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做了沈知序三年见不得光的替身情人，我决定在他真正心爱的白月光回国那天，
安静离开。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甚至放出狠话：“走出这个门，就别回来。”他不知道，
那时的我，已是一份病情告知书的晚期患者，生命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正文1 契约终点“把这件礼服熨了，晚宁明天要穿。
”沈知序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扔在沙发上，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吩咐家政。我放下画笔，
指尖还沾着洗不掉的颜料。“沈知序，明晚是我们的三周年。”他解领带的手顿了顿，
随即发出一声轻嗤。“林听，契约还没到期，你就开始产生幻觉了？”他走近我，
捏起我的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屑。“三周年？那是我和晚宁分开的三周年，至于你，
不过是这三年的替代品。”我看着他深邃的眉眼，那里曾经是我全部的星光。可现在，
里面只有冷漠和厌恶。“我知道了。”我平静地推开他的手，“礼服我会熨好。
”他似乎对我这种逆来顺受的反应很满意，又似乎有些莫名的烦躁。
“别摆出这副受委屈的鬼样子，晚宁回国是喜事，你明天打扮得体一点，
以助理的身份去接机。”“接机？”“怎么，不愿意？”他挑眉，语气带了威胁，
“当初签协议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着，你要无条件配合我的一切要求。”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翻涌的酸涩。“好。”他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最底下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诊断书。胃癌晚期。医生说，
如果不化疗，我大概还有三个月。如果化疗，或许能多活半年，但会掉光头发，
变得丑陋不堪。我选了前者。我想在死之前，最后看一眼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然后，
把属于姜晚宁的位置，还给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知序的特助发来的短信。“林小姐，
沈总给姜小姐订的钻戒到了，请您明天顺便去取一下。”我回了一个“好”。原来，
不仅是礼服，连求婚戒指都要我去取。沈知序，你杀人诛心的本事，真是一点没退步。
我走到阳台，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三年前，我因为走投无路签下那份契约。三年后，
我将带着这一身的病痛，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浴室门开了，沈知序围着浴巾走出来，
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滑落。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床铺。“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沙哑。我走过去，刚躺下就被他粗鲁地拽进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浓烈的侵略性。“沈知序，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秒。
”我躲开他的唇，轻声问道。他动作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林听，别越界。
”“你这张脸，只有在闭嘴的时候，才最像她。”我闭上眼，任由黑暗将我吞噬。沈知序，
这是最后一次了。2 替身的自觉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沈知序已经走了，
枕边冰凉一片。我起身，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痛。我熟练地从药瓶里倒出三颗止痛药，
干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直苦到心里。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职业装，
开车去了钻戒店。“林小姐，这是沈先生订制的‘唯一’系列，请您核对。
”柜员笑容满面地递上戒指。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唯一。
”我低声念着这两个字，觉得讽刺到了极点。三年来，我没收到过他一件像样的礼物。
唯一收到的，是一张无限额度的副卡。他说：“林听，别谈感情，太廉价，你缺钱，我给你。
”我确实缺钱，孤儿院的院长奶奶等着钱做手术。可现在，奶奶走了，我也快走了。这些钱，
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取完戒指，我准时出现在机场接机口。沈知序穿着黑色风衣，
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扎眼。他身边站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穿着我昨晚亲手熨烫的白色礼服。姜晚宁。她看起来气色很好，除了脸色略显苍白，
完全不像沈知序口中那个“身体破碎”的可怜人。“知序，这位就是你提过的林小姐吧？
”姜晚宁走到我面前，笑得温柔无害。“长得真像我，难怪你会留在身边照顾。
”沈知序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语气温和得让我陌生。“只是个助理，别多想。
”姜晚宁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抹挑衅。“林小姐，辛苦你了，知序说你做事最稳妥，
以后我也要麻烦你了。”我礼貌地颔首：“分内之事。”沈知序皱眉看了我一眼。“戒指呢？
”我从包里取出首饰盒，递了过去。沈知序当着我的面打开盒子，取出那枚粉钻，
温柔地戴在姜晚宁的手指上。“晚宁，欢迎回家。”姜晚宁惊喜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知序，这太贵重了……”“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值得。”沈知序看她的眼神，
深情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温柔。我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多余的布景板。
胃部的痛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剧烈。我捂住腹部，脸色瞬间惨白。“林听，你在干什么？
”沈知序不悦的声音响起。“这种场合，别给我丢人现眼。”我强撑着站直身体，
声音颤抖：“抱歉，沈总，我可能有些不舒服。”“不舒服就先回去。
”沈知序冷冷地打断我，“别在这儿扫兴。”姜晚宁拉了拉他的袖子，柔声道：“知序，
林小姐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要不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沈知序冷哼一声：“她这是老毛病了，就喜欢用这种手段博关注，走吧，接风宴要开始了。
”他带着姜晚宁大步离开，连一个余光都没留给我。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蹲下身。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染红了地面上的接机牌。“小姐！你没事吧！
”路人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我摆摆手，用纸巾胡乱擦掉血迹。沈知序，你看，
我真的没有骗你。3 晚宴的羞辱沈家的老宅灯火通明。姜晚宁的接风宴办得极尽奢华。
沈知序要求我必须出席，理由是姜晚宁刚回国，需要一个熟悉流程的人在旁边打下手。
