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顶级豪门林家的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限量版的布加迪。车旁站着一对璧人。
男的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顾星河,女的是林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林楚楚。“星河哥哥,
表姐她……她真的会把股份还给我吗?”林楚楚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小白花。顾星河心疼地揽住她的腰,
眼神里透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她敢不给?一个只知道工作的老女人,
养了个吃软饭的废物老公,早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今天我亲自出面,
就是要教教她什么叫长幼尊卑。”林楚楚破涕为笑:“谢谢星河哥哥,
其实……其实我不在乎钱的,我只是想要爸爸妈妈的认可。”两人深情对视,
周围的保镖纷纷低下头,不敢打扰这神圣的时刻。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
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按响了门铃。他们不知道的是,门后面等着他们的不是股份转让书。
而是一个刚刚洗完碗、心情极度暴躁、并且认为“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的暴力狂。
1我叫秦萧。职业是一名全职赘婿,俗称吃软饭的。此刻,
我正站在江城市中心这套价值三个亿的大平层客厅里,手里握着一把进口的静电拖把,
眼神犀利得像是在瞄准三千米外的敌军指挥官。地面上有一根头发。长度约为十五厘米,
卷曲度15%,根据色泽判断,这不是我老婆楚幼薇的。楚幼薇的头发是黑长直,
且散发着一股金钱腌制过的高级香味。而这根头发,透着一股廉价染发剂的化学味道。敌袭。
我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启动。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不是那种客气的“叮咚”,
而是一种急促的、带着挑衅意味的连环爆破。我放下拖把,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
这个时间点,楚幼薇正在公司签署那些能决定几万人饭碗的文件,或者趴在办公桌上补觉。
所以,门外的生物,绝对不是友军。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像是刚从古代宫斗剧片场偷跑出来的丫鬟。男的一身定制西装,下巴抬得比埃菲尔铁塔还高,
鼻孔正对着我,似乎想用鼻毛向我展示他的尊贵。林楚楚。顾星河。我认识他们。
前者是我老婆那个便宜表妹,后者是据说智商高达二百五的商业天才。“秦萧?
怎么是你开门?”林楚楚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哟,
还真是条好狗,看家护院挺尽责啊。”我没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脚上那双沾满了泥土的高跟鞋,
踩在我刚刚拖了三遍、光亮可鉴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上。一个脚印。两个脚印。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跳。这不是脚印。这是践踏在一个退役兵王尊严上的战争宣言。
“表姐呢?让她出来。”林楚楚推开我,径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嫌弃地扇着鼻子,
“这屋子里什么味儿啊?一股穷酸气。秦萧,你是不是又做什么猪食了?”顾星河跟在后面,
冷笑一声:“楚楚,别跟这种下等人废话。他这种人,这辈子也就配围着灶台转了。
”他走到沙发前,刚要坐下。“起来。”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气。顾星河愣了一下,屁股悬在半空,
转头看我:“你说什么?”“我说,起来。”我指了指沙发,“那是意大利小牛皮的,
你裤子上的金属链子会划伤它。划伤了,你赔不起。”顾星河气笑了。他站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领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赔不起?秦萧,
你知道我身上这套西装多少钱吗?够你吃十年软饭的!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也敢跟我谈钱?
”林楚楚也凑了过来,抱着手臂,一脸戏谑:“秦萧,你不会真把自己当男主人了吧?
我告诉你,表姐迟早会玩腻你的。识相的,赶紧去给我们倒两杯水,要依云的,加冰,
少一块冰我都泼你脸上。”我叹了口气。真是吵死了。像两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干扰我思考晚上是做红烧排骨还是清蒸鲈鱼。我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水晶烟灰缸。
这个烟灰缸重达1.5公斤,边缘锋利,握感极佳,是居家旅行、物理说服的好帮手。
“你……你要干什么?”顾星河看到我的动作,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不是要喝水吗?
”我掂了掂烟灰缸,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我觉得,你脑子里水挺多的,需要往外倒一倒。
”2“秦萧!你敢!”林楚楚尖叫起来,声音分贝之高,差点震碎了旁边的古董花瓶,
“你知道星河哥哥是谁吗?他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你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掏了掏耳朵。“顾氏集团?”我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哦,
就是那个上个季度财报亏损三个亿,全靠卖祖产维持现金流的破公司?
