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的门关着,里面的监护仪还在响,我爸的血压刚掉到40。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我妈在电话里尖叫,让我把市中心的房子过户给债主,换弟弟一条命。
我看着缴费单上红色的“20万”,对面的护士推着空推车过来,说病人刚抢救无效,
人没了。既然人死了,房子就是我的遗产,但我妈算漏了一步,只要我爸还有一口气,
这房子就还在他名下,谁也动不了。第一章:断亲ICU的门关着,
里面监护仪的滴答声像催命符。我爸的血压刚掉到40,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我妈在电话里尖叫,让我把市中心那套房子过户给债主,换我弟一条命。
我盯着缴费单上红色的"20万",对面的护士推着空推车过来,说病人刚抢救无效,
人没了。既然人死了,房子就是我的遗产。但我妈算漏了一步,只要我爸还有一口气,
这房子就还在他名下,谁也动不了。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廉价香水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没看ICU紧闭的大门,而是盯着手里那张缴费单。红色的"20万"数字戳在纸上,
像块凝固的血痂。手机又震,屏幕亮起,是"妈"。我按下接听,没等开口,
那头尖利的声音就刺穿了耳膜:"林语!你是不是死了?你弟的债主拿着家伙堵在防盗门上,
那门快被砸穿了!市中心那套两居室,你赶紧去房管局办过户,把房子抵给他们!
不然你弟今天就得缺胳膊少腿!"我侧过头,视线穿过ICU的玻璃窗。
里面那堆维持生命的机器还在闪烁,那是我爸。"妈,"我声音很平,像在复述天气预报,
"爸在里面,刚下了病危通知书。这单子要交钱。"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紧接着是打火机"咔哒"点燃的声音。我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林语,
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套房子是你爸名下的,他要是死了,
你作为独女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你现在不签字过户,是想等他咽气,把房子攥在自己手里?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少拿那点破病吓唬我。你爸那把老骨头,能值几个钱?
你弟要是真残了,我们老林家就绝后了。林语,你是个聪明人,这笔账怎么算,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妈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算计后的得意,"房子给了债主,
你弟平安无事,咱们家香火不断。你爸要是死了,房子也是你的,但他现在还活着,
这钱就得你掏。你要是不掏......"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却更阴冷:"你弟要是真被砍了,你爸受刺激一蹬腿,房子照样归你。到时候,
你不仅得了房子,还甩掉了这个累赘。林语,妈这是在帮你,懂吗?"我看着ICU的门,
脑子里全是这些年我爸瘫在床上,
我妈和弟弟怎么把家里的钱拿去给弟弟买游戏装备、带弟媳妇吃喝玩乐的画面。"妈,
"我深吸一口气,"那套房子,市值300万。弟弟欠了20万高利贷,
你要我拿300万的房子去填20万的坑?""你个死丫头!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妈炸了。"叮"电梯门开了。我挂了电话,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里走出来两个护士,
推着一辆空推车。"家属呢?病人刚抢救无效,人没了。缴费单退回去吧,不用交了。
"我接过护士递来的退费单,手有点抖。我妈说得对,人死了,房子就是我的。
但她算漏了一步——只要人没死,这房子就还在爸名下,谁也动不了。我摸出包里的笔,
在那张"20万"的缴费单背面,快速写下一串数字和条款。那是我昨晚查好的,
关于"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和"债务隔离协议"的草稿。既然你们想让我填坑,
那我就把这坑,变成你们的坟。我折好那张纸,塞进大衣内袋。然后掏出手机,
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王姐,市中心那套老破小,挂盘了吗?对,
就按市场价300万挂。另外,帮我约个律师,就今晚。"挂了电话,我走向医院的太平间。
爸,不是女儿狠心。是你们,先把我逼成了鬼。
第二章:葬礼上的阳谋葬礼设在城郊的殡仪馆,棚子搭得潦草,像临时凑数的。我没穿孝服,
一身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干练的发髻,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像个来谈生意的律师——事实上,我就是来谈生意的。灵堂正中央,我爸躺在那里,
脸上盖着白布。弟弟林浩穿着孝衣,正跪在旁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给来吊唁的人磕头,
