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落地,婚姻归零

烟头落地,婚姻归零

作者: 野生菌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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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菌罐头的《烟头落婚姻归零》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柏新宇,会议,清海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职场小说《烟头落婚姻归零由知名作家“野生菌罐头”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7:02: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烟头落婚姻归零

2026-02-19 10:45:57

“你怀疑我?”妻子易文慧盯着我。“车里的烟头怎么解释?”“我说了,是4S店的人。

”她声音拔高。“你现在连这种小事都要盘问我?”我看着她。“你不是最讨厌烟味吗?

”她一顿。“人总会变。”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进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重。我站在客厅,

手里捏着那截烟头。暗红色的logo刺眼,那是她新助理柏新宇的烟。二十七岁,张扬,

自称与众不同。她说他有冲劲。说公司需要年轻血液。我没有拆穿。第二天,我去公司。

她办公室百叶窗没拉严。柏新宇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项链。距离近到不需要解释。那一刻,

我没有冲进去。我只是转身离开。01情人节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会议。

秘书问我要不要订花,我摇头。我和易文慧结婚七年。最开始那几年,她会在意这些仪式感。

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她越来越忙,情人节也不过是日程表上的一个普通工作日。

我还是买了一束白玫瑰。不是因为浪漫,是习惯。晚上七点,我把车停在她公司楼下。

那栋写字楼是我们创业后第三次搬家选的地方。她当法人,负责市场和对外公关,

我负责核心客户与项目落地。公司能走到今天,不是谁单独的功劳。七点半,她还没下来。

我给她发消息,她回得很快。——“再等十分钟,临时开个小会。”我看着那行字,

没说什么。她最近总是“临时”。我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这辆车是她去年生日我送的。

她选的白色,内饰浅米。她洁癖重,车里连水都不让洒一滴。我拉开车门。脚垫上,

蜷着一截烟头。半截,压灭得很随意。烟灰蹭在米色地垫上,像一道脏掉的疤。我站在原地,

没有立刻弯腰去捡。风从地下车库口吹进来,带着潮气。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安静得厉害。

易文慧讨厌烟味。结婚那年,我抽烟,她皱着眉让我去阳台。后来公司压力大,我抽得更凶,

她直接在家里装了排风系统。她说:“我受不了这个味道。

”她甚至因为合作方在会议室抽烟,当场翻脸。可现在,她的车里,躺着一截烟头。

而这辆车,除了我,她从不让别人坐。我蹲下去,把那截烟头捡起来。指腹触到滤嘴的瞬间,

我就认出来了。暗红色logo,字体夸张。“堕落”。这烟不常见,市面上很少有人抽。

柏新宇抽。柏新宇是她三个月前招进来的助理。二十七岁,外形不错,穿衣风格张扬。

第一次见面时,他递名片给我,手腕上戴着一串黑曜石。他说自己做事讲感觉,

不喜欢被规则束缚。他爱抽这款烟。他说大众款没个性。我当时只是觉得年轻人爱标新立异。

现在,这枚烟头躺在我妻子的车里。我看着它,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手机震动。

易文慧发来语音:“马上下楼。”我没有回。我拨了她的电话。电话接通得很快。“清海?

你到了?”她声音很自然。我看着手里的烟头,说:“车上的烟头,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只有半秒。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烟头?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又不抽烟。”我没说话。她语气更轻松了些:“哦,可能是4S店的人落下的吧。

前天刚保养,他们估计没清理干净。”她说得顺畅,甚至带点嫌弃。“回头我投诉一下。

”我盯着地面。那家4S店,上周因为系统升级,暂停营业一周。我前两天还接到通知。

我“嗯”了一声。“行。”然后挂断电话。没有质问,没有追问。我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五分钟后,易文慧下楼。她穿着米色风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清脆。头发刚做过护理,

