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个月，我绑定了学神制裁系统。 只要出的题难倒全校，就能兑换未来黑科技。
当我甩出第一道“室温超导制备简答题”时，老师们疯了。
当我拿出“量子芯片五步推导题”时，清北招生办连夜蹲校门口。 后来，
国家科研所所长颤抖着拦住我：“同学，最后那道‘曲率引擎原理题’……答案能分期给吗？
”第一章手机震动第三次的时候，周辰按了静音。
讲台上物理老师正在唾沫横飞：“这道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是高考必考点！
都给我记……”“周辰！”班主任老王突然出现在后门，脸黑得像锅底，“出来！
”全班齐刷刷回头。周辰把草稿纸塞进裤兜，起身。后排李浩压低声音：“辰哥，又犯事了？
”走廊上，老王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解释解释？”班级群聊炸了99+条消息。
置顶是一条匿名帖子：《高三7班周辰长期代写作业、考试作弊实锤证据汇总》，
下面跟着十几张模糊的聊天截图和转账记录。“我没有。”周辰说。“没有？
”老王气得手抖，“教务处刚接到举报，连你支付宝收款码都贴出来了！下周就是一模，
你这是顶风作案！”“那些截图是P的。”“那你拿出证据啊！”周辰沉默。他拿不出。
对方做得很干净，连转账记录都伪造了时间戳。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学校初步决定，
给你记过处分，一模成绩作废。”老王揉着太阳穴，“你爸妈等会儿就来学校……周辰，
你平时成绩不差，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副校长带着两个穿校服的学生走过来，一男一女。男的是学生会主席陈旭，
女的是年级第一林薇。“王老师，事情严重了。”副校长语气严肃，“有同学反映，
周辰不止代写作业，还涉嫌盗用竞赛课题。陈旭，你说。”陈旭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淡：“上周物理竞赛组内部研讨会，我分享了关于电磁阻尼优化的初步思路。
昨天我发现，周辰的笔记本上有几乎相同的推导过程，时间戳却比我的报告早三天。
”他拿出手机，展示一张照片。周辰扫了一眼，心里冷笑。
那确实是他一个月前随手推的式子，但本子一直锁在抽屉里。“你还有什么话说？
”副校长盯着他。“笔记本在我桌洞里锁着。”周辰说，“陈旭怎么拍到的？
”陈旭面色不变：“是林薇同学无意中看到的，她可以作证。”林薇低下头，
声音很轻：“我……我去七班借资料时，正好周辰不在，笔记本摊在桌上……”放屁。
周辰指甲掐进手心。林薇上周才找他要过数学笔记，他说没带，她当时眼神就冷了下去。
现在他全明白了。“事情很清楚。”副校长挥手，“处分今天就会公示。周辰，
一模你不必参加了，回家反省一周——”“等等。”周辰突然开口。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展开，拍在走廊窗台上。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符号，
利用拓扑绝缘体制备室温超导材料的可行性简析——附十七个待验证方程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老王皱眉。“物理题。”周辰抬起头，“一道能证明我是谁的题。
”陈旭凑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周辰，你疯了吧？随便抄几个高级术语就想蒙混过关？
这式子连下标都标错了——”“哪个下标错了？”周辰打断他。“第三行，
Γ符号应该表示布里渊区积分，你却用来表示散射振幅，
这根本是概念错误——”“谁告诉你那是散射振幅？”周辰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划了几道，
“这是修正后的陈-西蒙斯项在二维体系中的等效表达，
去年《自然·物理》第三期第42页，需要我背给你听吗？”陈旭的表情僵住了。
副校长和老王对视一眼，完全听不懂。林薇忽然轻声说：“就算是真东西，
也可能是网上抄的……”“对！”陈旭回过神来，“你能现场推导吗？就现在！
”走廊上已经围过来不少别班学生，举着手机偷拍。周辰看着眼前三张脸——愤怒的老师，
得意的优等生，心虚的伪证者。
务发布：用一道题让全场沉默奖励：室温超导材料初步制备方案可兑换周辰笑了。
