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拎着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姐姐千万豪宅的门口,彻底懵了。“姐,
这房子……”话没说完,妈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看到我身后堪比宫殿的客厅,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陈雨彤!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姐脸色煞白,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
电话那头,我爸的咆哮声炸开:“我们陈家没有不知廉耻的女儿!
马上辞了你那不三不四的工作,给我滚回来!不然就断绝关系!”第一章“啪。
”视频被我姐挂断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
照在她惨白的脸上。我叫陈继然,今天刚从一所普通大学毕业,揣着三百块钱,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来投奔在申城打拼的姐姐,陈雨彤。来之前,
我以为她跟万千打工族一样,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可我面前的,
是黄浦江边顶级社区的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环绕江景,装修是我在杂志上都不敢想的奢华。
我的行李箱,一个轮子还是坏的,就那么杵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个天大的笑话。
“姐,这……”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继然,你先去洗个澡,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了房间。
我们……待会儿再说。
”我被一个穿着得体熨帖的阿姨领进一个比我老家整个房子还大的客房。热水冲刷着身体,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爸妈的怒吼还在耳边回响。“见不得人的事。”“不知廉耻。
”这些词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我姐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个扎着马尾辫,
为了省钱给我买双新球鞋,自己啃了半个月馒头的女孩。她怎么可能?洗完澡出来,
陈雨彤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等我。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声音有些沙哑:“先吃饭。”我没动筷子,直直看着她:“姐,
到底怎么回事?爸妈为什么会那么说?”她沉默了,眼圈慢慢红了。“他们不信我。
”“他们宁愿相信我是靠出卖自己换来这一切,也不愿意相信,他们的女儿,
靠自己打拼出了一个商业帝国。”商业帝国?我被这四个字震得头皮发麻。
“我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以太创科,首席执行官,
陈雨彤。设计简洁,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原来我姐这么牛……可爸妈那根深蒂固的观念,恐怕比这豪宅的墙壁还难打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们?”我问。“怎么说?”她自嘲地笑了笑,
“说我大三就辍学,跟人合伙创业?说我为了拉第一笔投资,喝到胃出血?
说我为了一个项目,三天三夜没合眼,差点死在办公室?他们不会信,只会觉得我疯了,
逼我回老家嫁人。”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这些年,她每次打电话回家,都只报喜不报忧。
说自己工作顺利,老板器重,让我们别担心。原来,那些轻描淡写的“顺利”背后,
是这些我无法想象的惊涛骇浪。“叮咚——”门铃响了。陈雨彤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
她通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谁啊?”我问。“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她语气有些不自然,走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拎着一个爱马仕的礼盒。他一进门,
目光就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雨彤,这位是?”“我弟弟,陈继然。”我姐介绍道,
“这是寰宇资本的郑总,郑毅。”“郑总好。”我站起来,有些局促。郑毅点了点头,
算是回应。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将礼盒放在桌上,然后非常自然地在我姐身边坐下,
靠得很近。“雨彤,下周的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听说涡旋动力那边最近动作很大,
他们的老板高天启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的语气亲昵,手甚至搭在了我姐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我姐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放心吧,郑总,我们的产品有绝对的信心。
”“我当然信你。”郑毅笑了,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着精明的光,“我信的,是你这个人。
”他说着,伸手就想去揽我姐的肩膀。我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挡在他们中间。
“郑总,我姐累了,您要是有公事,还是明天去公司谈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气氛瞬间凝固。郑毅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跳梁小丑。“雨to……”他刚要开口。“郑总,
我弟弟说得对。”陈雨彤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时间不早了,我送您。
”郑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不屑,
然后转身就走。门关上,我姐的身体才松懈下来,靠在墙上,有些疲惫。“姐,
那个人……”“他是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她揉了揉眉心,“人很麻烦,
总想……有点别的关系。”我明白了。这就是她要面对的世界吗?
不仅要和对手在商场上厮杀,还要应付这些饿狼一样的“合作伙伴”。我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我要是不站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老家的亲戚群。不知道谁把爸妈骂我姐的视频发到了群里,此刻,
几百条信息正在疯狂刷屏。三姑:“哎哟,雨彤出息了啊,住上大别墅了?
什么工作这么赚钱啊?”二舅:“小孩子家家的,别走歪路啊!”一个远房表哥:“继然,
你姐是不是被哪个大老板包了?给哥们介绍介绍门路呗?”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用力到发白。陈雨彤也看到了,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直接退出了所有亲戚群,然后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别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东西。”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为我自己,
是为了我姐。那个在外面叱咤风云,被称作商业奇才的女人,回到家,
却要被自己最亲的人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和攻击。“姐,我不走。”我擦干眼泪,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留在申城,我要找一份工作,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们陈家的孩子,
不是废物!更不是他们嘴里那些肮脏的东西!”“我们堂堂正正,顶天立地!
