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你看见了吗?”“你的丈夫,现在是我的了。”“你拼尽一切守护的陆家,
现在由我做主。”冰冷的墓碑前,我生前最恨的女人林薇薇,
正亲密地挽着我丈夫陆庭州的手。她肚高高隆起,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炫耀。而我,苏晚,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如今正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刺眼的一幕。
我的墓碑,还崭新如初。1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头痛几乎将我撕裂。陌生的天花板,
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是死了吗?三年前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我当场身亡,
尸骨无存。挣扎着坐起身,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
墙上的日历刺痛了我的眼。距离我死去那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清秀,但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沈念,是个孤儿,几天前因为一场高烧没了气息。而我,苏晚,
竟然在她身上活了过来。心脏狂跳,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陆庭州。
我的丈夫,陆庭州怎么样了?我发疯似的冲出出租屋,凭着残存的记忆,
跑向那个我曾以为会是一生归宿的地方——陆家庄园。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事。
但陆家庄园还是老样子,门口的梧桐树比记忆中更加繁茂。我曾在这棵树下,
踮起脚尖亲吻陆庭州的侧脸。他说,晚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窥探着自己的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
停在庄园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那双鞋,是我某个生日时,
陆庭州特意请人定制的,世上仅此一双。可穿着它的人,却不是我。林薇薇。
她化着精致的妆,一袭名贵的长裙,亲昵地挽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那个男人,身形挺拔,
眉眼冷峻。是我爱了十年,刻进骨血里的丈夫,陆庭州。
他的目光扫过林薇薇高高隆起的腹部,冰冷的脸上,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柔和。我的血,
一寸寸变冷。原来,我死后,他娶了我最恨的仇人。那个我斗了半辈子,处处陷害我,
甚至我的死都和她脱不了干系的女人。他们甚至,快要有孩子了。
我放在心尖上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在我死后,给了别人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家庭,名分,
甚至孩子。巨大的悲恸和恨意席卷而来,我几乎站不稳。为什么?陆庭州,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死不瞑目,从地狱爬回来,难道就是为了看你们夫妻恩爱,
家庭美满吗?不。我不甘心。我死得不明不白,我要查清真相。我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
付出代价!第二天,陆家庄园贴出招聘园丁的告示。我看着镜子里沈念那张平凡无奇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庭州,林薇薇。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深爱你,
对你毫无防备的苏晚。我是沈念。一个从地狱归来,向你们索命的恶鬼。2我以沈念的身份,
顺利进入了陆家庄园。负责面试的管家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不耐烦地挥手让我去干活。
也是,一个修剪花草的园丁,不需要多高的门槛。这反而方便了我。
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里的每一处,
都曾留下我和陆庭州的回忆。那个秋千,是他亲手为我做的。那片玫瑰花田,是我最喜欢的。
如今,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秋千上,笑得天真烂漫。是林薇薇的女儿。
我死的时候,她才刚会走路。现在,她已经能甜甜地喊陆庭州“爸爸”了。我的心,
像被无数根针扎着。“新来的?手脚麻利点,夫人最喜欢这片蔷薇,要是掉了一片叶子,
有你好受的!”老园丁不客气地将一把大剪刀塞进我手里。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
夫人?好一个夫人。林薇薇,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我沉默地开始修剪花枝,耳朵却竖着,
听着周围佣人的闲聊。“夫人真是好福气,先生那么疼她。”“可不是嘛,
听说先生为了娶夫人,顶住了多大的压力。”“以前那个苏晚小姐,虽然也好,
但总觉得太强势了,哪有现在这位夫人温柔体贴。”“嘘,别乱说,那个名字在家里是禁忌。
”禁忌?苏晚这两个字,成了禁忌?我握着剪刀的手,指节泛白。陆庭州,
你是有多迫不及待,要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下午,林薇薇挺着肚子,在佣人的簇拥下,
来花园散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咦,新来的?”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和我记忆中一样,
充满了伪装。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的,夫人。”“抬起头来我看看。
”我顺从地抬起头。林薇薇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或许是沈念这张脸太过普通,她很快就失去了兴趣。“看着还算老实,好好干活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女王在检阅她的领地。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她脚下忽然一滑。
“啊!”林薇薇尖叫一声,身边的佣人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夫人,您没事吧?
”“我的脚……好痛……”林薇薇脸色发白,指着我,声音带上了哭腔,“是她!
是她故意把水管放在路中间绊倒我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脚边那根不知何时被踢过来的水管,心中冷笑。这招数,还是和三年前一样,
毫无新意。“不是我。”我平静地开口。“还敢狡辩!
”林薇薇身边的贴身女佣立刻指着我骂道,
“我亲眼看见你刚才鬼鬼祟祟地在夫人脚边动手动脚!你安的什么心?
