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年前15天生产,爸妈身体不好,姐夫带她公婆去旅游。
月子没人照顾她哭着求我去帮忙。年夜饭,我夹起一块排骨却被一双筷子狠狠打落。
“没脸没皮,没吃过肉吗?没有家吗?要到我家来吃,穷亲戚就是难缠!
”姐姐的婆婆张翠芬尖酸刻薄地开口。我刚想开口反驳,姐姐立马掐住我的大腿给我使眼色。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闹太僵,决定忍了。谁知张翠芬又拿出一本笔记本,
竟然是我住这15天的账单!“把钱结清了再吃饭,你是我儿媳的娘家人不错,
但说到底也是外人,没有吃白食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了,对你姐的名声也不好。
”她想拿我姐威胁我!忍无可忍,我拍桌反驳却被我姐一巴掌打偏了头。“我婆婆又没说错!
你又不是乞丐干嘛要在别人家白吃白喝,你想让我抬不起头是不是?”这巴掌把我打醒了。
想算账,那就好好算算!1出国旅游的姐夫一家在除夕那天回来了。
我本不想给他们好脸色的。姐姐生产完第二天,
姐夫程盛就马不停蹄地订票收拾行李带他爸妈出国旅游。美其名曰他爸妈辛苦一辈子,
没享过福,刚好请了年假就带他们出去旅游一趟。他们就留下500块钱让我姐自己想办法。
那天她哭的肝肠寸断,求正在照顾爸妈的我去照顾她坐月子。小时候爸妈工作忙,
是姐姐把我带大的,我和她也最亲。我心疼她,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
可我一劝她好好考虑这段婚姻,她又骂我见不得她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林栀你是不是想逼我离婚带娃看我笑话?”后来她又哭着跟我道歉,
我就当她产后情绪不稳定,原谅了。姐夫一家回家前一天,她还专门警告。
“你对你姐夫和我公婆态度好点,装也得装好了,你也不希望我在这个家举步维艰吧?
”我气她生孩子糊涂了,可又实在心疼,只好应下。
早上他们和颜悦色地感谢我帮忙照顾他们的儿子、大孙子。
中午就试探着问我回不回家陪爸妈吃年夜饭。晚上年夜饭,我才刚夹起一块排骨,
就被一双筷子狠狠打落。“没脸没皮的,没见过肉?没有家啊?要到我家来吃白食。
”“不要脸的穷亲戚就是难缠!”姐姐的婆婆张翠芬尖酸刻薄地开口。我一愣,
当场就想反驳。我吃他们哪门子白食了,外甥出生这么久是谁在照顾?
是谁在端屎端尿、喂奶哄睡?感情今早的感谢都是在放屁!我姐却掐住了我的大腿,
疼得我话堵在了嘴边。在她眼神警告下,我忍了。“妈,就一块肉吃就吃了,
小栀不是那种不懂感恩的人,您就等着收红包吧。”姐夫,看似打圆场,
实则抢劫的话让我心里发笑。我不理会,张翠芬哼地一声将碗摔在桌子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谁稀罕她的三瓜俩枣,都不够一颗白菜钱!”随即快步走入了房间。空气瞬间冷凝。
饭桌上的姐姐姐夫还有她的公公,一言不发。我如坐针毡脸上火辣辣的,
比挨了一巴掌还憋屈。我留下帮他们照顾孩子还有错了?明明他们怕苦怕累不愿意照顾,
现在怪我在这里吃白食。关键我也没吃白食啊!他们现在吃的每一样菜不是我买的?
更令我难受的是,姐姐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帮我说话。从前的她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的。
“啪!”张翠芬将一本笔记本重重摔在我面前。“把里面的账结清了再吃饭。
”“你是你姐的娘家人不错,但说到底还是外人,没有在别人家吃白食的道理。
”“这要是传出去了,人家会说你姐你们家没规矩的,到时候你家名声就坏了。
”他们这是拿我姐来威胁我。我忍无可忍地拍桌反驳。“我姐名声坏不坏不知道,
你儿子趁着老婆坐月子出去旅游要是被知道了,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一句话掀起千层浪,
张翠芬气得眼睛瞪得溜圆。“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儿子孝顺,知道心疼父母。
”“孩子谁生的谁管,她凭什么连累我们!”我也被她理直气壮的话气疯了。更替我姐不值,
真希望她这次能认清这帮人的嘴脸。“我姐生孩子是......”“啪!”话没说完,
头被一巴掌打偏了。是我姐打的。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姐,你打我?”她手举在半空,
神情怔愣,似乎也不敢相信是自己打了我。可下一秒,她又换了一副表情。
厌恶至极地看着我。“我打你怎么了?你该打!”“我婆婆又没说错!
