一点点渗血,是滴在答题卡上的那种。

监考老师慌忙给我找纸巾,我仰着头,血倒流进喉咙,又腥又涩。那场考试,

我勉强做完选择题,大题几乎空白。交卷时,我看见苏雨晴早早答完,正悠闲地转着笔。

她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快得像错觉。“晓晓,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啊?

”她递给我一包纸巾,语气关切,“太不小心了。”选拔结果出来:苏雨晴全校第一,

顺利入选。我连前二十都没进。老陈把我叫到办公室,这次连训斥都懒得了。“林晓,

竞赛这条路不适合你。”他翻着成绩单,“有些事,勉强不来。你好好准备高考吧,

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我站在办公室里,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湿衣服,

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盆水,为什么偏偏泼在我身上?四楼那个时间,

应该没有班级上课。而苏雨晴,为什么总能“走运”?从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遇到苏雨晴。

她正和几个女生说笑,手里拿着竞赛培训通知单。看见我,她眼睛一亮:“晓晓!

陈老师没骂你吧?你别难过,竞赛而已,高考才重要呢。”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突然问:“雨晴,你相信世界上有诅咒吗?”她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几秒钟后,

她恢复如常,娇嗔地拍我一下:“说什么呢!你小说看多啦?”可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

把三年来所有“意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五次发烧,三次文具故障,两次看错时间,

一次考场断电,还有今天的泼水和鼻血。每一次,都发生在我准备充分的重要考试前。

每一次,苏雨晴都“恰好”表现出色。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如果我的不幸,和她的幸运,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呢?

第二天是周六,我没去学校自习。爸爸加班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走进妈妈生前住的房间——她已经去世五年了,肺癌。这间房一直保持着原样,

爸爸每周打扫,却不许我乱动。今天,我决定做一件“坏事”。我打开妈妈的书柜,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她的书。妈妈是语文老师,喜欢文学,也喜欢写日记。

她有一个带锁的本子,小时候我见过,她总是很珍重地收在抽屉里。我找到了那个抽屉。

锁已经锈了,我用钳子轻轻一拧就开了。里面躺着一本深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还有几封信和照片。我翻开日记本。前面都是些日常琐事:和爸爸的相遇,我的出生,

工作上的烦恼。直到我看到某一页,

手写的字迹突然变得急促:1998年9月12日 晴今天苏婉找我了。

她说她们家族需要一个新的“承接者”,选中了我。她说这不是诅咒,是“互助”。

苏家女子生来背负厄运,必须转移到他人身上,才能获得正常人生。而被转移的人,

也不会真正倒霉,只是“运气稍微差一点”。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件双赢的事。

可我查过了。上一任承接者,是邻班的李老师,去年车祸去世了。再上一任,

是苏婉的大学室友,抑郁症退学。这哪里是“稍微差一点”?这是用别人的命运,

换自己的顺遂!我拒绝了。苏婉脸色很难看,她说我会后悔的。我不怕。

我有家明爸爸的名字,有晓晓,我不信这些歪门邪道。……我浑身发冷,继续往后翻。

1998年10月8日 阴最近总是不顺。上课讲错知识点,评职称材料丢失,

昨天差点被掉下来的花盆砸到。家明说我想多了。也许吧。但今天看到苏婉,

她冲我笑得很奇怪。她说:“林老师,改变主意随时找我。

”……1999年3月2日 雨确诊了,肺癌中期。医生问家族病史,我家没有。

问我吸不吸烟,我不吸。苏婉来看我,带着果篮。她说:“林老师,现在答应还来得及。

我们苏家的‘方法’,能治病。”我让她滚出去。

……1999年5月10日 晴我把这些写下来,留给晓晓。我的女儿,

如果你看到这本日记,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也说明,苏家的人可能找上了你。

记住:苏家女子,可转厄运于人。她们需要与你在“竞争关系”中,通过语言暗示激活转移。

但如果你明知真相仍自愿承受,诅咒将反噬其身。不要怕,晓晓。妈妈用生命验证过,

邪不胜正。……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抱着日记本,在妈妈房间里坐了一下午。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我好像看见妈妈坐在书桌前写日记的样子,

