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寒,刚穿成仙尊,女主就死了。她叫风轻雪,为我挡了飞升仙劫,此刻正元神破碎,
化作漫天光点。我还没来得及整理记忆,脑子里就响起了宏大的大道纶音。虐心警告!
女主身故,仙尊道心崩溃,苦守轮回台六万年,白发苍苍!情节暴击!
女主转生为深渊魔女,冷酷无情,视仙尊为仇寇!仙尊追妻火葬场,被虐千百遍!
原著党在此!仙尊为求女主原谅,甘愿堕入魔道,最后被女主亲手斩杀,魂归虚无!
不好看我用飞升仙劫洗澡!记忆瞬间融合。原来我就是那个恋爱脑仙尊。为她堕魔?
为她被杀?我修道八十万载,心如万载玄冰,怎会为一个女人自毁长城?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法力,因情丝斩断,在我体内疯狂滋生。我对着风轻雪消散的灵体,
语气平淡。“你舍身取义,本座心领了。”“放心,你的家族,本座会‘铭记于心’。
”第一章风轻雪消散的最后一缕光尘,还萦绕在我的指尖。温热,却也仅此而已。
天劫的余威仍在九天之上轰鸣,紫电金蛇撕裂苍穹,却再也无法落下一丝一毫。我体内,
那股因斩断“情劫”而暴涨的法力,如决堤的星河,瞬间冲破了仙尊境的壁垒,
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原来断情绝爱,才是我的道。“师尊!”“仙尊!
”座下弟子和仙界众将的声音充满了悲痛与关切,他们以为我因风轻雪的死而悲痛欲绝。
我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他们。为首的是风轻雪的哥哥,风家少主风云帆,他双目赤红,
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方寒!雪儿为你而死!为你而死!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来了,经典道德绑架。我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汪万年寒潭。“她为本座挡劫,
是她的选择。”“本座若流泪,岂非是觉得她选错了?”风云帆被我一句话噎住,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强词夺理!雪儿那么爱你,你这个没有心的怪物!”“爱?
”我轻轻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若爱是拖累,是桎梏,
是让本座从云端跌落泥潭的锁链,那这种东西,不要也罢。”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整个凌霄殿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无法理解,
那个为了风轻雪可以与整个神域为敌的痴情仙尊,怎么会说出如此凉薄的话。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远处瑟瑟发抖的风家族人身上。
他们曾因风轻雪与我的关系,在神域作威作福,享尽尊荣。此刻,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法则的宣判。“风轻雪为本座殉道,功德无量。”“本座感念其恩,
特此‘恩赏’风家。”“传本座法旨,收回风家所有封地、仙职,贬为凡籍,永世不得修仙。
”“至于风云帆,言语冲撞本座,掌嘴一千,打入九幽寒狱,面壁万年。
”你妹妹用命换来的,是你的灾难。这才是对她“牺牲”的最好回应。话音落下,
天地震动。风云帆脸上血色尽褪,瘫软在地。风家族人更是哭天抢地,跪地求饶。
“仙尊饶命!仙尊饶命啊!”“看在雪儿的面子上,您饶了我们吧!”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正因为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们才只是被贬为凡人。”“否则,当为飞灰。”说完,我转身,
龙行虎步,踏入我那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身后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仙兵仙将冰冷的执行声。
一个不稳定的情感因素,就要连根拔起,包括它的所有附加品。这,才是我方寒的道。
第二章凌霄殿内,仙雾缭绕,寂静无声。我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
闭目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浩瀚法力。半步神王境。风轻雪一死,
竟让我直接跨越了仙尊圆满的门槛,触摸到了这方世界的至高境界。果然,
女人只会影响我修为提升的速度。殿外传来脚步声,是我的大弟子,云霄。他躬身行礼,
神色复杂。“师尊,风家已处置完毕。只是……剑宗的剑无尘来了,指名要见您。”剑无尘。
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情节里的深情男二,风轻雪的头号舔狗,
一个为了所谓的“情义”能与全世界为敌的蠢货。他现在来,无非就是想替风轻雪讨个说法,
对我进行一番声泪俱下的正义审判。送上门来的靶子,不要白不要。“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袭白衣,背负古剑的剑无尘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殿。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寒霜与怒火,一双剑眉倒竖。“方寒!”他直呼我的名讳,
带着质问的语气。“我听说了!轻雪为你而死,你却连一丝悲伤都没有,
还对她的家人痛下杀手!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云霄在一旁脸色大变,呵斥道:“放肆!
