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互换了身体,现在他正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而我正对着镜子研究他的腹肌,这波不亏。2. 我是女扮男装的小御史苏清,
原本想抓他的把柄,结果现在成了他的“把柄”。3. 摄政王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苏清,
你再敢用本王的身体去勾搭小宫女,本王就掐死你!”4. 我邪魅一笑,
摸着他的脸:“王爷,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动,还是先担心你那盆会告密的仙人掌吧。
”5. 没错,我能和植物交流,那盆仙人掌刚刚告诉我:王爷其实偷偷暗恋我三年了,
每天晚上都抱着我的画像入睡!1.我叫苏清。大齐建朝以来最年轻的御史,
也是唯一的……女御史。当然,除了我爹,没人知道我是个姑娘。我这辈子的宿敌叫萧景行。
当朝摄政王,一个眼神就能让满朝文武跪在地上打哆嗦的狠人。我俩不对付了三年。
他在朝堂上推行新政,我就在旁边挑刺,说他劳民伤财。他在围猎场上一箭双雕,
我就在后头写折子,说他杀生太重。我以为我们会这样斗一辈子。直到昨天,
我俩为了争夺一封密信,双双坠下了西山的断头崖。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天塌了。
我正躺在摄政王府那张宽得能跑马的沉香木大床上。伸手一摸,平的。再往下摸,硬的。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连鞋都没穿就冲到铜镜前。镜子里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
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这是萧景行。我成了萧景行?那萧景行呢?我正发愣,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我快步绕过去。只见“我”正蜷缩在贵妃榻上,脸色惨白,
双手死死捂着小腹,额头上全是冷汗。那是我的身体。萧景行抬起头,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杀气和委屈。“苏清……”他咬着牙,声音细碎。
“你这肚子里是有刀子在搅吗?”我猛地一拍大腿。坏了。今天是我每个月那几天的第一天。
2.我看着萧景行疼得直打滚,心里竟然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感。让你平时在朝堂上怼我。
让你平时总拿官威压我。现在好了,这滋味儿,您老人家慢慢品。“王爷,这叫痛经。
”我蹲在榻边,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原地去世的样子。“多喝热水,忍忍就过去了。
”萧景行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死死揪着胸口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清……你是不是给本王下了毒?”我翻了个白眼。“这是天命,王爷,女人的天命。
”他闭上眼,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本王要杀了你……”我拍拍他的脸,当然,
现在是在拍我自己的脸。“杀了我,您也活不成,毕竟咱俩现在共用一条命脉。”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管家赵叔的声音。“王爷,林相在花厅等候,说是为了赈灾银的事。
”萧景行猛地睁开眼,试图站起来。可他刚一动,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跌了回去。
“本王……去不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林相是他的政敌,
也是我的老熟人。如果让林相看出破绽,我俩都得玩完。“我去。”我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玄色的王袍。萧景行一把拽住我的袖子。“苏清,你敢乱来,
本王一定把你碎尸万段。”我甩开他的手,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冷冷地挑了挑眉。
“王爷还是先管好自己的肚子吧。”3.我大步流星地走出卧房。王府的花园里,草木繁茂。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细碎的声音便钻进了耳朵。“哎呀,王爷今天走路姿势有点怪。
”这是路边的一株月季在嘀咕。“是不是昨晚落枕了?看他那肩膀,挺得太僵硬了。
”这是假山缝里的一棵野草在接话。我没理会它们,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的窗台上摆着一盆巨大的仙人掌。那是萧景行的心头好,听说是他从边境带回来的。
我路过它的时候,它突然开了口。“苏清这小娘皮,怎么穿上王爷的衣服了?”我脚下一滑,
差点摔个狗吃屎。这盆仙人掌,竟然认出了我。我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它。
仙人掌被我看得浑身刺都竖起来了。“你看什么看?就算你长得像王爷,
我也知道你壳子里装的是谁!”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闭嘴,再废话把你煮了喝水。
”仙人掌消停了。它缩了缩球体,小声嘟囔。“凶什么凶,
王爷每天晚上抱着你画像亲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横。”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画像?亲?