”顾星河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这是他的痛点。这货接手公司半年,
成功地把一家盈利企业搞得快要破产清算,商业才华堪比哈士奇拆家。“你闭嘴!
你懂什么商业!那叫战略性亏损!”顾星河恼羞成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个吃软饭的懂个屁!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楚幼薇打电话,让她把你扫地出门!
”他的手指离我的鼻尖只有五厘米。在我的交战规则里,这已经构成了一级威胁。
“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我轻声说道。下一秒,我出手了。动作很简单,
擒拿、折腕、下压。“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回荡。“啊——!!!
”顾星河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下去,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疼!疼!手断了!我的手!”林楚楚吓傻了,捂着嘴巴,
眼睛瞪得像铜铃:“秦萧!你……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星河哥哥!”“打他?”我松开手,
嫌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这不叫打,这叫帮他矫正骨骼发育畸形。
不收费是我给楚幼薇面子。”顾星河抱着手腕,疼得面容扭曲,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报警!
楚楚,快报警!我要让这个疯子坐牢!”报警?我笑了。
这年头的反派怎么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报警多麻烦。”我一步步走向顾星河,
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像一头苏醒的暴龙,“要不我直接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你看看能不能飞到警察局?”这里是二十八楼。顾星河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怂了。“你……你别过来!我是文明人,
不跟你一般见识!”顾星河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腿肚子却在疯狂打摆子。“滚。
”我吐出一个字。“好的。”顾星河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等等。”我叫住了他。
顾星河僵在原地,哭丧着脸回头:“大哥,又……又怎么了?”我指了指地板上那些泥脚印。
“弄脏了我的地,就想这么走了?”我从角落里拿出一块抹布,扔到他脚下,“擦干净。
擦不干净,我就用你那套高定西装擦。”顾星河屈辱地看着地上的抹布。他堂堂顾氏太子爷,
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但看看我手里那个随时准备起飞的烟灰缸,他咬了咬牙,蹲了下去。
林楚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十分钟后。
顾星河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把地板擦得锃亮。“可……可以了吧?”他满头大汗,
卑微地问。“滚吧。”我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两人落荒而逃。临出门前,
林楚楚回过头,恶狠狠地说:“秦萧,你给我等着!明天晚上林家的宴会,
我要让你和楚幼薇身败名裂!”“砰!”我直接把门摔上了。身败名裂?呵,我倒要看看,
是谁先裂。3晚上七点。指纹锁“滴”的一声响了。楚幼薇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脸上写满了“本宫乏了”四个大字。一进门,她就踢掉了价值五万块的高跟鞋,
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秦萧……水……”她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
我熟练地端来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她就着吸管喝了两口,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今天公司那帮老头子又在吵,烦死了。”楚幼薇闭着眼睛抱怨,
“真想把公司卖了,回家躺平。”这是她的口头禅。每天说一遍,
然后第二天继续去公司大杀四方。“今天家里来客人了?”楚幼薇鼻子动了动,
突然睁开眼睛,“空气里有股绿茶味,还有一股……怂包味。”这女人,直觉准得可怕。
“林楚楚和顾星河来过。”我一边给她按摩小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来要股份,
顺便让我滚蛋。”“哦。”楚幼薇反应很平淡,“然后呢?你把他们扔出去了?”“没扔,
太重了,费腰。”我说,“我让顾星河擦了遍地,顺便帮他治了治手腕关节炎。
”楚幼薇“噗嗤”一声笑了。她伸出脚,在我胸口轻轻踩了一下,
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秦萧,你现在越来越暴力了。顾家那小子虽然废,
但好歹也是个富二代,你就不怕他报复?”“怕什么。”我抓住她的脚踝,
把她的脚放回沙发上,“我是吃软饭的,天塌下来有老婆顶着。是吧,楚总?
