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周年纪念日,我亲手为江诗韵调了一杯“深海之心”。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
将那杯酒递给了她的男助理。“顾然,你尝尝,这是我先生调的。”那一刻,我笑了。
“江诗韵,我们离婚吧。”从今天起,你的江山,我不要了。我的帝国,你,高攀不起!
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像碎钻一样洒在江诗韵精致的脸上。她今天很美,
一袭银色晚礼服,是全场的焦点。也是我的妻子。结婚四年,我为她洗手作羹汤,
放弃了一切,成了她口中“最稳定的大后方”。说白了,就是个家庭主夫。今天,
是我们的四周年纪念日,也是她公司庆功宴。我亲手为她调了这杯“深海之心”,
幽蓝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像我这四年的心。她有极其严重的洁癖,从不与人共用任何餐具,
哪怕是我。可她接过酒杯,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在所有宾客,所有公司高管的注视下,
她将那只印着她唇印的酒杯,递给了身边的男助理,顾然。“顾然,你尝尝,
这是我先生调的。”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一丝施舍般的随意。
顾然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他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周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嘲讽,甚至一丝怜悯,落在我身上。我看到了江诗韵眼底深处,
那抹一闪而过的轻蔑。也看到了顾然嘴角,那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得意。结婚四年,
我以为我用真心可以融化你。原来,我只是你对外展示“贤惠”的工具,
是你随意践踏尊严的玩物。这杯酒,你嫌脏,却能转手送给别人。我,在你心里,
到底算什么?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被猛地撕裂。痛,却又麻木。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声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喧嚣的宴会厅里。“江诗韵。
”我叫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精致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丝惯有的高傲和不解。“陆尘,
你今天喝多了?说什么胡话。”她甚至懒得把我的名字完整说出来,直接用“你”代替。
陆尘。这个名字,你有多久没好好叫过了?我没有理会她。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身边的男人,顾然。顾然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江诗韵。”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喧嚣瞬间消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江诗韵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你、你说什么?”她甚至有些结巴。终于,你肯正眼看我了。可惜,太晚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早就编辑好的文件。“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的白纸黑字,刺痛了她的眼睛。“我净身出户,不要你江家一分一毫。
”“别墅、车子、存款,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不要。”“只求,从今往后,
你我再无瓜葛。”江诗韵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条款,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慌乱。“陆尘,你别闹了!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尖锐,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今天是什么场合?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低头吗?
你以为我江诗韵会怕你威胁?”威胁?我只是,想放过我自己。我收回手机,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没有闹。”“我只是累了。”“这四年的婚姻,就像这杯酒。
”我指了指顾然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你嫌弃,别人却甘之如饴。”“既然如此,
我何必强求?”顾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说什么,却又被江诗韵一个眼神制止。
江诗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她毕竟是江家大小姐,江氏集团的总裁。城府,
总归是有的。“陆尘,我承认,我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她放低了姿态,试图挽回。
“但那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公司的形象,你不要多想。”“顾然是我的助理,他替我挡酒,
是他的职责。”“你是我丈夫,你应该理解我。”理解?我理解了四年,
理解到我自己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我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不用解释了。
”“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明天一早,民政局见。”说完,我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向宴会厅大门。身后,传来江诗韵不可置信的尖叫。“陆尘!你给我站住!
”“你敢走!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一丝哀求,更多的是愤怒。
我没有回头。回来?我为什么要回来?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我走出宴会厅,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从今天起,
我的万亿帝国,再也瞒不住了。江诗韵,你失去的,
将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财富和地位。第二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昨晚,我没有回江家别墅。
在酒店随便开了一间房,睡得异常踏实。没有江诗韵的冷脸,没有丈母娘的数落,
没有小舅子的嘲讽。只有,久违的平静。洗漱完毕,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江诗韵打来的。还有几十条信息,有她的威胁、谩骂,
也有她的服软、挽留。太迟了。我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老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哎哟!
少主!您终于联系我了!”“我等您这通电话,等得花儿都谢了!”“您这四年,
可把我憋坏了!”老王的声音带着兴奋,也带着一丝委屈。“少主,您现在在哪?
我这就派人去接您!”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把我的那辆车,
开到民政局门口。”“嗯,就是那辆,全球限量三台,你懂的。”电话那头,
老王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是!少主!保证准时送到!”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四年了。我的蛰伏,今天,彻底结束。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民政局。
当我到达时,江诗韵已经等在门口。她穿着一身休闲装,脸色有些憔悴,眼圈泛红。显然,
她昨晚也没睡好。看到我从出租车里下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期盼。“陆尘!”她快步走过来,拦在我面前。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试图打感情牌。绝情?这四年,是谁对我绝情?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是你先绝情的。”“江诗韵,我跟你结婚四年,
你可曾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你对我,只有无尽的轻视和利用。”“我为你放弃了一切,
你却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甚至,连一杯酒,你都嫌我碰过。”“现在,
你跟我谈绝情?”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身线条流畅,
漆面在阳光下闪耀着低调的奢华。车牌号,更是三个八,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江诗韵看到这辆车,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她常年混迹上流社会,自然认得出这辆车的价值。
全球限量三台,每一台都是天文数字。谁会开着这样的车,来民政局?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以为是哪个豪门公子来办理业务。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快步走到我面前。“少主!”他恭敬地弯下腰,声音洪亮。“车给您开过来了!