夫人的肚子里可是陆家的小少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看来,她今天是铁了心要拿我开刀,
立她的主母威风。我没有再辩解,只是静静地站着。因为我知道,正主来了。
陆庭州大步流星地从屋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将林薇薇打横抱起,
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庭州……我好怕……”林薇薇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我……我们的孩子……”陆庭州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我。冰冷,
锐利,带着审判的意味。“把她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他的声音,
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以为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他不问缘由,不听解释。
只因为林薇薇一句话,就给我定了罪。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陆庭州,你不仅忘了我,
你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吗?还是说,在你心里,林薇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比任何真相都重要?两个保镖上前,粗鲁地架起我。我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走的那一刻,
深深地看了陆庭州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失望,和死寂。陆庭州抱着林薇薇的手,
似乎僵了一下。3柴房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我被关在这里,
无人问津。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体因为之前的发烧还没好利索,此刻更是冷得发抖。
这就是陆庭州给我的“欢迎仪式”。我蜷缩在角落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他抱着林薇薇时紧张的模样,看我时冷漠的眼神。心,还是会痛。但我告诉自己,
苏晚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沈念,来这里,不是为了伤春悲秋,是为了复仇。
我必须冷静下来。林薇薇这一招,看似简单粗暴,实则是在试探。试探我在这个家里的分量,
也试探陆庭州的反应。结果很明显,她赢了。陆庭州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那边。这对我来说,
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全然的坏事。至少,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新来园丁。
这层身份,是我最好的保护色。深夜,柴房的门被悄悄打开了。我警惕地睁开眼。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张妈。她是陆家的老人,从我嫁进来时就在了,一直很照顾我。
“张妈?”我试探着开口。张妈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松了口气。
她把一个食盒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说:“快吃吧,饿坏了吧。”食盒里是热腾腾的饭菜。
我的眼眶一热。在这个冰冷的家里,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张妈,谢谢你。”“傻孩子,
谢什么。”张妈叹了口气,“夫……林小姐她,唉,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个性子。
”我注意到,她称呼林薇薇时,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张妈,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先生他……为什么会娶她?”张妈的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这些事,
不是我们下人该问的。你只要知道,先生他……有他的苦衷。”苦衷?一个男人,
在我尸骨未寒时就另娶新欢,还能有什么苦衷?“那……苏晚小姐呢?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听别人说,先生以前很爱她。”提到我的名字,
张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我们小姐……命苦啊……”她擦了擦眼泪,“那么好的人,
说没就没了。”“先生一定很伤心吧?”张妈沉默了。良久,她才幽幽地说:“伤心?
或许吧。小姐刚走那阵子,先生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没出门。可出来后,
就像变了个人。”“怎么变了?”“变得更冷了,也更……让人看不懂了。”张妈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他就宣布要娶林小姐,谁劝都没用。”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然后就决定娶我的仇人?这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生他……还记得苏晚小姐吗?”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记不记得,又有什么用呢?
”张妈苦笑,“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小姐的影子,可先生却下令,
不准任何人再提起小姐的名字。小姐以前最喜欢的那个房间,也被锁起来了。”锁起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个房间,是我的画室。里面不仅有我的画,还有我所有的日记,
以及……我为了以防万一,藏起来的一些东西。那是足以证明林薇薇所有罪行的证据。
“好了,快吃吧,我得走了,被人发现就糟了。”张妈催促道。我点了点头,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必须想办法,进入那个房间。第二天一早,
我被放了出来。管家板着脸训斥了我一顿,警告我再有下次就直接滚蛋。我低眉顺眼地应着,
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回到花园,我发现林薇薇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喝茶。她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轻蔑。“命还挺硬。”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不过,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那片被我精心照料的玫瑰花田。这片花田里,
有一种名为“夜皇后”的特殊品种。是我当年费了很大力气才培育出来的,只在夜晚开放,
香气独特。陆庭州有严重的失眠症,只有闻到这种花香,才能安然入睡。
这是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秘密。我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每一株“夜皇后”。果然,
有几株的根部,被人动了手脚,浇上了腐蚀性的液体。用心何其歹毒。如果“夜皇后”死了,
陆庭州失眠加重,会变得更加烦躁易怒。而林薇薇,就可以借此机会,以“关爱”的名义,
给他服用安眠药。久而久之,陆庭州就会对她产生依赖。好一招温水煮青蛙。我冷笑一声,
开始着手补救。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草药,来中和土壤里的毒性。而那些草药,
就种在庄园后山的一处隐蔽角落。那是我以前的秘密基地。傍晚,我趁着天黑,
悄悄溜向后山。刚走到半山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月光下,陆庭州站在不远处,神色不明地看着我。4他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先生。
”我低下头,做出惶恐的样子,“我……我随便走走。”“随便走走?