他抓起窗台上的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第一行字。“这道题，我叫它‘学渣过滤器’。
”“全校有一个人能做出来，我自愿退学。”第二章粉笔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黑板上已经写满三分之一，全是手写体的偏微分方程和矩阵符号。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班的朗读声。老王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教了二十年物理，
但这些符号组合在一起，他连题目想问什么都没看懂。副校长掏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你继续写。”周辰没理会。他换了一支粉笔，开始在方程下方画三维坐标图。
曲线交错攀升，像某种未来城市的轮廓。“等等。”陈旭忽然上前，
“你第二行的哈密顿量不对，自旋轨道耦合项少了因子1/2。
”“因子被吸收进重整化参数λ里了。”周辰没回头，
“你要不要先算算λ在零温极限下的表达式？”陈旭愣在原地。他确实没算过。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小声问：“这真是高中物理？
”“超导……我好像在新闻里听过这个词？”“陈旭都不说话了，难道周辰真会？
”林薇盯着黑板右下角的一个方程，脸色逐渐发白。那是她上周在陈旭电脑上瞥见过的式子，
当时陈旭说那是他“独创的核心思路”。可现在，它完整地出现在周辰的推导链条里，
前后逻辑严丝合缝。手机震动。周辰瞥了一眼裤兜，但没停手。
机械音在脑内响起：现场震惊值：47%任务完成度：初步合格建议追加难度，
引爆全场他深吸一口气，在黑板最后一块空白处写下：求解：基于以上模型，
实现室温超导Tc≥300K的最小压力条件及材料候选列表。
要求：列出三个候选材料的结构式与理论Tc值。写完，他转身，
把粉笔头扔进垃圾桶。“这道题，”周辰说，“送给所有觉得我作弊的人。”“做出来，
我退学。做不出来——”他看向副校长。“撤销处分，公开道歉，并且……”他顿了顿，
“我要学校实验室的使用权限，每天放学后两小时。”“胡闹！”副校长脸色铁青，
“你现在是在要挟学校？”“我是在证明我的价值。”周辰指着黑板，
“这上面的任何一个方程，够格发一篇SCI一区论文。而这样的东西，我每天能写三黑板。
”“吹牛谁不会？”陈旭冷笑，“你倒是发一篇看看啊？”“我需要实验室验证数据。
”周辰直视他，“你敢让我验证吗？如果我做出来，你学生会主席的位置让给我？
”陈旭噎住了。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挤进人群，
胸口别着“特级教师”的徽章。“让开！都让开！”老头冲到黑板前，
眼镜几乎贴到粉笔字上，“这……这是马约拉纳费米子的边界态模型？你从哪儿学来的？
”“自学的，赵老师。”周辰认出来人是物理竞赛组的总教练赵建国，外号“赵神”。
赵建国颤抖着摸出老花镜，看了足足五分钟。期间他三次想开口，又闭上。最后他转身，
一把抓住副校长的胳膊：“处分？什么处分？这孩子我要了！物理竞赛组保送名额给他一个！
”全场哗然。副校长结巴了：“赵老师，他涉嫌作弊……”“作弊？”赵建国指着黑板，
“你找一个能‘作弊’出这种东西的人给我看看！这题目的水平——”他提高音量，
“够当清华物理系的博士入学考题！”手机在周辰兜里疯狂震动。
天内使题目传播至全校80%学生进阶奖励：量子芯片基础架构图纸周辰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转折点来了。“赵老师，”他说，“这道题我可以分享给全校。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第一，撤销处分，公开澄清。”“没问题！我去跟校长说！”“第二，
”周辰看向陈旭和林薇，“我要举报人亲自道歉。并且，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诬陷我。
”陈旭的脸白了。林薇忽然抬头，声音尖利：“我们没有诬陷！
证据确凿——”“证据是伪造的。”周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我查了图片元数据。所有截图的生成时间，集中在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