那叫一个孝感动天。我妈坐在旁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帕子,一见我进来,
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林语!你还有脸来?"我妈拍案而起,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我径直走到灵堂中央,无视周围亲戚的指指点点,把手里那个牛皮纸袋往供桌上一放。
"大伯,"我看向皱着眉的大伯,"这不是分家产,是保家产。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供桌上。"弟弟欠了20万高利贷,
债主已经上门了。刚才我在门口,看见外面停了三辆面包车,下来七八个纹身的壮汉。
他们不是来吊唁的。"灵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妈的脸瞬间变了:"你......你胡说什么!"弟弟林浩也停止了干嚎,
眼神闪烁地看着我。我冷笑一声,看向我妈:"妈,刚才你打电话让我过户房子,
是不是债主威胁你,说要是不拿房子抵债,就弄死弟弟?"我妈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但是,"我话锋一转,手指敲了敲那份文件,"你们忘了,这房子是婚前财产,
且登记在父亲名下。父亲还没火化,法律上,这房子属于'遗产'。弟弟作为继承人,
确实有份额,但他欠的赌债,属于'个人债务'。"我环视一周,
看着那些惊愕的脸:"根据《民法典》,继承人放弃继承权,可以不用承担被继承人的债务。
但是!如果弟弟继承了房子,那他名下的债务,就会连带这套房子被法院查封拍卖!到时候,
别说20万,这300万的房子,就得拿去填他那20万的坑!""什么?"我妈尖叫起来,
"你的意思是,房子会被拿去抵债?""聪明。"我打了个响指,"所以,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拟好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只要你们签了字,
这房子就跟我、跟弟弟都没关系了。它完完整整地留给了还在世的父亲。
债主没理由动死人的财产,懂吗?"林浩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骂:"林语!你个臭婊子!
你是不是想独吞?你让我们签了字,这房子不就是你的了?"我看着他,
像看一个傻子:"林浩,你欠20万,房子市值300万。你要是不签字,
房子被法院拍卖抵债,你一分钱拿不到,还得继续还剩下的280万。你要是签字,
房子留着,爸的遗产将来还是你的。你自己选。"我妈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她终于算明白了这笔账。"好!我们签!"我妈咬牙切齿,"林语,算你狠!
等这老头子死了,我看你怎么分!"我拿起笔,递给她:"签字吧,妈。为了保住弟弟的命,
也为了保住咱们家的根。"我妈颤抖着手,在那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签了字。
林浩也骂骂咧咧地按了手印。我收起文件,看着供桌上的遗像,轻声说:"爸,你放心走吧。
这房子,我帮你守住了。至于以后......"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我妈和弟弟那贪婪又怨毒的脸。"以后的账,咱们慢慢算。"就在这时,
殡仪馆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直接走到我妈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林太太,既然房子保住了,
那20万的本金,是不是该谈谈利息了?我们老大说了,拖了一天,这利息就翻一倍。现在,
是40万。"我妈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三章:围猎殡仪馆门口的风裹着纸钱灰,刮在脸上像砂纸。那几个讨债的壮汉堵在门口,
领头的光头男手里转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指缝里穿梭,寒光闪闪。我妈和弟弟缩在后面,
大气不敢出,刚才在灵堂里的嚣张劲儿全没了。"林小姐,"光头男冲我咧嘴,
露出一口黄牙,"既然你帮林家保住了房子,那这债,是不是算你头上?毕竟,
刚才那声明书,是你逼着他们签的。"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看都没看那把刀,
径直走到光头男面前:"王强,32岁,有三次入室抢劫前科,刚放出来半年。
你背后的'宏远咨询'陈总,给了你两千块钱,让你来演这出戏?"光头男脸上的横肉一僵,
手里的刀差点脱手:"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强,
你就带人去殡仪馆闹。记住,要凶,但别真动手。林语那丫头精得很,
她肯定会拿法律吓唬那两口子。等他们签了字,你再出来要钱。这时候他们刚保住房子,
你张口要40万,他们吓破胆,肯定求林语解决。林语要是不解决,
那就是她不孝顺;她要是解决了,就得找我借钱。到时候,她那'反家暴基金'的启动资金,
就全是我的了。"录音里那个"陈总"的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前夫,陈默。
灵堂里鸦雀无声。我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后知后觉的愤怒:"林语!你录音?
