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苏薇薇装病要我当保姆，每天端茶倒水捶腿揉肩。我表面任劳任怨，
背地连夜研读《论演员的自我修养》。她演戏我捧场，她作妖我鼓掌。
最后她在校长面前“病发”，我反手掏出她偷藏的全优成绩单。现在，我保研了，她退学了。
第一章，室友装病要我伺候，我连夜研读《演员的自我修养》我叫林晓晓，今年大二，
住学校最破的宿舍楼，402室。室友苏薇薇，人送外号“苏作精”，作天作地作空气。
昨天她突然宣布自己得了“慢性疲劳综合征”，医嘱需要静养，不能劳累。
于是她从昨晚开始，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像个即将寿终正寝的老太后。“晓晓，
帮我倒杯水，要温的，三十七度五，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晓晓，我腿酸，帮我捶捶。
”“晓晓，我肩膀疼，是不是要得肩周炎了？”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确定她眼皮底下藏着算计的光。装病。百分百装病。上周她还想让我帮她写作业，
被我拒绝了。这是换战术了。“薇薇，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我一脸关切。“不用不用，
”苏薇薇虚弱地摆手，“医生说了，这病就得养着。就是……得有人照顾。
”她眼巴巴地看着我，像只等待投喂的流浪猫。
如果我不知道她上个月体测跑八百米只用了三分半，我可能就信了。“行，我照顾你。
”我点头，表情真挚得能拿奥斯卡。苏薇薇眼睛一亮：“真的？晓晓你真好！”“室友嘛，
应该的。”我转身去倒水，嘴角疯狂上扬。装病是吧？行，我陪你演。看谁演得过谁。
当天晚上，
夜下单了三本书：《论演员的自我修养》《表演艺术基础》《如何当一个好配角》既然要演，
就得专业。第二天早上六点，苏薇薇的闹钟响了。她没动，继续装睡。我爬起来，
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开始准备“病号餐”。白粥，水煮蛋，烫青菜。
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三星。“薇薇，起床吃饭了。”我温柔地呼唤。
苏薇薇“艰难”地睁开眼，气若游丝：“晓晓，你起这么早啊……”“你生病了，
我得照顾好你。”我扶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来，我喂你。
”苏薇薇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上道。“不、不用，我自己来……”“那怎么行！
”我严肃道，“你是病人，要静养。来，张嘴，啊——”苏薇薇被迫张嘴，被我喂了一口粥。
“烫吗？”我问。“有、有点……”“那我吹吹。”我舀起一勺粥，吹了十八下，
送到她嘴边，“现在呢？”“可、可以了……”一顿早饭喂了半小时。
苏薇薇的表情从得意变成麻木，最后变成生无可恋。我内心狂笑，
表面依旧温柔：“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随、随便……”“病人怎么能随便呢？
”我翻开小本本，“我查了资料，慢性疲劳综合征要补充维生素B、C、D，还要优质蛋白。
中午做番茄牛腩、清蒸鲈鱼、西兰花炒虾仁，再炖个虫草花鸡汤，怎么样？
”苏薇薇眼睛都直了：“这、这么多？”“不多，你要补身体。”我合上本子，“对了，
医生有没有说你要多活动？一直躺着也不好。
”“医生说……要静养……”“静养不等于躺着不动。”我认真道，
“适当的运动有助于康复。这样，上午我扶你下床走走，下午我推你去操场晒太阳。
”苏薇薇脸都绿了。“不、不用了吧……”“要的。”我扶她下床，“来，慢慢来，
我扶着你。”苏薇薇“虚弱”地靠在我身上，一步三晃，像随时要断气。我扶着她，
在宿舍里走了三圈。然后“不小心”脚下一滑。“哎呀！”我俩一起摔倒。我垫在下面，
她摔在我身上。“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薇薇你没事吧？摔着没？疼不疼？
