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死对头江澈的葬礼上,所有人都哭得像个泪人,只有我,差点笑出声。可我没想到,
他死了,我的麻烦才真正开始。直到被逼到绝路,我刨了他的坟,
才发现这家伙给我留了个阴间号码。第一章死对头江澈的葬礼上,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站在人群的角落。司仪的声音哀婉动人,
前来吊唁的人个个眼眶通红,只有我,嘴角那点不合时宜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江澈,
我大学四年、工作三年的死对头。他就像是我人生的对照组,永远光芒万丈,永远压我一头。
我熬夜做的方案,他能用更华丽的PPT和更快的速度抢走功劳;我好不容易谈下的客户,
他转头就能用一顿饭撬走。现在,他死了,一场意外车祸。我心里那块压了七年的大石头,
总算挪开了。“林默,节哀。”部门主管王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
我立刻收敛神情,挤出一点悲伤:“谢谢王经理,江澈他……太突然了。”“是啊,
”王经理叹了口气,“公司失去了一个栋梁。对了,江澈堂弟江皓接替了他的位置,
以后你们要好好配合。”我心里咯噔一下。江皓,一个靠着江澈关系进公司的草包,
平时仗着他哥的势,没少给我穿小鞋。葬礼结束,我回到公司加班。
妹妹林夕的医药费又该交了,我必须拿到这个月的全勤奖。办公区空无一人,
只有我的键盘在噼啪作响。突然,整个部门的内部网络瘫痪了,
一行行报错代码像红色的虫子一样爬满屏幕。几个负责维护的同事急得满头大汗,
捣鼓了半天也束手无策。“这下完了,明天要用的数据全在里面!”“江澈在的时候,
这种问题他五分钟就搞定了。”有人小声嘀咕。我盯着屏幕,那段核心代码是江澈写的,
里面有个他习惯性的逻辑陷阱。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
然后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三分钟后,网络恢复了正常。“好了!谁弄好的?
”同事们一脸惊喜。我埋着头,假装在专心工作。一个同事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林默,
刚才是你……”“我?我哪有那本事。”我立刻否认,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不能出头,
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我,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时,江皓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在宣示主权。
“都围着干什么?工作都做完了?”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林默,你那个‘风启’项目的方案,明天早上给我。
我哥之前一直说你做事拖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拖沓。
”“风启”项目是江澈留下的烂摊子,数据缺失,客户要求苛刻,根本不可能一夜完成。
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脸上却挤出顺从的表情:“好的,江经理。
”江皓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身边的人说:“有些人啊,
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哥在的时候还能罩着他,现在,呵。”声音刺耳,
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里,同情、幸灾乐祸、鄙夷,五花八门。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项目文件。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一片。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上面“林夕”两个字被指尖摩挲得有些模糊。
为了妹妹,我什么都能忍。夜深了,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但很快,又被浓浓的疲惫和隐忍所覆盖。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将通宵赶出来的方案放到了江皓的办公桌上。方案并不完美,但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江皓连看都没看,直接将文件扔进了垃圾桶。“这就是你通宵做出来的东西?逻辑混乱,
数据不全,林默,你是不是觉得公司没你不行了?”他靠在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江经理,项目原始数据缺失严重,我尽力了。”“尽力了?
”江皓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恶意,“我哥就是太好心,才养出你这种只会找借口的废物。
这个月的奖金和绩效,你一分都别想要了。”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你不能这样!
我妹妹等着钱做手术!”“你妹妹?”江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是你的事,
不是公司的事。你求我啊,求我,我也许会考虑把基本工资发给你。
”周围的同事都在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围观。
为了妹妹,我忍。我弯下腰,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江经理,求求你,先把工资发给我,
我妹妹真的不能再等了。”江-皓很满意我的卑微,他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
又当着我的面,一张一张地抽回去,最后只剩下了几张红色的钞票。“喏,
这是你这个月的饭钱,省着点花。”他把那几百块钱扔在地上,像是在打发乞丐。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尝到了血腥味。
我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路过,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想说什么。是张副总,以前很欣赏江澈,也曾夸过我几次。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躲开了他的视线,狼狈地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我不能连累任何人,
更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曾经也是技术部的天才,和江澈并驾齐驱,
可现在……张副总最终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江皓见状,
更加得意:“看到了吗?没人会帮你。林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滚出公司,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明天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我看你拿什么给你妹妹治病!”我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攥在手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慢慢站起身,看着江皓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心中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
他要毁掉我最后的希望,毁掉我最珍视的妹妹。第三章深夜,墓地。
我提着两瓶最烈的二锅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江澈的墓碑前。冰冷的雨水混着泪水,
从我脸上滑落。“江澈,你个王八蛋!”我把一瓶酒浇在墓碑上,冲着那张黑白照片吼道,
“你看到了吗?你那个草包堂弟,是怎么欺负我的!你死了倒是清净了,把烂摊子全留给我!
”我越说越气,把这些年受的委屈,江皓的羞辱,妹妹病情的危急,一股脑地全吼了出来。
“你他妈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总压我一头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你起来啊!
