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温言他哥派他来接近我,得到我身上的魔石。温言信誓旦旦地说:哥,
我一定狠狠将那只精怪拿捏!一段时间后。温言哥:精怪手段多,你不要沦陷了。
温言正在我床边:哥,你放心,我现在头脑清醒,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更长一段时间后。
温言抱着我:哥,魔石还没找到,但我一定会监视那只精怪一辈子的!温言哥:温言!
那TM叫结婚!1我是一只小梦魇,专门靠吸取人类梦境的情绪为食。此刻,饥肠辘辘的我,
正偷偷摸摸地将手搭在了屋子里另一位租客卧室的门把手上。这位叫温言的租客,
是在不久前搬来的。听说是为了就近上班,出了三倍的价钱,
将我原来好不容易熟起来的室友给赶走了。作为一只野生梦魇,我的魔力并不强,
因此在这个世界并不受人欢迎。朋友本来就少,现在还被赶走了。哼,
作为一只刚成熟的梦魇,我要将这个叫温言的人的梦境搅得稀巴烂。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我轻推开门,发现没锁。很好.我偷偷一乐,悄咪咪地挪步到温言床边。
看着男人俊朗的五官在月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整个人显得十分柔和。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怒火立马被消掉一半。我晃了晃脑袋。不行,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我小心翼翼地躺在温言旁边,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等我再睁开眼,
只见眼前地处一片森林里。喧嚣传入耳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里,
温言正懒洋洋地挥动着法杖,将不断冒出来的怪物刷掉。咕~饥饿感侵袭,
看来在这个梦境里,温言的情绪波动不强。我撇撇嘴,
看来需要我这个新晋的小梦魇给这个大坏蛋狠狠吓一波!于是我猫着腰,
绕到一处隐蔽的灌木林后,将自己变成一个宝箱。听到灌木丛里细细簌簌传出的声音,
温言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往我这边踱步而来。我透过宝箱上的缝隙,看着步步逼近的人,
只要待会儿他一打开这个箱子,我就“嗖”地蹦出来,一定能吓他一个措手不及。
温言拨开灌木丛,摸了摸宝箱,怕别人听不见一样喊:这里怎么有一个宝箱,
里面难道有宝藏?我捂着嘴巴,在黑暗里点点头。咔。眼前的白光乍现。我猛地蹿起来,
向他身上扑去,发出极有威慑力的叫声。嗷——在看到温言惊异的表情一闪而过后,
我和他一起摔在草地上。我晃了晃脑袋,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他那双发愣的眼睛。
那黑眸被点上一斑金光,我的脸清晰地倒映在上面。我眯起眼,将头微微凑过去。霎时间,
他的身躯一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红晕,连同脖子和耳垂都染上了淡粉。
一股清甜在我舌尖快速破开,肚子里的饥饿感也被横扫一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舒服的饱腹感。看来此刻对方的情绪波动很大哼哼,我心里得意一笑,
看来在我这位成熟的梦魇的吓唬下,这位迫害我原室友的人已经吓破胆了。
不过我咂吧一下嘴,对这个清甜的到来感到很奇怪。明明按照我们书上的知识,
恐惧应该是辣辣的呀,为什么我尝到的味道是甜的?
难道我第一次尝试别人梦里的味道就发现了世界上的特例!嗯,果然,实践出真知。
看着温言正难以置信地将右手捂在左边心脏的位置,一脸呆滞。我好奇地将手握成拳,
轻轻地蹭在他心脏上边。在触碰到他衣服的那一下,
我立马感觉到他心脏健壮有力地碰撞在我的骨头上。好快。我怎么把人吓成这样了!
怕他要被吓醒,吃饱喝足的我立马窜起身,想要逃离温言的梦境。在我起身的那一刻,
温言的大脑似乎终于加载过来,一把将我抱住,按回怀里。你不能跑!
难道我第一次进入别人梦境就要被人发现了?!不行!我慌忙挣扎起来,干什么!
我可是一只A级怪,是能吃掉你的!为了让我的话看起来真实可信,我还通过幻境,
让我的嘴巴里零零星星地喷出几个小火苗。但是温言好像对此不为所动,
反而在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你在嘲笑我!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们梦魇作为这魔法世界上的稀缺生物,虽然攻击力不是特别强,
但是也不是那种一无是处的精怪。想到这,心里的不服气越来越重,忍不住将头偏向他,
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看见我呲起牙的表情,温言抱住我腰的手紧了紧,
憋着红脸笑起来:没有嘲笑你,只是太害怕被你吃掉了。见我一脸不信的样子,
他将我放开,双手合十,一脸诚恳:拜托了,A级怪大人,放过我吧。我谨慎的往后退,
但为了维护作为一只梦魇的面子,我还是一脸大度地说:好吧,这次我先放过你,
那我先……不行!温言迅速打断我的话,握起我的手,
开始耍流氓:这个森林我走不出去了,你得陪我。这是梦境,当然走不出去!