你又不是乞丐干嘛要在别人家白吃白喝,你想让我抬不起头是不是?”我心头一震,
耳边嗡嗡作响。所以她也觉得我是外人?我看着气色红润,状态比我还好的亲姐姐,
再也不想忍了。“是你哭着求我来的,谁想吃你家的饭,要不是心疼你我才不来!
”“说我白吃白喝,你好好想想我真的白吃白喝了吗?”“你吃的各种补品,
耀耀的奶粉、婴儿用品,从哪来的?”2她一愣,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一句话。
姐夫这时起身将她揽进怀里。“你好大的胆子,在我家欺负我老婆!”“她可是产妇,
还是你亲姐,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他惺惺作态的样子令我作呕。现在知道疼老婆了,
早干嘛去了!偏偏姐姐就吃这套,现在依偎在他怀里宛如小娇妻。我这才明白,
他们才是一家人。“是我多管闲事了,这就走,以后求我来都不来了!
”这句话我是看着我姐说的。别人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可姐姐是我最亲的人。
那个在我做噩梦时会抱着我哄,被欺负时会挡在我身前,受委屈会替我伤心的姐姐,
再也回不来了。我走回姐姐的主卧,在角落里找出属于自己的东西。说来真是好笑,
明明这个家里有3个房间,而我却只能睡在小小的折叠床上。
姐姐当时怎么说的:“我公婆那间房,虽说他们不经常来住,
但讲究的很不喜欢别人碰他们的东西。”“耀耀那间婴儿房,是你姐夫亲自布置的,
你去住他恐怕会生气。”“我这张床我和你姐夫睡的,你得避嫌。
”“我已经给你网购了折叠床,到时候你就和耀耀一起睡我床边,晚上也好照顾孩子。
”每晚只能缩在小床上,睡得腰酸背痛。偏偏外甥还是个晚上爱哭闹的。来这十五天,
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5小时,肉眼可见的憔悴。姐姐倒是被我照顾的气色红润。现在好了,
不用再顾及姐妹情分了。我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了看外甥,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被拦住了。张翠芬凶神恶煞的挡在门口。“昧了我家的钱,还想走,
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我没花你家一分钱!”我一字一句道。“你没花,
那账上的支出哪来的,这可是你姐亲自列出来的!”我转头看姐姐。她眼神躲闪,
不敢和我对视。“姐,你真要和我算账?”我真不想和她计较钱的事。再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她说不,一切可以一笔勾销。但以后也不会过多来往了。她将账本递到我眼前,
支支吾吾的。“林栀,我是你亲姐,你别害我。”“老婆,你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
老公给你撑腰。”看着“同仇敌忾”的一家人,我自嘲地笑了。拿过她手里的账本。
5包纸巾:15.68牙刷、牙膏、毛巾:50......总计:5245.28五千块,
就可以买断姐妹感情。3张翠芬,把手伸到我眼前,趾高气昂。“还钱吧。
”我一把将她的手打落。“别急啊,你们的账算清了该我了。”“林栀,你闹什么?
区区5千块钱你也要和我计较。”姐姐尖声反驳。我冷笑,“是啊,区区五千块钱,
姐姐你怎么这么计较?”甚至这五千块里每天的100块菜钱都拿来给她买肉吃了。
我没在管她,调出计算机,快速计算。“燕窝你说想吃进口的,我买了3盒3450。
”“海参你要天天吃,我买了一斤5600。”“进口车厘子150一斤,总共买了8斤,
1200。”“你说要给耀耀喝好奶粉,我买了5罐一共3800。
”“耀耀的各种婴儿用品,加起来8000。
”“......”“一个一星月嫂一个月8000左右,15天4000。
”“一个住家保姆一个月按6000算,15天3000。”“总计31350,
减去我欠你们的,还需要还我26104.72,抹个零转我26000就好。
”我每报一项,那四人的脸色就白一分。直到我说出最后的数字,几人满脸惊愕。
我直接调出收款码举到他们面前。“谁扫?”“是孩子的爸爸,还是妈妈,还是爷爷奶奶?
