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沫沫,一睁眼,穿了。
穿成了永宁侯府最不受宠、最没地位、刚被抬进府三天就被主母刁难、下人欺辱的卑微小妾。
原主懦弱胆小,爹不疼娘不爱,被家族送进侯府当棋子,才十六岁,就被人磋磨得奄奄一息,
一口气没上来,换成了我。接收记忆的那一刻,我只想说:惨,真的惨。侯府夫人善妒刻薄,
府中姬妾各怀鬼胎,下人捧高踩低,原主空有一张绝色脸蛋,却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而那位传说中权倾朝野、俊美冷戾、不近女色的永宁侯谢惊尘,自她入府,连一面都没见过。
人人都说,沈氏活不过一个月。我摸了摸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淡定地笑了。
前世我是金牌公关+情商天花板,斗得过职场绿茶,撕得过白莲花小三,如今让我宅斗?
简直降维打击。更何况——小妾怎么了?我不靠家世,不靠恩宠,我靠脑子,靠手段,
更靠撩。侯爷的心?别人拿不走,我来拿。侯府的天?别人撑不住,我来坐。这侯府,
我不仅要活,还要横着活、放肆活、风光无限活。从今天起,我沈沫沫,
就要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卑微小妾,逆袭成永宁侯独宠一生、放在心尖上疼的唯一夫人。
1 穿越成妾,开局就被刁难我醒来时,正躺在阴冷潮湿的偏院“微雨轩”里。屋子漏风,
被子单薄,桌上连杯热茶都没有,窗外还传来丫鬟的冷嘲热讽。“不过是个没名分的侍妾,
也敢摆主子架子?”“夫人说了,不许给她送炭火,冻死活该!”“侯爷连面都不露,
她这辈子都别想出头!”我掀开被子,慢悠悠下床。原主瘦弱不堪,我却眼神清亮,
半点怯懦都无。门口两个丫鬟探头探脑,见我醒了,非但不行礼,反而翻了个白眼。“醒了?
赶紧去给夫人请安,迟了仔细你的皮!”我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去。
那两个丫鬟被我看得一僵,莫名心里发慌。我没骂,没闹,只轻轻开口:“你们刚才,
说什么?”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丫鬟强装嚣张:“我说让你去给夫人请安!
你一个卑贱小妾,难道还想偷懒不成?”我点点头,忽然笑了。笑得极美,也极冷。
“请安可以。”我往前走一步,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但你们以下犯上,辱骂主君,
目无尊卑,先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去领二十杖责。”两个丫鬟懵了。她们大概没想到,
从前懦弱可欺的沈氏,居然敢这么说话。“你疯了?!”其中一个丫鬟尖叫,
“我们是夫人身边的人,你也敢动我们?”“夫人的人?”我挑眉,“在我微雨轩,
我就是规矩。夫人管得了前院,管得了侯府,还能管我怎么教训奴才?”我抬手,
直接喊来外面路过的侍卫——不是侯府正规侍卫,只是看门打杂的兵丁。
我用原主记忆里仅有的一点银子,塞了一小块过去。“这两个奴才以下犯上,欺辱主君,
按侯府规矩,杖责二十,丢去柴房。”侍卫犹豫了一下。毕竟夫人势大,
可……我毕竟是侯爷名义上的妾室,法理上是主子。他最终咬咬牙,
让人把两个丫鬟拖了下去。丫鬟凄厉的哭喊渐渐远去。我站在微雨轩门口,
冷风拂过我的发丝。周围路过的下人全都看呆了,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谁也没想到,
这个刚入府、人人都能踩一脚的沈小妾,居然第一天就敢动夫人的人。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整个永宁侯府。2 初次见侯爷,我不跪,他反宠不到半个时辰,
主母李氏的人就来了。这次来的是管事嬷嬷,气势汹汹,带着四五个婆子,
一进院子就厉声呵斥:“沈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夫人身边的人,眼里还有没有主母!
