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身为大学教授的妻子林若雪,从不让外人知道我的存在。今天,
她却破天荒让我去接她下班,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要破冰了。可我等来的,不是她的笑脸,
而是一辆失控的货车。坠入冰冷河水的前一秒,我看见她站在桥上,身边站着别的男人,
眼神冷漠如冰。她以为我死了,可她不知道,这场死亡,却意外激活了我真正的身份!
当百架战机为我轰鸣,万亿财团因我颤抖,我回来了。这一次,我要让她和她身后的家族,
跪在我的面前,忏悔!第一章“萧辰,今晚六点,来学校门口接我。
”手机听筒里传来妻子林若雪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半点温度。我却愣住了,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结婚三年了。整整三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去接她。
林若雪是江城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是无数学生心中的女神。而我,只是个无业游民。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意外。三年前,林家老爷子病重,冲喜之下,我入赘林家。可笑的是,
我这个上门女婿,连冲喜的资格都没有。新婚之夜,林若雪就警告我,
我们的婚姻只是演给老爷子看的一场戏。她有她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她还说,
她最看重自己在学生和同事眼里的形象,让我永远不要去学校找她,
更不要对外声称是她的丈夫。我答应了。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
总有一天能捂热她那颗冰冷的心。三年来,我在林家当牛做马,洗衣做饭,包揽所有家务,
把她伺候得像个女王。可换来的,依旧是她冰冷的白眼和无尽的嫌弃。林家所有人,
都把我当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丈母娘李兰更是张口“废物”,闭口“窝囊废”。但今天,
一切似乎都不同了。她竟然让我去接她!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挂了电话,立刻冲进浴室,
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我翻出衣柜里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
三年来一次都没穿过。对着镜子,我笨拙地打着领带,想象着林若雪看到我时,
会不会有一丝惊艳。会不会,她终于看到了我的好,愿意接受我了?
我骑着我那辆破旧的电瓶车,哼着歌,朝江城大学飞驰而去。傍晚六点的风,
都带着一丝甜味。快到学校门口的跨江大桥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若雪。“萧辰,
你到哪了?”“快了快了,老婆,我刚上桥,马上就到!”我兴奋地喊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她冰冷的声音。“好,我知道了。”电话挂断。我没多想,
只当她是催我。可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一辆重型货车,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
从我侧后方冲了过来!喇叭声刺破长空。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动车头想要躲避!
但太迟了。“砰!”一声巨响。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越过大桥的护栏,
朝着下方冰冷的江水坠落。剧痛席卷全身,意识在飞速流逝。在坠落的最后一秒,我的目光,
穿过模糊的雨雾,看到了桥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林若雪。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
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坠落的方向。而她,我的妻子,林若-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
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惊慌,甚至没有一丝意外。只有,冰。刺骨的,冰冷。那一瞬间,
我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我的妻子,想要我死。为什么?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冰冷的江水瞬间将我吞噬。
无尽的黑暗,将我彻底淹没。第二章意识像是沉入了万米深海。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开。“少主,您是龙渊未来的继承人,但您杀伐气太重,
必须入世磨砺五年,洗尽铅华,方能执掌龙渊!”“这枚龙形戒指,是您的信物,
也是一道枷锁。五年期满,枷锁自解,龙归大海!”“记住,五年内,您只是一个普通人,
不得动用龙渊一丝一毫的力量,否则,万劫不复!”……“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鼻尖是浓郁的消毒水味。我没死?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胸口那枚温热的龙形戒指,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修复着我受损的身体。五年。原来,整整五年了。五年前,我萧辰,
是地下世界最神秘组织“龙渊”的少主。我双手沾满鲜血,脚下尸骨成山。
老主人说我戾气太重,给我设下五年红尘劫。他封印了我的记忆和力量,将我扔到江城,
让我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入赘林家,当一个被人人唾弃的废物赘婿,就是我的劫。
而林若雪,就是我的劫中劫。我以为这是磨砺,却没想到,这差点成了我的死劫!“咔哒。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如刀削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我醒来,
他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属下,鹰,恭迎龙主归位!”我看着他,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鹰,我最忠心的手下,龙渊四大战将之一。我点点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起来吧。”“五年了,辛苦你了。”鹰站起身,眼眶泛红:“龙主,
五年之期已到,枷锁已解。从今天起,整个龙渊,都将听您号令!”我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那枚龙形戒指,曾经冰冷沉重,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而现在,
它温润如玉,仿佛与我的血肉融为一体。属于我的力量,记忆,还有那滔天的权势,
都回来了。我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林若雪那张冰冷的脸。三年夫妻。我掏心掏肺,
换来的,却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好。好得很!我萧辰的命,是那么好收的吗?
