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顶流云集的慈善晚宴上,我作为开场舞的领舞,一支《惊鸿》跳得出神入化。曲终,
全场掌声雷动。坐在主宾席的那个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
气质凛冽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军刀。他就是传说中那位最年轻的特战队指挥官——陆骁。
主持人请他为我颁奖,他却绕过司仪,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个丝绒盒子塞进我手里。
低沉的嗓音砸在我耳边:“乔月是吧?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你的户口本。
”我彻底懵了,手里冰冷的触感提醒我这不是梦。
周围的艳羡、嫉妒、揣测的目光几乎将我洞穿。谁都知道陆家在军政商三界的滔天权势,
嫁给陆骁,等于一步登天。可谁又知道,这场人人艳羡的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他需要一个妻子堵住家里的催促,而我,
需要钱救我父亲濒临破产的舞团。新婚夜,他指着客房,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房间在那,我的书房,别进。”01“乔月,你愣着干什么?
陆指挥官在跟你说话呢!”经纪人陈姐在我身后,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我猛地回神,
手里那个装着钻戒的丝绒盒子烫得我几乎要扔掉。陆骁,这个名字在整个京圈都是一个传奇。
二十八岁,战功赫赫的特战队指挥官,陆家最受瞩目的继承人。他这样的人物,
怎么会……看上我?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舞者,靠着一支开场舞侥幸博得了一些关注。
“陆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陆骁的目光深邃,
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
语气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明天九点,民政局。”说完,他便转身,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离场,留下满场惊愕的宾客和我这个不知所措的“女主角”。
陈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乔月!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啊!
你知不知道多少名媛挤破了头都想见陆骁一面?”身边的同行们也围了上来,
话里话外都是酸味。“乔月真是好手段,不声不响就勾搭上了陆骁。”“可不是嘛,
以后成了陆太太,哪还用得着跟我们一起苦哈哈地练功?”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冰凉。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带着户口本去了民政局。陆骁已经等在那里,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也掩盖不住他挺拔的身姿和迫人的气场。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拍照,
签字,盖章。红本本拿到手,我才有了点真实感。我,结婚了。嫁给了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上车。”他言简意赅。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一栋能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公寓前。
“你的指纹已经录入。”陆骁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没有额度限制,需要什么自己买。
生活上有什么要求,可以跟管家提。”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有千斤重。
他带我走进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空旷得有些冷清,和他的人一样。
“你的房间在那边,主卧的对面。”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然后又指了指旁边一间:“那是我的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去。”我点点头。“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却没什么温度,“我常年不在家,在家的时候,也会睡客房。
我们是协议婚姻,你履行好陆太太的职责,在长辈面前演好戏,其他时间,互不干涉。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需要一个工具人。“我明白了。
”我低声回答。当晚,他就真的睡在了客房。偌大的主卧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只觉得无比讽刺。
外面的人羡慕我嫁入豪门,一步登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从一个小笼子,
跳进了另一个更大、更华丽、也更冰冷的笼子。02婚后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水。
陆骁就像他说的那样,常年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是深夜。我好几次半夜起来喝水,
看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我们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他就像住在我家的一个高冷房客。陈姐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乔月啊,
你现在可是陆太太了。那个‘星光杯’全国舞蹈大赛,我已经帮你报名了。凭你现在的身份,
拿个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陈姐,”我打断她,“我想靠自己的实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陈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傻呀!有捷径不走?
你知不知道舞蹈这条路有多难?”我当然知道。为了父亲那个一直惨淡经营的舞团,
为了我自己的梦想,我从五岁开始练功,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脚踝的旧伤,
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可我不想用“陆太太”这个身份去换取任何东西。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挂了电话,换上练功服,走进了公寓里那个巨大的舞蹈室。这是陆骁特意为我准备的,
有着最专业的设施。这是他对我这个“协议妻子”唯一的“温情”了。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星光杯”的备赛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我几乎都泡在舞蹈室里。汗水浸透了练功服,脚尖磨出了血泡,贴上创可贴,继续跳。
只有在舞蹈中,我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尴尬的身份和那段冰冷的婚姻。这天,
我正在练习一个高难度的旋转,一个不慎,脚踝剧痛,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我挣扎着想站起来,
门口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我回头,看见陆骁站在门口,皱着眉看我。
他应该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这是我们结婚一个月来,
他第一次主动踏进这个舞蹈室。“我……我在练舞。”我有些狼狈地想把受伤的脚藏起来。
他的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我红肿的脚踝上,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一言不发地走过来,
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有这么近的肢体接触。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别动。
”他沉声命令道,手指在我脚踝周围轻轻按压检查。他的动作很专业,力道也刚刚好。
“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他下了结论,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啊!
”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坚硬而温暖,心跳声沉稳有力,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我的掌心。我的心跳却乱得一塌糊涂。他把我抱到沙发上,
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熟练地找出冰袋和活血化瘀的喷雾。他半跪在我面前,
低着头,专注地为我处理伤口。冰袋敷上来的瞬间,我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我这才发现,他的眼角有一道极淡的疤痕,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道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就是用这副模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吗?“疼?”他忽然开口。“啊?不……不疼了。
”我连忙摇头。他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给我上药。整个过程,
我们之间安静得只剩下喷雾剂发出的“嘶嘶”声。处理完伤口,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比赛结果出来前,不准再进行高强度训练。
”“可是……”“没有可是。”他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觉得里面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他转身要走,我鼓起勇气叫住他:“陆骁,谢谢你。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走进了客房。
我看着他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好好的脚踝,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03脚踝的伤,在陆骁的“强制”休息下,好了很多。
这期间,他依然早出晚归,但我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会把管家准备好的早餐放到我面前,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他回家的时间也比以前早了一些,
不再是每天深夜。偶尔,我能在他身上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看到他手臂上新添的擦伤。
我知道,他的工作充满了危险。有一次,外面下着暴雨,电闪雷鸣。我一个人在家,
有些害怕。快到午夜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管家,打开门,
却看到陆骁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漆黑的发梢滴落,脸色有些苍白,
嘴唇也毫无血色。他一进门,就踉跄了一下,靠在了墙上。“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连忙扶住他。触手一片滚烫。“你发烧了!”他靠在我身上,
高大的身躯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我费力地把他扶到沙发上。他似乎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
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去找药!”我急忙跑去翻医药箱。找到退烧药和温度计,
我跑回他身边,想先给他量个体温。他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充满了警惕和杀气。“别碰我!