”苏薇薇脸色发白——这次是真的，因为吓的。“没、没事……”“都怪我！”我自责道，
“我太不小心了！要不我们还是别走了，你躺回去吧。”苏薇薇如蒙大赦，赶紧点头。
我扶她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你休息，我去买菜。”我说。“好……”我走出宿舍，
关上门，靠在墙上无声狂笑。爽！这才第一天，好戏还在后头。我去菜市场买了菜，
回来时在楼下遇到了班长周浩。“晓晓，买这么多菜？”周浩惊讶。“嗯，薇薇病了，
给她补补。”我叹气，“慢性疲劳综合征，得好好养着。”周浩皱眉：“苏薇薇病了？
昨天我还看她发朋友圈，在KTV唱歌呢。”我心中一动，表面惊讶：“真的？
她昨天不是说不舒服，很早就睡了吗？”“我看看。”周浩拿出手机，翻出朋友圈。照片上，
苏薇薇拿着麦克风，笑靥如花，配文：“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时间：昨晚十一点。
我沉默了。周浩也沉默了。“可能……是之前拍的？”我弱弱地说。
“背景是‘星光KTV’，昨晚新开的，之前没有。”周浩说。我继续沉默。“晓晓，
”周浩看着我，“苏薇薇是不是在装病？”“不会吧……”我低头，“她看起来很虚弱。
”“你太善良了。”周浩叹气，“要不要告诉辅导员？”“别！”我赶紧说，
“万一是真的呢？我不能随便怀疑室友。”周浩眼神复杂：“那你多注意，别太累了。
”“嗯，谢谢班长。”我拎着菜回宿舍，心里乐开了花。证据+1。苏薇薇，你继续作，
我继续收集证据。看谁先玩死谁。中午，我做了四菜一汤，摆了一桌子。苏薇薇看着满桌菜，
咽了咽口水。“晓晓，你手艺真好……”“快尝尝。”我给她夹菜，
“这个牛腩炖了两个小时，可烂了。这个鲈鱼是新鲜的，我特意去水产市场买的。
这个鸡汤加了虫草花，补气……”苏薇薇吃得满嘴流油，完全忘了自己是个“病人”。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捂住胸口。“怎么了？”我问。
“心、心里难受……”她皱眉，“可能吃太多了……”“那我扶你躺下。”我扶她回床，
“要不要喝点水？”“不用……我睡会儿就好。”“好，你睡吧，我收拾。”我收拾完碗筷，
坐在书桌前看书。看《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一边看一边做笔记。“演员要相信自己的角色，
才能让观众相信。”“要从内到外地塑造人物。”“要注意细节，细节决定成败。”我点头，
深以为然。下午三点，苏薇薇“醒”了。“晓晓……”“醒了？”我放下书，“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她坐起来，“就是有点闷，想出去走走。”“好啊，我推你去操场晒太阳。
”我推出早就借好的轮椅。苏薇薇看到轮椅，愣了一下。“这、这是哪来的？
”“跟校医室借的。”我说，“你不是腿软吗？坐轮椅方便。
”苏薇薇嘴角抽搐：“不、不用了吧……”“要的。”我扶她上轮椅，“你是病人，
要听照顾者的。”我推着她，在校园里慢慢走。阳光很好，微风不燥。
苏薇薇一开始还有点僵硬，后来就放松了，甚至开始指挥。“往左边点，那边风景好。
”“停一下，我拍个照。”“那边有小卖部，我想吃冰淇淋。”我全都照做。给她拍照，
推她看风景，给她买冰淇淋。周围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那不是苏薇薇吗？怎么坐轮椅了？
”“听说是慢性疲劳综合征，林晓晓在照顾她。”“哇，晓晓人真好。
”“苏薇薇也太惨了吧，年纪轻轻就得这种病。”苏薇薇听着议论，表情有点微妙。既得意，
又有点心虚。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扮演“中国好室友”。走到图书馆附近，
遇到了我们系的张教授。张教授是系里最严格的老师，也是保研名额的主要决定者。
“苏薇薇？”张教授皱眉，“你这是……”“张教授好。”我赶紧解释，“薇薇病了，
我带她出来透透气。”“病了？”张教授打量苏薇薇，“什么病？”“慢性疲劳综合征。
”苏薇薇虚弱地说。张教授没说话，看了她几秒，然后看向我。“林晓晓，你在照顾她？
”“嗯，薇薇一个人不方便。”我点头。张教授眼神深了些：“你下午有课吧？