眉头微蹙,眼神坚定。苏婉——是苏雨晴的姑姑。我见过她,家长会上总是穿着旗袍,

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很有教养。原来妈妈早就知道。原来我的所有“不幸”,都不是意外。

原来苏雨晴的“幸运”,是偷来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涌,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冷静。一种冰凉的、尖锐的冷静。我合上日记本,放回原处。

走出妈妈房间时,我已经有了计划。我要验证这一切。如果日记是真的,

如果苏雨晴真的在对我使用那种“诅咒转移”,那么规则应该是可测试的。

妈妈写了三个条件:1. 竞争关系——我们是同桌,成绩相近,符合。

2. 语言暗示激活——苏雨晴经常在考前对我说一些话。

3. 自愿承受可反噬——这是关键。怎么验证?最简单的方法:设计一个明确的“暗示”,

看结果是否对应。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三有英语百词测验,满分100分,算入平时成绩。

这种小考,苏雨晴通常不会特意准备——反正她总是能“蒙对”。周二下午自习课,

她凑过来问我:“晓晓,明天单词测验你准备得怎么样?”我抬头,看见她眼睛亮晶晶的,

像在期待什么。“我背了三遍。”我说,“这次应该没问题。”这是实话。英语是我的强项,

百词测验我通常能拿95分以上。苏雨晴笑了,拍拍我的肩:“那就好,加油哦!

我昨晚追剧到半夜,一个单词都没看,这次肯定完蛋了。”她说得楚楚可怜,

但我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在给我下“暗示”。按照日记的说法,

她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我已经暗示你要倒霉了,你准备好承接吧。”我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林晓,看你的了。那天晚上,我故意没复习单词。不仅没复习,我还早早睡觉,

养精蓄锐。第二天早上,我提前一小时到校,去校医室要了几颗抗过敏药。“最近换季,

鼻子不舒服。”我对校医说。校医看了看我,给了我一盒氯雷他定。我把药片藏在笔袋里。

测验前十分钟,苏雨晴又凑过来,这次她看起来有点焦虑——真实的焦虑。“晓晓,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测验的单词表里,有好几个超纲词。”她小声说,

“老师是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啊?”我看着她。她在追加暗示。怕之前的力度不够,

要确保我“倒霉”。“是吗?”我平静地说,“我没注意。”铃声响了,测验开始。

英语老师开始报单词,我握着笔,从容作答。前二十个词,一切正常。第二十一个词,

“accommodate”,我写到一半,突然开始打喷嚏。不是装的那种,

是真的、剧烈的、停不下来的喷嚏。一个接一个,眼泪都飙出来。全班同学都看向我,

英语老师皱眉:“林晓,你怎么回事?”“对、对不起……”我边打喷嚏边举手,“老师,

我可能过敏……”“去卫生间洗把脸!”我捂着鼻子冲出教室,在走廊里继续打喷嚏。

直到我从笔袋里摸出氯雷他定,干咽下去,症状才慢慢缓解。回到教室时,测验已经结束。

“林晓,你还能写吗?”英语老师脸色不好看。我看向自己的答题卡,只写了二十个单词。

“老师,我补一下后面的……”“不用了。”英语老师收起卷子,“你这种情况,

写完了也不公平。这次算你缺考,下次补测。”全班哗然。苏雨晴转过头,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晓晓,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心里却异常平静。验证成功。她的暗示生效了,我真的“倒霉”了。而代价是,我缺考,

她无论考多少分,都会比我高。下午成绩出来,

苏雨晴“蒙”了92分——对于没复习的她来说,高得离谱。而我,0分。

老陈又把我叫到办公室,这次他真生气了。“林晓!你是不是故意的?早不过敏晚不过敏,

偏偏考试时候过敏?”“对不起,老师。”我低着头,“我真的控制不住。

”“你……”老陈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挥挥手,“回去写检讨!明天交给我!