而那个时间段——”他放大一张截图。“陈旭，你正在学生会办公室开会，
有三十个人可以作证。林薇，你在图书馆，监控能拍到。”他顿了顿。“所以，是谁P的图？
”陈旭后退了一步。周辰逼近：“或者我换个问法——你们背后，还有谁？
”第三章上课铃响了。但没人动。副校长最先反应过来：“都回教室！周辰，陈旭，林薇，
跟我去教务处！”“等等。”赵建国挡在前面，“事情还没说清楚。周辰，
你刚才问他们背后还有谁——什么意思？”周辰收起手机。“举报帖是匿名，
但发帖IP校内网可查。”他说，“技术老师帮我定位到了机房三楼B区12号机。
上周五下午，谁用了那台电脑？”陈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林薇咬住嘴唇。
“查监控吧。”周辰说，“机房有摄像头。”“监控上周坏了。”副校长皱眉，
“后勤还没修。”“真巧。”周辰笑了，“那就查登录记录。校园网账号实名制，
登录时间、机位号，信息中心都有日志。”副校长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走廊上只剩下他们几个。赵建国掏出笔记本，开始抄黑板上的公式。抄到一半，
他忽然问：“周辰，最后那个材料候选列表……你有答案吗？”“有。”周辰说，
“但需要实验验证。”“你列出来的第一个候选材料，硫化氢体系，
2015年确实有团队在高压下实现了203K的超导……但室温？压力要多少？
”“理论上，250万大气压以上，有可能突破300K。”“设备呢？
我们学校最贵的压机也只能到50万大气压——”“所以需要改进设备。”周辰说，
“或者换材料体系。第二个候选，稀土氢化物，压力要求更低，但合成路线复杂。
”赵建国笔尖停住了。他抬头看周辰，眼神像在看怪物。“这些……都是你自己推出来的？
”“大部分是。”周辰顿了顿，“也参考了一些……未来的论文。
”他没法解释系统直接灌进他脑子里的知识。那些公式、数据、实验方案，
清晰得像他已经做过一百遍。教务处老师小跑着过来，递给副校长一张打印纸。副校长看完，
脸色变了。他看向陈旭：“上周五下午三点，机房12号机，登录账号是你的学生会工作号。
”“我……我只是去查资料！”陈旭声音发颤，“而且我四点就走了！发帖时间是五点！
”“但你走后，账号没有下线。”教务处老师补充，“记录显示持续登录到五点半。
也就是说，有人在你走后继续用了那台电脑——用你的账号。
”林薇忽然说：“我那天在图书馆，有借书记录。”“借书可以中途离开。”周辰看着她，
“图书馆到机房，走路五分钟。”“你凭什么怀疑我？！”“因为动机。”周辰平静地说，
“上周你找我要物理竞赛组的内部笔记，我说没有。你当时说了一句话——‘陈旭都有，
你怎么会没有’。”他顿了顿。“后来我才想明白。你和陈旭早就知道，
赵老师手里有一个保送名额。而我是唯一有实力和他争的人。”林薇脸色惨白。
陈旭忽然吼出来：“够了！是，是我做的！我一个人做的！和林薇没关系！”“是吗？
”周辰点开手机相册，放大一张照片。那是上周四放学后，在学校后门咖啡馆拍的。
照片里陈旭和林薇坐在角落，对面还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男人侧脸模糊，
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标题隐约可见：《英才计划特招协议》。“这人是谁？
”赵建国眯起眼。“英才计划的校外评审，姓张。”周辰说，“我查过了，
他同时也是陈旭父亲的生意伙伴。”副校长夺过手机，手指放大照片。
“这是……内部推荐表？”他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旭，“英才计划的名额，
应该由学校根据成绩公平推荐。你们私下接触评审，属于违规操作！
”陈旭彻底慌了：“我们只是咨询……没定下来……”“但为了确保没人竞争，
最好先把我搞臭，对吧？”周辰收起手机，“如果我背上处分，一模缺考，
就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到时候保送名额顺理成章给陈旭，
英才计划再兜底一个——你们俩都能进名校。”他看向林薇。“至于你，作为‘证人’帮忙，
陈旭会分你一个自主招生的内部推荐名额。交易？”林薇捂住脸，蹲了下去。
教务处门口死寂。赵建国叹了口气，拍拍周辰的肩膀：“孩子，受委屈了。
”副校长脸色铁青：“陈旭，林薇，现在去写情况说明。处分会重新评估——但这次，
是针对你们。”两人被老师带走了。走廊空了大半。赵建国拉过周辰，
压低声音：“黑板上的题，你真打算公开？”“嗯。”“为什么？这可是你的‘独家武器’。
