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回乡,我被大伯母造黄谣。他们不仅播放我被换脸的不雅视频。
为了二十万彩礼逼我嫁人。甚至辱我父母,抢我家房契。他们不知道,我是回乡投资的啊。
1刚进村口,我就看见大伯母王桂芬站在我家院墙上,扯着破锣嗓子喊魂。“大家快来看啊!
尹家那丫头回来了!听说在城里当那个什么……高级伴游!”她手里挥舞着个手机,
屏幕亮晃晃的,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我那张脸。虽然我知道是AI换脸,
但那背景,那大床,足够让这帮愚昧的村民唾沫星子淹死人。“我就说嘛!
老尹家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钱盖新房?”“原来是卖肉赚的!”几个长舌妇立刻围了上去,
眼珠子都在放光,仿佛闻到了腥味的苍蝇。我父亲蹲在墙角抽旱烟,背弯成了一张弓,
大气都不敢喘。母亲在一旁抹眼泪,手里还攥着还没择完的野菜。这就是我的“亲人”。
我没理那些闲言碎语,径直走到王桂芬面前。“视频哪来的?”王桂芬见我回来了,
眼里的光更亮了,那是看到了“钱”的光。她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双手叉腰,一脸横肉乱颤。
“哪来的?网上下的呗!全村都知道了,怎么,你还想打我?”“我告诉你尹婧,
你也别装什么清高。”“既然是个破鞋,就别浪费资源。”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但那嗓门还是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县城那个赵老板看上你了,出二十万彩礼。”“这钱,
我替你作主,收了。”二十万?我在华尔街随便签个合同,佣金都不止这个数。
但在王桂芬眼里,这二十万就是天文数字,是她儿子娶媳妇、盖新房的本钱。“我不嫁。
”我把行李箱放下,冷冷地看着她。“视频是假的,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就告你诽谤。
”“诽谤?”王桂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尹婧,你还要不要脸?
视频里脸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怎么就假了?”“再说了,赵老板那是看得起你!
他开大G的!”“你嫁过去,那就是穿金戴银,还能接济接济你那个废物爹!”说着,
她伸手就要去拉我的箱子。“把房契交出来!那新房是你弟盖的,归我们!
”“你以后嫁出去了,就是个泼出去的水,别想占尹家的地!”父亲终于忍不住了,
颤巍巍地站起来挡在箱子前。“大嫂,婧丫头才刚回来。”“滚一边去!
”王桂芬狠狠地推了父亲一把。父亲本来就瘦弱,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后腰重重地撞在院角的磨盘上。“呃……”父亲惨叫一声,捂着腰疼得直冒冷汗,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起不来。“爸!”母亲扑过去哭喊。王桂芬看都没看一眼,
反而得意地吐了口唾沫。“老东西,没死就行。正好,把那两万块钱医药费也省了。
”“尹婧,你是嫁,还是不嫁?”她踩着父亲的影子,一步步逼近我,脸上全是恶毒的笑。
“不嫁,我就让你爸现在就死在这!”2我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父亲,
又看了看王桂芬那张扭曲的脸。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烧得我指尖发烫。
这就是所谓的宗族亲情?这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家人?不,这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好,
我嫁。”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王桂芬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这就对了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赵老板就在车里等着呢,赶紧的,把手续办了,钱到手!
”她转身就要去招呼那个所谓的赵老板。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赵强走了进来。
这个满身油腻味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露出一口黄牙。“哟,这就是尹小姐?
比视频上带劲啊。”“以后跟着哥,少不了你的好处。”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脸。我侧头避开,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手背。“别碰我。”赵强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大伯母都收钱了,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在这办了你?
”王桂芬也在旁边帮腔:“婧丫头!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赵老板是什么人?
那是咱县城的首富!”“赶紧陪赵老板喝两杯,把婚事定下来!”她一边说,
一边去拉赵强的胳膊,那副谄媚的嘴脸简直让人作呕。赵强被捧得飘飘然,
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走,咱们去屋里……”“我让你把手拿开。”我盯着赵强的眼睛,
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你这娘们……”赵强刚要发作,我猛地抬起脚,
十厘米的高跟鞋跟狠狠地跺在他的脚背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赵强抱着脚疼得原地跳脚,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王桂芬吓傻了,但她反应极快,
立刻尖叫起来。“打人了!尹婧打人了!大家快来啊!杀人啦!”她一边喊,
一边扑上来要挠我的脸。“小贱人!敢动我的财神爷!我跟你拼了!”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拧。“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悦耳。“啊!我的手!断了!断了!
”王桂芬疼得跪在地上,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烂抹布。“尹婧!你个白眼狼!我是你大伯母!
你居然敢对我下手!”“大伯母?”我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张狰狞的脸。“那你看看,
大伯母该有的样子,你有吗?”“你为了钱,卖亲侄女,打亲弟弟,你还是人吗?
”“你不是要钱吗?行。”我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这里面有一百万,
够不够买你的命?”王桂芬看着那张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贪婪瞬间压过了疼痛。
“够……够……”“想拿?”我冷笑一声,把卡掰成两半。“做梦。
”3王桂芬看着地上的半截卡,心痛得像是割她的肉。“你……你个败家娘们!
那是一百万啊!”“尹婧,我跟你没完!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赵强此时也缓过劲来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满脸凶光。“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上!”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两个纹着身的小弟立刻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棒球棍。
父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保护我,却被王桂芬一脚踹翻回去。“老东西,给我老实点!
