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车祸醒来，记忆停在了五年前，爱着前夫哥的那一年。她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是无耻小三，让她净身出户的王八蛋。看着她哭着要找前夫复合，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喂，张伟吗？我帮你约了苏瑶，明晚七点，老地方见。
”挂掉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苏瑶，和闻讯赶来的老丈人，微微一笑：“别误会，
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当年到底有多瞎。”第一章“你是谁？
”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我老婆苏瑶就醒了。她睁开眼，
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茫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正削着苹果，闻言手一抖，
苹果皮断了。“瑶瑶，你醒了？我是李舟啊，你老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她眉头紧锁，视线在我脸上逡巡了三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往后缩，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老公？我老公是张伟！你这个骗子！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谁用大锤抡了一下。张伟。
这个名字我已经**年没从她嘴里听过了。那是她的前夫，
五年前就因为出轨被我老丈人打断了一条腿，然后灰溜溜地离了婚。医生推门进来，
看见这阵仗，赶紧过来检查。一番鸡飞狗跳的问询后，结论出来了。苏瑶，
我结婚三年的老婆，因为车祸脑部受到撞击，引发了选择性失忆。她的记忆，
精准地倒退回了五年前，她和张伟还没离婚，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一年。而我，李舟，
在她现在的记忆里，查无此人。“医生，这……能治好吗？”我声音有点发干。
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脸爱莫能助：“记忆这东西很玄乎，可能明天就想起来了，
也可能一辈子都……”他没说完，但意思我懂了。我感觉天旋地转，扶着墙才站稳。
苏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你信我，我不认识他！
他肯定是坏人！快帮我报警，还有，帮我联系我老公，他叫张伟，
手机号是138xxxxxxxx……”她流利地报出了一串号码。那串数字我熟啊，
当年为了查他出轨的证据，我背得滚瓜烂熟。我看着她梨花带雨，对我充满敌意的脸，
心里五味杂陈。医生和护士们用一种混合了同情、八卦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试图安抚苏瑶。“苏女士，您冷静点，这位确实是您的丈夫李舟先生，
你们的结婚证我们都核对过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瑶尖叫起来，
“我怎么可能跟张伟离婚！还跟这个男人结婚？你们都在骗我！我要见张伟！
”她说着就要下床，被护士拦住了。我深吸一口服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吵闹解决不了问题。我走过去，在她三米开外站定，举起双手以示清白。“苏瑶，你冷静点。
你说张伟是你老公，对吧？”她警惕地点点头，眼泪汪嘟嘟地挂在睫毛上，我见犹怜。“好。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人渣”的号码，拨了过去。
“你干什么！”苏瑶愣住了。我没理她，直接按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一个略带油腻的声音传来：“喂？谁啊？”还是那熟悉的味道。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张伟吗？”“是我，你哪位？”“你前妻，苏瑶，
出车祸失忆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苏瑶也傻了，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忘了哭。“她……她现在怎么样？
”张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死不了。”我言简意赅，
“她现在记忆停在五年前，以为你还是她老公，哭着喊着要见你。人民医院，3206病房，
你来不来？”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来！我马上来！瑶瑶，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我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医生和护士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震惊，仿佛在看一个史前生物。苏瑶也懵了，
她大概没想过，作为“小三”的我，竟然会这么干脆地帮她联系“正主”。
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她面前。“吃吧。”她没接，
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收回手，自己吃了一块，
真甜。“不想干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苏瑶，我给你这个机会。
让你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第二章张伟来得很快，
快得像一阵妖风。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瑶瑶！我的瑶瑶！你怎么样了！
”他提着一个硕大的果篮冲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悲痛，
演技浮夸得像是刚从横店跑出来的群演。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头发抹了半斤发胶，
油光锃亮，能当镜子用。五年不见，他胖了，也秃了，地中海的趋势非常明显。
他冲到病床前，一把抓住苏瑶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瑶瑶，都是我不好，
我没有照顾好你！你受苦了！”苏瑶的眼泪也下来了，回握住他的手，哽咽道：“张伟，
我好想你……这个坏人，他一直骗我说他是我老公……”她说着，还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张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的悲痛瞬间切换成愤怒和鄙夷。“又是你！李舟！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第三者！你把我老婆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待在这里？！”他义正言辞，
气势汹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捉奸的。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表演。
“张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第一，苏瑶出车祸是意外，跟我没关系。第二，
我现在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你一口一个‘我老婆’，不合适吧？第三……”我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走不走，好像也轮不到你来决定。
”张伟被我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是忘了，
我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看见他就怂的穷小子了。苏瑶见他吃瘪，立马维护道：“你胡说！
你就是个骗子！张伟才是我老公！你快滚！我不想看见你！”“好啊。”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既然要滚，那我们先把账算一下。”“算账？算什么账？
”苏瑶和张伟异口同声。我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
“这张卡里有五万，是这次的住院费和后续的营养费。密码是你生日。”我又掏出车钥匙。