你算计我们?"弟弟林浩也反应过来,跳着脚骂:"你个毒妇!你拿我们当诱饵,
去抓陈默的把柄?"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揣回包里,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奥迪。那是陈默的车。"妈,"我声音很冷,"如果我不算计,
现在你们已经被债主拖走了。那40万是假的,但你们的恐惧是真的。
陈默就是吃准了你们这点,才敢设这个局。"对面的奥迪车窗降了下来,
陈默那张斯文败类的脸露了出来,他冲我举了举杯,像是在敬酒。他在等我求他。"林语,
"我妈突然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把录音删了!那是你前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把录音删了,我们跟陈默好好谈!"弟弟也上来拉扯:"就是!陈总有本事,只要你低头,
那40万算什么?房子咱们还能要回来!"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们的手。
"你们想去找陈默?行啊。"我从包里掏出那份刚签好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
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但是,你们签了这个,房子现在是爸的遗产。你们没份额。
陈默就算帮你们还了债,他图什么?图你们这两张嘴?
"我妈愣住了:"那......那怎么办?""想让陈默帮忙,你们得有筹码。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把那份声明书慢慢撕开。"撕了这份声明,你们就能继承房子。
到时候,你们把房子抵押给陈默,让他帮你们还债。等你们还清了债,再把房子赎回来。
这叫'空手套白狼',懂吗?"林浩眼睛亮了:"对啊!姐,你把这破纸撕了,
我们就能找陈默借钱了!"我妈也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剩下的半张纸,
撕得粉碎:"走!去找陈默!就说房子还是我们的!
"看着他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奔向对面的奥迪,我站在原地没动。
陈默想用高利贷局逼我就范,让我求他。但他不知道,我早就把这局看穿了。
我把他们推向陈默,不是为了救他们,是为了借刀杀人。陈默贪婪,父母愚蠢。
这两股势力撞在一起,只会爆发出更大的火光。而我,只需要在旁边,等着收尸。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晴。"林语,查到了。你让我查的那个'城西老工业区'的厂房,
之所以那么便宜,是因为它的地皮下面,埋着一条废弃的天然气管道。十年前,
那里发生过爆炸,死了三个人。所以没人敢买。"我握着手机,看着父母钻进陈默的车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晴,帮我把买厂房的定金翻倍。我要定了这块'凶地'。""林语,
你疯了?那是死过人的地方!"苏晴在电话那头尖叫。我看着陈默的车绝尘而去,
轻声说:"死过人的地方,才没人敢来闹事。而且......"我抬头看向天空,
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将至。"死过人的地方,风水才最旺。我要在那里,建我的修罗场。
"第四章:废墟种花城西的风带着铁锈味,刮在脸上生疼。我站在那栋五层高的旧厂房前,
手里拿着把生锈的钥匙,钥匙齿都磨圆了,插进锁孔里转了三圈才打开。身后跟着苏晴,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四周:"林语,
你确定要在这里搞什么'反家暴基金'?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晚上怕是要闹鬼。
"我没说话,用力一推,那把巨大的U型锁"咔哒"一声开了。门一开,
一股霉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厂房里空荡荡的,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油污,
墙角堆着废弃的机器零件,墙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红色标语,字迹斑驳,像干涸的血迹。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见天花板上挂着的破灯泡,电线垂下来,
像吊死鬼的舌头。"苏晴,"我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去联系装修公司。
我要把这层玻璃全换成防弹的。还有,这地上的油污,全给我清理干净。我要让这地方,
亮得能照瞎那些人的狗眼。""可这预算......"苏晴皱眉,"咱们账上没多少钱了。