”“因为一道题能筛出真伪。”周辰说，“真正懂的人，会看出它的价值。不懂的人，
只会骂我装逼。”他顿了顿。“而我想看看，这个学校到底有多少‘真货’。
”赵建国沉默几秒，忽然笑了。“行。我帮你推广——以物理竞赛组的名义，
发起‘超导挑战赛’。全校学生都可以参与解题，最佳答案获得竞赛组预备队员资格。
”“外加实验室使用权？”“我去帮你争取。”赵建国眨眨眼，“不过，
你总得先给点‘甜头’吧？比如……第一问的参考答案？”周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写满推导步骤。“只有前三步。”他说，“后面的，要看他们能走到哪。
”赵建国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内衣口袋。“对了，”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周辰，
你这些知识……到底从哪儿学的？”周辰望向窗外。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
奔跑的身影在阳光下拖成长长的影子。“梦里学的。”他说。“梦里？”“嗯。
一个……科技树点歪了的梦。”上课铃又响了。周辰走回教室。推开门时，
全班目光聚焦过来。老王站在讲台上，表情复杂。他清了清嗓子：“关于周辰同学的处分，
学校正在重新调查。在结果出来前，大家不要传播不实信息。”李浩在下面小声问：“辰哥，
黑板上的题真是你写的？”周辰坐下，从桌洞抽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第二阶段任务：三天内，让全校讨论超导他撕下这页，揉成团。
然后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任务开始第四章超导挑战赛的公告贴在了每个班的公告栏上。
赵建国用了大红标题，还配了周辰黑板题目的照片。
底下小字写着：“最佳解答者直接获得物理竞赛组预备资格，实验室月度使用权，
以及——与出题人周辰的单独讨论机会。”早自习还没结束，全校就炸了。“这什么天书？
” “周辰是谁？以前没听过啊。” “高三七班那个，上周刚被曝作弊那个！
” “作弊的能出这种题？” “万一是抄的呢……”课间，周辰去接水，
走廊上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怀疑，也有藏不住的敌意。李浩挤过来，
压低声音：“辰哥，论坛又出新帖子了。”手机屏幕上，
匿名区飘着一个热帖：《深扒周辰背景：父亲普通工人，母亲超市收银，哪来的资源学超导？
》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 “家里穷就不能自学？” “楼上太天真，这种前沿领域，
没名师带门都摸不到。” “听说他最近总去机房，是不是在查资料装逼？” “坐等打脸。
”周辰关了屏幕。
中响起： 任务进度：全校讨论度31% 提示：需要制造更大争议点下午物理课，
老王讲完卷子，忽然说：“关于超导挑战赛，学校是鼓励学术创新的。有同学想尝试的话，
可以来我这里领详细题目。”没人举手。教室后排传来嗤笑。是陈旭的死党刘凯，
他翘着二郎腿：“老师，这种明显超纲的题，做了不是浪费时间吗？高考又不考。”“就是，
”旁边女生附和，“有这功夫不如多刷两套模拟题。”老王皱眉，
正要说话——周辰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边，拿起粉笔，在老王刚讲完的电路图旁边，
画了一个全新的结构。“如果我说，”周辰转身，“这个基于超导材料的无线输电模块，
可以把传输损耗降到千分之一，同时把充电速度提升五十倍呢？”全班安静。
刘凯愣住：“什么玩意儿……”“简单说，手机充电一秒满格，
电动汽车充电五分钟续航一千公里。”周辰敲敲黑板，“而这，只是超导最基础的应用之一。
”他扫视全班。“你们觉得高考不考，所以不重要。但真正重要的东西，
高考从来不考——比如怎么抓住未来。”他放下粉笔。“题目就摆在那里。做不做，随你们。
”下课铃响。周辰走出教室时，听到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装什么逼。
” 但也有人小声说：“其实有点帅怎么回事……”傍晚，周辰去了机房。刚登录校园论坛，
私信就弹了出来。 ID“量子小猫”：“第三方程组的边界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