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我亲手将林骁踩入泥潭,让他当众下跪,
像狗一样擦我的鞋。我告诉他,他就是白家养的畜生,永远不配抬头。六年后,
白氏帝国轰然倒塌,我成了他掌中的玩物。他将我禁锢在私人岛屿,夜夜折磨,
只为当年我给他的屈辱。可他不知道,我当年所有的残忍,都是为了救他性命。
我以为他会恨我一辈子,却没想到,他要的,是我爱他入骨。1冰冷的风刮在脸上,
我睁开眼。入目是无垠的海面,还有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我被铁链锁在床头,
手腕磨出血痕。林骁站在窗边,背影高大挺拔。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醒了?
白大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我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骁,你到底想做什么?”他走过来,指尖轻触我的脸颊。我的皮肤瞬间绷紧。
“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要把我吞噬。昨夜的画面涌入脑海。
白氏集团的破产发布会。他站在台上,像个王者。“白氏,从此不复存在。
”我的心沉到谷底。他曾是白家资助的穷学生。我那时高高在上,看他一眼都觉得施舍。
“林骁,跪下。”我命令他。他低着头,不敢反抗。“把我的鞋擦干净,
你就是我白家养的一条狗。”我记得他眼中燃烧的屈辱。现在,我成了他的阶下囚。“白洛,
你以为这是哪里?”他声音冰冷。“私人岛屿,你建的牢笼。”我回答。他笑了,
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很清楚。这里没人能救你。”绝望蔓延全身。他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你当年怎么羞辱我的,我会让你百倍偿还。”我的呼吸急促。
“放开我。”他松手,我的下巴传来剧痛。“你现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他转身,
走向门口。“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房门被锁死,我被困在这座金丝雀笼。2三天了,
我没见过林骁。只有佣人送饭,像对待透明人。我尝试过逃跑,窗户被焊死,门锁坚不可摧。
我彻底被困住。第四天傍晚,林骁回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像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白大小姐,待得还习惯吗?”他语气轻佻。我没有理他,转头看向窗外。“怎么,哑巴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头皮传来撕裂的痛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
他把我拉到落地镜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
眼神疲惫。“这都是你自找的。”他冷笑。我的思绪回到六年前。那场慈善晚宴,
我穿着定制礼服,众星捧月。林骁作为白家资助的代表,站在角落,格格不入。他目光躲闪,
像只受惊的兔子。“林骁,过来。”我叫他。他身体一颤,慢慢走近。“帮我拿杯酒。
”我指着桌上的酒。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我故意手滑,红酒泼了他一身。“哎呀,
真是不小心。”我假惺惺地道歉。周围人窃窃私语,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废物就是废物。”我小声嘟囔。他的身体僵硬。
林骁现在站在我身后,镜子里映出他冰冷的脸。“你还记得当年的羞辱吗?”他声音低沉。
我闭上眼,那屈辱感仿佛再次袭来。“记住,你当年怎么对我的,我都会加倍奉还。
”他推开我,我踉跄了几步,撞到墙上。“我要你亲眼看着,白家的一切,
是如何被我碾碎的。”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3林骁没有再折磨我,
他只是让我做他的私人助理。每天,我必须跟着他。他开会,我就坐在旁边记录。他见客户,
我就站在他身后端茶倒水。“白助理,咖啡。”他声音冷淡。我端着咖啡递过去,手有些抖。
“怎么,连咖啡都端不稳了?”他挑眉。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稳住手,将咖啡放到他面前。“林总,请用。”我声音平静。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我以为他会继续刁难,但他只是挥了挥手。“出去。”我转身离开。
我走到走廊尽头,扶着墙。胃里一阵绞痛。这具身体,早已不如当年。我开始想,
他是不是真的恨我入骨。可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止是恨。有时候,
我会在他看文件时,偷偷观察他。他的侧脸冷峻,眉头微蹙。专注的模样,让我有些恍惚。
六年前,我父亲的生意出了问题。我偶然听到,家族里有人想利用林骁的才华,
等他羽翼丰满,就将他灭口。“这小子太聪明了,不能留。”“等他把项目做完,
就让他消失。”我躲在门外,心口发凉。林骁,他只是个贫困大学生。我不能让他出事。
所以我开始羞辱他,让他看起来毫无价值。我希望家族那些人觉得,
他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我希望他能逃走。我曾匿名寄给他一份资料,
里面有家族内部斗争的线索。我希望他能看懂,能自保。现在,他成功了。他活下来了。
可我却成了他的囚徒。他看我的眼神,有时是恨,有时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那种眼神,
让我心惊。他想要什么?他要的,不仅仅是报复。4我的日子在煎熬中度过。