”“我请假了。”我说，“照顾室友要紧。”张教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了计较。苏薇薇拉拉我袖子：“晓晓，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好。”推她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张教授刚才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有可能。张教授教了三十年书，什么学生没见过。装病的，逃课的，
作弊的，他一眼就能看穿。如果他能帮我作证……我笑了。苏薇薇，你完了。回到宿舍，
苏薇薇说想洗澡。“我帮你？”我问。“不、不用！”她赶紧拒绝，“我自己可以。
”“那你小心点，有事叫我。”“好。”苏薇薇进了卫生间，锁上门。我坐在书桌前，
继续看书。不一会儿，卫生间传来水声，还有……歌声？苏薇薇在唱歌。
唱的是最近很火的抖音神曲，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默默拿出手机，录音。录了三十秒，
保存，备份。证据+2。十分钟后，苏薇薇出来了，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洗好了？
”我问。“嗯。”她坐到床边，“晓晓，帮我吹头发。”“好。”我拿出吹风机，
给她吹头发。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晓晓，你真好。”她说，“等我病好了，
一定好好报答你。”“不用，室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微笑。“那不行，必须报答。
”苏薇薇睁开眼睛，看着我，“晓晓，你是不是想保研？”我一愣。“我听说了，
今年系里有两个保研名额。”苏薇薇说，“你成绩好，又是班干部，希望很大。”我没说话。
“但是周浩也想保研，他爸是校董。”苏薇薇压低声音，“你要是愿意一直照顾我，
我可以让我爸帮你说话。我爸跟系主任是同学。”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装病是假，
拉拢我是真。她知道我想保研，所以用这个当筹码，让我心甘情愿伺候她。好算计。可惜，
你算错了一件事。我最讨厌被人威胁。“薇薇，你好好养病，保研的事顺其自然。
”我关掉吹风机，“头发干了，你休息吧。”苏薇薇眼神闪了闪，没再说话。晚上，
我躺在床上，复盘今天的收获。证据收集了两条。张教授那边可能是个突破口。
苏薇薇的最终目的也清楚了。接下来，就是继续演，演到她露出马脚。然后，一击必杀。
我拿出手机，给周浩发微信。“班长，在吗？”周浩秒回：“在，怎么了？
”“苏薇薇朋友圈的截图，能发我一份吗？”“你要干嘛？”“有用。”“行，我发你。
”周浩发来截图。我保存，备份。证据+3。“谢了班长。”“不用，你自己小心。”“嗯。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苏薇薇，明天见。期待你的表演。第二章，她让我捶腿揉肩，
我拿她练针灸技术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又响了。苏薇薇继续装睡，我继续“侍疾”。
今天的早餐是小米粥、蒸饺、凉拌黄瓜。“薇薇，吃饭了。”我扶她坐起来。
苏薇薇“虚弱”地靠在床头，气若游丝：“晓晓，我没什么胃口……”“不行，
不吃饭病怎么能好？”我端起粥，“来，我喂你。”苏薇薇被迫张嘴，像只被填喂的鸭子。
喂到一半，她突然捂住肚子。“怎么了？”我问。“胃疼……”她皱眉，
“可能是小米粥太硬了……”小米粥太硬？我看了眼碗里熬得稀烂、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粥，
沉默了。“那别吃了，我给你揉揉。”我把碗放下，伸手去揉她的肚子。苏薇薇浑身一僵。
“不、不用……”“要的，胃疼揉揉就好了。”我手法专业地在她肚子上打圈，“这里疼吗？
”“不、不疼……”“这里呢？”“有点……”“那我轻点。”我放轻力道，“薇薇，
你胃不好，以后饮食要注意。生冷的、辛辣的、油腻的都不能吃。”苏薇薇脸都绿了。
