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为蒋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妻子蒋静嘉带着她的白月光登堂入室。
她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去客房,别碍了贵客的眼。她的白月光,那个叫萧天佑的男人,
用顶级丝绸手帕擦着手,嫌恶地瞥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演了三年的废物,
终于可以结束了。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走上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老程,
把这栋别墅卖了。”“对,就是我现在住的这栋。”“半小时内,我要看到钱到账,
房子易主。”电话那头,蒋静嘉的讥笑声清晰传来:“贺远舟,你又在发什么疯?
”第一章电话挂断。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蒋静嘉抱着手臂,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恶。“贺远舟,你闹够了没有?演戏给谁看?
这栋别墅写的是我爸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卖?”她身边的萧天佑,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红酒摇晃着,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静嘉,别跟这种人置气。
一个小地方来的上门女婿,没什么见识,以为打个电话就能搅动风云。让他闹,
闹累了自然就老实了。”我没理会他们。我转身走进书房,
那是这栋别墅里唯一属于我的空间,虽然小得可怜。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背包就能装完。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部旧手机,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三年了,我守着贺家的规矩,
隐姓埋名,体验人间疾苦。我以为能换来真心,结果只换来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
也好,这枷锁,是时候该打碎了。我拉上背包的拉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尾号为六个八的号码:“少爷,星海湾一号别墅已售出,成交价三亿,
款项已打入您的瑞士银行加密账户。新户主是‘筑梦视觉’的死对头,
‘天启设计’的董事长王启年。他半小时内带人交接。”发信人,程伯,贺家的老管家。
我删掉短信,面无表情地走出书房。蒋静嘉和萧天佑正坐在沙发上调情,她笑得花枝乱颤,
完全没把我刚才的电话当回事。看到我背着包出来,她眉头一皱,厌恶感更深了。
“你又要去哪?贺远舟,我警告你,别在天佑面前给我丢人现眼,赶紧滚回你的房间去!
”我径直走到玄关,换上鞋。“这已经不是你的房间了。”我淡淡地说。“你什么意思?
”蒋静嘉站了起来,脸色不善。我没回答她,而是看向萧天佑,
那个从始至终都用上帝视角俯视我的男人。“你很喜欢这里?”我问。萧天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像在看一个傻子。“当然,静嘉的家,自然是全城最好的地方。”“很好。
”我点点头,“希望你和新房主也能相处愉快。”说完,我拉开了门。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门铃被人按得震天响。蒋静嘉脸色一变,
怒斥道:“贺远舟,你又叫了什么人来捣乱!”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气冲冲地走过去,猛地拉开门,准备破口大骂。门外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气势汹汹。男人看到蒋静嘉,愣了一下,
随即堆起笑脸:“您好,请问贺远舟先生在吗?我是天启设计的王启年,刚刚买下这栋别墅,
现在过来办交接。”王启年?天启设计?蒋静嘉的脸色瞬间从愤怒转为错愕,
然后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买下了这里?不可能!这是我蒋家的房子!
”王启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份电子合同和房产过户证明,
直接怼到蒋静嘉脸上。“蒋小姐,白纸黑字,还有房管局的钢印。这栋别墅,
从半小时前开始,姓王了。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我的团队要进来清理和装修。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身后那群壮汉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
蒋静嘉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猛地回头看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混乱。
“贺远舟……这是你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看她,只是越过她,对王启年点点头。
“王总,这里交给你了。”“贺先生慢走。”王启年立刻躬身,态度恭敬得像个下属。
这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让蒋静嘉和萧天佑彻底傻眼了。我迈步走出大门,
身后传来蒋静嘉歇斯底里的尖叫。“贺远舟!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卖掉我家的房子!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回头。废物?从今天起,
我会让蒋家知道,他们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第二章我下山,来到别墅区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车牌是五个零。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正是程伯。“少爷,委屈您了。
”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我摆摆手,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三年了,终于又坐回这辆车。蒋家,好一个蒋家。
我贺远舟为守祖训,甘愿入赘,受尽白眼,没想到换来的是这般羞辱。“程伯,
我父亲那边……”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老爷已经知道了。”程伯递过来一杯温水,
“老爷说,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贺家的麒麟儿,不能任人欺辱。从今天起,
您恢复自由身,贺家的一切资源,任您调动。”我点点头,喝了口水,
胸口的郁结之气稍稍散去。“我蛰伏的这三年,滨城有什么变化?”“变化很大。
”程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递给我,“这是最新的滨城势力分布图。蒋家,
也就是您岳父蒋正雄创立的‘筑梦视觉’,这几年发展不错,已经跻身二流家族的顶端,
主要靠的是一项名为‘光影矩阵’的独家技术。”“光影矩阵?”我来了兴趣。“是的,
这项技术能极大提升建筑设计的渲染效率和真实感,是‘筑梦视觉’的核心命脉。
不过……”程伯顿了顿,“这项技术的核心服务器和研发原型机,
一直存放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我看着程伯,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在星海湾一号别墅?