我正要将手抽出拒绝,温言察觉到我的意图,不但握得更紧了,还揉了揉我的手心。哇塞,
你这只A级怪的手好软。血液直通大脑,一股燥热席卷浑身,你,你不要,不要乱讲话!
我这只A级怪不要面子的吗!松,手。温言拒绝我的要求,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我们一前一后。看着斑点的金光在我们牵着的双手上粼粼闪烁,
温言的手轻轻地包裹住我的手,仿佛在对待世间的一件珍品那样小心翼翼。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开始在我心中膨胀。吼——一声巨响打破了我的思绪。远处,
一只长相如巨蟒般的怪物席卷而来,将我们周围的树木都撞得七零八乱。小心!
温言将我护置身后,掏出身上的长剑就要抵御怪物的攻击。其实,我不是很怕,
毕竟这里是梦里,就算血条归零也并无大碍。但要是把温言吓醒了,
那他就会立马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已经强势地霸占了他大半张床。
这样的话就不方便我日后潜入“作案”了更何况我这么年轻,
还不想被传出一个“小流氓”的称号呢。趁着怪物还在远处,
我让森林里的藤曼牵制住怪物的行动,温言更是在一瞬间就拔出长剑,跃起,
将怪物的头颅在银光一闪后削了下来。2噼里啪啦的火堆暖烘烘地烤在我和温言的脸上,
我们将从怪物身下解救下来的鸡架到篝火上。想不到,你居然还会烤鸡。
温言看着我将固定在树杈上的烤鸡拆开,吹了吹,将鸡腿递给他。那当然。
我满足地咬上一口,自豪地扬起下巴,我,专业烤鸡十五年!啪啪啪。
温言像个小孩子一样鼓掌。见温言对着我一脸笑意,我抓紧补充:你别不信,
当年我才六七岁时,就已经敢自己去小森林里,让那些小鸡臣服在我的脚下。
然后将它们架到篝火上?,温言挑挑眉,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我,
火光在他眼里一闪一闪的,你的小鸡跟班好惨啊。我心虚地摸摸鼻子,
那也是没有办法……小时候条件不好。
所以老是要偷偷跑到福利院外的森林里自己烤鸡吃。现在回忆起来,
当时那些烤鸡硬邦邦的,又没有什么调味料,其实还挺难吃的。但那能怎么办,
要不是当时我还那么小,魔力太弱了,也不至于让福利院的人将我的食物抢走。
身为一只梦魇,一旦降生,就会被归纳为精怪的一员。所谓精怪,自古就是邪恶的代表,
与人类魔法师敌对的存在。哪怕是强大的精怪被消灭,人类和精怪签订和平共处的条约后,
这种歧视依旧无法从人类的心中免除。老师,刚刚小胖将我的午餐抢走了。
我当时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和福利院老师控诉。怎么会呢?你可是一只精怪,
怎么会被人类欺负呢?小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哦。老师弯下腰,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
我有点喘不过气。我没有撒谎,这不是第一次了。看着老师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摸着瘪平的肚子,试图为自己辩解。清,你第一天来时我们就说好了,
福利院不是你们精怪为所欲为的地盘,在这里精怪是不可以有任何意见的。
老师露出一个职业假笑,语气不容置疑,身为一只精怪,你不要有其他歪心思,
知道了吗。歪心思?我没有,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午饭而已。他是我的老师,我是一只精怪,
我没有办法反驳他。在这种寄人篱下中,更没有资格反驳这种不公。那天,
我像一个瘪了气的气球,怀揣着空荡荡的心和咕咕直叫的肚子,慢吞吞地爬到床上。
我将所有不可吐露的委屈吞下,将自己抱作一团。咬着被子,将泪水藏到枕头里。
心里默默祈祷着:下辈子,我不想当一只没用的梦魇了。温言见我垂着眼帘,
神情流露着淡淡的悲伤,停止咀嚼的腮帮子鼓鼓的。他轻轻地挪过来,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指腹轻抚着我柔软的脸颊,那时候你肯定是孤身一人吧?一路走来,辛苦了。
热意从温言的手掌传来,注入我空荡荡的内心,将当年那个皱巴巴的灵魂抚平。
3有了力气后,温言起身,站在刚刚倒下的怪物身前,拿出法杖,在空中圈圈点点,
还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我问他:你在干什么?将它的魔石提炼出来。魔石,
相当于精怪身上的能力根源。如果被提炼出来后,那只精怪就会成为一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
但是在这个世界,魔力就是生产力,变成普通人的精怪是不能成为魔法师的,
这样的精怪和残疾了没有区别。因此,不到迫不得已,没有精怪愿意将自己的魔石被拿走。
我绕到温言身后,探出头,你要拿它干嘛?可以用来炼武器。可是这是梦里,
就算是在在这里手搓的核弹也拿不出去啊。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温言的肩,以示安慰。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度,温言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魔石,垂下的手握紧。嘴唇微张,
好像要说什么一样。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趁着他发呆的一刻,麻溜地就从梦境里逃了出来。
那种不真实感依旧弥漫,一鼓作气地溜回到房间里,将自己陷到床上。心脏砰砰直跳,
我躺着,摸着仍有余热的脸颊。轮到我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时,我都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温言站在睡得其仰八叉的我身边,用鼻尖轻轻地摩挲我的额头。又见面了,我的小天使。
4第二天一大早,我睡眼朦胧地打开卧室门,一下就和在餐桌上的温言对上了眼。
一看到温言,我昨天晚上被他摸的那处脸颊又燥热起来。我尴尬地朝他一笑,
想要悄咪咪地离开。但是温言像是发觉我的小动作一般,率先开口:你好,我叫温言,
你的新室友。我的身体一顿,哈,哈,你好,我叫清。温言将身旁的椅子拉开,
一起来吃早饭吧。这,不好吧。在新室友面前,我得矜持点。
温言将早餐的包装打开,让那股香气勾住我的鼻尖。好吧,是对方先勾引的。我坐到他身边,
瞄了眼品种丰富的食物,你怎么买这么多包子呢?温言捏了捏白白胖胖的小肉包,
撩起眼看着我,我觉得你和它们很像啊。我炸毛了,你嘲笑我!我一点都不胖!