”楚幼薇翻了个白眼。“出息。”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扔给我,“拿去,
这个月的零花钱。打坏了东西自己赔,赔不起就肉偿。”我接过黑卡,熟练地揣进兜里。
“得令。”“对了。”楚幼薇似乎想起了什么,“明天晚上林家有个宴会,
说是庆祝林楚楚认祖归宗。他们给我发了请帖,估计是想给我摆鸿门宴。”“去吗?”我问。
“不想去,累。”楚幼薇打了个哈欠,“一群戏精,看着倒胃口。”“去吧。”我站起身,
走向厨房,“今天买了新鲜的波士顿龙虾,做个麻辣的。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去掀桌子。
”楚幼薇眼睛一亮。“要变态辣!”“知道了。”看着她那副馋猫样,我摇了摇头。
谁能想到,外界传闻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楚女王,
私底下其实是个给口好吃的就能拐走的笨蛋呢?不过,这个笨蛋是我的。谁敢动她,
我就把谁的头拧下来当球踢。4第二天晚上。林家别墅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都来了。大家都知道,今天这场宴会,名义上是认亲,
实际上是林家和顾家联手,准备瓜分楚幼薇手里的资产。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楚幼薇走了下来。今天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像一位即将登基的女王。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得不承认,楚幼薇这张脸,
确实有让人闭嘴的资本。然后,我下车了。我穿着一件……优衣库的白恤,
下身是一条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啪嗒、啪嗒。”人字拖拍打地面的声音,
在寂静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周围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是谁啊?送外卖的?
”“嘘!这是楚幼薇那个老公!叫秦萧!”“天哪,这种场合穿成这样?他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无视了周围那些看猴子一样的目光,自然地挽住了楚幼薇的手臂。“老婆,
这地方蚊子挺多啊。”我挠了挠腿,大声说道。楚幼薇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出门前她问我要不要换套西装,我拒绝了。我说:“穿西装打架施展不开,裤裆容易裂。
”她当时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随你,别走光就行。”“哟,这不是表姐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林楚楚挽着顾星河走了过来。今天林楚楚穿得像个婚礼蛋糕,
层层叠叠的蕾丝,恨不得把“我是公主”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顾星河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怨毒取代。
“表姐,你怎么带他来了?”林楚楚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人字拖,
“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穿成这样,不是存心给我们林家丢人吗?”“丢人?
”楚幼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老公穿什么是他的自由。倒是你,穿得跟个伴娘似的,
知道的是认亲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现场征婚呢。”“你!”林楚楚气得脸都歪了。
“好了,楚楚,别跟他们计较。”顾星河站出来打圆场,眼神阴狠地盯着我,“既然来了,
就进去吧。希望待会儿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他特意加重了“待会儿”三个字。显然,
里面有坑。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放心,我这人笑点低,
看见狗摔跤我都能乐半天。”顾星河的脸色一僵,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走吧,老婆。
”我拍了拍楚幼薇的手,“进去看看他们给咱们准备了什么大餐。希望别太难吃,
不然我可是会掀桌子的。”5宴会厅里金碧辉煌。我和楚幼薇刚一进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毕竟,楚幼薇这些年在商场上得罪了不少人,
想看她倒霉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宴会开始。林家家主,也就是楚幼薇的舅舅林震天,
走上了台。他拿着话筒,
先是发表了一通“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找回女儿”的煽情演讲,
把台下一群贵妇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话锋一转。“今天,除了庆祝楚楚回家,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林震天的目光投向了楚幼薇,
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压,“幼薇啊,你表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作为姐姐,
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来了。图穷匕见。楚幼薇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淡淡地问:“舅舅想让我怎么表示?”“很简单。”林震天笑了笑,
“你手里那家‘星辰科技’,原本就是用林家的资源起家的。现在楚楚回来了,这家公司,
就当是给她的嫁妆吧。”全场哗然。星辰科技,那可是楚幼薇的核心资产,市值上百亿!
这哪是要嫁妆,这分明是明抢!“舅舅,你记性不太好吧?”楚幼薇冷笑一声,
“星辰科技是我白手起家创立的,跟林家有半毛钱关系?当初我创业的时候,
你可是连五万块钱都不肯借给我。”“放肆!”林震天猛地一拍桌子,“楚幼薇,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有林家,你算个什么东西?做人要懂得感恩!今天这字,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十几个黑衣保镖从四周围了上来,
把我们团团围住。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林楚楚站在台上,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表姐,
你就答应了吧。反正你钱那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道德绑架加武力威胁。这套组合拳,打得真是行云流水。楚幼薇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刚要说话,我按住了她的手。“老婆,这种粗活,让我来。”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你?你一个吃软饭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林震天不屑地看着我。“吃软饭怎么了?”我走到桌子前,随手抄起一瓶没开封的拉菲。
“吃软饭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我看着林震天,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拿了雇主的钱,
就得替雇主办事。你想抢我老婆的钱,那就是砸我的饭碗。”“砸我饭碗,如杀我父母。
”话音未落。我手里的酒瓶已经飞了出去。“砰!”一声巨响。
酒瓶精准地命中了林震天的脑门,红酒混着鲜血,瞬间给他免费染了个头。“啊——!
