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老婆女儿过上好日子

重生后带老婆女儿过上好日子

作者: 七月江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后带老婆女儿过上好日子》内容精“七月江南”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暖暖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重生后带老婆女儿过上好日子》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后带老婆女儿过上好日子》主要是描写林晚,暖暖,张河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七月江南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后带老婆女儿过上好日子

2026-02-20 01:37:26

第一章:我重生了“张河!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一道骂声响起。

我猛地从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弹坐起来,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不是熟悉的桥洞,没有那股馊臭的、混杂着尿骚和廉价酒精的味道。映入眼帘的,

是四壁泛黄、墙皮剥落的土坯房,房梁上挂着一盏昏暗的十五瓦灯泡。我蒙了。

这是……我的家?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还算干净,

指关节虽然粗大但没有烂疮和冻伤的手。不是那双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最后僵死在寒冬里的鬼爪。我叫张河,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赌鬼。我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卖掉了父母留下的三亩薄田,最后,我为了三千块的赌债,

亲手将我的妻子林晚卖给了镇上的屠夫。我至今都记得她被拖走时那双死寂的眼,没有挣扎,

没有哭喊,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绝望。而我们的女儿,暖暖,那个只有五岁,

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女孩,被我嫌弃是个累赘,扔在了车站。我后来的人生,

就是一场活生生的地狱巡礼。我被人追债,打断了腿,最终像条野狗一样,

饿死在了三十岁的那个冬天。临死前,我唯一的念想,是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宁愿被千刀万剐,也要换回我的妻女。“爸爸……?

”一个怯怯的、带着哭腔的童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了回来。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是暖暖,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正死死地抓着一个女人的衣角。那个女人,我的妻子,林晚。

她比记忆中要年轻,也更憔悴。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关心,

只有一种被惊扰的野兽般的警惕和恐惧。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回来了。老天爷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了一切都还没到最坏地步的时候。地还在,林晚还在,暖暖……也还在。“张河!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砰!”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堵在了门口,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只下山猛虎。豹哥。镇上放高利贷的,

也是上一世最终收走我这条烂命的人。看到他,

刻骨的恐惧和恨意瞬间从我灵魂深处涌了上来。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将暖暖护得更紧,小小的暖暖更是吓得发出了呜咽声。“张河,可以啊,

装死是吧?”豹哥狞笑着走了进来,手里掂着一根钢管,指着我的鼻子,“欠老子的五千块,

今天该还了吧?拿不出钱,老子就先卸你一条胳膊!”五千块。我想起来了,就是这笔赌债,

成了压垮我们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上一世的我,面对这一幕,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像条狗一样地摇尾乞怜,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砸烂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最后在他们的怂恿和逼迫下,动了卖掉妻子的念头。“钱呢?!

”豹哥的钢管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小弟们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本就家徒四壁的屋子瞬间一片狼藉。林晚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她绝望了,

对这个家,对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别翻了。”一个沙哑的,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从我喉咙里发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晚。她猛地睁开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林晚和暖暖的身前,

用我的身体将她们挡在身后。这个简单的动作,我却用了两世的时光才学会。我的后背,

就是她们的天。“豹哥是吧?”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只会躲闪和乞求的眼睛里,

此刻是一片死寂的幽深,“钱,我没有。但是,我用我这条命担保,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我连本带利,还你一万。”整个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豹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张河,你他妈赌糊涂了吧?

你这条烂命值一万?你拿什么还?继续去赌吗?”“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只需要知道,三天后,你会拿到一万块。如果拿不到,

我这条命,连同我这个人,任你处置。”身后的林晚,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抓着我衣角的手在微微颤抖,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惊涛骇浪。她不明白,

那个只会跪地求饶的懦夫,那个只会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废物,

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口气和豹哥说话?豹哥的笑声停了。他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感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和危险。

一个一无所有的赌鬼,本该是最容易被拿捏的软柿子,可我此刻的镇定,

却让他有些心里发毛。“好,很好,张河!”他点了点头,脸上的横肉抽搐着,“行!