”“请您过目!”江诗韵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她看着中年男人,又看看我,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少主?这辆劳斯莱斯,是给陆尘开过来的?
这怎么可能?!我走到车旁,随意地扫了一眼。“嗯,不错。”然后,我看向江诗韵,
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江诗韵,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在闹吗?”她的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后的顾然,也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那辆劳斯莱斯,又看看我,
眼中充满了恐惧。这、这难道就是,陆尘的真实身份?他不是个废物吗?
他不是个吃软饭的吗?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直接走向民政局的大门。“走吧,江诗韵。
”“别耽误我时间。”江诗韵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她看着我,
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绝望。她终于意识到了。她失去了什么。第三章民政局里,
工作人员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变成了绿色的离婚证。
一切都快得像一场梦。江诗韵拿着那本绿色的本子,指尖都在颤抖。她的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四年婚姻,一朝破碎。对她而言,
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笑话。我接过我的离婚证,指尖划过上面的钢印。冰凉的触感,
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再见,江诗韵。”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妻子。
她的美貌依旧,但那份高傲和不可一世,此刻却显得那么脆弱。她没有回应我,
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离婚证,眼泪无声地流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民政局。
老王已经在外面等候。他打开劳斯莱斯的后车门,恭敬地请我上车。我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
老王关上车门,然后绕到驾驶位。“少主,现在去哪?”老王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回公司。”我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四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劳斯莱斯缓缓启动,驶离民政局。我透过车窗,
看到江诗韵依然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塑。她看着劳斯莱斯远去的背影,
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不解。她想不通,我这个“废物”,怎么会和这样的豪车扯上关系。
她更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如此决绝。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围着她转,
对她言听计从。可惜,她错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王发来的信息。“少主,
江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后,已经跌停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跌停?
这才只是个开始。江诗韵的父亲,江海,曾经是我的岳父。他一直瞧不起我,
认为我只是个靠着江诗韵吃软饭的废物。甚至,他曾经当着我的面,
嘲讽我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他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找。因为整个世界,
都是我的。我的家族,陆氏,是隐世的顶尖豪门。旗下产业遍布全球,
涉足金融、科技、能源、军工等各个领域。富可敌国,权倾天下。而我,陆尘,
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四年前,我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也为了追求江诗韵,
自愿隐瞒身份,入赘江家。我以为,我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我以为,
我的真心,可以换来她的真情。结果,我成了她眼中的“废物”,她家族的“耻辱”。
现在,我回来了。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所有曾经羞辱过我的人。
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劳斯莱斯一路畅通无阻,
驶入市中心一栋高达百层的摩天大楼。大楼顶端,巨大的“陆氏集团”四个字,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下了车,门口的安保人员,齐刷刷地向我敬礼。“恭迎少主!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气势恢宏。这,才是我的世界。我走进大楼,
内部装修奢华大气,每一处都彰显着陆氏集团的实力。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恭敬地向我问好。“少主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我穿过大堂,
直接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老王已经等在办公室里。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少主,这是江氏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我接过文件,随意翻阅了几页。报表上的数字,
触目惊心。江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岌岌可危,负债累累。“少主,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陆氏集团旗下的几家投资公司,已经全面撤资。”“同时,
我们也通知了其他几家与江氏有合作的公司,停止了对江氏的资金支持。”老王汇报着,
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目前,江氏集团已经面临破产危机。”我点点头,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做得很好。”“通知下去,从今天起,全面封杀江氏集团。
”“我要让江氏,在三天之内,彻底消失。”老王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是!
少主!保证完成任务!”江诗韵,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那我就让你,跌入尘埃。
江海,你不是瞧不起我吗?那我就让你,一无所有。第四章江氏集团大厦,
总裁办公室。江诗韵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满了各种文件。她的手机不断响起,
都是来自银行、合作商的催款电话。“砰!”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陆氏集团?陆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废物”丈夫,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陆氏集团的少主?
那个富可敌国,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陆氏集团!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总裁!”秘书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惊恐。“不好了!江总!
”“陆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子公司,都停止了与我们的合作!”“所有的银行,
都拒绝给我们贷款!”“我们、我们完了!”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
江诗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完了。真的完了。她终于明白,陆尘那句“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是多么可怕的承诺。她也终于明白,那辆劳斯莱斯,
那个恭敬称呼陆尘为“少主”的中年男人,意味着什么。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把陆氏集团的少主,当成废物,扫地出门!悔恨,像毒蛇一样,
噬咬着她的心。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陆尘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女声,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她不死心,又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他这是,彻底断绝了与我的一切联系吗?