她最爱吃火锅、烧烤、奶茶。不让她吃这些，比杀了她还难受。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她试图挽回。“不行，病从口入，必须忌口。”我严肃道，
“从今天起，你的三餐都由我负责，保证清淡、营养、易消化。
”苏薇薇：“……”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崩溃。爽。早餐后，苏薇薇说想看书。“我给你拿。
”我从她书架上抽了本《高等数学》，“看这个？提神醒脑。
”苏薇薇嘴角抽搐：“我、我看不进去……”“那我念给你听。”我翻开书，“第一章，
函数与极限。设函数f(x)在点x0的某一去心邻域内有定义……”“停！
”苏薇薇打断我，“我头疼……”“那我给你按摩。”我把书放下，走到她身后，
“头疼按摩太阳穴最管用。”我按住她的太阳穴，用力一按。“啊！”苏薇薇惨叫。“疼吗？
疼就对了，说明这里有淤堵。”我一本正经地胡诌，“多按按，通了就不疼了。
”苏薇薇想躲，被我按住。“别动，马上就好。”我按了十分钟，按得她龇牙咧嘴，
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了吗？”她声音发颤。“好了。”我松手，“感觉怎么样？
”苏薇薇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好、好多了……”“那就好。”我微笑，“对了，
我昨天学了点针灸，要不要试试？对慢性疲劳综合征很有效。”苏薇薇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针、针灸？！”“对啊。”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包——其实是缝衣服的针，
但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我专门跟中医学院的学长借的。”我抽出一根针，
在灯光下晃了晃，“学长说，扎几个穴位，能疏通经络，补气养血。”苏薇薇脸都白了。
“不、不用了吧……我害怕针……”“不怕，不疼的。”我安慰她，“就像蚊子叮一下。
”“真的不用！”苏薇薇往墙角缩，“我觉得我好多了，不需要针灸！”“那好吧。
”我遗憾地收起针包，“等你需要的时候再说。”苏薇薇松了口气。我转身，嘴角疯狂上扬。
吓不死你。上午，苏薇薇说要下床活动。“我扶你。”我扶她下床。她“虚弱”地靠着我，
在宿舍里走了两圈。然后“不小心”踢到了凳子。“哎呀！”她抱着脚，单脚跳。
“怎么了怎么了？”我赶紧问。“脚、脚趾撞到了……”她疼得龇牙咧嘴。这次是真的疼，
因为我看她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看。”我扶她坐下，脱下她的拖鞋。大脚趾肿了，
还破了点皮。“流血了！”我惊呼，“得消毒！”“不、不用……”苏薇薇想缩脚。“不行，
会感染的。”我拿出医药箱，用棉签蘸碘伏，给她消毒。“嘶——”苏薇薇倒吸凉气。
“忍着点，马上就好。”我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贴创可贴。苏薇薇看着我，眼神复杂。
“晓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一愣。“我们是室友啊。”“可是……”苏薇薇低下头，
“我之前对你不好，还总让你帮我带饭、签到、写作业……”原来你知道啊。我心里冷笑，
表面温柔。“都过去了，你现在生病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苏薇薇不说话了。
给她处理好伤口，我扶她回床上。“你休息，我去买菜。”我说。“嗯……”我走出宿舍，
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刚才苏薇薇那个眼神，是愧疚？难得。可惜，晚了。
我林晓晓不是圣母，以德报怨这种事，做不来。你装病算计我，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买菜回来，在楼下又遇到了周浩。“晓晓，又买菜？”周浩问。“嗯，薇薇需要营养。
”我说。周浩看着我，欲言又止。“班长，有话直说。”“我听说……”周浩压低声音，