”第二章第二天,我拒绝了姐姐安排的司机,自己挤地铁去人才市场。申城很大,
人才市场里人山人海,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渴望。
我穿着一身一百多块买的西装,在各个招聘展台前穿梭,投递着简历。然而,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普通二本?不是九八五、二幺幺,我们不考虑。
”“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抱歉,我们需要能立刻上手的人。”“你的期望薪资是多少?四千?
小伙子,刚毕业不要太好高骛远。”冷眼、嘲讽、不屑。我攥着手里最后一沓简历,
手心全是汗。这就是大城市吗?连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都这么吝啬。一上午下来,
我口干舌燥,颗粒无收。中午,我坐在人才市场外的花坛边,啃着早上出门时带的面包。
电话响了,是老妈王秀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继然,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在看。”我含糊地说。“你立刻给我从你姐那里搬出来!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我给你打了五百块钱,你去找个小旅馆住下!不准花她一分钱!
听见没有?”“妈……”“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儿子!放着好好的家不待,
非要去跟你那个不学好的姐姐鬼混!你们是想气死我跟你爸吗?
”“姐她不是……”“你还敢替她说话!”王秀华的声音嘶哑起来,“我告诉你陈继然,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立刻跟她断绝关系,买票回家!否则,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五百块。在申城,
连最便宜的旅馆都住不了几天。这是在逼我。逼我低头,逼我回家,逼我承认我姐是错的,
我们是错的。一股不甘和愤怒从心底涌起。凭什么?就因为我们穷,我们没有背景,
所以我们连靠自己努力获得成功的资格都没有吗?我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狠狠嚼碎,
咽下。下午,我改变了策略。我不再去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公司,
而是专找一些中小型科技企业。终于,在一家名为“涡旋动力”的公司展台前,
我停下了脚步。“涡旋动力”,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昨晚那个郑毅提过,
是我姐公司“以太创科”的竞争对手。有点意思,如果我能进这家公司,
或许能从另一个角度了解我姐所处的战场。负责招聘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妆容精致,
名叫何薇薇。她看了我的简历,眉头微蹙:“陈继然?
你这个专业……跟我们的岗位要求不是很匹配啊。”我学的是软件工程,
而他们招聘的是产品助理。“何小姐,我知道我的经验有所欠缺。”我诚恳地说,
“但我学习能力很强,而且我对互联网产品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比如贵公司正在推广的这款社交软件,
我认为它在用户留存方面有三个可以改进的点……”我把自己通宵研究的成果,
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何薇薇脸上的轻视慢慢褪去,取而代de的是一丝惊讶。她听完后,
沉默了片刻,抬头看我:“你等一下。”她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几分钟后,
她对我招了招手:“我们产品总监想见见你,跟我来。”我心里一喜,
跟着她走进了一个临时隔出来的面试间。面试我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他就是产品总监,高天启。我愣了一下。
昨晚郑毅也提到了这个名字,说他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来招聘会。
高天启拿起我的简历,只扫了一眼,就扔在了桌上。
“你就是那个想用三点建议就进我们公司的二本生?”他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
语气里满是戏谑。我心里一沉。“高总监,学历不代表能力。”“哦?”他挑了挑眉,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纸上谈兵?还是说,你觉得靠着一点小聪明,就能在这个行业里立足?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申城,不是你这种穷小子该来的地方。
这里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死。”“回你的小地方去吧,那里更适合你。
”赤裸裸的羞辱。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在激我。或者说,
他在测试我的抗压能力。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淹死的,
都是不会游泳的。而我,水性很好。”高天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有意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敲了敲桌子:“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们正在攻克一个算法难题,关于用户画像的精准推送。
整个技术部搞了半个月都没头绪。你要是能在一周之内,给我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别说产品助理,我直接让你做产品经理。”“但要是你做不到……”他拖长了音调,
眼神冰冷,“那就从我的视线里,彻底消失。”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根本不是想给我机会,他就是想看我出丑,想用这种方式,把我彻底踩进泥里。
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何薇薇也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冲动。我却笑了。
“好。”我看着高天启,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我接了。”不就是算法吗?大学四年,
我拿过全国大学生编程竞赛一等奖,我的毕业设计,就是关于推荐算法的优化模型。
他以为这是龙潭虎穴,对我来说,却可能是鱼跃龙门的机会。我就是要用他给的羞辱,
狠狠地扇回去一个耳光。第三章我拿着一份实习合同走出了人才市场。月薪三千,
没有五险一金,一周后要是拿不出方案,立刻滚蛋。苛刻,
但这是我目前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回到家,我姐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见我进来,她立刻放下文件:“怎么样?”“找到了。”我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涡旋动力,
实习产品助理。”陈雨彤的脸色瞬间变了。“涡旋动力?高天启的公司?”她站了起来,
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去了那儿?不行,你必须辞掉!”“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她,
“姐,我知道他们是你的对手。但我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你的光环下,被人说是靠姐姐的软饭男。”“你懂什么!”她有些失控,
“高天启这个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进他的公司,就是羊入虎口!
