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科技帝王季淮。契约规定,我扮演他恩爱的妻子,他则为我提供复仇的庇护。
没人知道,我真实的目的,是窃取他足以打败世界的“记忆芯片”技术。更没人知道,
我是地下网络最顶尖的商业间谍——“幻影”。然而,新婚夜,当我被他堵在书房。
他解下领带蒙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用两个字碾碎我所有伪装时。我才惊觉,我不是猎人,
而是他早已圈养的猎物。他低语:“‘幻影’,游戏开始了。
”1. 新婚夜猎物入笼新婚之夜。新婚丈夫书房的保险柜前。
冰冷的金属密码盘在我的指尖下无声转动。“滴。”最后一位密码正确,
保险柜发出一声轻响。我心中一喜,伸手去拉柜门。然而,指尖触及柜门的瞬间,
整个房间骤然被刺目的红光笼盖!尖锐的警报声足以撕裂耳膜。
无数红外线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我牢牢锁定在原地。我瞳孔骤缩,
中计了!这不是物理锁,这是一个陷阱!警报声戛然而止,快得诡异。书房门被无声推开,
一道身影逆光而来,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是季淮。他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脱,
依旧是白天婚礼上那副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看我,而是优雅地抬手,关掉了墙上的警报总开关。房间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我因惊愕而急促的心跳声。我迅速调整表情,换上一副无辜又受惊的模样,眼眶微红,
声音带着哭腔:“淮……我只是想进来找本书看,不知道怎么就……”“是吗?
”他淡淡地打断我,一步步向我走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
却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每一步都让我窒息。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我以为他会质问,会拆穿,会愤怒。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领带。真丝领带被他抽下,双眼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落在我的脸上。我心头警铃大作,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却被冰冷的保险柜抵住了去路。
“夫人,你好像很紧张。”他低笑一声,悦耳,却淬着冰。下一秒,他手腕一翻。
那条领带便轻柔地蒙上了我的眼睛,在我的后脑勺系上一个死结。黑暗瞬间降临,
放大了我所有的感官。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
能感觉到他指尖划过我颈侧皮肤时带起的战栗。“你……你要做什么?
”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嘘。”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夫人,新婚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他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
带着浓重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辗转啃噬,仿佛要将我吞噬入腹。我拼命挣扎,
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扣住双手,压在了头顶的墙壁上。力量的悬殊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外界传闻的那个不近女色的禁欲系总裁。他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
而我,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在我快要窒息时,他才稍稍松开我。
滚烫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垂,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的语调。一字一句,
清晰地碾碎了我所有的侥幸。“别再碰不该碰的东西,‘幻影’。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这场精心策划的邂逅,这场看似我主导的契约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他为我量身定做的囚笼!
我根本不是猎人,而是他等待已久的,唯一的猎物。2. 猫鼠游戏谁是猎物那晚之后,
我撕下了所有伪装。既然他已经摊牌,我也没必要再扮演那个温顺无害的“白兔”夫人。
第二天清晨,当我穿着睡袍,赤脚走下旋转楼梯时。季淮正坐在餐桌主位上,
优雅地翻阅着财经报纸。我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拿起一片吐司,
面无表情地问:“我的任务是什么?”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任务?
你的任务就是做个好妻子。”“季淮,”我冷笑一声,将吐司重重拍在桌上。“别装了。
”“你费尽心机把我弄到你身边,不就是为了我背后的组织。”“或者是想利用我的技术?