“苏薇薇在申请贫困生补助。”我一愣。“她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所以是造假。
”周浩说，“她爸是开公司的，年收入至少七位数。但她弄了假的贫困证明，想骗补助。
”我惊呆了。苏薇薇平时穿名牌、用奢侈品，居然还申请贫困补助？“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我表哥在学生会，负责审核材料。”周浩说，“他看到苏薇薇的材料，
觉得有问题，就告诉我了。”“那为什么不举报？”“没证据。”周浩说，
“她做的假证明很真，光看材料看不出来。”我若有所思。“班长，
能把你表哥联系方式给我吗？”“你要干嘛？”“收集证据。”周浩犹豫了一下，
把联系方式给了我。“晓晓，你别乱来。”“放心，我有分寸。”中午，
我做了清蒸鱼、蒜蓉西兰花、山药排骨汤。依然是清淡、营养、易消化。
苏薇薇吃得索然无味。“晓晓，我想吃辣的……”她小声说。“不行，你是病人，不能吃辣。
”我夹了块鱼给她，“这个鱼很鲜，尝尝。”苏薇薇苦着脸，把鱼吃了。吃完饭，
她突然说：“晓晓，我想喝奶茶。”“奶茶不健康，我给你榨果汁。”我拿出榨汁机，
“苹果胡萝卜汁，补充维生素。”苏薇薇：“……”她看着我榨汁，眼神哀怨。
我全当没看见。果汁榨好，递给她。“趁新鲜喝。”苏薇薇接过，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
“好难喝……”“良药苦口。”我说，“坚持喝，对身体好。”苏薇薇捏着鼻子，
把果汁灌了下去。下午，她又要“晒太阳”。我推着轮椅，带她去操场。今天操场人很多，
好像在办什么活动。走近一看，是校园歌手大赛海选。苏薇薇眼睛一亮。“晓晓，我想看！
”“好啊。”我把轮椅推到观众区。台上，一个男生在唱歌，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台下，
评委老师表情痛苦。苏薇薇看得很开心，甚至跟着哼唱。哼着哼着，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人看过来。她赶紧闭嘴，假装虚弱。我默默拿出手机，录像。录了她哼歌的片段，保存，
备份。证据+4。海选结束，我们准备回去。走到半路，遇到了张教授。“张教授好。
”我打招呼。“嗯。”张教授点头，看了眼苏薇薇，“苏同学身体怎么样了？
”“好、好多了……”苏薇薇心虚地说。“那就好。”张教授说，“下周期中考试，
能参加吗？”苏薇薇一愣。“我、我可能……”“能参加。”我接过话，“薇薇恢复得不错，
考试没问题。”苏薇薇瞪我。我假装没看见。“那就好。”张教授说，“林晓晓，
你跟我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好。”我把轮椅推到树荫下，“薇薇，你在这等我一下，
别乱跑。”苏薇薇点头。我跟张教授走到一边。“教授，什么事？”“苏薇薇的病，
你怎么看？”张教授开门见山。我一愣。“我、我不懂医学……”“我不是问医学。
”张教授看着我，“我是问，你觉得她是真病还是假病？”我沉默了。“说实话。
”张教授说。“我觉得……”我压低声音，“是装的。”“理由？”“她胃口很好，
一顿能吃两碗饭。睡觉打呼噜，声音比雷还响。昨天洗澡还在唱歌，中气十足。”我顿了顿，
“而且，有人看到她昨晚在KTV。”张教授点点头。“我教了三十年书，见过装病的，
但装得这么敷衍的，她是第一个。”“那您为什么不拆穿她？”“没证据。”张教授说，
“而且，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说：“她可能想骗贫困生补助。
”张教授眼神一冷。“有证据吗？”“还在收集。”“尽快。”张教授说，“如果属实，
绝不姑息。”“是。”“另外，”张教授看着我，“你照顾她，耽误了不少学习吧？
”“还好，我能兼顾。”“期中考试好好考。”张教授说，“如果成绩好，保研我会推荐你。
”我眼睛一亮。“谢谢教授！”“不用谢，是你应得的。”张教授拍拍我的肩，“去吧，
别让她等急了。”我回到苏薇薇身边。“张教授找你干嘛？”她问。
“问我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我说。“哦……”苏薇薇眼神闪烁，“晓晓，
你说我能参加考试吗？”“能啊，为什么不能？”“可是我生病了……”“生病也能考试。