剑无尘,焉敢对仙尊无礼!”我抬了抬手,示意云霄退下。我看着剑无尘,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本座的心是不是铁做的,与你何干?”“你!
”剑无尘被我的平静激怒了,他上前一步,剑气几乎要透体而出。“轻雪那么爱你!
她把一切都给了你!她临死前,还在为你着想!你怎能如此对她!如此对她的家人!
”他声嘶力竭,仿佛死的是他的挚爱。哦,忘了,原情节里,他确实爱风轻雪爱到发狂。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宝座上,淡淡地问道:“剑无尘,本座问你,
修行的目的是什么?”剑无尘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他下意识地回答:“自是斩妖除魔,守护苍生,求得大道,逍遥天地间。”“说得好。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那情爱,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情爱……”剑无尘语塞了,他想说情爱是修行的一部分,是人之常情,
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他竟说不出口。我替他说了。“情爱,是业障,是牵绊,是心魔。
”“风轻雪为我挡劫,斩断了我的业障,消除了我的心魔,助我修为大进,我为何要悲伤?
”“我应该感谢她。”“至于她的家人,不过是她这桩业障的延伸,既是业障,
便该一并清除,以免春风吹又生。”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剑无尘的道心上。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简直是疯了!为了大道,你连人性都泯灭了吗?”“人性?”我笑了,
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嘲讽。“剑无尘,你所谓的‘人性’,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你守着你的‘人性’,万万年困于剑仙之境,不得寸进。”“而我,舍弃了它,
如今已是半步神王。”我缓缓站起身,属于半步神王境的威压如天河倒灌,
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剑无尘在这股威压下,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手中的剑都在嗡嗡作响,似乎在哀鸣。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现在,你告诉本座。
”“是你对了,还是我对了?”第三章剑无尘的道心,在我的威压和言语的双重打击下,
出现了裂痕。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痛苦和迷茫。他一直坚守的信念,
他引以为傲的侠义与深情,在我的绝对理性和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不……不对……修行不该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像是疯魔了一般。
信仰崩塌的声音,真是悦耳。我收回威压,对他已经失去了兴趣。“滚吧。
”“回去守着你的剑,守着你的‘人性’,看看它们能不能让你也成为半步神王。
”剑无尘失魂落魄地被仙卫拖了出去。我相信,今天之后,他要么道心破碎,修为倒退。
要么勘破情关,从此成为一个和我类似的无情剑仙。无论哪种结果,都与我无关了。
解决了一个麻烦。我正准备继续闭关,稳固境界,一个身影却怯生生地出现在大殿门口。
是柳如烟。风轻雪生前最好的“闺蜜”,一个在原情节里,不断在我耳边吹风,
加深我对风轻雪“愧疚感”的白莲花。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脸上挂着泪痕,
显得楚楚可怜。“仙尊……”她声音哽咽,“轻雪姐姐她……死得好惨……”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的反应。开始表演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重点。
”柳如烟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继续她的表演。“仙尊,
我知道您心里一定比谁都难过,只是不愿表现出来。”“其实……其实轻雪姐姐她,
一直有个秘密瞒着您。”她故意停顿,想勾起我的好奇心。哦?原情节里可没这一出,
这是世界修正力开始发挥作用了?想用新的钩子把我拉回旧的轨道?“什么秘密?
”我配合地问道。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她以为自己拿捏住我了。她走近几步,
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其实,轻雪姐姐的元神并未完全消散,她留下了一缕残魂,
藏在了一件信物里。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让仙尊您找到那件信物,
或许……或许还有转机。”她一边说,一边掏出了一枚平平无奇的玉佩。“这就是那件信物,
是姐姐偷偷交给我的。”经典的挑拨离间,无中生有。想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来控制我,
让我继续当那个围着风轻雪转的舔狗仙尊?我看着那枚玉佩,又看了看她。“你的意思是,
风轻雪宁愿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你,也不告诉本座?
”柳如烟急忙解释:“姐姐是怕您担心,怕您为了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她都是为了您好啊!
”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恐怕都会心生怜惜。
可惜,她面对的是我。我突然笑了。“柳如烟。”“嗯?”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你知道欺瞒本座,是什么下场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但柳如烟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仙尊……我……我没有……”“没有?
