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最好的闺蜜捅了十八刀，只因我劝她别贷款去毕业旅行。
她哭着说我毁了她一生一次的快乐，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
像个索命的恶鬼。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拿着手机，
激动地告诉我各大银行推出低息消费贷的那天。她眼中闪烁着对“诗和远方”的渴望，而我，
看着她白皙脖颈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舔了舔嘴唇，笑了。宝贝，这一次，我不仅要你贷，
我还要你贷个大的，贷到这辈子都别想还清。01昭昭！快看！
宇宙行都推出‘随心贷’了，年息才3.2%，简直是白给啊！
室友白佳佳像一只发现了新大陆的花蝴蝶，举着手机从床上飘到我面前。
屏幕上那鲜红的最高可贷五十万字样，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猛地扎进我的瞳孔。
就是这个。上一世，就是这个消费贷，成了我的催命符。我当时苦口婆心地劝她：佳佳，
贷款始终是贷款，利息再低也是要还的。毕业旅行是美好，但咱们得量力而行啊。结果呢？
领毕业证那天，她看着朋友圈里同学们晒出的马尔代夫和冰岛，
积攒了三个月的怨气瞬间引爆。她把我堵在宿舍里，水果刀一下又一下地扎进我的身体。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没去毕业旅行！那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毕业旅行啊！
我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血流尽前，我看着她那张因癫狂而扭曲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真是个大傻X。重来一世，圣母心？不存在的。
我从一堆文献资料里抬起头，眼神从那明晃晃的手机屏幕，
缓缓移到她那张期待着我附和的漂亮脸蛋上。她今天化了全妆，
脖子上戴着上个月刚刷信用卡买的蒂芙尼微笑项链，配上她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简直就是消费主义的最佳代言人。我放下手里的文献资料，语气平静地开口：才五十万？
够干嘛的？白佳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眨了眨那双精心描画过的大眼睛：啊？
五十万……还不够吗？我嗤笑一声，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
你看，宇宙行五十万，建行三十万，农行还有个‘乐享贷’，也能批个二三十万。佳佳，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价值有什么误解？我把手机怼回她面前，指着那几个APP的宣传页面，
循循善诱： 你，白佳佳，名牌大学金融系系花，肤白貌美大长腿，绩点优秀，未来可期。
你这样的人才，是银行最喜欢的优质客户。五十万？这是在侮辱你！
白佳佳被我这通彩虹屁拍得晕头转向，但还是有点迟疑：可是……贷这么多，
我……我怕……怕什么？我猛地拔高音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你怕银行的钱花不完，还是怕自己的青春不值钱？我站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死死盯着她，开始了我的表演。佳佳，你听我说。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可青春呢？青春的小鸟一去不回来！毕业旅行是什么？那不是简单的吃喝玩乐，
那是我们告别校园、踏入社会的仪式！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绝版体验！你想想，等我们老了，
坐在摇椅上，孙子问你，‘奶奶，你年轻时最疯狂的事是什么？’你怎么回答？
我停顿了一下，给她留出想象的空间，然后痛心疾首地继续：难道你要说，
‘奶奶当年为了省几万块钱，没去毕业旅行，结果后悔了一辈子’吗？不！
我斩钉截铁。你要告诉他，‘奶奶当年，贷了一百万，环游了世界！看了极光，潜了深海，
在巴黎铁塔下喝香槟，在撒哈拉沙漠里骑骆驼！’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她心底最深的欲望。白佳佳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开始涣散，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世界各地打卡的绝美身姿。可是……一百万……我怎么还啊？
她问出了最后一个理智的问题。我笑了。还？为什么要我们自己还？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佳佳，你这么漂亮，找个男朋友，让他帮你还，
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叫投资自己！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你未来的豪门生活铺路！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白佳佳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昭昭！