“你那辆红色的mini，是我前年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全款，四十万。”然后是房门钥匙。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城西那个带花园的洋房，房产证上写的你的名字，婚前财产，
一千两百万。”我一样一样地往外掏，苏瑶和张伟的表情就一分一分地凝固。最后，
我把一串钥匙、一张卡、还有我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全都摆在了床头柜上，
像是在摆摊。“苏瑶，你现在失忆了，脑子不清楚，我不怪你。但咱们得讲道理。这些东西，
都是我李舟花钱买的。你想跟你的前夫哥双宿双飞，没问题，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摊开手，笑得人畜无害：“房子和车子，你随时可以过户给我。住院费，你让他付。
不然，我这个‘第三者’，可就要赖着不走了。”整个病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护士长进来查房，看到这满床头柜的“家当”，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张伟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地盯着那串房门钥匙，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城西的花园洋房，他做梦都想住进去。苏瑶也傻眼了，
她看看那些东西，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记忆里的李舟，
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穷得叮当响，只会跟在她和张伟屁股后面的小跟班。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小跟班”，现在能云淡风轻地拿出上千万的家产。这巨大的信息差，
让她的CPU快要烧了。张伟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打圆场道：“李舟，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跟瑶瑶是朋友，她现在生病了，你怎么能用钱来刺激她呢？”“朋友？
”我挑了挑眉，“张先生，五年前你带着小三上门逼宫的时候，可没说我们是朋友。”“你！
”张伟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女儿？！”我老丈人，
苏强国同志，提着一个保温桶，杀气腾腾地进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病床边的张伟。
那一瞬间，他老人家的眼睛，红了。不是感动的红，是愤怒的红。“张伟？！你个狗娘养的，
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老丈人把保温桶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里面的鸡汤了，
抡起拳头就朝着张伟的脸招呼过去。“爸！别打！”苏瑶尖叫着想去拦。
我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别去，你爸练过，有分寸。”“你放开我！”“不放，
他打的是你前夫，又不是你现任老公，你激动什么？”苏瑶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而那边，
张伟已经被我那当过兵的老丈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我让你骗我女儿！
我让你害她！我打死你个龟孙儿！”老丈人一边骂一边打，拳拳到肉。张伟抱着头，
杀猪一样地嚎叫。整个病房乱成了一锅粥。我淡定地站在一边，
甚至还有空捡起地上没洒完的鸡汤，闻了闻。嗯，我丈母娘的手艺，真香。
第三章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我和老丈人并排坐着，面前放着一杯热茶。张伟坐在对面，
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撕破了，看起来像个刚被洗劫过的流浪汉。苏瑶坐在他旁边，
眼睛红得像兔子，不停地用棉签给他擦拭嘴角的伤口，一边擦一边掉眼泪，
嘴里还念叨着：“疼不疼啊……都怪我……”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受害者。
一个年轻的民警同志拿着本子，头疼地看着我们。“所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苏强国同志，你承认是你先动的手吗？”“承认！”老丈人脖子一梗，拍着胸脯，“我打的！
这小子五年前就该打了！当年要不是瑶瑶拦着，我非把他第三条腿也打断不可！
”民警同志的笔尖顿住了，抬头看了看张伟的下半身，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张伟的脸绿了。
“警察同志，你听到了，他威胁我！他人身攻击！我要告他！还有他！”他一指我，
“他也是同谋！”我嘬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警察同志，我可没动手，
我一直在拉着我老婆，她是证人。对吧，瑶瑶？”我看向苏瑶。苏瑶的身体一僵，咬着嘴唇，
没说话。她虽然失忆了，但还没傻。她亲眼看到我拉着她，没参与斗殴。
张伟急了：“他那是拉偏架！他不安好心！”民警同志叹了口气，转向我：“李舟同志，
你是当事人苏瑶的现任丈夫，对吧？”“是的。”“那这位张伟先生，是她的前夫？
”“是的。”“那你妻子现在失……失忆了，认为张伟先生才是她的丈夫？”“是的。
”民警同志挠了挠头，感觉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那你们这算是……情感纠纷引发的斗殴事件？”老丈人一拍桌子：“什么情感纠纷！
这是正义执行！这小子当年婚内出轨，脚踩两条船，还想骗我女儿的钱！
我没把他沉江都算是便宜他了！”“你胡说！”张伟激动地站起来，
“我跟瑶瑶是真心相爱的！都是因为他！”他又指向我，“都是因为这个小三从中作梗，
我们才会分开的！”苏瑶也跟着附和：“对！就是他！他破坏我们的感情！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突然笑了。“警察同志，既然张先生说我是小三，
那咱们就聊聊这个话题。”我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看着张伟的眼睛。“张伟，五年前，
你是不是和一个叫‘米娜’的舞蹈老师搞在了一起？”张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别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
是你和米娜老师在各大酒店开房的记录，还有一些你们亲密的聊天截图。哦对了，
还有一段你在KTV里抱着她，说苏瑶是个没情趣的黄脸婆，早晚要跟她离婚的视频。
需要我放给大家欣赏一下吗？”张atoot-toot-toot！张伟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瑶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伟，又看看我。“你……你在说什么？
张伟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动摇。“是不是那样的人，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把U盤推向民警同志，“警察同志，这算不算证据？”民警同志看了看U盘，
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张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老丈人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哼了一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不！不是的！是伪造的！都是他伪造的！
”张伟语无伦次地狡辩，“瑶瑶，你别信他！他是为了拆散我们才这么做的！
”他试图去拉苏瑶的手，却被苏瑶下意识地躲开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
扎进了张伟的心里。也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发了芽。苏瑶的信任天平，开始倾斜了。最后，
因为张伟伤情不重，而且老丈人认错态度“良好”主要是嗓门大，
事情被定性为家庭矛盾，签了调解协议书，我们就被放了出来。走出派出所，夜风微凉。
张伟灰溜溜地想走，被我叫住了。“张先生，别急着走啊。”他回过头，怨毒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进他手里。“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打车费，
都在这里了，不用找了。”这侮辱性极强的操作，让张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李舟，
你别得意！”他咬牙切齿地说，“瑶瑶只是暂时被你蒙蔽了！她爱的人是我！