起来看看你护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酒精和愤怒烧得我理智全无。我看着那冰冷的墓碑,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江家为了风光,给他修的是个衣冠冢,
棺椁里放的都是他生前的遗物。我扔掉酒瓶,像疯了一样,用手刨,用石头砸,
最后竟真的把那不算太深的棺盖给撬开了一条缝。我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
一把掀开了棺材板。没有想象中的遗物,只有一口空荡荡的棺材,
和一张静静躺在中央的白色卡片。我愣住了,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清了卡片上的字。
这是我的阴间号码。有事call me,我去干死他。字迹张扬,是江澈的风格。
我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在原地。荒诞,离奇,可笑。我一定是疯了。可鬼使神差地,
我拿起了那张卡片。怎么call?打电话吗?我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祭奠用的火盆。
一个念头闪过。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卡片的一角,对着跳动的火焰,
咬牙切齿地念叨:“江澈,你要是真有种,就让你堂弟江皓在明天的项目汇报会上,
当众出丑,让他身败名裂!”火光一闪,卡片化为灰烬。第二天,我破罐子破摔地来到公司,
准备迎接被开除的命运。上午十点,全公司高层都到齐了,江皓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准备汇报他窃取我的“风启”项目。他打开PPT,投影幕布上出现了项目的标题。
“各位领导,这个项目,是我哥生前最看重的,现在由我……”他的话还没说完,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突然一闪,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猪头。猪头的脑门上,
还用红色大字写着——“我是蠢猪江皓,我偷了林默的方案”。全场哗然。江皓脸都绿了,
手忙脚乱地去拔插头,可无论他怎么操作,那个猪头都顽固地挂在屏幕上,
甚至还配上了滑稽的猪叫声。“谁!是谁在搞鬼!”江皓气急败败地嘶吼。
技术部的人冲上去,捣鼓了半天,电脑直接蓝屏死机。更绝的是,会议室的音响里,
突然传出了江皓昨天在办公室羞辱我的录音,他那句“你求我啊,求我,
我也许会考虑把基本工资发给你”被清晰地循环播放。这下,所有高层的脸色都变了。
董事长铁青着脸,一拍桌子:“江皓!你给我滚下来!”江皓面如死灰,瘫倒在台上。
我站在人群后,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眼底有释然,更有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会议结束后,
人事部主管找到了我,不仅补发了江皓克扣的所有工资和奖金,还额外给了一笔补偿。
“林默,之前的事,委屈你了。”我拿着那笔刚好足够妹妹第一期手术费的钱,走出了公司。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我抬头看了看天,低声说了一句:“江澈,谢了。不过,
这只是开始。”第四章江皓被停职调查,我在公司的处境瞬间逆转。
之前对我避之不及的同事,开始主动和我打招呼,茶水间里,
总能听到有人夸我“真人不露相”。就连当初对我摇头的张副总,也特意找我谈话,
言语间满是欣赏。我没有飘飘然,依旧像往常一样工作,只是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能力。
一些之前被搁置的技术难题,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
妹妹的手术很成功,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血色,我心里的大石彻底落了地。
她握着我的手说:“哥,我感觉你最近不一样了。”我笑了笑:“哪有不一样。”“有,
”她很认真,“你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我心里一暖。是的,我不用再怕了。
但江皓和他背后的人显然不肯善罢甘休。没过几天,张副总就面色凝重地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默,公司准备启动一个和‘天启科技’合作的新项目,对方点名让你负责。
但是……”他顿了顿,“这个项目,难度极高,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立刻明白了,这是江皓的报复。天启科技的负责人,是江皓的舅舅。
他们想用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把我踢出局。“我接。”我平静地说。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这个项目不仅技术要求变态,时间还特别紧。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没日没夜地研究。
遇到瓶颈时,我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烧一张纸条给江澈。“喂,
你那个加密算法的思路是什么?”“天启科技的核心代码库,有没有后门?”第二天,
答案总会以各种奇特的方式出现。有时是睡梦中一个清晰的思路,
有时是打开电脑时突然弹出的一个匿名文档,有时甚至是我桌上的一杯咖啡,
杯垫下压着一张写着关键提示的小纸条。我和那个阴间的家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我们像从前一样在技术上较劲,只不过,一个在阳间,一个在阴间。半个月后,
在项目评审会上,我拿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不仅完成了所有苛刻的要求,
甚至还优化了对方的原有架构。天启科技的代表,也就是江皓的舅舅,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他本想在会上刁难我,却被我用无可辩驳的数据和逻辑怼得哑口无言。最终,
项目不仅顺利通过,我还因为出色的表现,直接被董事长提拔为技术部总监,
全权负责公司的核心技术研发。我拿着任命书,走到江皓的舅舅面前,
微笑着说:“以后合作,还请多多指教。”他恼羞成怒,拂袖而去。我回到办公室,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平静。我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的底气,不仅来源于我自己的实力,也来源于那个在另一个世界,
依旧和我“相爱相杀”的死对头。第五章当上总监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江皓虽然被停职,但他背后的势力,尤其是天启科技,依然像一根刺,扎在公司的业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