老子就给你三天!我倒要看看,你他妈的能从哪变出一万块来!”他收起钢管,

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阴冷地瞥了一眼我身后的林晚。“三天后,

如果我看不到钱,”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容残忍,“我就先剁了你老婆这双漂亮的手,

拿去喂狗!”第二章:挣钱豹哥那帮人像是退去的潮水,带着满屋的狼藉和阴冷的威胁,

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转过身,对上林晚那双写满惊恐、困惑和无尽悲凉的眼睛。

“你……疯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一万块?张河,

你又在发什么疯?你是不是又想去借高利贷?你想把我们母女俩往死里逼吗?!

”她的质问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是啊,在她的记忆里,我张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为了赌可以舍弃一切的人渣。我说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被我一次次的谎言骗到彻底心死。我看着她苍白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千言万语,

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太廉价了。根本无法承载我两世的罪孽。

“噗通”一声。我直挺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砰!

”这一下,我用了十足的力气,额角瞬间就见了血,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林晚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一步,暖暖更是吓得哭出了声。

“别……别打爸爸……”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哀求,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我这个畜生,到底给她们带来了多少伤害和恐惧?“晚晚,”我抬起头,

任由鲜血和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地像是从胸腔里撕扯出来的,“再信我一次。

”“就最后一次。”“我张河,用我的命,用我下辈子的轮回发誓,我不会再赌了。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和暖暖受一丁点的苦。”“如果我做不到,就让我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林晚怔怔地看着我,看着我满是鲜血的脸,

看着我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悔恨与决绝。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暖暖,

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不信。我知道她不信。一个赌徒的誓言,比风中的尘埃还要轻贱。

我没有再多说,因为我知道,任何言语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从地上爬起来,

转身走进那间堆放杂物的昏暗小屋。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三天,一万块。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只有几百块的九十年代末,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靠打工?不可能。

靠借钱?我早已声名狼藉,亲戚朋友躲我都来不及。唯一的出路,

就是靠我脑子里那些来自未来的记忆。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那些纷乱破碎的记忆中搜寻着机会。股票?期货?我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文盲,

根本不懂那些。买彩票?上一世我穷困潦叨,哪有闲钱去关注中奖号码。有了!

一个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如同闪电般划破了脑海中的黑暗。后山!

我们村子后面的那片荒山,山上长着一种当地人叫做“鬼脸木”的树。这种木头材质疏松,

烧起来烟大,还带着一股怪味,连当柴火都被人嫌弃。但在五年后,

一个从外地来的植物学教授偶然发现了它的真正价值。这根本不是什么鬼脸木,

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沉香——云纹奇楠!

因为其木质纹理在特定角度下会呈现出类似鬼脸的图案而得名。消息一出,

价格瞬间一飞冲天,克价万金,比黄金还要贵重!上一世,我得知这个消息时,

正因为欠了赌债被人打断腿扔在街上。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村里人因为这从天而降的财富而狂欢,而我,

连上山砍一根树枝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我的机会!

我找到了墙角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根麻绳。当我拿着东西走出来时,林晚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戒备。“你要干什么去?”“上山。”我言简意赅。“上山?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哀,“张河,你又要去偷去抢了吗?我求求你,

你放过我们吧。”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从一个破旧的木箱里,

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包裹。“豹哥的钱,还不上了是吗?”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

“没关系。你不用去了。”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明天,

你就把我卖了吧。卖给谁都行,屠夫也好,瘸子也罢,只要能换来钱,让暖暖活下去。

”“张河,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我求你,别再拖着暖暖跟你一起下地狱了!”她的话,

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我最深的伤口,然后狠狠地搅动。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做的。我听了她绝望中的哀求,然后心安理得地把她推进了另一个火坑。