整个人精致又干练。她看到我,笑着走过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坐进副驾驶,

下意识皱眉闻了闻空气。“车里有烟味吗?”我启动车子,语气平常。“可能是地下车库。

”她点头,没有再问。车子开出停车场。我余光扫了她一眼。她低头回消息,手指飞快。

屏幕亮起又灭下去。她最近常这样。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提起柏新宇。

那天晚上她难得早回家,兴致很好。“我招了个新助理,很有想法。”她说这话时,

眼睛有光。我问:“靠谱吗?”她笑:“你放心,我看人不会错。”她向来自信。

公司很多重要客户,都是她谈下来的。她擅长判断人心。我当时没有多问。现在想想,

她那晚话很多。她很少为员工这么兴奋。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这是她订的。

她解开安全带,忽然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碰了一下。“情人节快乐。”她笑得温柔。

我看着她,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她换了口红色号。比平时鲜艳。我以前会在意这些。

会问她是不是换了风格。今天我没有。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服务生送上花。

她惊讶了一下:“你还买花了?”“顺路。”她笑得更柔。吃饭时,她提起公司一个新项目。

“柏新宇最近帮我整理客户资料,效率挺高的。”她自然地说出他的名字。像无关紧要。

我切着牛排,淡淡应了一声。“嗯。”她看着我。“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抬头,

笑了一下。“累了。”她似乎信了。饭吃到一半,她手机响。她看了眼屏幕,皱眉。

“我接个电话。”她起身走到餐厅外。我透过玻璃看见她。她的表情柔下来。嘴角上扬。

说话时微微低头。那种神态,不是谈工作。我看得很清楚。十分钟后,她回来。

“公司那边有点小事。”她坐下时,语气恢复平静。我没有拆穿。回去的路上,

她靠着座椅闭目养神。我开车。脑子却很清醒。怀疑这种东西,一旦落地,就不会消失。

它像那枚烟头。小,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足够脏。车停在家门口。她先下车。

我坐在驾驶座,没有立刻动。我想起我们创业的第一年。那时候办公室小得连茶水间都没有。

她穿着平底鞋,跟着我跑客户。冬天很冷,她手冻得通红。她说:“清海,我们会好的。

”我信她。现在,她站在门口回头催我。“怎么不下来?”我熄火,下车。“来了。

”她转身进屋。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

她一定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她反应太快。谎话几乎没有停顿。一个人说谎时最容易露出破绽。

而她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演练过。进门后,她去洗手。我把花插进花瓶。

水声哗哗。她手机放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我没有去看。我从来不翻她手机。不是信任,

是自尊。如果有一天我要靠偷看才能知道真相,那这段婚姻也没意义了。水声停下。她出来,

换了家居服。“今天早点休息吧。”她走进卧室。我站在客厅。窗外城市灯火明亮。

我忽然明白。今晚的烟头,不是意外。它只是一个提醒。提醒我,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我没有愤怒。没有冲动。甚至没有失控。我只是觉得轻。

轻得像有人把婚姻从我肩上拿走了一半。如果她真的背叛了我,我不会当场发作。我不会闹。

我也不会让自己狼狈。我需要确认。需要时间。我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烟味在空气里散开。我想起她说过讨厌这个味道。今晚,我忽然不想再为她顾忌。

烟燃到一半,我掐灭。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个念头清晰起来。如果事实真如我猜测那样。

我不会哭。我也不会吵。我会慢慢,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现在,我只需要耐心。

我看着手里熄灭的烟头。和车里那枚一样。只是这一枚,是我亲手掐灭的。有些东西,

也该如此。02那晚之后,我没有再提烟头。第二天照常上班。

公司二十二层整层都是我们的。前台见我进来,起身打招呼。我点头,径直进会议室。

我和易文慧的分工一直清晰。她对外,我对内。市场、公关、谈判是她的战场。

客户维护、供应链、项目落地在我手里。法人是她。核心资源在我。这几年,公司扩张得快。

她话语权越来越重。很多新员工只知道易总,不太清楚赵总。我不在意。权力这种东西,

握在手里就够,不需要挂在嘴上。上午十点半,我去她办公室送一份合同。门半掩着。

她在打电话,语气柔软。“你别抽那么多,我闻得到。”我停了一秒。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她低低笑了一声。“好了,等会儿再说。”她挂断电话,抬头看到我,表情没有慌。

“进来啊。”我把合同放在桌上。“客户追加的条款,我改过了。”她翻看两页,点头。

“你处理我放心。”她说这话时自然,像往常一样。我站在她对面,

看见桌角放着一瓶新的香水。深色瓶身,金属盖。不是她常用的品牌。我问:“换香水了?

