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退婚当天,她盔甲未卸,城门大开,十万兵马列阵高呼:“王妃请上位!
”太子前脚踹她,后脚就被摄政王死对头抢去当宝。金印、虎符、江山一路送,
她踩堂兄、灌毒酒、火烤皇城,把“将门虎女”活成“开国皇后”。可登基前夜,密库打开,
最终BOSS竟是她自己?!江山为聘,谁才是幕后S?不看到最后一页,
你绝对猜不到这局棋的赢家是谁!第1章 休书变婚书太子把退婚圣旨摔我脸上的时候,
我铠甲上的血还没干透。“沈氏粗鄙,不配为妃。”他搂着白月光柳瑟瑟,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让满朝文武都听见。我低头看圣旨,金漆晃眼——老子替他守了七年边关,
挡过三次暗箭,最后一次差点把命丢在玉门关,就换来一句“粗鄙”?柳瑟瑟这时候插话了,
声音软得能滴水:“殿下别生气,观雪姐姐到底是武将之后,性子直些……也是常情。
”她说着,还掏出手帕,装模作样要给我擦铠甲上的灰。我挡开她手。她眼圈立刻红了,
往太子怀里缩:“殿下,瑟瑟只是心疼姐姐……”太子搂紧她,
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沈观雪,你看看瑟瑟!这才叫女子该有的样子!你呢?
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周围官员低声议论:“确实粗鄙……”“哪有半点闺秀样子。
”“太子退婚也是情理之中。”我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七年。就这?我拔剑,
不是对着太子——是对着自己指尖。“嗤”一声,血珠子冒出来。满殿惊呼。
我把血指头按在圣旨空白处,按出一个鲜红的指印。“殿下嫌我粗,行。”我抬头,
笑出一口白牙,“退婚,我同意了。”我把圣旨扔回去,砸他脚边。“从今往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转身就走。铠甲摩擦,哗啦作响。
每一步都踩得震天响。爽。还没走出三步——“轰隆隆——”长街尽头突然传来震天响动!
铁甲碰撞声、马蹄踏地声、战鼓擂响声,混在一起,像要把整座皇城掀翻!百官集体扭头。
我也愣住。只见黑压压的兵马像潮水一样涌来,眨眼就压到太和殿前。领头那人玄甲红氅,
腰佩长剑,翻身下马的动作利落得像刀切豆腐。摄政王萧御。太子的头号死对头。
他单膝点地,声音朗得像惊雷:“臣萧御,求娶沈氏观雪为妃——”顿了顿,
补了一句:“江山为聘,兵马作礼,请陛下赐婚!”雪好像停了。不,是全场都静止了。
我脑子里就剩一句话:啥玩意儿?求婚?还是求我??太子先反应过来,
脸绿得能炒菜:“皇叔!你疯了吗?!她刚被孤退婚!”萧御抬眼,眸色淡淡:“正因退婚,
臣才有机会。”他扫我一眼,嘴角微扬:“殿下不要,我要。”“当宝贝供着。”一句话,
巴掌响亮。满朝哗然!我眯眼打量他——传说中三度逼宫的乱臣贼子,此刻笑得温润,
好像刚才那句“江山为聘”只是闲聊。他抬手。
身后十万兵马齐声高呼:“请沈小姐上位——!”声浪震得太子后退两步,差点摔下玉阶。
我心底冷笑:有趣,太有趣了。你嫌我粗鄙,那我就粗给你看!我提裙走下玉阶,
停在萧御面前,伸出刚才染血的手指,按在他掌心:“聘礼我收了。”“江山我要。
”“王妃——我当。”百官齐刷刷倒吸冷气!
太子指着我哆嗦:“你……你们这是……这是……”我回头,笑靥如花:“殿下,下次选妃,
记得挑个会绣花的。”“臣女只会绣江山。”萧御反手包住我指尖,掌心滚烫。他低头,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沈观雪,戏开始了。
”然后他做了个让我愣住的动作——他拉起我的手,在他唇边碰了一下。不是吻。
是用我染血的指尖,在他下唇抹出一道血痕。他舔了舔,笑了:“血誓为证。”我头皮发麻。
这疯批想干什么?更让我发毛的是——他转身时,袖口滑出半截东西,金灿灿的,一闪而过。
我看清了。那是本该在皇家密库的……龙纹兵符。他怎么拿到的?第2章 一日双喜,
城门换旗雪停了,风更硬。太子萧景琛站在玉阶上,手指死死抠着圣旨,指节发白。
他刚退婚,转眼我就成了准王妃——还是他最怕的皇叔萧御的王妃。“沈观雪,你故意的?