“不……”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地咬着牙,

将那口血咽了下去。“我不会卖你。”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就是死,

也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双充满绝望和不解的眼睛,猛地拉开门,

冲进了外面瓢泼的夜雨之中。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

却浇不灭我心中那焚尽一切的悔恨之火。张河,你听着。这一世,就算是爬,就算是死,

你也要把她们母女俩,从地狱里给我拉出来!第三章:救命稻草雨夜的后山。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跋涉,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脸颊肆意流淌,

混杂着额头伤口渗出的血,又咸又涩。脚下的路滑得几乎无法站立,我摔倒了无数次,

又一次次地爬起来。手掌被尖锐的石子划破,膝盖在泥地里磨得血肉模糊,

但这些身体上的疼痛,与我内心的煎熬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我的脑海里,

反复回响着林晚那绝望的话语。“把我卖了吧。”“别再拖着暖暖跟你一起下地狱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痛得几乎窒息。我不能倒下。

我没有资格喊疼,更没有资格放弃。这是我欠她们的,我必须用我的血,我的汗,

我这条烂命去偿还。记忆中,“鬼脸木”生长在后山深处的一片背阴山坳里。上一世,

我只是听村里人说起过,自己从未去过。我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朝着大致的方向摸索。

风雨越来越大,电闪雷鸣。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周围狰狞的树影,

也照亮了我脚下的悬崖。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这道闪电,我可能已经一脚踏空,

摔得粉身碎骨。死?我当然不怕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我现在不能死。我死了,

谁来还豹哥的钱?谁来保护林晚和暖暖?她们的命运,只会比上一世更加凄惨。我咬着牙,

更加小心地贴着山壁,继续前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体力几乎耗尽,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怪味钻入了我的鼻子。就是这个味道!我精神一振,

挣扎着爬上一个土坡。闪电再次亮起,借着那短暂的光明,我看到了!

在前面不远处的那片山坳里,东倒西歪地长着十几棵奇形怪状的树。它们的树干扭曲,

树皮斑驳,在风雨中摇曳,像一个个挣扎的鬼影。鬼脸木!我找到了!

我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抱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混着雨水和血水,满脸都是。老天爷,

谢谢你!谢谢你还给我留了一线生机!我不敢耽搁,举起手中卷了刃的砍刀,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地朝着树干砍去。“铛!”“铛!”“铛!”砍刀很钝,

鬼脸木的木质又异常坚韧,每一刀下去,都震得我虎口发麻。但我没有停。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挥舞着砍刀。我砍下的不是木头,是罪孽,是过去,

是那个混账王八蛋的张河!我只希望能将那个废物彻底劈碎,然后从这片废墟里,

站起来一个全新的、能为妻女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我浑身湿透,

满身泥泞,像个从地里刨出来的泥猴。但我身边,已经堆起了一小堆砍好的鬼脸木,

每一根都有胳膊粗细。我用麻绳将这些木头捆扎结实,试着背了一下,沉甸甸的,

几乎要将我压垮。但我心中,却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是希望,是我们一家三口活下去的希望!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加艰难。我背着沉重的木头,一步一滑,好几次都差点滚下山坡。

当我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地出现在家门口时,太阳已经升起。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的林晚。她一夜没睡,眼睛红肿,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她的手边,

放着那个小小的包裹。看到我,还有我背上那捆奇形怪状、散发着怪味的“烂木头”,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一种比任何质问和哭喊都更令人心碎的表情——哀莫大于心死。在她看来,

我折腾了一整夜,带回来的,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垃圾。我所谓的“三天之约”,

不过是又一个天大的谎言,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我没有解释。

我将木头小心翼翼地放在院子里,然后走进屋里。暖暖还在睡,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可看到自己满是污泥和血痕的手,

又默默地缩了回来。我转身在屋里翻找起来。我要去省城,去那个我记忆中的古玩市场。

只有那里,才有识货的人,才能把这些“烂木头”变成救命的钱。可去省城的车票,

需要十几块钱。而这个家,早已被我掏空,连一毛钱的硬币都找不出来。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林晚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素净的银手镯。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也是这个家里,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上一世,为了筹集赌资,我曾趁她睡着,