”走出办公室,我在楼梯间遇到了苏雨晴。她不是在等我,是在和另一个女生说话。看见我,

她立刻结束对话,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晓晓,陈老师骂你了吗?你别往心里去,

一次小测验而已。”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雨晴,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考不好?

”她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呢……”“每次我准备得好,就会出意外。

每次你都说自己没复习,却考得特别好。”我盯着她的眼睛,“这三年,一直这样。

”她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晓晓,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摸摸我的额头,

“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认真研究了妈妈的日记。

“自愿承受可反噬”——这是最关键的一条。什么意思?

字面理解:如果我明知她在转移厄运,却主动说“我愿意接受”,

那么诅咒就会反弹到她身上。但怎么做?直接对她说“我愿意接受你的诅咒”吗?太明显了,

她会警惕。我需要更隐蔽的方式。日记里还提到,诅咒转移需要“竞争关系”。

如果我不再和她竞争呢?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里成型。下周有月考,

这次我不再努力复习了。我要反过来利用这个规则。既然她希望我倒霉,

那我就“倒霉”给她看。但不是被动的倒霉,是主动的、可控的、符合我计划的“倒霉”。

月考前一天,苏雨晴照例来打探。“晓晓,这次月考你准备得怎么样?我听老陈说,

这次数学特别难。”我放下笔,叹了口气。“我最近状态不好,不想复习了。

反正怎么复习都会出意外,不如随便考考。”她眼睛一亮,但掩饰得很好。

“别这么说嘛……你基础好,随便考也不会差的。”“谁知道呢。”我趴在桌子上,

“我打算数学只做选择题,大题写个‘解’字就交。”苏雨晴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自暴自弃”。“那、那怎么行……”她结结巴巴地说,

“月考很重要的……”“不重要。”我打断她,“我累了。”我说的是实话。这三年,

我真的累了。不是学习累,是和这个看不见的诅咒较劲累。现在,我要换个玩法了。

月考第一天,考语文。我确实只做了选择题和古诗文默写。作文题是《底线》,我写了标题,

然后画了个笑脸,交卷了。监考老师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苏雨晴坐在我斜后方,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她在不安。因为我打破了常规。按照她的计划,

我应该努力复习,然后考场出意外,她顺利拿第一。但现在,我直接放弃了。她会怎么样?

下午考数学,我践行了诺言:只做选择题,大题写了七个“解”。二十分钟交卷。

走出考场时,苏雨晴追了出来。“晓晓!你……你真的只做了选择题?”“嗯。”我点头,

“反正不会做,浪费时间干嘛?”“你……”她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你别这样,

我会担心的。”担心?是担心你的诅咒失效吧。我没理她,径直走了。第二天理综和英语,

我如法炮制。所有主观题基本空白,客观题随便写写。考完最后一门,整个高三都在议论我。

“七班那个林晓,交了白卷!”“是不是受刺激了?之前虽然考不好,也没这么离谱啊。

”“听说她和苏雨晴吵架了……”苏雨晴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

她红着眼眶解释:“晓晓最近压力太大了,你们别这么说她……”戏真好。我穿过人群,

没看她一眼。成绩出来那天,全年级哗然。林晓,总分112分。年级倒数第十。苏雨晴,

总分115分。年级倒数第九。没错,她只比我高3分——因为我只得了112分,

按照“永远比我高”的规则,她自动得了115分。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跌出年级前十。不,

是第一次跌出年级前三百。老陈看着成绩单,手在发抖。他把我和苏雨晴叫到办公室,

拍着桌子吼:“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约好了交白卷是不是?!”苏雨晴哭了,真哭,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老师,

我不知道……我真的认真考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哭得梨花带雨,

老陈语气软了下来。“雨晴,老师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孩子。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有……”她抽泣着,“我就是考试时候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头疼?

