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婚礼当天,死了三年的白月光,抱着娃回来了。她说,孩子是我的。亲朋好友,
媒体记者,全都炸了。所有人都等着我抛下新娘,冲向旧爱。我却牵起身边女孩的手,
当众吻了下去。开玩笑,我可是穿书的,谁是女配谁是女主,我门儿清。
第一章“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发小陆远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
我没理他。我死死盯着那个女人,那个我爱了十年,以为早已化为异国尘土的女人,苏雅柔。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长裙,妆容精致,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回来了。在我婚礼的这一天。教堂里,宾客满座,
媒体的长枪短炮闪烁不停。我,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顾衍,正准备为我的新娘戴上戒指。
然后,苏雅柔就这么出现了。她站在红毯的尽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三分震惊,
七分委屈,剩下九十分全是“你怎么可以不等我”的控诉。
陆远还在我耳边倒抽冷气:“阿衍,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雅柔她……她怎么会……”我身边的女孩,我今天的合法妻子,林溪,也微微侧过了头。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很凉,指尖轻轻颤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他们都在等。等我扔下林溪,
冲向那个“死而复生”的白月光。毕竟,当年我为苏雅柔发疯的事,整个圈子人尽皆知。
苏雅柔也这么认为。她松开身边男人的手臂,抱着孩子,一步步向我走来,
嘴里喃喃着:“阿衍,对不起,我回来了……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她身边的男人一脸尴尬,却又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得意。很好,剧本都到齐了。
如果我是原书那个恋爱脑男主,现在就该冲过去,抱着她痛哭流涕,质问她这几年去了哪里,
然后在一片混乱中,让我今天的新娘,林溪,成为全城的笑柄。可惜。我不是。
我是个穿书的。三个月前,我从一个天天加班的社畜,
穿成了这本男频爽文里的同名男主顾衍。一个坐拥万亿家产,颜值爆表,
八块腹肌人鱼线样样不缺,却被一个绿茶女配耍得团团转的傻子。而苏雅柔,
就是那个绿茶女配。原书里,她假死脱身,是跟着那个西装男跑了,
因为对方当时比顾家更有钱。结果没两年,男人家道中落,她又听闻顾衍对她念念不忘,
悲痛欲绝,于是带着别人的孩子,精心策划了这场“王者归来”。她的目标,
就是搅黄我的婚礼,重新坐回顾太太的位置。而我身边这位,林溪。林家千金,
家世比苏雅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在原书里只是个背景板,一个和我商业联姻,
最后被我抛弃的可怜工具人。我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两家敲定婚事的第二天。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又看了看银行卡里那串数不清的零,当场就决定了。
去他的情节,去他的白月光。老子要躺平!至于这个婚,当然要结。林溪这样的家世,
这样的容貌,娶回家当老婆,不比想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死人”强一百倍?更何况,我知道,
她才是这本书里真正的宝藏。此刻,苏雅柔已经走到了台下,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她眼里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阿衍,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看看她,
看看我们的孩子……”她把怀里的小女孩往前推了推。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我。全场哗然。
连我爸妈都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林溪的父母更是面沉如水。林溪的手,又颤了一下,
似乎想从我掌心抽离。我反手握紧了她。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握在手里很舒服。
我转过头,对上她那双清冷又带着一丝探究的眸子。她长得极美,
不是苏雅柔那种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式美,而是一种带着疏离感的、清冷如月的气质。此刻,
她长长的睫毛微垂,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信我吗?”我低声问。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抬起眼,看了我足足三秒。那双眸子里,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和难堪,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此刻因为我这句话,才漾开了一丝涟漪。
她轻轻“嗯”了一声。就这么一个字。我笑了。我转回头,
看向台下已经开始酝酿下一波悲情戏码的苏雅柔,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司仪的话筒,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堂。“这位女士,”我说,“我们认识吗?”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
苏雅柔脸上的悲痛表情僵住了,就像一尊劣质的石膏像。她眼里的泪还挂在睫毛上,
要掉不掉,显得滑稽又可笑。“阿衍……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陆远在我身边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没理会众人的反应,
只是平静地看着苏雅-柔,重复了一遍:“我问,我们认识吗?我的婚礼,闲杂人等,
好像没有被邀请吧。”“保安。”我侧头,对站在不远处的安保人员示意了一下。
苏雅柔彻底懵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我可能会愤怒地质问她,可能会激动地抱住她,
甚至可能会当场悔婚。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一种……看陌生人的反应。
“顾衍!”她终于绷不住了,尖叫起来,“你疯了吗?我是雅柔啊!我为你吃了那么多苦,
我……”“哦,雅柔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哪个雅柔?