今天就是你们尹家的死期!”王桂芬坐在地上,指着我和父母,脸上全是疯狂。
“只要尹婧嫁了,这房子就是我的!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要饭!”那两个小弟一步步逼近,
举起了棒球棍。母亲尖叫着闭上了眼睛。父亲绝望地瞪红了眼。只有我,依然站在那里,
纹丝不动。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秒接。“喂,尹总,
我是李明。”电话那头传来县招商局李局长恭敬的声音。我开了免提,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李局,我在老家尹家村。”“有人伪造我的淫秽视频,
当众散布,还要逼良为娼,甚至动手打伤我的父母。”“你现在十分钟内赶不到,我就撤资。
那五个亿的项目,我会直接投到隔壁省去。”电话那头只听到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尹总!
您别动气!我就在附近下乡,五分钟!就五分钟!”“我这就带特警队过去!
谁敢动您一根汗毛,我让他把牢底坐穿!”挂断电话。我看着已经傻眼的王桂芬和赵强。
“五分钟。”“够你们把这辈子的后悔都吃完吗?”王桂芬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尹……尹总?什么尹总?五个亿?”赵强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李局长?
招商局?”他哆嗦着嘴唇,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王桂芬,你不是要这房子吗?”“行,待会儿警察来了,
我就送你去监狱里住。那里有免费的牢房,够你住一辈子。”“还有你,赵强。
”“涉黑、涉恶、逼良为娼、故意伤害。”“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不够你枪毙两回?
”王桂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那只断了的手都忘了疼。
“婧丫头……大侄女……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
你别让警察抓我啊!”她一边磕头一边哭鼻涕,
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早就扔到爪哇国去了。“晚了。”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到了。
”远处,警笛声大作。十几辆警车、特警车呼啸而来,直接堵死了院门。
李明局长带着一队特警冲了进来,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铁青。“谁动的尹总?!
”他这一嗓子,把王桂芬直接吓尿了。一道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了下来,腥臭无比。
我站在风中,看着这群丑态毕露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4王桂芬被两个特警像拖死狗一样架上了警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拼命挣扎,那只断了的手还在空中乱舞。“婧丫头!救救大伯母!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看在你死去的爷爷奶奶份上,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她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刚才那股子要把我们全家逼死的狠劲儿,现在连渣都不剩了。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爷爷奶奶?”“他们要是知道你卖亲侄女、打亲弟弟,
估计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别跟我提亲情,你不配。”王桂芬还要嚎,
警察直接把她塞进了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赵强也被拷走了,临走前那条断了的手臂垂着,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李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身对我弯腰赔笑。“尹总,让您受惊了。这种人渣,
我们一定从重处理,绝不让您家里再出这种事。”“那个所谓的赵老板,我刚才核实了,
就是个放高利贷的烂人,车都是租的。”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
刚才还跟着王桂芬起哄、嘲笑我的人,现在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我看见他们的脸。“李局,
这就麻烦你了。”我说完,转身走向父亲。父亲还坐在地上,母亲正在帮他揉腰。
看见我过来,父亲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牵动了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爸,别动。
”我蹲下身,轻轻扶住他。触手所及,全是骨头,瘦得让人心疼。
“婧丫头……”父亲看着我,浑浊的眼里满是愧疚。“爸,没事了。咱们回家。
”我没让父亲走路,直接让李局长叫来了救护车。这村卫生所看不了这种伤,
必须去县里最好的医院。就在这时,二大爷那个平时最爱挑拨离间的老东西凑了过来,
一脸堆笑。“大侄女啊,你看,事儿都解决了,你也别怪你大伯母,
她就是一时糊涂……”“还有啊,那救护车多贵啊,咱们村有个土方子,
拿点草药敷敷就行……”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土方子?那是治伤的还是送命的?
”“既然你觉得土方子好,那你以后生病了就别去医院,省得浪费国家资源。
”二大爷脸色一僵,讪讪地闭了嘴。我扶着父亲上了救护车,
根本没再理会身后那些嘈杂的声音。车轮启动,
将这个贫穷、愚昧、吃人的村庄远远地甩在身后。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眼神越来越冷。
王桂芬抓了,赵强关了。但这还不够。我要把长在父亲骨头里的那根刺,彻底拔出来。
5县医院的VIP病房里,环境安静舒适。经过检查,父亲只是软组织挫伤,
加上轻微的骨裂,养一阵子就好了。但这一折腾,父亲老了好几岁,躺在病床上,
精气神全无。母亲坐在床边削苹果,手还在抖。“婧丫头,这医药费得不少钱吧?
”母亲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刚毕业没几年的打工人,
哪里见过这种世面。“妈,不用操心。”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调出一张银行卡的余额。
那是我的私人账户,上面的零多得让人眼晕。“王桂芬不是想卖我吗?
”“她不是说二十万彩礼就能买我一辈子吗?”我把手机屏幕递给父母。“这里是五百万。
”“这五百万,我本来是打算用来给村里修路、建学校、盖养老院的。”父母看着那一串零,
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这……这么多……”“但现在,一分都没有了。”我收回手机,
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那个农产品加工厂的项目,取消了。
”“原本计划投资在村里的两个亿,我也全部撤回。”“这笔钱,
我会投到隔壁省的刘家村去。”父亲猛地坐起来,顾不上腰疼。“婧丫头,
你……你这是要跟全村……”“不是跟全村,是跟那些吸血鬼断绝关系。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爸,妈。咱们尹家在这个村受了一辈子的欺负。”“以前咱们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