”陆庭州缓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一个新来的园丁,
对后山的路倒是很熟。”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怀疑我了。“我……我以前在山里长大,
喜欢到处看看。”我绞尽脑汁,编造着理由。陆庭州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和我记忆中他应酬后常带的味道一样。只是,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是林薇薇的。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山里长大?”他忽然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被迫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我却从那深处,
捕捉到了一丝……迷茫和痛苦?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他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像谁?像苏晚吗?我不敢想,也不敢问。我怕我一开口,
就会暴露一切。“先生……认错人了。”我垂下眼眸,挣扎着想从他的钳制中挣脱。
他却捏得更紧了。“是吗?”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最好没有骗我。”说完,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我靠在树上,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太惊险了。陆庭州比我想象的更敏锐。我必须更加小心。
我不敢再耽搁,迅速找到那片草药,采了一些,悄悄返回。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悉心照料那些“夜皇后”,一边寻找进入画室的机会。画室的门被锁着,
钥匙只有陆庭州和管家有。硬闯肯定不行。我只能等。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林薇薇要举办一场下午茶会,邀请了许多名媛贵妇。整个庄园的佣人都忙得团团转。
管家也被派去门口迎接客人,腰间那串钥匙,就放在了他的办公室桌上。我趁着送花的间隙,
溜进了管家的办公室。心跳得飞快。我迅速找到那串钥匙,凭着记忆,认出了画室的钥匙。
我将它取下,用事先准备好的印泥和模具,飞快地复制了一个模型。做完这一切,
我立刻将钥匙放回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离开了办公室。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晚上,我用复制的钥匙,悄悄打开了画室的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一切,
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画架上还放着我未完成的画。桌上的颜料已经干涸。
时光仿佛在这里静止了。我的眼眶,瞬间湿润。这里,曾是我最爱的地方。
我在这里画下了我对未来的所有憧憬,画下了我和陆庭州的每一个甜蜜瞬间。可如今,
物是人非。我强忍着悲伤,走向书架的角落。我记得,我把日记和那些证据,
都藏在了第三排一本《追忆似水年华》的后面。我伸手去拿那本书。书还在。
可书后面的暗格,却是空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东西呢?我藏在这里的东西,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被人发现了?是谁?是陆庭州,还是林薇薇?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闪过。如果东西落在了林薇薇手里,她一定会销毁。
但如果……是陆庭州拿走了呢?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吗?如果他看了,
他应该知道林薇薇的真面目,知道我的死另有蹊跷。可他为什么还要娶她?还要护着她?
无数个问题,像一团乱麻,在我脑中缠绕。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我心里一惊,
立刻闪身躲到了厚重的窗帘后面。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竟然是陆庭州。5他没有开灯,
只是借着月光,走到了画架前。他伸出手,轻轻拂去画上的灰尘。那幅画,
是我为他画的肖像。画里的他,眉眼带笑,温柔缱绻。和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冰冷的他,
判若两人。他在画前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站到天亮。然后,
我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疲惫,有怀念,
还有……压抑的痛苦。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酒壶,
喝了一口。浓烈的酒气,即使隔着窗帘,我也能闻到。他这是……在借酒消愁?为了谁?
为了我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断。别自作多情了,苏晚。他已经娶了林薇薇,
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或许只是偶尔,会怀念一下过去罢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陆庭州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醉意,像是在自言自语。“晚晚,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在叫我。他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做什么?我做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又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背叛?我说他背叛我?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他?
我爱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背叛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死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陆庭州又喝了一口酒,脚步有些不稳。他走到书架前,
精准地抽出了那本《追忆似水年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他熟练地打开了书后的暗格。暗格里,赫然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和我那几本日记。
东西在他这里!他果然早就发现了!他拿出那个U盘,摩挲了很久,眼神复杂。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将U盘和日记,又放了回去。然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色U盘,放进了暗格里,将我那个换了出来。
他想做什么?偷梁换柱?他为什么要换掉我的U盘?那个新的U盘里,又是什么?
我躲在窗帘后,大气都不敢出。做完这一切,陆庭州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靠在书架上,
闭上了眼睛。月光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一片落寞的阴影。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才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从窗帘后走出来,全身冰冷。今晚发生的一切,
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陆庭州知道暗格的存在。他拿走了我的东西。他知道我“背叛”了他。
他还换掉了我用来指证林薇薇的U盘。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陆庭州,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林薇薇是凶手,但他选择了包庇。他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因为他恨我。他恨我“背叛”了他。可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必须弄清楚。我走到书架前,
打开暗格,拿出了那个被他换掉的U盘。这个U盘,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可是,
我怎么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庄园里到处都是监控,我不可能用这里的电脑。
我必须想办法出去一趟。第二天,我借口家里有急事,向管家请了一天假。
管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准了。我揣着那个U盘,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陆家庄园。
我找了一家偏僻的网吧,开了个包间。将U盘插进电脑,我的手心全是汗。我不知道,
我将要看到的,是怎样的真相。是会让我彻底绝望,还是……给我一线生机?
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视频的画面很晃动,像是在偷拍。
地点,是一家酒店的房间。画面里,出现了两个我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是我。另一个,
是陆庭州最大的商业对手,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昊。视频里,我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
主动走向秦昊,挽住了他的胳膊。“秦总,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的声音,
娇媚入骨。秦昊笑了,伸手揽住我的腰。“苏小姐真是爽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