”我推着轮椅往回走，“学校有规定，生病可以申请特殊考场，有老师专门监考。
”苏薇薇不说话了。我看得出，她慌了。她装病，一是为了让我伺候她，二是为了逃避考试。
苏薇薇成绩很差，挂科是家常便饭。期中考试再挂，可能就要留级了。
所以她才想出装病这招。可惜，遇上我了。回到宿舍，苏薇薇说累了，想睡觉。“好，
你睡吧，我不打扰你。”我坐在书桌前，开始复习。期中考试，我要考好。不仅为了保研，
也为了打苏薇薇的脸。你不是装病逃避考试吗？我偏要考个好成绩，让你看看，什么叫差距。
复习到一半，苏薇薇的手机响了。她没醒，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看了一眼，是她爸。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挂了。然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薇薇，贫困补助的事办妥了，
钱下周到账。别乱说，知道吗？”我瞳孔一缩。迅速拿出手机，拍照。虽然有点不道德，
但对付苏薇薇这种人，不需要讲道德。证据+5。拍照后，我把手机放回原处，继续复习。
心里却在盘算。贫困补助，KTV唱歌，装病逃避考试……苏薇薇，你的罪证越来越多了。
等时机成熟，一起清算。晚上，苏薇薇“醒”了。“晓晓，我饿了……”“想吃什么？
”“想吃火锅……”她眼巴巴地看着我。“不行，你是病人，不能吃火锅。”我拒绝，
“我给你煮面条，清淡点。”苏薇薇垮下脸。“晓晓，就一次，
就吃一次……”“一次也不行。”我态度坚决，“等你病好了，随便你吃。但现在，
必须忌口。”苏薇薇不说话了，但眼神不满。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等我利用完了，
就一脚踢开。可惜，你没机会了。我煮了面条，加了青菜和鸡蛋。苏薇薇吃得没精打采。
吃完，她说想洗澡。“我帮你？”“不用！”这次她拒绝得很干脆，大概是怕我又提针灸。
她进了卫生间，锁上门。水声响起，还有……打电话的声音？我悄悄走到门边，竖起耳朵。
“爸，钱什么时候到？……下周？行，我知道了。……林晓晓？哼，一个傻子，
我说什么信什么。……等补助到手，我就不用装了，累死了。……放心，
我不会让她抓到把柄的。”我听得冷笑。傻子？行，看谁傻。我回到书桌前，拿出笔记本，
开始整理证据。KTV唱歌朋友圈截图。洗澡唱歌录音。操场哼歌录像。贫困补助微信截图。
装病逃避考试动机。还差最后一击。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彻底暴露。我合上笔记本，
眼神坚定。苏薇薇，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她装晕倒逼我代考，
我反手举报她作弊期中考试前三天，苏薇薇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晓晓，我头晕，
看东西都在转……”她躺在床上，气若游丝。“那怎么办？去校医院？”我问。“不去不去，
”她摇头，“医生说了，这病就得养着。可是……后天就要考试了……”她看着我，
眼神期待。我懂了。想让我代考？“薇薇，你是担心考试吧？”我一脸关切。
“嗯……”她点头，“我这样，肯定考不好。要是挂科了，
我爸会打死我的……”“那怎么办？”“晓晓，”她拉住我的手，“你能不能……帮我考？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我心中冷笑，表面震惊。“这怎么行！被抓到要处分的！
”“不会被抓到的。”苏薇薇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我们考场监考不严，你帮我考，
没人会发现。”“可是……”“晓晓，求你了。”她眼泪汪汪，“你就帮我这一次，
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看着她的表演，差点笑出声。当牛做马？是把我当傻子耍吧。
“薇薇，这太冒险了。”我犹豫道，“要不这样，我去找老师，申请让你缓考。”“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