”几人的脸色由白转黑,目光聚集到了我姐身上。姐姐羞愤地将我的手机打落,
狠狠地踩了几脚。“林栀,你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小时候我什么好的都先紧着你,现在你明知道我没有收入还这样整我!”“早知现在,
当初就不应该对你这么好!”她的话如尖刀般,直直刺向我的心脏。
心和那被踩碎的的手机一样四分五裂。“是你们先要和我算的啊,
怎么轮到我你们又不高兴了?”“我和你算怎么了?你的钱不都是爸妈给的吗?
”“爸妈真是偏心,我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就给了我2万,你一个学生凭什么也能拿这么多钱!
”她越说越怨恨。“我读大学那会他们每月就给我一千,要不是我老公贴补我,
我早就窘迫死了!”“当时说好的一视同仁,怎么现在能拿出多么多钱给你。
”所以她是觉得我花了爸妈太多钱,所以要为难我。
可那些钱都是我自己做自媒体和服装模特赚的啊。我早就不用花爸妈的钱了,
甚至爸妈给她的那两万块都是我给他们的。没放寒假之前就有很多家网店约我去拍摄,
为了照顾姐姐我都推了。我自己的自媒体账号也断更了15天了,粉丝都要以为我出事了。
“无话可说了吧,那就把我们家的钱还回来!”张翠芬又得意了起来。我没理她,看着我姐。
“爸妈没有偏心,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早就不花爸妈的钱了。
”“你当初大学忙着享受青春的时候挤一点时间出来做兼职,就不会沦落到靠他人的贴补。
”她满脸惊愕。4“你怎么赚的钱?”“还能怎么赚,她长着一张狐媚子脸,
肯定是去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不然能随便拿出几万块?”张翠芬尖酸刻薄的话一出,
姐姐松了一口气一般。“我至少不想你自甘堕落,卖身求荣!
”“我和耀耀花那些钱是替你承担罪孽了,想想都觉得恶心。
”这竟是从我亲姐姐口中说出来的话。最后的一丝姐妹情谊耗光了。我再次开口时,
语气冷若冰霜。“那就把钱吐出来!”提到还钱,她又哑火了。真是可笑。
突然想起我送外甥的出生礼物,一对小金镯。我又径直走回房间,把金镯从外甥手上取下来。
“你干什么?”几人异口同声。“你凭什么抢我孙子的东西?”张翠芬一把将我拉开。
“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成抢了!”我高声反驳。她咬牙切齿,
想上手抢:“你送出去的东西还想抢回去?他可是你外甥!”“刚刚是谁说我是外人的?
”我甩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这时外甥,醒了。哭的撕心裂肺。
我差点条件反射地要抱起来哄,好在意识的早。几人嘴上说着心疼,
却没一个肯将孩子抱起来哄。他的亲爹妈、亲爷奶都不管,哪里轮得到我一个外人管。
“林栀,你快来哄哄耀耀啊。”“他是不是饿了,你快去冲奶啊!”姐姐急得快哭了,
手上却不肯动。这十五天,她抱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嫌累,抱着逗几下,
说几句“爸妈爱你”就丢给我。尿不湿一次都没换过,连冲奶粉都不会,
孩子晚上哭闹她带着耳塞呼呼大睡。是我没日没夜地帮她带,帮她哄。现在我不想帮我了。
“谁生的谁管,关我屁事!”“月子还剩的15天呢,轮到你的好老公,好公婆了。
”她身子晃了晃,脸色忽的发白,嘴唇颤抖。“你想逼死我吗?”“我现在是最难的时候,
你都不帮我?”“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以前你说最爱姐姐的。
”她又如15天前说自己孤立无援般可怜兮兮地绑架我我叹了一口气,
“刚刚逼着我还钱的时候,你并非孤立无援。我不顾他们的阻拦,走出她家的那扇门。
以后不会再来了。5外面寒风凛冽,却不及心里的疼半分。手机被摔坏了,又是除夕夜,
等不到车。幸好包里有身份证和现金。我先去小吃街把爱吃的都买了,就去酒店开了间房。
喝上甜甜的奶茶,吃上麻辣鲜香的食物在舌尖炸开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