”我转头问陆远:“我认识叫雅柔的人吗?”陆远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苏雅柔,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大概觉得我受刺激过度,失忆了。“阿衍,你别闹了,
这是苏雅柔啊!”他急得直跺脚。“是吗?”我一脸无辜,“不好意思,
可能是我这些年认识的美女太多,记不清了。”“噗嗤。”一声极轻的笑声从我身边传来。
是林溪。她迅速低下头,用捧花挡住了半张脸,但那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我心情更好了。苏雅柔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她旁边的那个男人,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大概是想来看我顾家的笑话,结果现在,他们自己成了笑话。“顾衍!
”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上前一步,把苏雅柔护在身后,“你别太过分!
雅柔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就算你现在要娶别人,也不能这么羞辱她!
”我挑了挑眉:“你是哪位?”男人一噎,梗着脖子道:“我是雅柔的朋友,张伟。”“哦,
张伟啊。”我点点头,然后看向苏雅柔,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同情,“苏小姐是吧?
你这朋友的眼光,不太行啊。”“你什么意思?”张伟怒道。“没什么意思。”我摊摊手,
“就是觉得,但凡脑子正常一点,都不会在别人婚礼上,带着别人的前女友,
还抱着一个不知道谁的孩子,来大放厥-词。”“你!”“我什么我?”我收起笑容,
眼神冷了下来,“我顾衍的婚礼,也是你们能来撒野的地方?保安是都睡着了吗?
把这几个影响市容的人给我扔出去!”话音刚落,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
苏雅柔彻底慌了。她挣脱张伟,冲到台前,凄厉地喊道:“顾衍!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看看这个孩子!她是你的女儿啊!她叫念念,思念的念!是我为你生的女儿!”轰!
全场再次炸锅。连林溪都猛地抬起了头,看向那个孩子。小女孩被吓到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苏雅柔抱着孩子,哭得肝肠寸断:“阿衍,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你怎么能不认自己的亲生骨肉!”媒体的闪光灯快要把人的眼睛闪瞎了。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的眼圈已经红了。林溪的父母,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林溪的手,在我掌心里,
彻底凉了下去。我能感觉到,她的信任,在这一刻,也开始动摇。毕竟,
一个“死而复生”的前女友,可以解释为我不念旧情。但一个活生生的“亲生女儿”,
这性质就完全变了。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出戏,必须唱到底,而且要唱得漂亮。
我松开林溪的手,第一次,主动朝台下走了两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苏雅柔的眼中,
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她以为,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陈锋吗?”“是我。
”“给你十分钟,查一下一个叫苏雅柔的女人,三年前的出入境记录,
以及一个叫张伟的男人的全部资料。哦对了,顺便再查一下,这个孩子,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查完之后,直接发给现场所有媒体的邮箱。”“标题就叫——”我顿了顿,
看着苏雅柔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论一个女人,如何带着野种,
向前男友碰瓷千万分手费》。”第三章整个教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通电话给震住了。苏雅柔抱着孩子,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个叫张伟的男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十分钟。”我说,
“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可以继续表演。说不定,还能博取一些同情分。
”苏雅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点小伎俩,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不堪一击。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蒙在鼓里的傻子,却不知道,我手里握着整本书的剧本。
她和这个张伟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
张伟的公司又是怎么一步步走向破产的,我一清二楚。我甚至知道,她这次回来的全部计划。
先是在婚礼上闹一场,让我身败名裂,和林家反目。然后,再利用舆论,逼我承认这个孩子,
从而拿到抚养权和天价抚养费。最后,等我被她重新拿捏住,
再一脚踹开那个已经破产的张伟,重回豪门。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她找错了人。
我不是来陪她演苦情戏的。我是来看她笑话的。“怎么不哭了?”我好心提醒她,“继续啊,
眼泪不是你的武器吗?再多哭一点,说不定我一心软,就信了呢。
”苏雅柔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一种怨毒又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苏雅柔和张伟来说,都是凌迟。现场的宾客和媒体,
从最初的震惊,也慢慢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如果顾衍真的心虚,
怎么会如此有恃无恐地让人去查?很快,十分钟还没到。现场所有媒体记者的手机,
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邮件提示音。“我的天!”“苏雅柔三年前根本没有死亡记录,
是正常出境!”“她和这个张伟是同一天的航班!”“DNA报告?这么快?我的妈呀,
孩子是张伟的!亲子鉴定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还有张伟公司的财务报表……负债三十亿?已经申请破产保护了!”一声声惊呼,
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雅柔的心上。她手一软,孩子差点从怀里掉下去。
张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一片死灰。所有的证据,清晰、确凿,
不容辩驳。真相大白。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精心策划的敲诈勒索。
闪光灯再次疯狂地亮起,但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那两个狼狈不堪的小丑。
“原来是骗子啊!”“真是恶心,想钱想疯了吧!”“还带着孩子来骗,简直不是人!