”程伯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没错,就在别墅的地下密室里。那是蒋家的根基。
蒋正雄生性多疑,谁都不信,只相信物理隔绝。所以,房子没了,他们的核心技术也就没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原来如此,蒋正雄啊蒋正雄,你千算万算,
没算到你那个宝贝女儿会亲手把你的根给拔了。真是天道好轮回。这下,
游戏变得更有趣了。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的手机响了,是蒋静嘉打来的。我直接挂断。
她又打过来。我又挂断。反复十几次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贺远舟!你这个疯子!
你到底对王启年说了什么?他要把别墅推平重建!地下室的东西怎么办?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语气充满了命令和歇斯底里。紧接着,又一条短信,是蒋正雄发来的。“远舟,我是爸爸。
静嘉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房子的是怎么回事?你快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谈谈。
”一家人?我看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三年来,我在蒋家,吃的是剩饭,
睡的是客房,连家里的狗都比我地位高。现在出事了,想起“一家人”了?晚了!
我回了四个字:“蒋总,我们不熟。”然后,将蒋家所有人的号码,全部拉黑。“程伯,
去‘天穹资本’。”“是,少爷。”劳斯莱斯一个平稳的转向,汇入车流,
朝着滨城最繁华的CBD驶去。属于我贺远舟的时代,回来了。
第三章“天穹资本”位于滨城地标建筑“双子塔”的顶层。整整一层,一千八百平米,
都是我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滨城的万里云海。程伯为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办公室内,十几名穿着职业套装的男女早已等候在此,他们是“天穹资本”的核心团队,
也是贺家培养多年的精英。见到我,所有人齐齐鞠躬。“恭迎少爷归位!”声浪整齐划一,
气势如虹。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三年,辛苦各位了。
”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他是“天穹资本”的CEO,
卫哲。“为少爷效力,是我们的荣幸。”卫哲递上一份文件,“少爷,
这是您离开前部署的计划,目前已经全部完成。‘天穹资本’现在是滨城最大的投资机构,
我们控股或参股了滨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上市公司。”我翻开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滨城知名企业的名字。而在最下面,我看到了“筑梦视觉”。
“筑梦视觉……我们有股份?”卫哲推了推眼镜:“有的,少爷。三年前,
我们通过多家壳公司,悄悄收购了‘筑梦视觉’百分之三十的散股,
目前是除了蒋家之外的第二大股东。”有趣,真是有趣。我不仅拔了你的根,
还捏着你的脉。蒋正雄,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该有多精彩。“很好。”我合上文件,
“卫哲,给我备车,我要去一趟‘筑梦视觉’。”“少爷,您要……?”“去参加股东大会。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作为第二大股东,我想我有这个资格。”……与此同时,
蒋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蒋静嘉和她母亲周雅芬,正被蒋正雄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蠢货!
你们两个蠢货!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贺远舟不是一般人,让你们对他客气点,
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蒋正雄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布局三年,好不容易稳住的乘龙快婿,
竟然被自己的老婆女儿给亲手逼走了!还是用最愚蠢的方式!
周雅芬哭哭啼啼:“我怎么知道他一个上门女婿,有那么大本事?
连我们家的祖宅都能说卖就卖……”“他不是卖!他是物归原主!