”她顺手拿起来,往手腕喷了一点。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味道。烟草、皮革,还有点苦甜。

“客户送的,说是限量款。闻着挺特别。”她抬手给我闻。味道很明显。我看着她。

“你以前不喜欢这种。”她笑。“人总会变嘛。”她说得轻描淡写。我点头,转身出去。

那味道在我鼻腔里停了很久。午饭时间,我在茶水间碰到柏新宇。他靠在台面边,正点烟。

见我进来,他手顿了一下,立刻把烟按灭。“赵总,不好意思。”他笑得客气。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那串黑曜石还在。“抽吧。”我倒水。他迟疑一秒,

又把烟重新点上。那熟悉的味道飘过来。和她办公室里的一样。我看着他。“最近忙吗?

”“还行,易总给我不少项目。”他说起她时,语气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她能力强,

跟着她学很多。”我嗯了一声。“好好干。”他笑。“肯定。”我端着水离开。下午,

我调出公司财务结构。账户明细、资金流向、合同归属。这些原本就是我负责的,

只是这半年,我刻意放手,让她参与更多。她野心大。喜欢掌控全局。我给她空间,是信任。

现在,我重新拿回来。公司名下有三大核心客户,占全年利润的七成。合同签在总公司。

技术专利在我名下。供应链合作协议的续签权在我手里。我把核心客户单独列出来,

准备成立子公司。名称早就想好。法人写我。手续合法合规。晚上回家,她比我晚。

九点四十,门才开。她脱鞋进门。我在餐桌旁看资料。她身上那股烟草味更重。

“今天这么晚?”我问。“临时陪客户吃饭。”她把包放下,走到我身边。“吃了吗?

”“吃过了。”她低头看我手里的文件。“你最近很忙?”“在整理结构。”我合上资料。

她坐到我对面。“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忽略你了?”我看着她。“没有。”她盯着我几秒,

像在判断。“项目多,难免加班。”她语气放缓。“过阵子就好了。”我点头。

她起身去洗澡。水声响起。她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亮了一下。我没有动。几秒后,

屏幕又亮。我看了一眼。只有名字,没有内容。柏新宇。我移开视线。洗澡时间比平时久。

出来时,她头发湿着,手机已经被她拿进卧室。她侧躺在床上打字。我走进去,她立刻锁屏。

“睡吧。”她说。灯灭了。黑暗里,她背对着我。床很大,中间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第二天,我安排法务开会。“准备成立子公司,核心客户逐步转签。

”法务问:“易总那边知道吗?”“我会说。”我语气平静。这本来就是我权限内的事。

下午三点,我路过她办公室。百叶窗拉着一半。光线斜斜照进去。我本来要敲门。

手停在半空。透过没拉严的缝隙,我看见里面的画面。柏新宇站在她身后。她坐在椅子上。

他低头,手指替她整理项链。动作很自然。距离很近。近到不需要解释。她抬头看他,

眼神柔软。那种表情,我见过。是她看我的样子。我站在门外,没有发出声音。几秒后,

他收回手。她低声说了句什么。他笑。我转身离开。走廊很安静。

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电梯门关上时,我看着自己的倒影。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控。

只有一种确认。怀疑到此为止。晚上,她主动提议出去吃饭。“庆祝签了个大单。

”她心情很好。餐厅里,她喝了两杯红酒。脸微微发红。“清海,

你有没有觉得公司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突然问。“哪里不一样?”“更有活力。

”她笑。“年轻人多了。”我看着她。“柏新宇很有活力?”她顿了一下。“他做事冲劲足。

”我点头。“挺好。”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回到家,她洗完澡出来,香水味还在。

她走到我身边,伸手搭在我肩上。“你是不是对他有意见?”我抬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今天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她观察得很细。我笑了笑。“想多了。”她盯着我几秒,