""钱不是问题。"我走到厂房正中央,停下脚步。这里,就是十年前那场爆炸的中心点。
地上还有一圈焦黑的痕迹,像地狱的烙印。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份设计图纸。我展开图纸,上面不是什么办公楼,
而是一个巨大的、像迷宫一样的结构。"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安全屋'。
"我手指划过图纸,"所有的窗户都是单向透视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所有的墙体都要加装隔音棉。我要在这里,给那些无处可逃的女人,建一个铜墙铁壁。
"苏晴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冷气:"林语,你这是要跟全世界为敌啊。
""不是我要跟全世界为敌,是这个世界,对女人太残忍。"我收起图纸,
看向那扇破烂的天窗。一缕阳光正好穿透灰尘,照在地上,像舞台上的追光灯。
"你去办手续。我要以'破晓基金会'的名义,买下这里。"苏晴点点头,转身去打电话。
我蹲下身,手指摸着冰冷的水泥地。这里死过人,这里埋着怨气。但我要在这里,
种出最狠的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阴恻恻的声音:"林小姐,新家找好了?城西那个破厂子?啧啧,那地方,
十年前死了三个人,是个绝户地啊。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是陈默。"谢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我不怕鬼。倒是你,小心别在泥潭里陷太深,
到时候想爬都爬不出来。""林语,你别得意。"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把那两口子推给我,你就清静了?我告诉你,他们现在欠我的,比欠债主的还多。
你猜,为了还钱,他们会不会把你卖了?"我心里一沉。"不信?"陈默在那头笑了,
"你爸的骨灰盒,你妈的棺材本,还有你弟的赌债,现在全压在我身上。林语,
我给你个机会。你把你手里'破晓基金'的股份转给我,再把那个厂房过户到我名下。
我就放他们一马。不然......"他顿了顿,声音透着一股子阴狠:"不然,
我就让他们天天去你那个'安全屋'门口闹。我看你那基金,还怎么开张!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陈默这是要釜底抽薪。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那对愚蠢的父母。他知道,只要父母一闹,我的"受害者援助基金"就会变成"笑话"。
苏晴打完电话回来,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陈默那王八蛋又作妖了?
"我看着窗外那片荒草丛生的空地,风刮过来,带着股土腥味儿。"苏晴,
"我声音冷得像冰,"去查一下,咱们账上还能动用的资金有多少。""怎么?
你要给陈默那个畜生?"苏晴急了。"不。"我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火,
火苗在昏暗的厂房里跳动,"我要让他知道,想拿捏我,他还不够格。"我走到墙角,
捡起一根废弃的钢筋,在手里掂了掂。"你去联系媒体,就说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在这里,
举行'破晓基金会'的奠基仪式。我邀请全市所有的记者,所有的自媒体。""奠基?
地基都没挖呢!"苏晴懵了。"不需要地基。"我拿着那根钢筋,在厂房正中央的水泥地上,
用力划下了一个深深的"正"字。钢筋与水泥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一笔,
还债。""两笔,还命。""三笔......"我抬起头,看着那扇破天窗,
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给我吐出来。"好的,
继续修改第五章和第六章。保持暴击开头、层层递进、去AI味,同时解决重复问题。
---第五章:舆论绞杀城西的风裹着沙砾,抽在脸上生疼。我站在那堆废弃的钢筋水泥前,
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纸上的标题猩红刺眼:《惊!所谓"慈善家"竟是吸血鬼?
林语涉嫌转移父亲救命钱,只为满足一己私欲!》配图是我爸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照片,
还有那套市中心老房子的估价单,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红色"贪"字。
苏晴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手机响个不停:"林语,不好了!咱们基金会的筹备热线被打爆了,
全是骂人的!还有几个原本答应接受采访的受害者,刚打电话来说不敢来了,怕被网友人肉!