她早晚会回到我身边的！”“是吗？”我笑了笑，搂住旁边一脸茫然的苏瑶的肩膀，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苏瑶想挣扎，但身体却有些僵硬，最终还是任由我搂着。
她看着张伟，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失望，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陌生。张伟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最终只能恨恨地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一场闹剧，终于落幕。我松开苏瑶，
她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开，和我保持安全距离。“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低着头，
声音很小。“是不是真的，你的心会告诉你。”我没有直接回答。有些事，
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老丈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欣慰：“小子，干得不错。
”然后他又瞪了苏瑶一眼：“你个傻丫头！脑子坏了，眼睛也瞎了吗？
那种渣男有什么好留恋的！赶紧跟李舟回家！”“我……”苏瑶欲言又止。“走吧，回家。
”我打开车门，“你还需要休息。”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进去。回家的路上，
一路无言。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混乱的记忆湖泊里，
激起了层层涟漪。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投石子。直到把那片湖搅个天翻地覆，
让她看清楚湖底的真相。第四章回到那个被苏瑶称为“小三的巢穴”的家，
她显得局促不安。她站在玄关，像个误入别人领地的客人，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怀里，幸福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这……真的是我？”“不然呢？
找的替身？”我一边换鞋一边吐槽。她没理会我的调侃，走进客厅，抚摸着沙发，
看着电视柜上的合影，每一样东西都让她感到困惑。这个家里，充满了我们生活的痕迹。
有我给她买的手办，有她亲手做的陶艺，还有我们一起旅行时带回来的纪念品。这些东西，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失落的五年。老丈人把她按在沙发上：“闺女，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
哪儿也别去！李舟，看好她，要是再让那个姓张的混蛋钻了空子，我连你一起打！
”撂下狠话，老丈人就功成身退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瑶，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我睡哪里？”她小声问，不敢看我。“主卧，你的房间。”“那你呢？
”“我睡客房。”她似乎松了口气。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自己的老婆，把自己当贼防。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憋屈的男人吗？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香味唤醒。我走出客房，看到苏瑶穿着我的宽大T恤，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和牛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天使。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恢复了记忆。“你醒了？”她听到动静，回过头，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我……我随便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还会做饭？
”我有些惊讶。结婚三年，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厨房炸弹级别的存在。“我当然会！
”她挺了挺胸，有些小得意，“以前张伟最喜欢吃我做的早餐了。”得。白感动了。
原来是在追忆她的前夫哥。我坐下来，面无表情地吃着煎蛋。味道……一言难尽。
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蛋黄还是生的。“怎么样？”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咽下最后一口，
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才把那股味道压下去。“挺好的。”我违心地说，
“有你前夫当年的风范。”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什么意思？”“没什么，夸你呢。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了三天的小狗看到了肉骨头。她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去接，
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还是能听到一些关键词。
“嗯……我没事了……”“你别担心……”“他没欺负我……”“真的吗？你真的要来接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和欢喜，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我这几天从未见过的。
我默默地吃着我的“爱心早餐”，心里堵得慌。挂了电话，她走进来，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那个……李舟。”她清了清嗓子，“张伟说他要来接我，
我们……我们想出去约会。”“约会？”我挑了挑眉。“对！”她用力点头，生怕我不同意，
“他说他想带我去找回我们以前的记忆。”“可以啊。”我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回答得异常爽快。她愣住了：“你……你同意了？”“为什么不同意？”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跟你们一起去。”苏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你……你也要去？”“对。
”我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第一，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有义务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第二，你现在病情特殊，万一你在外面走丢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我担不起这个责任。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得亲眼看着，防止你们俩旧情复燃，干柴烈火，
给我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苏瑶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是气的。她瞪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无耻！”“谢谢夸奖。”我微微一笑，
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去换衣服吧，别让你的前夫哥等急了。
”第五章半小时后，张伟开着他那辆骚包的二手宝马，停在了楼下。
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玫瑰。
看到苏瑶下楼，他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瑶瑶，你今天真美。”然后，
他看到了跟在苏瑶身后的我。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李舟？你怎么也来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善。“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反问，“我陪我老婆出门，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