没再追问。夜里,我失眠。脑子却异常清晰。公司架构在我心里一条条排列。合同签署时间,

客户续约节点,资金回款周期。这些东西,比情绪可靠。第三天,我通知核心客户见面。

会议室里,我直接说明计划。“我们会成立独立运营公司,合作模式不变,只是主体调整。

”客户关心的是利益。我给出更好的条款。他们没有异议。一周内,三份合同陆续改签。

流程推进得很快。易文慧忙着谈新项目。她没有注意到核心客户的签约主体变化。或者说,

她没有细看。她对我,一直信任。这种信任,是我给的。也是她忽略的。周五下午,

她推门进我办公室。“听说你在筹备新公司?”“嗯。”我把资料递给她。“业务拆分,

更清晰。”她翻了两页。“怎么没提前跟我细说?”语气里带了点不满。“这两天你太忙。

”我说。她沉默几秒。“行,你决定就好。”她把资料放下。转身要走,又停住。“清海。

”“嗯?”“我们最近,是不是有点生疏?”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瞬的探究。我合上电脑。

“你想多了。”她盯着我几秒,似乎想看出什么。最终没再说话。门关上。我坐在椅子上,

呼出一口气。窗外天色阴沉。风刮得很大。那天晚上,我回家早。她还没回来。

我站在客厅里,闻不到香水味。屋子很安静。我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

她开始把手机带进浴室。开始把充电线换成短的。开始把聊天提示音关掉。

这些改变不是一天完成的。是慢慢发生的。而我,是最后一个察觉的人。门锁响。她进来。

看到我在家,明显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没事。”我看着她。她走近时,

那股烟草味再次飘过来。我忽然明白。证据不需要更多。一枚烟头,一瓶香水,一个动作。

已经够了。她还在说话。我却只听见自己心里那根弦断开的声音。很轻。却彻底。

03我没有再去她办公室门口站着。那天的画面已经足够。项链、距离、她的眼神。

这些比任何解释都直白。我需要的不是更多证据,而是确认边界。周一早上,

我让秘书联系柏新宇。“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他回得很快,说荣幸。

地点我选在公司附近一家商务餐厅。环境安静,不容易被打扰。十二点整,他准时到。

西装换成了休闲款,头发打理得很仔细。“赵总。”他笑着坐下。“最近辛苦了。”我点头。

“听说你帮文慧处理不少事。”他微微一愣,随即自然接话。“都是我该做的。易总信任我。

”他说“信任”两个字时,语气轻了一分。服务生递菜单,我示意他先点。他点得很快,

熟练得像常来。点完菜,他主动找话题。“赵总,其实我一直挺佩服您的。公司能做到今天,

您功劳最大。”我端起水杯,看着他。“你才来三个月,了解这么清楚?”他笑。

“公司里大家都这么说。”我没接。菜上齐后,我随口问:“抽烟吗?

”他下意识摸了下口袋。“早戒了。”语气自然。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包烟,放在桌上。

“堕落”。暗红色的logo在灯光下很醒目。他视线落在烟盒上,停了半秒。

手指轻轻收紧。“这个牌子不常见。”我说。“听说有点小众。”他笑容有点僵。

“年轻时候抽过,现在真不抽了。”我拆开烟盒,抽出一支,推到他面前。“尝尝。

”他没有立刻接。空气安静了几秒。他还是伸手拿了。点火时,火苗晃了一下。

第一口吸得很浅。我看着他。“戒得不彻底。”他咳了一声,笑得勉强。“偶尔应酬抽两口。

”“文慧讨厌烟味。”我淡淡说。他动作顿了一下。“我知道。”他说得快。我抬眼。

“知道?”他立刻补充:“公司里都知道,易总不喜欢烟。”他反应很快。

但刚才那一瞬的失误,我看见了。饭吃到一半,我换了个话题。“你觉得公司未来怎么发展?