我睁开眼,眸中杀意沸腾。“鹰。”“属下在!”“给我查!我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林若雪,她为什么要杀我!”“是!”鹰转身离去,雷厉风行。不到十分钟,他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资料。“龙主,查清楚了。”“那个男人叫赵凯,是江城二流豪门赵家的独子。
此人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根据调查,
林若雪在半年前就和他勾搭上了。赵凯许诺,只要林若雪和您离婚,就娶她过门,
并且帮助林家跻身江城一流家族。”“可林家老爷子当年立下规矩,您和林若雪的婚姻,
必须满三年才能解除。否则,林若雪将被逐出家族,失去一切继承权。”鹰顿了顿,
声音更冷了几分。“而昨天,就是您和她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所以,他们等不及了。
”“他们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让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轰!我脑子里最后一丝温情,
彻底炸碎。原来如此。原来,她主动让我去接她,不是什么关系破冰。
而是为了确认我的位置,好让那辆货车,精准地将我送进地狱!我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成了我的忌日!好一个林若雪!好一个毒妇!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胸腔里,
是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他们现在在哪?”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鹰低头道:“回龙主,林家今晚在凯悦大酒店,为林若雪和赵凯,举办订婚宴。”订婚宴?
我尸骨未寒,他们就要订婚了?“哈哈哈……”我放声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杀意。“备车。”“去凯悦大酒店。”“我的订婚宴,
我这个‘死人’,怎么能不到场祝贺呢?”第三章凯悦大酒店。
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今晚,这里被林家包了下来,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林家和赵家联姻,在江城也算是一件大事。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林若雪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正挽着赵凯的手臂,游走在宾客之间,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谁能想到,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撞进冰冷的江水,而无动于衷。“若雪,
你今天真美。”赵凯搂着她的纤腰,眼中满是贪婪和得意。“一个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
以后,你就是我赵凯的女人,我们赵家,会让你成为江城最风光的女人!
”林若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随即笑道:“凯哥,你说什么呢,
萧辰他……是意外。”“意外?哈哈哈,你信吗?”赵凯不屑地撇撇嘴,“那种废物,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好了,别提他了,晦气。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林若雪点点头,
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神不宁。萧辰坠江时,
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像梦魇一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但,那又如何?人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从今以后,她林若雪,将彻底摆脱那个污点,嫁入豪门,走向人生巅峰!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不安压了下去。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
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穿着廉价西装,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头发上还在滴着水,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中央走来。喧闹的宴会厅,
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这人谁啊?
怎么搞成这样就进来了?保安呢?”“看着有点眼熟……”“我……我靠!
这不是林家的那个废物女婿,萧辰吗?他不是今天早上出车祸,掉进江里淹死了吗?!
”人群中,一声惊呼,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
像是看到了鬼。林若雪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瞳孔骤缩,
死死地盯着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亲眼看到他被撞飞,亲眼看到他沉入江底!赵凯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是人是鬼?!装神弄鬼的东西,
给我滚出去!”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在林若雪的脸上。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每走一步,她脸上的恐惧就多一分。她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她声音颤抖,充满了惊恐。
我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们之间,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心虚。我笑了。“老婆,我没死,
你好像……不太开心啊?”第四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若雪的心上。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凯反应过来,
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废物,命还真硬!没死又怎么样?
若雪现在是我的女人,马上就要跟我订婚了!你识相的,就赶紧滚!”“哦?你的女人?
”我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我跟她的婚姻关系,还没解除吧?
”“在我还是她合法丈夫的期间,你们俩搞在一起,这叫什么?婚内出轨?”“你!
”赵凯被我噎得满脸通红。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反应过来了,一个个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下有好戏看了,正主找上门了!”“早就听说林若雪跟赵少有一腿,没想到是真的。
”“这废物女婿也是惨,老婆都要跟人订婚了,自己还蒙在鼓里。”议论声像一根根针,
刺得林若雪和赵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丈母娘李兰这时候冲了过来,
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骂:“萧辰!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有脸回来?你看看你穿的这身,
跟个落汤鸡一样,是故意来给我们林家丢人的吗?”“我们家若雪跟你这种废物结婚,
就是我们林家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你赶紧滚,别在这碍眼!”我看着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心中冷笑。三年来,她对我的辱骂,我早已习惯。但今天,不一样了。“我丢人?
”我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倒想问问,一个女人,在丈夫尸骨未寒的时候,
就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举办订婚宴。”“这,到底是谁更丢人?”我的话,
让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李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若雪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强作镇定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萧辰,你闹够了没有?”“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这三年,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都觉得恶心!”“既然你没死,那正好,我们把话说清楚。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把离婚证领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她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插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恶心?令人作呕?这就是我三年无怨无悔的付出,
换来的评价。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好啊。”“离婚,可以。”“不过,在离婚之前,
有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今天早上的那辆货车,
是你安排的吧?”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林若雪。谋杀亲夫?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林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眼神慌乱,
尖声叫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手机在水里泡了很久,已经报废了。但我还是按下了开机键。
奇迹般地,屏幕亮了。一段录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那是今天下午,
她打给我的那个电话。“萧辰,你到哪了?”“快了快了,老婆,我刚上桥,马上就到!
”“好,我知道了。”短短几句对话,却足以证明,在我出事前,她精准地掌握了我的位置!
林若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怎么也想不到,我那个破手机,竟然还有通话录音的功能!
“这……这能说明什么?我只是关心你到哪了而已!”她还在嘴硬。“是吗?”我向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那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