偷偷摘下这只手镯拿去当了。而现在……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怎么能……怎么能再对她做出同样残忍的事情?我痛苦地闭上了眼。忽然,

我的视线被墙角的一个小猪储钱罐吸引了。那是暖暖的。

里面装着她平时积攒下来的几毛、一块的零花钱。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陶瓷小猪。

它很轻,轻得让我心头发颤。林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面无表情,眼神像一潭死水。

她看着我举起储钱罐,看着我眼中闪过的犹豫和挣扎。在她看来,我已经走投无路,

连女儿最后的一点点念想都不肯放过了。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暖暖,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保证,以后会给你买一百个,一千个这样的小猪。我闭上眼,

狠狠地将储钱罐砸在了地上。“啪!”清脆的碎裂声中,

几张褶皱的一元纸币和一堆叮叮当当的硬币,滚落一地。

第四章:省城寻路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是彻骨的冰冷和鄙夷。我没有去看她的眼睛,我怕自己会在这冰冷的注视下彻底崩溃。

我蹲下身,用那双沾满泥污和血痕的手,颤抖着,一片一片地将那些碎片捡起来。然后,

我将那些零钱,一毛、五毛、一块,小心翼翼地,一枚一枚地捡起来,攥在手心。

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黏糊糊的,像我此刻的人生。我站起身,不敢看林晚和暖暖,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然后,我扛起院子里那捆沉重的鬼脸木,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我能感觉到,林晚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钉在我的后背上。

在她眼中,我砸碎了女儿最后的童真,抢走了她最后的几块钱,然后像个懦夫一样,

畏罪潜逃了。因为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做的。我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一回头,

看到她那双绝望的眼睛,我刚刚凝聚起来的、赴死般的勇气,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我一路狂奔到镇上的客运站,用那一捧零钱,买了一张去省城的、最便宜的慢车票。

车票钱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连买个馒头果腹的钱都没有了。坐在颠簸的客车上,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我的胃里饿得像火烧,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我的脑子,

却异常的清醒。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豪赌。三个小时后,客车抵达了省城。

扑面而来的,是比小镇喧嚣百倍的人潮和车流。高楼大厦,琳琅满目的商店,

这些在上一世我早已司空见惯的景象,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陌生和惶恐。

我扛着那捆“烂木头”,像一个误入繁华都市的野人,引来了无数异样的目光。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凭着记忆,朝着城西的“文宝斋”古玩市场走去。上一世,

我就是在报纸的角落里看到一则新闻,说是一位姓宋的老先生,在文宝斋慧眼识珠,

以五万块的价格,收购了一捆被当成柴火的“云纹奇楠”。这位宋老先生,是我唯一的希望。

古玩市场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地摊和店铺,卖着各种真真假假的古董字画。

我一个浑身泥污的乡下人,扛着一捆怪模怪样的木头,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嘿,小子,

你这柴火怎么卖啊?”一个摆地摊的胖老板调侃道。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用眼睛焦急地搜寻着。我不知道宋老先生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的店铺叫什么名字。

我只有一个模糊的线索——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木雕大师。我一家家地问,一个个地找。

得到的,大多是白眼和驱赶。“木雕大师?就你这穷酸样也配找大师?”“赶紧滚,

别耽误我做生意!一股子怪味,晦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我的心,

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难道我记错了?难道那则新闻是假的?如果找不到宋老先生,

我该怎么办?这些木头,在别人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我背着木头,

茫然地站在市场的十字路口,周围人来人往,我却感觉自己像一座孤岛。饥饿、疲惫、绝望,

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我循着香味望去,在市场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看到了一家小小的店铺,门楣上挂着一块陈旧的木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闻木轩”。店门口,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唐装,正闭着眼睛,手里悠闲地盘着两颗核桃。他的样子,

和他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自有一股宁静致远的气度。是他吗?我不知道,

但我决定试一试。我深吸一口气,扛着木头,走上前去。“老先生,打扰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一些。老者连眼睛都没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这里……有些木头,想请您给瞧瞧。”我将那捆鬼脸木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老者终于睁开了眼,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木头,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年轻人,这里是古玩市场,不是柴火铺子。你找错地方了。”他的声音很平淡,

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老先生,这不是普通的柴火!