”我屈指一弹,一道仙力射入那枚玉佩。玉佩光芒大放,却没有任何风轻雪的残魂气息,
反而散发出一股微弱的魔气。“这玉佩,是魔域的东西吧?”“你想用这东西,
引诱本座去寻找所谓的‘残魂’,实际上,是想将本座引入魔域的陷阱。”“让本座猜猜,
是谁指使你的?魔尊墨罗?”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被我一眼看穿。“不!不是的!仙尊您听我解释!”她跪倒在地,
疯狂磕头。解释就是掩饰。我懒得再听她废话。“勾结魔域,意图谋害本座,
按神域律法,当诛九族。”“但念在你曾是风轻雪的‘好友’,本座给你一个体面。
”我话音刚落,柳如烟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攥住,缓缓飘到半空中。
她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不要……”火焰,金色的神火,从她体内燃起。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短短几息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化作了飞灰,
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手撕绿茶,真是通体舒畅。我拂了拂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望向了魔域的方向。“墨罗……”既然你主动出招了,那本座,也该给你回个礼了。
第四章我传下法旨,召集神域所有仙君级别的将领,于凌霄殿议事。消息一出,
整个神域都震动了。要知道,上一次召集所有仙君,还是十万年前神魔大战的时候。
众仙君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凌霄殿,看到高坐其上的我,纷纷行礼。他们发现,
不过短短数日,我的气息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仅仅是坐在那里,
就让他们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战栗。“参见仙尊!”“免礼。”我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魔尊墨罗,暗中勾结我神域叛逆,意图打败。本座决定,三日后,亲率大军,踏平魔域。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之内,瞬间一片哗然。“什么?讨伐魔域?”“仙尊,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神魔两域休战十万年,此刻开战,恐怕会生灵涂炭!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仙君站了出来,他是神域的元老,德高望重。“仙尊,
老臣知道您因风仙子之事心中悲痛,但切不可因私仇而挑起两域战火啊!”又来了,
总有人觉得我是被情绪左右的蠢货。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悲痛?私仇?
”“本座再说一遍,风轻雪之死,于我而言,是好事。”“至于讨伐魔域,
也不是因为柳如烟那个蠢货的挑衅。”我站起身,俯视着殿下众人。“而是因为,
魔域的气数,尽了。”“本座即将踏入神王境,一统这方宇宙,乃是天命所归。魔域,
不过是本座脚下的第一块垫脚石。”狂!极致的狂妄!但从我口中说出,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服力。那名老仙君还想再劝,却被我一眼瞪了回去。那眼神,
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恐怖景象,让他瞬间噤声,冷汗直流。“谁赞成?谁反对?
”我环视全场。大殿内,落针可闻。在我的绝对实力和强势态度面前,
无人敢说一个“不”字。“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传令下去,三军备战。三日后,
兵发断魂渊!”“遵命!”众仙君齐声应道,声震寰宇。他们退下后,大殿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攻打魔域,并非一时兴起。第一,墨罗既然敢算计我,
就说明他自认为有了与我抗衡的底牌,必须先下手为强。第二,原情节中,
我为了复活风轻雪,曾深入魔域,被墨罗算计,修为大损。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彻底巩固我的威望,震慑所有宵小,
同时,也需要海量的战争资源和杀戮之气,来助我稳固半步神王境,并冲击真正的神王之境。
杀伐,才是力量最快的催化剂。三日时间,转瞬即逝。神域大军集结完毕,旌旗蔽日,
仙光璀璨。我身披九龙神甲,立于旗舰“凌天号”的船头,身后是神域最精锐的百万天兵。
“出发。”一声令下,万艘战舰同时启动,化作一道道流光,撕裂虚空,
朝着神魔边界的断魂渊驶去。一场即将打败整个宇宙格局的战争,由我亲手掀开。
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一个恋爱脑的死亡,和一个阴谋者的拙劣算计。真是讽刺。
第五章断魂渊,神魔两域的天然屏障。这里常年被空间乱流和混沌之气笼罩,
是宇宙中最危险的绝地之一。然而,神域的舰队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
轻易地撕开了混沌,降临在魔域的土地上。魔域的天空是暗红色的,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的气味。我们刚一降临,无数魔物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嘶吼着,
咆哮着,悍不畏死。“结阵!”随着我座下第一神将的一声令下,
百万天兵迅速组成一座巨大的光明法阵。圣洁的仙光普照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