你真是我的神！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仿佛我不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而是在给她指引一条通往伊甸园的光明大道。我忍住笑，
拍了拍她的手，一脸“主打一个为姐妹着想”的真诚。去吧，佳佳，别犹豫。
把所有能贷的都贷出来。记住，花的越多，你未来的老公就越有钱。这叫吸引力法则。
白佳佳重重地点了点头，拿着手机，斗志昂扬地坐回了自己座位上，
开始挨个APP提交申请。我坐回书桌前，看着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这一世，
我倒要看看，当你被百万负债压得喘不过气时，你还会不会有力气，拿起那把水果刀。
02白佳佳的执行力，在物欲的驱使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短短三天，捷报频传。
昭昭！宇宙行批了！五十万！秒到账！昭昭！建行也批了！三十五万！
他们说我是优质客户！农行的客户经理刚刚还给我打电话，
说可以帮我把额度提到四十万！昭昭，你说我要不要？我正敷着面膜看《甄嬛传》，闻言，
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要，为什么不要？泼天的富贵都砸你脸上了，你还想躲？
把福气往外推，是会倒霉的。白佳佳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立刻喜滋滋地回了电话。
我看着她那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的模样，心里冷笑。福气？这福气给你，
你要不要啊？不过，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或许是金融系高材生的身份确实好用，
又或许是白佳佳那张漂亮的脸蛋在视频认证时加了分，一周之内，
她竟然真的凑出了一百三十万的巨款。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长串的数字，
白佳佳激动得快要当场做法，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念叨：昭昭，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的财神爷！等我毕业旅行回来，给你带香奈儿！客气了。 我把面膜纸揭下来，
随手扔进垃圾桶。 都是姐妹，应该的。对了，旅行攻略做得怎么样了？提到这个，
白佳佳立刻兴奋起来。我准备先去冰岛看极光，再去瑞士滑雪，然后飞马尔代夫，
住那个特别火的水下酒店！最后去巴黎和米兰，买买买！她规划的路线，堪称烧钱的典范。
我点点头，表示赞许：不错，有品位。不过……我话锋一转：你一个人去？
白佳佳愣了一下：对啊，我们宿舍不就咱俩关系好吗？你不是要准备考研，去不了吗？
我是去不了，我慢悠悠地说，但你可以找个‘旅游搭子’啊。旅游搭子？
这个新名词显然超出了白佳佳的认知范围。我耐心地解释：就是专门陪你旅游的人。
你想想，你一个人，谁给你拍那些美美的照片？谁在你买东西的时候帮你拎包？
谁在你晚上害怕的时候陪着你？我顿了顿，抛出重磅炸弹：最重要的是，找个帅的，
最好是富二代。这钱，不就有人帮你还了吗？白佳佳的眼睛又亮了。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可是……上哪儿找这种搭子啊？我神秘一笑，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社交软件，在上面搜索了几个关键词，然后把一个页面递给她看。
那是一个男生的主页，照片拍得极具格调，要么是在某个高档西餐厅的窗边，
要么是开着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若隐若现。
他的个人介绍里写着：金融系大四，寻找一位有趣的灵魂，共赴一场毕业之旅。
白佳佳一眼就看上了：哇！好帅！还是我们同系的学长！这个男生叫秦浩，
金融系有名的海王，靠着家里那点小钱和租来的豪车，骗了不少学妹。上一世，
有个学妹为他堕胎，闹得人尽皆知。把他介绍给白佳佳，主打一个为民除害，
顺便给她这趟烧钱之旅再添一把火。我把秦浩的联系方式推给白佳佳，
并附赠了一套“如何拿捏海王”的独家秘籍。记住，一定要表现得不经意，要让他觉得，
你比他更有钱，更有品位。这样，他才会被你吸引。白佳佳如获至宝，当晚就加上了秦浩，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秦浩显然也没想到能钓到白佳佳这种级别的美女，
第二天就开着他那辆租来的法拉利停在了我们宿舍楼下。那骚包的红色，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白佳佳特意换上了新买的Dior套装，踩着Jimmy Choo的高跟鞋，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款款下楼。我在窗边看着他们俩一拍即合，秦浩为她打开车门时，
手还不经意地在她腰上扶了一把。啧，老手了。白佳佳上了车，法拉利发出一声轰鸣，
绝尘而去。我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该给这塘水，