”宾客们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将苏雅柔和张伟彻底淹没。苏雅柔终于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孩子,放声大哭。这一次,是真的哭了。是计划败露的绝望,
是身败名裂的恐惧。我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同情。这就是她该得的下场。我转过身,
重新走上台。我走到林溪面前,她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此刻像是落入了整片星河,亮得惊人。我朝她伸出手,微微一笑。“不好意思,
让你看笑话了。”她摇摇头,把手重新放回我的掌心。她的手,不再冰冷,
而是带着一丝温暖。“现在,”我牵着她,面向所有的宾客和镜头,朗声说道,“闹剧结束,
我的婚礼,可以继续了吗?”司仪如梦初醒,连忙拿起话筒:“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让我们再次祝福这对新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我拿起戒指,缓缓地,
套上了林溪的无名指。那一刻,我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染上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场商业联姻,
似乎,也不会那么无聊。第四章婚礼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苏雅柔和张伟,
被我爸派人“请”了出去,等待他们的,将是顾家的律师函和欺诈罪的起诉。至于那些媒体,
拿到了惊天大瓜,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可以预见,明天的新闻头条,
将会是顾家继承人如何手撕“诈尸”白月光,智斗碰瓷绿茶女。我顾衍的形象,
不但没有受损,反而会因为这份果决和智商在线,而收获一波好感。
至于我那个“为爱痴狂”的傻子人设,从今天起,彻底拜拜了。婚宴上,
我被陆远和一帮发小围着灌酒。“阿衍,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牛逼了?
”陆远勾着我的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今天非得栽在苏雅柔手里不可!
”我灌下一杯白酒,辣得喉咙发烫。这具身体的酒量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自己酿的米酒。
“人总是会变的。”我含糊地说道。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换了个芯子吧。“变得好!
变得太好了!”陆远用力拍着我的背,“那种女人,早该让她滚蛋了!你不知道,
你为她要死要活那几年,我们看着都替你憋屈!”我笑了笑,没说话。原主确实憋屈,
但现在,轮到我爽了。应付完这帮兄弟,我端着酒杯,走到了林溪的家人那边。
林父林母的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但看着我,眼神里还是带着审视。“爸,妈。
”我恭恭敬敬地敬酒,“今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和林溪受委屈了。
”林父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他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沉声道:“过去的事,
我们不追究。但顾衍,我希望你记住,林溪现在是你的妻子。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林家,也不是吃素的。”“爸,您放心。”我态度诚恳,“我顾衍,这辈子,
只会有林溪一个妻子。”我说的是真心话。有这么一个省心又养眼的老婆,我还折腾什么?