萧景行?4.我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走进了花厅。林相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见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摄政王今日架子见长啊,让本相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我学着萧景行的样子,直接坐在主位上。“林相若是等不得,大可直接滚蛋。
”林相愣住了。他放下茶杯,狐疑地打量着我。“萧景行,你今日吃错药了?”我冷笑一声,
身体往后一靠。“药没吃错,倒是看林相这张脸看得有些反胃。”林相气得拍案而起。“你!
你别忘了,那批赈灾银的批红还在本相手里!”我心里盘算了一下。那批银子是发往江南的,
关乎几十万灾民的命。平时萧景行为了这笔钱,没少跟林相虚与委蛇。但我现在是苏清。
苏清办事,从来不走寻常路。“林相。”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家侧室在城西那座宅子里养了个戏子的事,你夫人知道吗?
”林相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是墙根底下的几棵狗尾巴草告诉我的。它们说那个戏子唱戏的时候,
林相的侧室就在屋里叫好。“批红,明天送到王府。”我拍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否则,林夫人手里的那把擀面杖,怕是要落到林相头上了。”林相灰溜溜地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萧景行的声音。
5.我冲回卧房的时候,萧景行正抱着被子在床上抽搐。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死灰。“苏清……你到底……带了什么东西……”他颤抖着手,指着床单上的一抹鲜红。
我一拍脑门。忘了教他怎么用月事带了。“王爷,您得换衣服。”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萧景行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绝望。“本王……宁愿去死。”我叹了口气,挥退了所有的下人。
“行了,别死不死的,我帮你。”我走过去,试图解开他的腰带。萧景行猛地推开我,
力气大得惊人。“滚!别碰本王!”我看着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心里的火也上来了。
“萧景行,你搞清楚,那是我的身体!”“弄脏了衣服,洗的人是我!疼得受不了的人,
也是我!”“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换!”他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那是苏清的脸,配上这种委屈的表情,杀伤力实在太大。我心软了。“行了行了,我闭着眼,
总行了吧?”我找来干净的衣物和月事带,摸索着帮他换好。萧景行全程僵硬得像块石头。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他已经彻底虚脱了。“苏清。”他虚弱地叫我的名字。“嗯?
”“你每个月,都要受这种罪?”我坐到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角。“是啊,这还算轻的,
有时候我能疼得晕过去。”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当然,
是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以前……是本王对不住你。
”6.我还没来得及品味萧景行这句道歉。那盆仙人掌又开口了。“哎哟喂,肉麻死了,
王爷你平时那股子狠劲儿呢?”我狠狠瞪了仙人掌一眼。它立刻闭嘴,
假装自己是一颗普通的植物。萧景行看着我。“你在看什么?”“没什么。”我收回目光,
心里却在打鼓。仙人掌刚才说,萧景行抱着我的画像亲?真的假的?
这男人平时在朝堂上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王爷,
你书房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我试探着问道。萧景行的身体僵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但那股子心虚劲儿还是溢了出来。“没有,
本王的书房全是公文。”“是吗?”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正好,
既然我现在是摄政王,那书房里的公文我也得去处理处理。”萧景行急了,想拉我却没力气。
“苏清!你不准去!”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书房。仙人掌在窗台上幸灾乐祸。“去吧去吧,
左边第三个暗格,机关就在那个青瓷花瓶底下。”我按照它的指示,果然找到了机关。
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轴画卷。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画上的人是我。
不是穿着御史袍、一脸严肃的我。而是穿着一身鹅黄色罗裙,在桃花树下仰头大笑的我。
那是三年前,我还没入仕的时候。画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清风拂面,不抵卿之一笑。
”落款是:景行。7.我拿着画卷,手都在抖。三年前,我确实去过西山的桃花林。
那天风很大,我的手帕被吹到了树上。是一个路过的少年帮我摘下来的。
他当时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衫,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我为了感谢他,
还送了他一壶自家酿的桃花酒。原来,那个书生就是萧景行。原来,
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惦记我了。“苏清……”身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萧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扶着墙蹭了过来。他看着我手里的画,脸色由白转红,
最后变成了酱紫色。“你……你听本王解释。”我看着他,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解释什么?解释王爷是怎么一边在朝堂上骂我,一边在家里亲我的画像?”萧景行闭上眼,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既然你都知道了,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本王确实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