我差点笑出来。这不是我常用的借口吗?现在轮到她了?老陈转向我,眼神严厉:“林晓,

你呢?你怎么解释?”“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说,“就是不会做。”“不会做?

”老陈气笑了,“你之前能考五百多分,现在一百多分?你告诉我你突然失忆了?

”“可能吧。”我面无表情。老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挥挥手:“叫家长!

明天把你们家长都叫来!”从办公室出来,苏雨晴追上我。这次她不装了。“林晓,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眼神凶狠,“你这样会毁了我的!”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她。“我干什么了?”我问,“我交我的白卷,碍着你了吗?

”“你明明知道……”她咬着牙,“你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知道什么?

”我凑近她,声音轻得像耳语,“知道你在偷我的运气?知道你姑姑苏婉害死了我妈?

”她的脸瞬间惨白,后退两步,像见了鬼。“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笑了,

“苏雨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妈是病死的!”她尖声道,“跟我姑姑没关系!

”“是吗?”我盯着她,“那你现在慌什么?”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转身要走,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林晓,我们谈谈。”她声音软下来,带着哀求,

“我……我可以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钱?保送名额?我都能帮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甩开她的手,“我只要你离我远点。”“你会后悔的!”她在我身后喊,

“没有我家的‘帮助’,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好大学!”我头也没回。后悔?

该后悔的是你们苏家。第二天,我爸爸来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有些乱,

显然是刚从工地赶过来。看见我,他先摸了摸我的头。“晓晓,没事,爸在。

”就这么一句话,我眼眶突然红了。三年了,我从来不敢跟爸爸说这些。妈妈去世后,

他一个人养我,白天在工地,晚上开滴滴,不到五十岁就白了头发。我怕他担心,怕他内疚,

怕他觉得没照顾好我。所以我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假装自己只是“不够聪明”。可现在,

我不想再瞒了。办公室里,老陈、苏雨晴的妈妈她姑姑苏婉没来,

来的是她亲生母亲、我爸爸,还有我和苏雨晴,五个人。苏雨晴妈妈先发难。“陈老师,

我今天必须讨个说法!”她指着我的鼻子,“我们家雨晴一直是年级第一,

自从跟这个林晓同桌,成绩一落千丈!昨天居然考了年级倒数!这不是被带坏是什么?

”她嗓门又尖又高,整层楼都能听见。老陈看向我爸爸:“林先生,

您看这事……”我爸还没说话,我先开口了。“阿姨,您这话不对。”我平静地说,

“苏雨晴考倒数,是因为她只会做比我高3分的题。我考112分,她就只能考115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苏雨晴妈妈愣住了,老陈皱起眉,苏雨晴死死瞪着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雨晴妈妈反应过来,“你自己不学好,还想污蔑我们家雨晴?

”“是不是污蔑,她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苏雨晴,“需要我把你奶奶祠堂里那些东西,

说给大家听吗?”苏雨晴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她妈妈也僵住了,眼神开始躲闪。

老陈察觉到不对:“什么东西?什么祠堂?”“没什么!”苏雨晴妈妈急忙打断,“陈老师,

这孩子精神可能不太正常,胡说八道呢!”“我正常得很。”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昨天和苏雨晴对话的那段,我悄悄录了下来。“你知道你在偷我的运气?

知道你姑姑苏婉害死了我妈?”“你妈是病死的!跟我姑姑没关系!”“那你现在慌什么?