安安稳稳躺平,享受人生,不香吗?林母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她拉过林溪的手,
嘱咐道:“小溪,以后到了顾家,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孝顺公婆。
”林溪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妈。”看着他们一家人,我心里竟有了一丝羡慕。
我前世是个孤儿,拼死拼活才在大城市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猝死了。这一世,
虽然是穿书,但能体验一下家庭的温暖,似乎也不错。婚宴结束,我跟爸妈打了声招呼,
就带着林溪回了我们的婚房。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平层。司机把我们送到楼下,
我带着微醺的林溪走进电梯。电梯里,空间狭小,气氛有些微妙。林溪一直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或许是喝了点酒,
她清冷的脸颊上,泛着一抹可爱的酡红。我喉结动了动。这具身体的设定是,
一靠近美女就会有反应。之前在婚礼上,注意力都在苏雅柔身上,还没什么感觉。现在,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我感觉身体里的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
我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我们是正经文,不能搞颜色。“叮”的一声,
电梯到了。我率先走出去,打开了房门。房子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你先去洗澡吧。”我对跟进来的林溪说,
“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林溪点点头,默默地走向了主卧的浴室。我松了口气,
一屁股瘫在客厅的沙发上。酒精上头,加上今天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我感觉有点累。
闭上眼睛,我开始盘算我的躺平大计。顾氏集团的业务,我已经全权交给了我的得力下属,
陈锋。那是个天生的卷王,工作狂,能力超群,忠心耿耿。我只需要把握大方向,
偶尔看看报表,剩下的他能处理得妥妥当当。我以后的生活,就是健健身,搞搞美食,
酿酿酒,偶尔陪老婆逛逛街。完美。正想着,浴室的门开了。
林溪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走了出来。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
消失在衣领深处。刚刚出浴的她,脸上还带着水汽,少了平日的清冷,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妩媚。我感觉我的鼻腔,有点热。“那个……浴室你用吧。
”她似乎也有些不自在,说完就想往卧室里走。“等等。”我叫住她。她回过头,
疑惑地看着我。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今天在婚礼上,”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信我。”她愣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映出我的倒影。半晌,
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一句“我们是夫妻”,让我心里某个地方,
忽然软了一下。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唇,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就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第五章气氛瞬间被打破。林溪像受惊的小鹿,猛地后退了一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她脸上刚刚升起的红晕迅速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我。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哪个不长眼的,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陈锋。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老板,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
”陈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高效。“说。”我的语气不太好。“关于今天婚礼上的事,
后续已经处理好了。苏雅柔和张伟已经被警方以欺诈罪立案调查。另外,
我查到张伟的公司欠了天鸿集团一大笔钱,天鸿集团的总裁,是秦冷月。”秦冷月。
听到这个名字,我眯起了眼睛。原书里的另一个重要女配角。我的前未婚妻,
一个事业心极强的冰山女总裁。当初,就是她看不起原主“不学无术,只知道风花雪月”,
才单方面解除了婚约。也正是因为她的退婚,才让原主备受打击,
从而给了苏雅柔趁虚而入的机会。“秦冷月那边有什么动静?”我问。“暂时没有。不过,
我猜测,她很快会来找您。”陈锋说道。“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事,”陈锋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兴奋,“老板,您今天在婚礼上的表现,
简直太帅了!现在网上全是对您的正面评价,
#顾总手撕绿茶#、#史上最A豪门继承人#这两个话题已经爆了!”“重点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因为您的热度,
我们集团的股价,刚才……涨停了。”我:“……”这都行?“所以,我们公关部连夜开会,
一致认为,您‘躺平霸总’的人设,非常有商业价值!
我们准备明天就推出一个新话题——#顾衍今天也没起床#,您看怎么样?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帮卷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工作。“随便你们。
”我没好气地说道,“别来烦我就行。”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再让他们说下去,
我怀疑他们能连夜给我策划出一档真人秀,叫《霸总的躺平日常》。我收起手机,一抬头,
就对上了林溪那双好奇的眼睛。她显然是听到了我电话里的内容。“公司的事?”她问。
“嗯,一点小事。”我随口道。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
刚才那一点点旖旎的心思,被陈锋一个电话搅得无影无踪。“我……我去洗澡了。
”我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等我洗完澡出来,林溪已经躺在床上了。两米宽的大床,
她规规矩矩地睡在最左边,离我预留的右边位置,隔着一条银河。我看得有些好笑。
这是把我当洪水猛兽了?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