”他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咬牙切齿。我拍了拍袖口上的雪,笑得一派无辜:“殿下说笑了。
”“圣旨是您摔的,婚书是摄政王求的。”“我不过——顺势而为。”“你!”太子气结。
就在这时,锣鼓声从长街尽头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颤。不是一支乐队。是十支、百支!
红绸铺天盖地,喜乐震耳欲聋,十万兵马列阵,黑甲红氅,像一条钢铁洪流,
直接碾到皇宫门口。萧御一马当先,玄甲映雪,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他抬手。
兵士齐声高呼:“迎王妃入宫——!”声波震得太子身后的太监腿一软,“扑通”跪了。
太子脸绿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得像调色盘。我转身回府。半个时辰后,
再出现时已换下一身素裙。银甲披身,腰悬佩剑,长发高束,英气逼人。我翻身上马,
高举令旗:“沈家军听令——”“开北门,迎王师!”城门轰然开启。十万兵马踏雪而入。
红毯被铁蹄踩得稀烂——那是太子今日大婚,特意从东宫铺到太和殿的迎亲红毯。
现在成了萧御的迎宾地毯。太子闻讯赶来,站在城楼上,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礼变成我的迎亲仪式。“沈观雪!你疯了?!今日是孤大婚!”我抬眸,
笑得云淡风轻:“殿下大婚,臣女大嫁。”“一日双喜,百姓同乐。”“不好吗?
”百姓欢呼,百官窃语。史官手忙脚乱提笔,写下——“一日双喜:太子纳妃,
摄政王迎王妃,城门换旗,天下易势。”更劲爆的还在后头。太子气急败坏赶回东宫,
准备拜堂,却发现新娘子不见了。
太监连滚带爬来报:“殿、殿下……柳姑娘被……被教坊司的人带走了!
”太子眼前一黑:“什么?!”“说是……摄政王口谕,教柳姑娘学学规矩……”“学规矩?
!”太子一把揪住太监衣领,“教坊司那地方是学规矩的吗?!
那是……”那是官妓待的地方!后半句他没说出来,因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夜里,摄政王府。萧御卸了甲,只穿一身玄衣,递给我一杯热酒:“今日过瘾吗?
”我抿了一口,辣得直吸气:“过瘾。”“但还不够。”他低笑,
指腹摩挲着杯沿:“那就继续。”“江山还没到手。”我抬眼看他。火光映在他眸中,
像两簇跳动的野心。还有……我看不懂的温柔。“萧御,”我突然问,“你图什么?
”“图我沈家兵权?图我帮你对付太子?还是……”他打断我:“图你。
”“就图你沈观雪这个人。”我心脏漏跳一拍。“为什么?”“因为,”他凑近,
气息拂过我耳畔,“十年前那场船难,是你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的。
”“那时我就发誓——”“这辈子,要么娶你,要么死。”我愣住。十年前?船难?
我怎么……完全不记得?第3章 堂兄抢印,我砸他手第二天一早,沈府正堂。炭盆烧得旺,
却压不住满屋子火药味。堂兄沈成璧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眼角斜我:“妹子,
你被皇家退货,又急着嫁人,这家印再霸着……不合适吧?”周围叔伯齐点头,
话里带刺:“女儿家迟早外嫁,印该给男丁。”“就是,沈家百年基业,
总不能落到外姓人手里。”“观雪啊,听三叔一句劝,把印交出来,安心备嫁,多好?
”我嗤笑,把退婚圣旨“啪”地拍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皇家退货?”我笑出声:“来,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是老子不要皇家,不是皇家不要我!”满屋子叔伯集体噎住。
二叔手里的核桃“咔吧”捏碎了。三婶那张涂了二两粉的脸,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
沈成璧先反应过来,拍案而起:“沈观雪!你狂什么?!”“今日这家印,你交也得交,
不交也得交!”他话没说完,我抄起桌上的火枪托,抡圆了砸过去——“砰!