每天面对林骁的冷漠和羞辱。我开始习惯,甚至麻木。一天,林骁让我整理一份旧文件。
是白氏集团早年的投资记录。我在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白薇。我的亲姐姐。
她早年就离开了白家,独自创业。这些年,我们几乎没有联系。我发现,
很多白氏的关键项目,都有白薇的影子。她的公司,在白氏最困难的时候,
总能精准地收购白氏的优质资产。我的心头涌起一丝不安。这些巧合,太不寻常。
林骁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异样。“怎么,这份文件有问题?”他声音冰冷。我摇摇头,
指尖却在颤抖。“没有。”他盯着我,眼神锐利。“最好没有。”我趁林骁不在,
偷偷联系了白薇。“姐,你最近怎么样?”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的声音。
“我很好。你呢?听说白氏出事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我犹豫了一下。“姐,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白洛,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我追问。她笑了,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当年的事情?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我全身冰凉。“你什么意思?”“林骁那小子,当年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她轻描淡写。
我的世界轰然崩塌。“你利用我,利用他对我的恨?”我质问。“你太天真了。
”白薇的声音充满嘲讽。“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过谁?
”她知道我当年保护林骁的意图。“我只是借你的手,让他看起来更值得被利用罢了。
”我感到一阵恶心。“你才是真正想除掉林骁的人?”“他太聪明,会妨碍我的计划。
”她承认了。“你还利用林骁对我的恨,让他来对付白氏?
”“他不是一直在找白家的仇人吗?我只是给他指了条明路。”“你真是恶毒!”我嘶吼。
“白洛,你还是那么蠢。别忘了,你现在一无所有。”电话被挂断。我瘫坐在地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原来,我一直活在她的局里。林骁,他也被蒙蔽了。
5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白薇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刀,刺穿我的心脏。
我以为自己是为了救林骁,却成了姐姐手中的棋子。林骁以为他在复仇,却被仇人利用。
我必须告诉林骁真相。我冲到林骁的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林骁,我有话要说!
”我声音急促。他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我。“什么事,让你这么失态?”“是关于白薇!
”我喘着粗气。他眼神一凝。“白薇才是当年真正想除掉你的人。”我语速飞快。
“她利用我,利用你对我的恨,一步步吞噬白氏。”林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你以为我当年羞辱你,是为了让你卑贱?”我苦笑一声。“我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毫无价值,
打消家族对你的杀意!”他瞳孔骤然收缩。“我给你匿名寄去的资料,
里面有家族内部的秘密。”“我希望你逃走,希望你活下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当时太年轻,以为那是唯一的办法。”林骁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你说的,
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难以置信。“我没有理由骗你。”我苦涩地说。
“白薇,她才是幕后黑手。”“她想利用你,然后把你彻底毁掉。”林骁的拳头紧握,
发出咯吱声。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痛苦。
“不可能……她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她不会放过任何阻碍她的人,包括你。
”我语气坚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白薇带着一群记者冲了进来。“林骁,
你这个商业罪犯!”白薇的脸上带着伪善的愤怒。“你为了吞并白氏,不惜使用卑劣手段!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对着镜头。“这是你非法窃取白氏商业机密的证据!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亮成一片。林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白薇,
她果然要对我下手了。6白薇的指控像一枚重磅炸弹。记者们围堵着林骁,场面一度混乱。
“林总,请解释一下!”“白氏的倒塌,是否与您的不法行为有关?”林骁的眼神像淬了冰。
他看向白薇,又看向我。白薇的目光与我对上,带着一丝挑衅。她以为,我没有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白薇,你住口!”我声音洪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林骁没有窃取任何商业机密。”白薇脸色一变。“白洛,你被他迷惑了!”她大声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