没说你胖。温言乐了,夸你可爱而已。这,这人怎么见人就撩!
我的大脑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整个脸颊泛起一片酡红,脑壳儿上简直要冒烟了!
说起来我们挺有缘的,我昨晚梦到你了。好吧,这确实是我主动去找他的。
我冒出一阵心虚,那你梦到什么了……我梦到你把自己变成一个小礼物,
将自己送给我了。温言回味道,还变成了给我烤鸡的居家小媳妇儿。
怕他继续说这些荒唐话,我立马截口道:梦都是相反的!闻言,温言的眼神黯淡下去,
随即,又立马亮起来:那我把我自己变成一个小礼物送给你吧!
我还可以给自己绑一个小蝴蝶结。温言在身前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口出狂言!
我立马将一个包子塞到他嘴里,阻止他继续输出。但是我发现温言这个人特不要脸。
他立马娇羞起来,哇,你这就想投喂我了,我好高兴!
我简直要被这位新室友刺激得语无伦次:你,你闭嘴吧!接下来的日子,
温言一有空就缠着我,像是赶着要给我当居家小媳妇一样,一天到晚净赶着投喂我。
为了报复,我一到他的梦境里就将他吓得脸红。当然,我也不白吓,
每次都会满足他烤鸡的愿望。但是温言这人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
一旦被吓后就死命缠着吓他的我,还一直动手动脚的,搞得我的激素都不稳定了。
反而是我晚上不去他的梦里骚扰他时,第二天,他就会变成一只垂着尾巴的小狗,
可怜巴巴的。这人难道不被吓一下都睡不安稳的吗?5后来我发现,温言不但不要脸,
还有点变态在身。我的前舍友在手机里问我要不要出来吃夜宵。可是已经挺晚了,
更何况按照计划,今天晚上要到温言梦里捣乱。我狠下心拒绝了他,但是对方貌似很执着,
立马弹了一条语音过来。对方像是在撒娇,声音特地夹了起来,尾音微微上翘,清,
出来嘛,你不在我很寂寞的哦。我的音量忘记调小了,
让对方是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无比清晰。更令我猝不及防的是,我的房门外传来“砰”的一声,
紧接着,房门被被急叩两声。砰的第二声,我的房门被打开,
温言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大开的门前。我惊呆了,和温言面面相觑。我的手一松,
手机从手上滑到地毯上,温言直白的眼神也跟着从我的脸转移到手机上。干,
干嘛……我简直被吓蒙了!温言僵硬地移开视线,额,那个,我的手机找不到了,
我想问问……在你手上。哦,哦!温言尴尬地抬起正紧握手机的手,
像个电路老化的机器人,硬邦邦地去将门关上,打扰了。我正回魂呢,
房门又被轻叩后打开。温言将小半个头探进来,那个,你今晚要出去吗?我犹豫着,
也许……不。温言嗯了一声就退出去。五分钟后,温言穿着睡衣,抱着枕头,
站在我的房门前。你是说你的床被烧坏了?我半信半疑。
我本来只是想用魔法将房间变暖和的,谁知道,
一不小心……温言的眼角还可怜地挤出几滴泪来。你用修复魔法。我不会。
我沉默了,怀疑自己被监视了。温言垂下脑袋:算了,我去客厅喝西北风吧,
你明天记得给我收尸。行,行!我打开门,你别这样。我安慰自己,算了,
两男的,还能擦出火花不成。上一秒还在悲伤的表情,下一秒就乐呵呵的。
温言熟练地走进来,爬上床,掀开被子,挤开我毛绒兔子的位置,拍了拍床,快睡觉!
……当晚,温言的梦奇怪得很。我才刚进他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