”我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木……““行了。

”老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拿走吧,我没兴趣。”希望之门,

似乎就要在我面前缓缓关闭。不!我不能放弃!我脑中灵光一闪,

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来时路上用来防身的小刀。在老者和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

拿起一根鬼脸木,用刀尖,在粗糙的树皮上,轻轻地、缓慢地刮了起来。随着木屑的剥落,

一股极其独特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异香,瞬间从木头里弥漫开来。那香味,

初闻时辛辣霸道,随即转为醇厚甘甜,细品之下,又带着一丝清凉的乳香。层层叠叠,

变幻莫测,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人的四肢百骸,让人闻之精神一震。周围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下一秒,

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骤然睁开!他的眼神,像两道利剑,

死死地钉在我手中的木头上,再也无法移开。他闪电般地夺过我手中的木头,

那双盘核桃时无比沉稳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他将木头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这……这香味……”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是它!错不了!

辛、凉、甘、醇……这……这是失传已久的……云纹奇楠!”他猛地抬起头,

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激动地喊道:“年轻人!你这捆木头,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看着他,心中巨石落地,沙哑着嗓子说:“老先生,您开个价吧。

”宋老先生扶了扶老花镜,用一块放大镜,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根木头,脸上的表情,

从激动,到狂喜,再到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啊!”他喃喃自语,

“如此品相,如此油脂,我玩了一辈子木头,也是平生仅见!”他放下放大镜,看着我,

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伸出了五根手指。“这个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五……五千?

”宋老先生闻言一愣,随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年轻人,你太小看这等天材地宝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五十万!我给你五十万!这批料子,我全要了!”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五十万?!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记忆中的新闻,

说的是五万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五十万?!难道……是我记错了?

还是因为我砍的这批鬼脸木,品质比新闻里提到的更好?我来不及细想,

巨大的惊喜和冲击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五十万,在这个年代,足以在省城买下好几套房子,

是一笔足以彻底改变命运的巨款!我看着宋老先生真诚而热切的眼神,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我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

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好……成交。”第五章:逆转今天,是第三天。

是我和豹哥约定的最后期限。我揣着一张存有五十万巨款的存折,坐上了回家的第一班车。

我的心,比来时更加焦急,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我几乎可以想象,

林晚和暖暖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恐惧和绝望。在我离开的这两天里,她们肯定度日如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们一定以为我这个懦夫、骗子,已经抛下她们跑路了。晚晚,

暖暖,等我!爸爸回来了!客车在黄昏时分,终于抵达了小镇。我跳下车,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家的方向狂奔。离家还有一段距离,

我就听到了一阵喧嚣和女人的哭喊声。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冲进院子,看到的那一幕,让我瞬间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们家的门,

已经被砸烂了。院子里一片狼藉。豹哥和他手下的几个混混,正堵在屋门口。而林晚,

被两个混混死死地按在地上,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

暖暖在一旁吓得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却被另一个混混粗暴地推开。

豹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正狞笑着,一步步逼近被按在地上的林晚。“说!

那个废物死到哪里去了?”豹哥用刀背拍了拍林晚的脸,眼神淫邪而残忍,

“老子等了他三天,看来他是把你卖给老子了。”“你……你杀了我吧!”林晚的声音嘶哑,

眼神里充满了赴死般的决绝。“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豹哥哈哈大笑,“老子说了,

他要是不还钱,就先剁了你的手!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你这张小脸蛋长得不错,剁了可惜,

不如先让兄弟们快活快活!”“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林晚剧烈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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