再加点料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妈，是我。我室友白佳佳，你还记得吧？
对，就是她爸是咱们市教育局副局长的那个。她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03我妈是个典型的热心肠中年妇女，尤其擅长在单位的茶水间里分享各种“第一手”八卦。
当我把“白佳佳可能被校外不良青年骗了，还贷了一大笔钱”这个消息，
以一种“我很为她担心，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助口吻告诉我妈后，我知道，
这个消息最多半天，就会传到白佳佳她妈的耳朵里。果不其然，当天晚上，
白佳佳就接到了她妈的夺命连环call。
她当时正跟秦浩在一家人均两千的日料店里“增进感情”，被这通电话搅了兴致，
回来时脸色臭得像踩了狗屎。 烦死了！她把LV的新款包包往桌上重重一摔。
我妈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谣言，非说我被人骗了，还说我贷款了！问我钱哪来的！
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正在做考研的英语阅读，闻言，抬起头，关切地问：那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没有了！白佳佳理直气壮。 我说我拿了国家奖学金，又做了几份实习，
自己攒的！她还不信，非要我把银行卡流水发给她看！我直接把她拉黑了！拉黑得好。
我心里给她鼓掌，嘴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佳佳，这样不好吧？阿姨也是担心你。
要不，你还是跟她好好解释一下？解释什么呀？白佳佳不耐烦地摆摆手，
她就是老思想，觉得女孩子花自己的钱就是败家。我跟她多说一句都嫌烦。她拿起手机，
开始跟秦浩你侬我侬地发信息，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恋爱中女人的娇羞。我看着她，
心里盘算着。白佳佳的妈妈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白佳佳现在把她拉黑，只会火上浇油。很好，家庭矛盾这条线，也埋下了。接下来的几天，
白佳佳彻底沉浸在和秦浩的二人世界里。今天去卡丁车俱乐部体验速度与激情，
明天去私人影院看午夜场电影，后天秦浩又带她去了一个私人酒庄，说是朋友开的，
让她随便品尝。白佳佳的朋友圈，从原来的小清新自拍，
彻底变成了奢华的“上流社会”生活展示。每一张照片，都由“男友”秦浩亲自操刀，
构图、光影、氛围感，都堪称专业级别。而这一切的开销，
自然都由白佳佳那一百三十万的“旅游基金”来支付。秦浩这个海王，钓鱼的段位确实高。
他从不主动让白佳佳花钱，但总能创造出各种让她“心甘情愿”买单的场景。比如，
在高级餐厅里，他会“不小心”把红酒洒在白佳佳的裙子上，
然后满脸歉意地说要赔她一条新的。白佳佳怎么可能让他赔？自然是大手一挥，没事，
我自己再买一条就行。再比如，他会“无意中”提起自己某个朋友的生日快到了，
他正愁送什么礼物。白佳佳为了彰显自己的品味和财力，立刻会拉着他去SKP，豪掷千金。
短短半个月，白佳佳的账户余额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了二十多万。她丝毫没有察觉，
反而觉得秦浩是一个不贪图她钱财的“纯粹男孩”。这天，我正在图书馆刷题，
白佳佳突然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后面跟了八百个感叹号。昭昭！秦浩向我求婚了！
他要带我见他爸妈！我看着这条信息，差点笑出声。这么快就到见家长的地步了？
秦浩这是准备收网了？我回复她：恭喜啊！那你可得好好准备一下，第一次见家长，
礼物绝对不能含糊。白佳佳秒回：我也是这么想的！昭昭，你最有品位了，
快帮我参考参考，送什么比较好？我放下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
给她发过去一个清单。给伯父就送这款江诗丹顿的传袭系列，低调奢华有内涵。
给伯母就送爱马仕的Birkin，颜色就选这个最难买的奶昔白，显得你纯洁又高贵。
清单下面，我还贴心地附上了这两样东西的价格。手表，三十八万。包，配货加起来，
差不多要小三十万。白佳佳看着清单，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啊……
我立刻发过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包。贵？佳佳，这可不是普通的见家长，
这是你嫁入豪门的敲门砖！你想想，你送的礼物越贵重，他爸妈就越觉得你家底丰厚，
就越不敢小瞧你！以后你进了门，腰杆才能挺得直！再说了，你现在送出去六十万，
以后继承的可是六个亿！这点投资，毛毛雨啦！我这套“投资论”显然又说服了白佳佳。
她咬了咬牙，回了我一个字：买！看着那个字，我满意地笑了。这一刀下去，她离破产，
又近了一大步。只是不知道，当她发现秦浩的父母只是普通工薪阶层，住在郊区的老破小时，
她会是什么表情。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04白佳佳为了“嫁入豪门”的第一次亮相，
下了血本。她不仅按照我的建议，准备了价值近七十万的见面礼，
还特意去租了一件高定的香奈儿礼服，做了一次从头到脚的顶级SPA。 出发那天，