江诗韵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她想起了四年前。陆尘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清秀的面容,儒雅的气质,让她第一次心动。她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
她甚至有些得意,能够俘获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可当她得知,
陆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时。她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但为了家族利益,
为了维持她的“贤惠”人设,她还是嫁给了他。只是,从那以后,她对他的态度,
就变得越来越冷漠。她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摆设,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我真是个傻瓜!我竟然,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毁掉了整个江家!“总裁!
不好了!”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公司的副总。他脸色惨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江总,公司账上的资金,已经不够支付下个月的工资了!
”“供应商已经停止供货,所有的项目都停摆了!”“银行已经发来了最后通牒,
如果明天还不上贷款,就要申请破产清算了!”江诗韵的身体猛地一颤。破产清算!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头上。她猛地站起身,冲出办公室。“爸!妈!
救我!”她冲到江海的办公室,却看到父亲和母亲,也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江海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眼中布满了血丝。“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江家,彻底完了。”“都是我,都是我这个老糊涂!”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江诗韵,
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为什么要和陆尘离婚?!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江家,推进了万丈深渊!”江诗韵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地上,
痛哭流涕。“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陆氏集团的少主啊!
”“我以为他只是个废物!我以为他只是个吃软饭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哭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那么凄凉。后悔了?晚了。
第五章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我坐在真皮转椅上,落地窗外,
城市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老王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着江氏集团的最新情况。“少主,
江氏集团已经正式申请破产清算。”“所有资产正在被拍卖,市值缩水了九成。
”“江海和江夫人,正在四处求人,但没人敢帮他们。”“江诗韵,
现在每天都在公司门口等您,想求您原谅。”我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求我原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用理会。”我淡淡开口。“陆氏集团的字典里,
没有‘原谅’这两个字。”“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老王点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是!少主!”“另外,顾然也被江氏集团开除了,
现在正在四处找工作,但没人敢要他。”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顾然。
你不是喜欢喝别人嫌弃的酒吗?现在,你连喝口水都难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我挥了挥手,示意老王退下。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拿起桌上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四年。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份加密文件。这些文件,都是我蛰伏四年期间,秘密布局的产业。
金融、科技、军工、能源……陆氏集团的实力,远超世人想象。而我,陆尘,
更是掌控着整个陆氏集团的命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而带着一丝怯意的女声。“请问,
是陆尘先生吗?”“我是林婉儿,您还记得我吗?”林婉儿。这个名字,
让我的眼神微微一动。她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也是我曾经的暗恋对象。毕业后,
她去了国外留学,我们便断了联系。“记得。”我淡淡开口。“有什么事吗?
”林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陆尘,我、我回国了。”“我听说,
你现在在陆氏集团工作?”我眉头微挑。消息传得倒是挺快。“嗯。”我应了一声。
林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陆尘,我、我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
”“听说陆氏集团旗下有顶尖的医疗团队,我想问问,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我沉默了几秒。林婉儿的爷爷,是国内著名的老中医,也是我的恩师。当年,
我曾跟着他学习过一段时间的中医。他对我,有授业之恩。“你把地址发给我。
”我淡淡开口。“我亲自过去一趟。”电话那头,林婉儿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感激。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陆尘!”“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挂断电话,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林老,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这次,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起身,拿起外套。“老王!”我喊了一声。老王立刻推门而入。
“少主,有何吩咐?”“备车,去林家。”我吩咐道。“另外,通知陆氏集团医疗团队,
做好准备。”“我需要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治好林老的病。”老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便恢复了恭敬。“是!少主!”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第六章林家老宅。
古朴的建筑,青砖黛瓦,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我走进院子,林婉儿已经等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清丽脱俗,比大学时更加成熟有魅力。看到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陆尘!”她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谢谢你,
百忙之中还肯过来。”我点点头,看着她。“林老怎么样了?”林婉儿的笑容有些黯然。
“爷爷他……情况不太好。”“自从上次中风后,身体一直没恢复过来。”“现在,
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家里的医生都说,
爷爷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恐怕……”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我眉头微蹙。
林老对我有恩,我绝不能让他有事。“带我去看看他。”我沉声开口。
林婉儿立刻带我走进屋子。客厅里,几个医生正在焦急地讨论着。看到林婉儿带着我进来,
他们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看到林婉儿,立刻问道。“婉儿,这位是?
”林婉儿介绍道。“这位是陆尘,我的大学同学。”“他现在在陆氏集团工作,
听说陆氏集团的医疗团队很厉害,所以请他过来看看。”老医生听到“陆氏集团”几个字,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他便摇了摇头。“陆小姐,林老的情况,我们已经尽力了。
”“就算是陆氏集团的医疗团队,恐怕也无力回天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