其实我们都清楚，他只是想让我看清楚，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我换了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晚礼服，画了浓妆遮盖病态的脸色。“林听，
去把晚宁的披肩拿来。”沈知序在大厅中央，众星捧月般护着姜晚宁。我穿过人群，
将披肩递过去。“林小姐，谢谢你。”姜晚宁接过披肩，却在指尖触碰到我的一瞬间，
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沈知序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怒视着我。“林听！你干什么？
”“我没动她。”我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林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姜晚宁躲在沈知序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跟了沈总三年的女人？果然上不得台面。
”“听说只是个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急了吧。”沈知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道歉。
”我愣住了：“什么？”“我让你给晚宁道歉！”他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厌恶。
“沈知序，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推她。”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寒。
“知序，算了吧，林小姐可能只是不小心……”姜晚宁拉着他的手，一副大度模样。“不行，
今天必须道歉。”沈知序推开姜晚宁，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听，
别让我说第三遍，跪下！道歉。”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谎言，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如果不呢？”我挺直脊背，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就滚出沈家，契约提前终止，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
”他语气决绝，没有半分留恋。我突然想笑。原来，三年的陪伴，
在他眼里真的只值那几张钞票。“好。”我点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我滚。
”我转身走向大门，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林听！你给我站住！”沈知序在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我强撑着走出沈家大门。外面下起了暴雨。我站在雨中，
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掉脸上的妆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沈知序的对头，苏氏集团的总裁苏城。“林小姐，沈知序不识货，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坐？
”我看着他，惨然一笑。“苏总，我这种快死的人，就不劳您费心了。”我绕过车子，
消失在雨幕中。身后，沈知序追了出来。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不知为何，
心里突然空了一块。4 最后的晚餐我回到了那个住了三年的“家”。沈知序还没回来，
估计是在陪姜晚宁。我打开灯，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除了几件衣服和画具，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把那张副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旁边放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解除契约协议。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厨房。
我想最后为他做一顿饭。三年来，他胃不好，每次应酬回来，都是我守着一碗热粥等他。
他总说我做的饭没味道，却每次都能吃个精光。油烟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扶着洗手池，
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苦涩的胆汁和刺眼的鲜血。我擦干嘴，继续切菜。番茄炒蛋，
清蒸鱼，还有一小锅养胃粥。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沈知序带着满身酒气走进来。
看到桌上的饭菜，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林听，这就是你所谓的‘滚’？
欲擒故纵玩得挺溜啊。”我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吃点吧，对胃好。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碗摔在地上，碎片划破了我的脚踝。“林听，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他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晚宁因为你受了惊吓，
现在还在医院观察，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做饭？”我看着脚踝流出的血，感觉不到疼。
大概是胃里的痛感已经盖过了一切。“沈知序，我们谈谈吧。”“谈什么？
谈你怎么继续留在我身边当狗？”他语气刻薄，眼神嫌恶。“谈谈三年前，你为什么选我。
”他冷哼一声：“因为你听话，因为你那双眼长得像她，但现在晚宁回来了，
你连最后一点价值也没了。”我点点头：“明白了。”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病情告知书，
刚要递给他。他的手机响了。是姜晚宁。“知序……我好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娇弱无力。沈知序的眼神瞬间变软，语气温柔得滴水。“别怕，
我马上过去。”他挂断电话，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林听，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明天早上我回来的时候，不希望再看到你。”他转身就走，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我看着桌上逐渐变凉的饭菜，慢慢坐下来。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着那碗粥。真咸啊。
原来，眼泪掉进粥里，是这种味道。我吃光了所有的菜，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强迫自己咽下去。这是我最后一次照顾自己了。吃完饭，我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我留下一封信，压在那个摔碎的瓷片旁边。“沈先生，契约期满，我走了，
祝你和姜小姐幸福。”我拎着行李箱，走出房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形如枯槁，满目疮痍。沈知序，走出这个门，我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因为，我没有以后了。付费点卡点我刚走出公寓楼，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推送。
“沈氏集团总裁深夜现身医院，疑似陪同未婚妻产检。”照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