”林震天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了。谁也没想到,
我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是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给林家家主开了瓢。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他!”顾星河歇斯底里地吼道。十几个保镖反应过来,
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我活动了一下脖子,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很好。
”我抓起面前的餐桌,猛地一掀。哗啦!盘子、杯子、龙虾、牛排,像炮弹一样飞向人群。
“今晚的热身运动,正式开始。”6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玻璃碎裂声、还有那些贵妇们高跟鞋跑丢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十几个保镖冲了上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西装,戴着墨镜,看起来很专业。但在我眼里,
他们全身都是破绽。就像是一堆行走的马赛克。“上!弄死他!”顾星河躲在柱子后面,
用那只完好的手指挥着,表情狰狞得像是便秘了一个月。第一个保镖到了。一记直拳,
直奔我的面门。速度太慢。慢得像是网络延迟了三百毫秒。我没有后退。我只是微微侧头,
然后顺手抄起了桌上那只足有三斤重的澳洲大龙虾。“啪!
”龙虾坚硬的外壳与保镖的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这是一次跨越物种的交流。
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横飞了出去,砸翻了旁边的香槟塔。“浪费食材。”我摇了摇头,
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龙虾,“这玩意儿两千多一斤呢。”剩下的保镖愣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退缩,反而一拥而上。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想玩,
那就陪你们做做广播体操。侧踢。肘击。过肩摔。我的动作很简单,
没有电影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但效率极高。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一个人倒下。
空气中弥漫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听起来竟然有点解压。不到三分钟。地上躺满了人。
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姿势各异,组成了一幅“现代人体结构失败展示图”我拍了拍手,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优衣库的恤。连个褶子都没有。“还有谁?”我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就是暴力的美学。
不需要辩论,不需要律师函,只需要拳头。简单。粗暴。有效。我踩着一地的碎玻璃,
慢悠悠地走向主席台。林震天还躺在地上装死,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看起来像个过期的番茄。林楚楚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那身昂贵的公主裙,
此刻看起来像是个笑话。“你……你别过来!”看到我靠近,她尖叫起来,妆都哭花了,
“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报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顺便帮我叫个救护车,
我看你这个表哥,好像快不行了。”我指了指旁边的顾星河。这货刚刚想偷袭我,
被我一脚踹在了肚子上。现在正跪在地上干呕,晚饭吃的那点鱼子酱全吐出来了。
我走到楚幼薇身边。她一直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红酒,
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话剧。但我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她在紧张。
也对。毕竟是个正经生意人,没见过这种场面。“老婆,戏看完了,回家吧。
”我拿过她手里的酒杯,随手扔在地上。“嗯。”楚幼薇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
“走不动了?”我问。她看了一眼脚下的高跟鞋,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没说话。懂了。
我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公主抱。这是一个标准的战术撤离姿势。
“哇——”周围传来一阵低呼。楚幼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脸埋进了我的胸口。“秦萧!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小声抗议。“看就看呗。”我抱着她,
大步往外走,“我抱自己老婆,犯法吗?宪法里哪条规定不许秀恩爱了?”没人敢拦我。
那些刚刚还对我们指指点点的宾客,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生怕跟我对上眼神。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群像鹌鹑一样的林家人。“记住了。”我提高音量,
声音穿透了整个宴会厅,“楚幼薇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今天是酒瓶,下次……可就不一定是什么了。”说完。我抱着楚幼薇,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一个嚣张到极致的背影。7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楚幼薇的尖叫声吵醒的。“秦萧!
你快看!”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举着手机冲进厨房。我正在煎荷包蛋。单面煎,
流心,撒黑胡椒。这是技术活,需要专注。“怎么了?天塌了?”我头也不回地问。
“比天塌了还严重!我们上热搜了!”楚幼薇把手机怼到我脸上。屏幕上,
几个加粗加红的标题触目惊心:《震惊!星辰科技女总裁纵容赘婿行凶!
》《豪门恩怨:林家认亲宴变血案,八旬老人惨遭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