”他低吼道,声音沙哑。我被他眼中的凶狠吓得心头一颤,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是我,
乔月。”我小声说,“你发烧了,需要吃药。”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眼中的戾气才慢慢褪去,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松开我的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抱歉。
”他哑声说。我看着他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红痕,心里有些发酸。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连在生病的时候都保持着这么高的警惕性?我把药和水递到他嘴边,
他很顺从地吃了下去。“你……你回房间去睡吧,沙发不舒服。”我说。他没说话,
似乎已经睡着了。我只好拿来毯子给他盖上。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我才发现,
这个强大的男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他那总是紧抿的薄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他的指关节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那是常年握枪和格斗留下的痕-迹。我叹了口气,
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沙发边守着他。半夜,他开始说胡话。
“蝎子……三点钟方向……掩护我……”“不……不要……”他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
表情痛苦。我猜他是在做噩梦了,梦到了他那些危险的任务。我犹豫了一下,
伸手握住了他滚烫的手。“没事了,陆骁,已经安全了。”我轻声安抚他,像在哄一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渐渐安静下来,眉头也舒展开了。
他的手却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没有松开。我就这样,被他抓着手,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我趴在沙发边睡着了,脖子酸痛。陆骁已经醒了,
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烧好像退了。“任务取消,归队时间待定。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挂了电话,他看向我,目光有些复杂。
“昨天晚上……谢谢你。”“不客气。”我揉着脖子,想站起来,腿却麻得动不了。
他忽然弯腰,将我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你……”我脸又红了。“别动,我去叫医生。
”他说完,就拿出手机打电话。医生很快就来了,给陆骁检查了一下,
说是过度劳累加上淋雨引发的急性高烧,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行。又看了看我的腿,
说只是血液不循环,活动一下就好。医生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星光杯’的初赛快到了。”我没话找话。“嗯。”他应了一声。
“我的脚已经好了,我想……”“去吧。”他打断我,“注意安全。”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继续阻止我。“谢谢。”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他虽然话还是很少,但眼神不再那么冰冷。他会默许我走进他的书房,
虽然我只是去给他送一杯水。我发现他的书房里,除了军事书籍,
还有很多关于舞蹈艺术的画册和理论书。原来,他也不是对我的世界一无所知。
“星光杯”初赛那天,我站在侧台,紧张得手心冒汗。“下一位,35号选手,乔月,
参赛作品《涅槃》。”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04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音乐和舞蹈。《涅槃》这支舞,
讲的是凤凰浴火重生的故事,也是我自己的写照。我将所有的情感,
所有的不甘、挣扎和希望,全都融入了舞蹈之中。一个漂亮的腾空翻转,
接一个高难度的原地旋转,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知道,我成功了。表演结束,
我鞠躬谢幕,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形,
那气场……是陆骁?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那个位置已经空了。是我眼花了吗?
他那样的大忙人,怎么会有空来看我的比赛?我甩甩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
初赛结果毫无悬念,我以第一名的成绩顺利晋级。陈姐在后台激动地抱着我:“乔月!
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周围的选手也纷纷向我道贺,但其中,
却夹杂着一道不和谐的目光。是王曼妮,我曾经在舞团的同事,也是这次比赛的有力竞争者。
她一直对我有敌意,因为她也曾公开表示过对陆骁的爱慕。“乔月,恭喜啊。”她走过来,
笑得一脸虚伪,“有了陆太太这层身份,果然不一样了。评委们都得给几分面子。
”她的话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王曼妮,你什么意思?”我皱眉。
“我没什么意思啊。”她摊摊手,故作无辜,“就是羡慕你运气好,能嫁给陆骁。不像我们,
还得辛辛苦苦地拼实力。”“我的实力怎么样,评委和观众都看在眼里。不像某些人,
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我冷冷地回敬她。“你!”王曼妮被我噎得脸色一白。“还有,
管好你自己的嘴。陆太太这个身份,不是你可以在背后议论的。”我学着陆骁的语气,
眼神里带上了几分警告。王曼妮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强硬的一面,愣了一下,随即悻悻地走了。
回到家,公寓里空无一人。陆骁又出任务去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心里忽然也觉得有些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祝贺。跳得很好。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他。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他真的去看了我的比赛。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默默地做,却从来不多说一句。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复赛的准备中。王曼妮的挑衅,只是一个小插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我没想到,她会在背后搞小动作。复赛前一天,我正在舞蹈室做最后的排练,
陈姐忽然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乔月!不好了!出事了!”“怎么了陈姐?慢慢说。
”“你快看网上的新闻!”我疑惑地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一个加黑加粗的标题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星光杯评委爆料:冠军早已内定,
竟是特战指挥官陆骁之妻#下面附上了一张偷拍的照片,
是我和大赛评委之一的周老师在咖啡厅见面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有技巧,角度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