”“开出你的条件。”他终于放下报纸,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我。眼神里没有戏谑,
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我看不懂的浓雾。“我说了,你只需要扮演好季太太。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扮演?在你这个掌控者面前?”“季淮,
你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如果你喜欢这么定义的话。”他拿起咖啡杯,
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我不介意。”我气得说不出话。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一个掌控欲强到变态的疯子!接下来的日子,我与他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试图在他的书房、电脑、甚至是他随身的电子设备里寻找任何关于“记忆芯片”的蛛丝马迹。
我用上了“幻影”所有的本事。微型窃听器、针孔摄像头、病毒程序……我无所不用其极。
可每一次,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我放在他领带上的窃听器,
第二天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的首饰盒里。我植入他电脑的病毒,第二天我的电脑就会蓝屏,
桌面上只留下一行字:“夫人,网络安全知识有待加强。”他从不点破,也从不发怒。
只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你在我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快要让我发疯。
我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怎么也冲不出去。而季淮,
就是那个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垂死挣扎的观众。他享受着掌控我的乐趣。而我。
则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游戏里,逐渐耗尽了耐心和锐气。直到那天深夜,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口干舌燥地想下楼喝水。经过他卧室门口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我的心猛地一紧,鬼使神差地,我悄悄拧开了门把手。借着走廊微弱的光,
我看到巨大的双人床上。季淮蜷缩着身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忽然想起管家无意中提过的一句话:“先生的寐症很严重,
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
但看着他那副脆弱的样子,我竟然无法挪动脚步。就在这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在梦呓中,模糊地喊出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很短,发音也很奇怪。但我听到的瞬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莫名的心悸和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那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可我敢肯定,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我捂着胸口,
踉跄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一片冰凉。
季淮到底是谁?那个名字又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我会对他梦中的一个名字,
有如此剧烈的反应?3. 记忆裂痕梦境迷踪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地做梦。
梦境总是支离破碎的。有时,我是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坐在一架秋千上,
一个小男孩在后面推着我,笑声清脆悦耳。有时,我们躲在一个阴暗的仓库里,
小男孩把我护在身后,对外面的人大喊:“不准碰她!”最清晰的一次。
是我梦见那个小男孩递给我一块星星形状的糖,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谁也不能告诉。”梦里的小女孩,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而那个小男孩却像……季淮!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醒来后,梦里那种快乐、恐惧、和心悸的感觉依旧萦绕不散。
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我开始怀疑,我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作为“幻影”,
我接受过最严苛的训练。我的记忆力堪比超级计算机,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误。可现在,
我的大脑里却出现了很多无法解释的空白和矛盾。比如,
我明明记得我的童年是在组织的秘密基地里度过的。充满了血腥和残酷的训练。
可为什么我的潜意识里,却总会浮现出阳光、秋千和那个男孩的笑脸?与此同时,
季淮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奇怪。他依旧掌控着我的一切,但那种掌控,
似乎不再是单纯的戏弄和报复。他更像是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让厨房准备好红糖姜茶。会在我做噩梦惊醒时,
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沉默地陪着我,直到我重新睡去。他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审视和玩味,变得越来越复杂。里面有我看不懂的痛苦、挣扎,
和一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爱意。不,不可能。我甩甩头,
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摧毁我的意志。我必须找到真相。我决定铤而走险,
最后一次挑战他的权威——入侵“记忆芯片”的后台核心数据库。
这是他整个商业帝国的命脉,也是他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一旦失败,我将彻底暴露,
再无翻身可能。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眼前这串串流动的代码中。我绕过了他设置的九十九道防火墙,
破解了他引以为傲的三重动态加密。就在我即将被他的AI防御系统追踪到的前一秒。
我终于,撬开了那个数据库的一丝裂缝。数据库里的文件浩如烟海,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置于最高权限。用无数代码层层锁住的加密文件。因为,
那个文件的命名,是我的名字。不是“幻影”,不是代号。
而是我被组织抹去、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真实的名字。我的指尖颤抖着,
几乎无法敲击键盘。我用尽了毕生的所学,一层层解开枷锁。当最后一道密码被破解,
文件在我面前展开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那里面,
是我被篡改前的……原始记忆备份。
4. 真相撕裂记忆归来如潮水般的记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与我现有的认知猛烈撞击,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成碎片。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在秋千上对我笑的男孩,他叫季淮。
我们是邻居,是青梅竹马,是双方父母早就定下的娃娃亲。
我看到他把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我买那块星星形状的糖。他说,那是天上最亮的星星,
要送给他最喜欢的人。我看到我们一同被绑架。在那个阴暗的仓库里,他为了保护我。
被绑匪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死死地把我护在身下。最后,我看到我为了让他有机会逃跑。
用尽全力推开他,自己的后脑勺却重重地撞在了水泥墙的尖角上。鲜血和黑暗,
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原来,我不是孤儿。原来,我不是被组织从小培养的杀人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