""删帖呢?"我声音很冷,手指摩挲着那张纸的边缘。"删不完!"苏晴把平板扔给我,
"只要咱们一删,立马有新的小号冒出来,发得更狠!什么'虐父求荣'、'蛇蝎心肠',
这些词都快成热搜了!"我看着平板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陈默这一招够阴。他不跟我拼法律,他直接给我泼脏水。只要我身上臭了,
我建的"安全屋"就成了"贼窝",没人敢来,没人敢捐。"林语,怎么办啊?
"苏晴快哭了。"慌什么。"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老陈,我要的货,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小姐,你要的东西可不好找。不过,
幸亏我当年在报社档案室待过。你要的'宏远咨询'十年前的税务底稿,我给你翻出来了。
陈默他爹当年就是靠做假账起家的,这儿子,随根。""发给我。"我简短地说。挂了电话,
我转身走向那辆破旧的皮卡。"苏晴,通知媒体,奠基仪式提前。就现在。""现在?
连个奠基的铲子都没有!"苏晴愣住了。"谁说我要用铲子?"我拉开车门,
从后座拎出一个黑色的硬盘,"我要用这个。"---半小时后,城西废弃厂房前。
十几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着我。闪光灯像暴雨一样闪烁,照得人睁不开眼。"林小姐,
请问您对网上'虐父敛财'的指控作何解释?""林小姐,
您建这个'安全屋'的资金来源是否合法?"我站在那堆废墟前,手里举着那个黑色硬盘,
面无表情。"网上那些图,是P的。"我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得很远,
"我爸的救命钱,一分不少都在医院的缴费记录里。而真正想吞掉这笔钱的人,
此刻正坐在开着空调的办公室里,数着买水军的钱。"我晃了晃手里的硬盘。"这里面,
有陈默名下'宏远咨询'过去五年的资金流向。你们猜,为什么一个做咨询的公司,
会有这么多流向境外堵伯网站的记录?还有,为什么他能精准地拿到我父亲病房的照片?
"我盯着镜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因为他买通了医院的护工。他为了逼我就范,
连一个快死的老人的安宁都不放过。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受害者'?"记者们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宏远咨询"马甲的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陈默的狗腿子阿彪。"假的!都是假的!"阿彪手里挥舞着手机,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大家别信她!这是她雇的水军!大家看!这才是真相!
"视频里,我正把一张支票递给一个陌生男人,背景音被处理成了:"爸的命不值钱,
只要能搞到钱,让他去死!""看到了吗?!"阿彪声嘶力竭,"她就是个冷血动物!
什么基金会,就是个洗钱的幌子!"记者们愣住了,镜头再次对准了我。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林语!这是合成的!这是陷害!"我看着阿彪,
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那个拙劣的视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阿彪,"我喊了一声,
"你手机里的视频,用的是'DeepFake'技术吧?这技术挺贵的,陈默给你报销吗?
"阿彪一愣:"你......你胡说什么!""没胡说。"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软件,"刚才你播放视频的时候,我的信号监测仪捕捉到了你手机的频段。
你用的是'光影传媒'的内部剪辑软件,那个软件有个bug,
会在视频左下角留下一个微小的水印,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放大了一个画面——视频角落里,果然有一个极小的"光影传媒-样片"字样。
"还有,"我指了指天上的无人机,"我刚才已经把你的手机信号截获了。你现在手机里,
是不是还存着一份没剪辑的原视频?里面根本没有我说那句话?"阿彪的脸瞬间惨白,
手忙脚乱地想关手机。"现在,直播间的观众们,还有在场的记者朋友们,
"我转身面向镜头,声音掷地有声,"请大家做个见证。如果我林语真的'虐父敛财',
我愿意把这条命赔给我爸。
但如果这是有人为了阻止'反家暴基金'成立而设的局......"我顿了顿,目光如炬。
"那我就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就在这时,阿彪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大,
连旁边的记者都听到了:"阿彪!你被开除了!陈总说......说那视频是假的,
让你自己扛下来!"阿彪瘫坐在地上,像条死狗。我弯腰捡起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