有没有侯爷!”我坐在院中唯一一把破旧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修剪指甲。连头都没抬。
“嬷嬷说话注意点。”我淡淡道,“我没有打人,我只是按规矩处置奴才。侯府家规第七条,
奴才欺辱主子,杖责二十,我没错。”“你还敢嘴硬!”嬷嬷气得发抖,“夫人有令,
罚你跪在院外三个时辰,反省过错!”周围下人全都窃窃私语,等着看我狼狈跪地的样子。
在侯府,违抗主母,下场只有死。我缓缓抬眼,看向嬷嬷,轻轻一笑:“我不跪。
”“你说什么?!”“我说,我不跪。”我站起身,身姿纤细却脊背挺直,“我一没犯错,
二没失德,三没背主,凭什么跪?夫人要罚我,可以。让侯爷亲自来跟我说。
”嬷嬷气疯了:“你放肆!侯爷何等尊贵,岂会见你这种卑贱小妾!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冷冽、磁性,自带压迫感的男声,从院门外缓缓响起。“哦?
本王,不能见她?”一瞬间,全场死寂。所有人“扑通扑通”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抬眼望去。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
眉眼冷冽,薄唇微抿,周身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正是永宁侯,谢惊尘。
整个大靖最年轻的侯爷,手握兵权,权倾朝野,冷酷寡恩,不近女色。
也是……我名义上的男人。他目光淡淡扫过院中,最后落在我身上。没有厌恶,没有轻视,
没有不耐烦。只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讶异。所有人都跪着,只有我,站着。
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眉眼平静,不见半分怯懦。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侯爷!
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沈氏她……”“闭嘴。”谢惊尘淡淡一个字,嬷嬷立刻噤声,浑身发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你不跪?”我迎上他的视线,
不躲不闪,轻轻开口:“回侯爷,臣女无过,不跪。”不称“奴婢”,称“臣女”。
不卑不亢,不讨好,不卑微。谢惊尘眸色微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仿佛能看透人心。周围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可下一秒——他忽然薄唇微扬,
露出一抹极淡、极冷、却极惑人的笑。“说得好。”他迈步走进院子,径直走到我面前,
声音低沉,“无过不罚,无罪不跪。本侯的侯府,还没荒唐到让无辜之人受辱。”说完,
他转头看向管事嬷嬷,语气瞬间冷如寒冰:“以下犯上,苛待主君妾室,杖毙。
”嬷嬷脸色惨白,尖叫求饶,却被侍卫直接拖了下去。惨叫声戛然而止。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谢惊尘却没再看别人一眼,他的目光,
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他抬手,竟轻轻拂去我发间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微雨轩太冷。”他低沉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从今日起,你搬去凝香院。
炭火、吃食、衣料,按侧妃份例供给。谁敢再欺辱你,杀无赦。”轰——!
整个院子的人全都懵了,彻底傻了。凝香院!
那是侯府最精致、最暖和、最靠近侯爷主院的院子!连侧妃都没资格住!
一个刚入府、毫无恩宠的卑微小妾,居然直接住进凝香院,还享侧妃份例?!
侯爷这是……看上她了?我心中暗笑。第一步,成了。谢惊尘这种男人,吃软不吃硬,
厌弃谄媚,欣赏风骨。别人越跪,他越烦。我越不跪,他越觉得特别。这叫欲擒故纵,
精准拿捏。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却不卑微的礼,声音轻柔:“谢侯爷。”他看着我,
眸色愈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嗯。”一个单音,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当天,我从阴冷潮湿的微雨轩,搬进了奢华精致的凝香院。全侯府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永宁侯府,出了一个连侯爷都另眼相看的沈小妾。3 恃宠而骄,
我在侯府横着走搬进凝香院的第二天,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侯爷给的底气,不用白不用。
早上,我不起床,让下人把早膳端到床边。嫌粥烫,就让丫鬟吹凉。嫌点心不好吃,
直接让人把侯府厨子全换了。下人谁敢摆脸色,当场杖责,绝不留情。全府上下没人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