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即将走上红毯的女明星，秦浩开着那辆租来的法拉利来接她。
两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对即将继承百亿家产的金童玉女。我站在宿舍的窗边，
目送着他们远去，然后给我妈发了条信息。妈，白佳佳今天好像要去见男方家长了，
排场特别大。听说男方家是做大生意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唉，真为她担心。
不出十分钟，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焦急。昭昭啊，你说的那个情况，
我跟你白阿姨说了。她这两天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可佳佳那孩子，把她电话微信全拉黑了，
她根本联系不上啊！我故作惊讶：啊？这么严重？那怎么办呀？
我把你的电话给白阿姨了，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佳佳今天具体去了哪儿。你放心，她绝对不会说出是你告诉她的。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好吧，妈。为了佳佳，我豁出去了。不过你千万要跟阿姨说，
别让她跟佳佳吵架，好好说，那孩子吃软不吃硬。挂了电话，我将一个早就编辑好的地址，
发给了白佳佳的妈妈。那是秦浩家的地址。上一世，他骗了另一个学妹后，
被学妹的哥哥带人找上门，把地址闹得人尽皆知。做完这一切，我心安理得地戴上耳机，
继续听我的考研政治课。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另一边，
白佳佳正经历着从云端跌落地狱的魔幻时刻。法拉利在高速上飞驰了两个小时，
最后七拐八拐，驶进了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年历史的老旧小区。
看着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随处可见的“开锁通下水道”小广告，
白佳佳脸上的精致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阿浩，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秦浩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他把车停在一个狭窄的停车位里，干咳了两声：没……没错，
就是这儿。我家……我家比较低调。他所谓的“低调”的家，是一间两室一厅的老破小，
装修风格停留在上个世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看到秦浩，她立刻开始数落：你个小兔崽子，
不是说不让你开那租来的车回来吗？多扎眼！你爸看见了又要骂你！
白佳佳拎着爱马仕和江诗丹顿的袋子，傻在了门口。租……租来的车？这时，
一个穿着工字背心，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来，看到秦浩和白佳佳，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又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不是跟你说了，
下个月再不把欠小贷公司的五万块钱还上，他们就要上门泼油漆了！小贷……五万块？
白佳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她看看手里的江诗丹顿，
再看看眼前这对为五万块钱发愁的“豪门父母”，大脑一片空白。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秦浩妈接下来说的话。哎呀，姑娘，你别介意啊，秦浩他爸就是爱喝两口。 快进来坐。
你也是的，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哟，这袋子还挺好看的，爱马仕啊？
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这得不少钱吧？秦浩妈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接。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秦浩不耐烦地去开门，门一开，白佳佳的妈妈，
白副局长的夫人，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屋里这乌烟瘴气的景象，
和站在中间，像个傻子一样拎着几十万礼物的女儿。白！佳！佳！白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真是长本事了！这就是你找的‘富二代’？这就是你说的‘见家长’？！
白佳佳彻底懵了。她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秦浩一家也懵了。而我，
通过我妈在电话里声情并茂的现场转播，笑得在床上打滚。太精彩了，
简直比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还精彩。这一场闹剧，最后以白佳佳被她妈强行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