他一定会利用你来对付我!”“他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说。“他会知道的!
”陈雨彤死死盯着我,“申城就这么大,这个圈子更小。只要他有心查,不出三天,
你的所有底细都会摆在他的办公桌上。”我沉默了。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姐,
我还是想试试。”良久,我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有自己的判断。
我会保护好自己,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而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在他公司,
或许还能帮你了解到一些他们的动向。”陈雨彤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她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好。
”她终于松口,语气里满是疲惫,“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辞职。
不要管什么合同,违约金我来付。”“还有,这是我的私人律师的电话,你存下。
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联系他。”她把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然后转身走进了书房。我知道,
她还是在生气。但我没有选择。入职第一天,我被安排在一个角落的位置。
整个产品部的人都知道,我是那个夸下海口,要在一周内解决算法难题的“二本生”。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嘿,看,就是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高总监都搞不定的问题,他以为他是谁?”“等着看好戏吧,一周后就得灰溜溜地滚蛋。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充耳不闻,打开电脑,
开始研究他们现有的技术文档。高天启给我的,是一个烂摊子。数据模型混乱,
底层架构陈旧,代码里全是逻辑漏洞。难怪他们半个月都没进展。这根本不是在盖楼,
这是在往一个快要倒塌的危房上添砖加瓦。必须推倒重来。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饿了就啃面包,困了就用冷水洗脸。
我把大学里学到的所有知识,都投入到这个新的算法模型里。何薇薇偶尔会过来,
给我送一杯咖啡,或者一份盒饭。“继然,别太拼了。”她会柔声劝我,
“高总监就是故意刁难你,你又何必呢?”“我想试试。”我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你这人,真是个犟脾气。”她叹了口气,放下东西走了。我能感觉到,
部门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在悄悄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嘲讽,到后来的惊讶,
再到现在的沉默。因为我电脑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他们看不懂。那种感觉,
就像一群小学生,在围观一个大学生解微积分。第六天晚上,我写下了最后一行代码。
按下回车键。成了。一个全新的,基于深度学习和神经网络的推荐算法模型,
在我的手上诞生了。它的运算效率,比旧模型高出百分之三百。精准度,更是天壤之别。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我的心里,
却燃起一团火。高天启,你的羞辱,我还给你了。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我的方案,
敲响了高天启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怎么?来认输了?放心,我不会为难你,
收拾东西走人就行。”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他桌上,打开。“高总监,
这是我的解决方案。”“哦?”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行了,别演了,
我对你的……”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屏幕上的数据流。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优美的模型。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推开咖啡杯,
冲到电脑前,双手颤抖地放在键盘上,开始一行一行地检查我的代码。办公室里,
只剩下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十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这……这是你写的?”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是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失态地咆哮起来,“这种级别的算法,国内不超过五个人能写出来!你一个二本生,
怎么可能!”“高总监,学历不代表能力。”我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辱,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置信的震惊。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拿起笔记本电脑,转身准备离开。“等等!”他叫住了我。
“明天开始,你就是产品部的经理。薪水,按最高级别给你开。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不必了,高总监。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的职位和薪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别用你的无知,去定义别人的未来。”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高天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像吞了一百只苍蝇。整个产品部,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收拾东西。
何薇薇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继然,你疯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拒绝?
”我笑了笑,没说话。道不同,不相为谋。高天启这样的人,我多待一秒钟都觉得恶心。
而且,我的算法里,藏了一个小小的“礼物”。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定时后门。高天启,
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我辞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雨彤的耳朵里。
她没有打电话骂我,只是晚上回家的时候,带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菜。“庆祝一下?
”她举起酒杯,对我笑了笑。“庆祝我失业吗?”我自嘲道。“庆祝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