”骨裂声脆得像过年放炮仗。沈成璧抱着右手惨叫,茶水泼了一身,烫得他嗷嗷直叫。
我踩住他手指,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金印,吹了吹灰:“印在我手,
谁抢——”我枪口抵住他脑门:“我崩谁。”死寂。刚才还嚷嚷“女儿家该嫁人”的三婶,
现在哆嗦得像筛糠。二叔手里的碎核桃掉了一地。我扫了一圈:“印我拿着,
年底分红翻三倍。”“跟钱过不去的,现在站出来。”三秒。满屋子人齐刷刷举手,
声音震天:“支持家主!”墙头草倒得比风刮还快。我笑了,
枪口拍了拍沈成璧肿成猪蹄的手:“堂兄,你呢?”他疼得直抽气,
从牙缝里挤字:“……支持。”“听不见。”“支持!我支持!”他嚎出来。我收枪,
把金印揣怀里,转身出门。走到门槛,回头补了句:“对了,堂兄这手得养三个月吧?
”“正好,城西那三家铺子,我替你管了。”身后传来沈成璧气晕过去的闷响。爽。回房,
关门落锁。我把金印往灯下一照——这印我爹传给我时说,沈家历代家主信物,
关键时能救命。我摸索着印底,摸到一处细微凸起。用力一按。“咔哒。”印底弹开。
里面掉出半块虎符,铜绿斑驳,刻着一个字——“顾”。我瞳孔骤缩。顾?先帝姓顾!
这虎符……是皇家之物?!怎么会在沈家家印里?!我爹到底瞒了我什么?窗外,夜风突紧。
一道黑影掠过。我抓起佩剑追出去,只捡到一片玄色衣角,带着冷冽的海盐味。
和萧御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第4章 宫宴毒酒,我灌她喝宫灯万点,
照得御花园像白昼。我踩着青砖进宫,鞋底还沾着城外雪渣,咔哧咔哧响。今日皇帝摆宴,
美其名曰“赔罪宴”,替太子给我找面子。我看是鸿门宴。筷子还没动,
先嗅到一股子腥甜味。柳瑟瑟在殿中央转圈,薄纱飞得比鼓风机还猛,腰肢软得能折成两截。
太子坐我斜对面,眼睛跟长在她身上似的。一曲舞毕,柳瑟瑟端着金樽,
踩莲花步凑到我跟前,声音甜得发腻:“王妃,饮了这杯,前尘一笔勾销。”我垂眼一看。
酒面晃荡,飘着一层细不可见的油花——醉魂香。宫里老把戏了。喝下去三刻钟,
能让人当众脱衣跳舞,疯癫失态那种。她想让我明天上头条:《摄政王妃殿前发疯,
疑似边关摔坏脑子》。可惜了。我十二岁就在军营里认毒,这玩意儿我闭着眼都能闻出来。
“姐姐,敬您。”柳瑟瑟笑得像朵白莲花,手指翘得跟要唱戏似的。我接过来,
指尖在杯沿一弹——早就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悄没声滑进去。以毒攻毒,双倍剂量,
独家配方。“柳姑娘客气。”我举杯,笑得比她更白莲。
然后手腕猛地一转——不是往自己嘴里送,是往她嘴里灌!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唔!
”柳瑟瑟瞪大眼,想闭嘴已经晚了。我掐住她下巴,一杯酒全灌进去,一滴没洒。
灌完还把杯子倒过来,朝她晃了晃:“我干了,你随意?”全场死寂。
太子先反应过来:“沈观雪你——”话没说完,柳瑟瑟“哇”地一口黑血喷出来,
正好喷他一身。龙袍当场开花。太子脸绿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绿了——气的。“传太医!
快传太医!”太监尖叫。皇帝手里的玉杯,“咔”一声裂了条缝。我转身,
朝皇帝举杯:“陛下,您这赔罪宴,酒里加料了啊。”皇帝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半晌,
他挤出一句:“查!给朕彻查!”宴会草草散场。柳瑟瑟被抬进偏殿,太医进进出出,
脸色比病人还白。我踏出殿门,夜风扑面,带着细雪,像冰针。背后,皇帝贴身太监追上来,
小声传口谕:“王妃,陛下请您明早卯时,御书房议事。”我点头,心里冷笑:议事?
怕是要拿我开刀。可谁拿谁,还不一定。
我摸了摸怀里刚从柳瑟瑟袖子里顺来的东西——一张密信,揉得皱巴巴。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S令:宫宴后杀沈。S?是谁?第5章 御阶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