”录音到此为止,但足够了。苏雨晴妈妈冲过来要抢手机,被我爸挡住了。“这位家长,

有话好好说。”我爸虽然瘦,但工地干活的人,手臂有力气。老陈脸色凝重:“林晓,

这录音怎么回事?”“老师,有些事我不方便说。”我收起手机,“但我可以向您保证,

从今天起,我会认真考试。一个月后的模拟考,我会回到年级前三。

”“至于苏雨晴同学能考多少……”我看向她,“取决于我考多少。”苏雨晴浑身发抖,

眼泪掉下来,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害怕。老陈看看我,看看苏雨晴,最后说:“好。林晓,

我给你一个月。如果模拟考你做不到年级前三,就按校规处理,记过处分。

”“如果我做到了呢?”我问。“那……”老陈顿了顿,“我会向你道歉,

并且重新调查这件事。”“不够。”我摇头,“如果我做到了,我要苏雨晴和她妈妈,

当着全班的面,向我和我爸爸道歉。”“你做梦!”苏雨晴妈妈尖叫。

“那就让学校调查祠堂的事吧。”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相信教育局会对封建迷信害人的事很感兴趣。”苏雨晴妈妈闭嘴了,脸色铁青。最后,

老陈拍板:“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见分晓。”走出办公室,爸爸搂着我的肩膀。“晓晓,

那些话……是真的吗?”他声音沙哑。我点点头:“妈妈日记里写了。苏家能转移诅咒,

妈妈因为拒绝成为承接者,被她们记恨。”爸爸眼圈红了。

“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他哽咽着,“我早该察觉的……”“爸,不怪你。

”我握紧他的手,“现在我知道了,就不会再让她们得逞。”回到家,

我给爸爸看了妈妈的日记。他看完,一个人在妈妈房间里坐了很久。出来时,眼睛是肿的,

但眼神坚定了。“晓晓,你想怎么做,爸都支持你。”他说,“需要爸做什么?

”“保护好自己。”我说,“苏家不会善罢甘休的。”爸爸点头:“你放心,

爸在工地这么多年,什么无赖没见过。”那个晚上,我们父女俩聊到深夜。

我把这三年的委屈全说了,爸爸静静地听,时不时握紧我的手。最后他说:“晓晓,

你比你妈还勇敢。”“因为我有你。”我说。爸爸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第二天开始,

我恢复了正常学习。但这次,我换了一种方式。我依然每天和苏雨晴同桌,但不再和她说话。

她试图搭讪,我一律不理。她也变了,不再装阳光开朗,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班里同学都察觉到了异常,流言四起。“林晓和苏雨晴彻底闹翻了?

”“听说林晓要在一个月后的模拟考考年级前三,不然就被记过。”“她疯了吧?

她现在可是倒数!”“苏雨晴更奇怪,以前那么厉害,现在上课魂不守舍的。

”我不理会这些,专心我的计划。妈妈的日记里写:“自愿承受可反噬”。我一直在想,

怎么才算“自愿承受”?直接说“我愿意接受诅咒”太假了,苏雨晴不傻。

但如果说“这次考试我肯定考不好”呢?这是一种隐晦的“自愿”——我预言自己失败,

相当于接受失败的命运。那么,按照规则,诅咒应该反噬到她身上。但还不够。

我需要她亲口承认,需要她明确地对我施加“暗示”。这样,我的“自愿承受”才有效力。

机会来了。模拟考前一周,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在树荫下看书,苏雨晴走了过来。

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低声说:“林晓,我们和解吧。”我头也没抬。“我知道你恨我。

”她继续说,“但我也是被逼的。苏家的女孩生来就背负诅咒,如果不转移出去,

我们自己就会倒霉……我姑姑,我妈妈,都这样。”“所以你们就害别人?”我翻了一页书。

“不是害!”她急切地说,“只是……分担一点点。你看你这三年,不也没出大事吗?

就是考试不顺而已……”我抬起头,看着她。“我妈死了。”她噎住了。

“那是意外……”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姑姑也没想到……”“没想到我妈宁死也不屈服?

”我冷笑,“你们苏家,真是又恶毒又天真。”苏雨晴脸色变了,声音冷下来:“林晓,

别给脸不要脸。没有我家的‘帮助’,你连大学都考不上。

你以为你这三年为什么能保持中上?那是我在控制力度!如果我放开手脚,

你早就——”“早就怎么样?”我打断她,“出车祸?得绝症?像李老师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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