”蒋正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那栋别墅,本来就是贺家三年前买下来,
挂在我名下的!为的就是让贺远舟在滨城有个落脚地!”这个秘密,他一直没敢说。
他怕说了,自己这对拜高踩低的母女会把贺远舟捧上天,反而坏事。可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她们会蠢到把人往死里得罪!蒋静嘉也傻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爸……你说什么?那房子是贺家的?那他这三年……”“这三年他是贺家大少在体验生活!
”蒋正雄吼道,“现在好了,你们把天给捅破了!‘光影矩阵’的服务器还在地下室,
王启年那个疯子要把别墅推平!蒋家完了!全完了!”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整个蒋家。
就在这时,蒋正雄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蒋董,不好了!
公司第二大股东突然发起临时股东大会,现在人已经到会议室了!”“第二大股东?
”蒋正雄一愣,“那个神秘股东?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不知道,但他指名道姓,
要您和蒋小姐必须出席。”蒋正雄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去看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敢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第四章“筑梦视觉”的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可怕。
所有董事和高管都正襟危坐,目光敬畏地看着主位上那个年轻的男人。
我悠闲地转着手中的钢笔,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中的很多人,
三年来都曾在各种场合嘲讽过我,说我是蒋家的废物女婿。现在,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蒋正雄带着蒋静嘉,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当他看清主位上坐着的人是我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他身后的蒋静嘉,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是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气质卓然,
眼神深邃,宛如执掌众生的帝王。这……这还是那个穿着廉价T恤,
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的贺远舟吗?巨大的反差,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震惊吗?
意外吗?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停止转笔,将笔尖轻轻点在桌面上,
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蒋正雄父女的心上。“蒋董,
好久不见。”我淡淡开口,“哦,不对。现在,我应该叫你蒋先生了。
”蒋正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发出声音:“你……你……是那个神秘股东?
”“不然呢?”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三年前,
我让卫哲收购了‘筑梦视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多,但足够在今天,掀了你的桌子。
”卫哲,也就是我的CEO,适时地站起身,将一份文件递给在场的各位董事。“各位,
这是我们‘天穹资本’持股的证明。从现在起,我们将对‘筑梦视觉’进行资产重组。
我提议,罢免蒋正雄董事长的职务,由贺远舟先生接任。”“我同意!”“我也同意!
”墙头草一样的董事们立刻纷纷举手。蒋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一清二楚。
没了“光影矩阵”,没了祖宅,蒋家就是个空壳子,谁还愿意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
现在有“天穹资本”这样的巨鳄接盘,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蒋正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公司,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心血,在这一刻,被我轻而易举地夺走了。
“贺远舟……”他嘴唇颤抖,“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一家人……”“家人?”我笑了,
“在我被你女儿带着野男人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家人?
”“在我被你老婆当成下人使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家人?
”“在我为了蒋家的一个项目,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家人?
”我每说一句,蒋正雄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蒋正雄,
游戏是你先不遵守规则的。现在,你出局了。”我转头看向早已失魂落魄的蒋静嘉。“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初我们签的婚前协议里有一条,任何一方出轨,净身出户。
我已经让律师把离婚协议和证据一起寄给你了。签了它,你还能保留一点体面。
”蒋静嘉浑身一颤,瘫倒在地。净身出户?公司没了,家没了,现在连钱都没了?
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化为泡影。“不……不要……”她终于崩溃了,
爬过来想抱我的腿,“远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
我爱的是你啊!”我嫌恶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你爱的是钱,是权,从来不是我。
”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至于萧天佑……”我顿了顿,
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我刚收到消息,他家的公司因为偷税漏税,已经被查封了。他现在,
应该在去警察局喝茶的路上了。”斩草,就要除根。敢动我贺远舟的女人,
就要有承受代价的觉悟。哦,不对,是前妻。蒋静嘉听到这个消息,彻底绝望了。
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她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不再看他们父女一眼,转身对卫哲说:“这里交给你了,处理干净点。”“是,少爷。
”我迈步走出会议室,身后,是蒋正-雄气急攻心,吐血倒地的声音。一切,都结束了。
第五章离开“筑梦视觉”——不,现在应该叫“天穹视觉”了。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程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闭着眼睛,淡淡地道。“少爷,您……真的就这么放过蒋家了?
”程伯的语气里有些不解,“以您的手段,让他们在滨城彻底消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