”他眼睛亮了。“我觉得可以再融资一轮,扩大规模。易总也提过类似想法。

”他用的是“也”。不是“您”。“她跟你聊这些?”我语气平静。“偶尔。”他说。

“她挺愿意听我意见的。”我放下筷子。“挺好。”他察觉到气氛变冷,开始收敛。

剩下的时间,他明显谨慎很多。饭局结束,我买单。他起身道谢。“赵总,以后多指教。

”我看着他。“好好做事。”语气不重,却足够压住他。回公司路上,我没有急着进办公室。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玻璃墙里忙碌的员工。柏新宇回到工位,第一时间走向她办公室。

门关上。十五分钟后,他出来。神色比刚才轻松。我回到自己办公室。下午四点,

她敲门进来。“你中午请他吃饭了?”语气随意。“嗯。”我抬头看她。“关心一下新人。

”她站在桌前,眼神带着探究。“聊什么了?”“公司的事。”我把文件推给她。

“子公司手续差不多了。”她没接话。沉默两秒。“清海,你是不是对柏新宇有意见?

”她问得直接。“为什么这么说?”“他回来后有点紧张。”她盯着我。我笑了笑。

“新人见老板紧张很正常。”她看着我,像在判断真假。“他能力不错,

我打算让他参与股权分红。”她语气轻描淡写。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分红?”“嗯。

”她坐下来。“核心团队该有激励。你看,这几年我们也该做点结构优化。

”她说得理所当然。“股权分红不是小事。”我语气平静。“你确定?”“我有分寸。

”她说。“而且他对公司很有想法,留住这种人有必要。”我看着她。“留人要靠制度,

不是靠个人关系。”她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语气不高。

“只是提醒。”她沉默片刻。“你最近对我很冷。”这句话出来时,她声音低了一分。

我合上文件。“你想多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再说。门关上。我靠在椅背上。

股权分红。她已经开始替他铺路。她不是一时冲动。她在计划。晚上回家,她比我早到。

厨房里有汤的味道。她很少下厨。“今天这么有兴致?”我换鞋。“想试试新菜谱。

”她背对着我。语气温柔。餐桌上,她主动给我盛汤。“清海。”她忽然开口。

“如果公司未来需要更年轻的血液,你会介意吗?”“不会。”我说。“但前提是专业。

”她点头。“柏新宇是专业的。”我看着她。“你确定?”她抬头,眼神坚定。“我确定。

”那一刻,我明白。她不仅相信他。她还在为他争取位置。吃完饭,她手机响。

她拿起看了一眼,起身去阳台接。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压低声音。“别想太多,他没发现。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我放下筷子。阳台门外,她笑着说了句什么。声音柔软。几分钟后,

她回来。神色自然。“客户。”她说。我点头。“嗯。”那晚,她主动靠过来。手臂环住我。

“清海,我们会一直这样吧?”她问。我没有回答。她等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第二天,

我约法务再次开会。“准备调整章程。”我说。“股权结构先锁死。”法务愣了一下。

“易总那边……”“我会处理。”我语气很平。这是我和她共同创立的公司。

但权力不是靠感情维持。下午,她再次提起分红方案。“我打算下个月在管理层会议上提。

”她说。“先跟你说一声。”我点头。“你决定。”她看着我。“你真的没意见?”“没有。

”我回答得干脆。她松了口气。走出办公室时,她脚步轻快。我坐在椅子上,翻开财务报表。

核心客户已经全部转签。资金流向开始变化。她还没察觉。她以为局面在她掌控之中。而我,

只是在把棋盘重新摆好。傍晚,我去停车场。远远看见她的车。副驾驶的车窗开着一条缝。

柏新宇站在车边。他靠得很近。她在车里。两人说话时的距离,不需要解释。我没有走过去。

只是站在暗处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有些确认,不需要当场揭穿。我回到车上,

发动引擎。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情绪没有波动。只是心里那条线,彻底划清。

04停车场那一幕之后,我没有再给自己任何幻想。她和柏新宇站在车边的距离,

已经不需要解释。我回到办公室,当晚就把子公司的资料重新梳理了一遍。

公司结构图铺满桌面。总公司在上,核心客户分布在三条利润线。

供应链协议续签节点在三个月后。技术专利授权期限还有半年。

这些原本都是我们共同管理的。现在,我开始一项一项拆分。第二天上午,

我召集财务、法务单独开会。会议室门关上。“核心客户全部转签子公司,

合同编号重新备案。”我把名单递过去。财务愣了一下。“易总那边?”“我会沟通。

”我语气平静。法务翻看资料。“章程修改要提前报备。”“今天就报。”流程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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