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才是我真正的"家"

出租屋才是我真正的"家"

作者: 没感情的圈圈熊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出租屋才是我真正的"家"讲述主角箱子橘子的爱恨纠作者“没感情的圈圈熊”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橘子,箱子是著名作者没感情的圈圈熊成名小说作品《出租屋才是我真正的"家"》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橘子,箱子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出租屋才是我真正的"家"”

2026-02-13 04:53:49

大年初二凌晨四点,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租屋门口。手抖得厉害,钥匙怼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的一瞬间,一团橘色的毛球从黑暗里窜出来,一头撞在我小腿上。橘子。我蹲下来,

它拼命蹭我的手,喵喵叫个不停,像在质问我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抱住它,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我回来了。"我说的家,不是三百公里外那个有爸妈的地方。

——故事要从七天前说起。腊月二十八,下午两点,我在工位上抢到了回家的火车票。

同事小周探过头来:"抢到了?""嗯。""那你咋这个表情?跟抢到丧事随礼似的。

"我没接话,把手机揣回兜里。下班后我没去挤地铁,绕了一段路走回出租屋。

这条路我走了三年,闭着眼都不会走错——左拐过早餐店,老板娘正在收摊,

看到我喊了声"小苏下班了";直走过水果摊,老头在给苹果盖棉被怕冻坏;再右拐进巷子,

第三栋楼,六楼,最里面那间。巷子口蹲着一只流浪猫,黑白花的,

我每天路过都给它丢块火腿肠。今天也不例外,从包里摸出一根,撕开,放在地上。

它凑过来闻了闻,叼起来就跑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很熟悉。门一开,橘子从沙发上跳下来,

慢悠悠走过来蹭我的脚。"吃了没?"我问它。它喵了一声,甩着尾巴走向猫粮盆。

我把包扔在旧沙发上,皮面有个裂口,胶带缠了三层,坐上去嘎吱响,但特别舒服,

整个人能陷进去。这个沙发是我搬来第二个月在路边捡的。当时它被扔在垃圾桶旁边,

我路过看了一眼,坐上去试了试,觉得还行。扛上六楼差点没把我累死,但从那以后,

每天下班回来往上面一瘫,一天的疲惫就消了大半。书桌上摆着一束干花,满天星,

干了之后反而更好看。窗台上一排多肉,胖嘟嘟的,是楼下便利店王阿姨给的。

我站在屋子中间,十五平米,转个身都费劲。但这是我的。沙发是我的,干花是我的,

多肉是我的。连趴在沙发上打呼噜的橘子,也是我的。没有人替我选,也没有人替我扔。

我去厨房烧了壶水,给自己泡了杯茶。茶叶是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三块钱一包,

但我喝了三年,习惯了这个味。厨房很小,转个身就能碰到冰箱。

冰箱上贴着一张外卖优惠券,过期了,我一直没撕。旁边是一张我自己写的菜谱,

用便利贴贴的,上面写着"西红柿炒蛋——三个蛋两个西红柿,先炒蛋再炒西红柿,

盐少放"。刚来省城那会儿,我连煮面都能糊锅。现在我能做十几个菜了,虽然卖相一般,

但味道过得去。橘子跟着我进了厨房,蹲在脚边,仰头看我。"等会儿给你加餐。

"它甩了甩尾巴,像是听懂了。我端着茶回到沙发上,窝进那个最舒服的凹陷里。

窗外是城中村的傍晚,有人在楼下喊孩子回家吃饭,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隔壁在炒菜,

油烟味飘过来,混着蒜香。楼下有个大爷在遛狗,那条土狗我认识,叫旺财,见谁都摇尾巴。

每次我下楼倒垃圾,它都要凑过来闻我的裤腿,大爷就在后面喊:"旺财,别闹。

"三楼的小两口又在吵架了,女的嗓门大,隔着两层楼都能听到:"你倒是说话啊!

"男的嘟嘟囔囔的,听不清说什么。过一会儿就安静了,再过一会儿,飘出炒菜的香味。

每天都这样,吵完就做饭,做完饭就和好。这些声音我听了三年,

比老家的鞭炮声还让我踏实。我开始收拾行李。妈打电话来过三次了,

最后一次语音消息是:"你到底回不回来?你二姨问了,初一要聚。"语音消息六秒,

但那个语气我太熟了。不是问句,是命令。我把冬天的厚衣服塞进箱子,又拿出来,

又塞进去。每年都是这样。回家前纠结,回家后后悔,走的时候如释重负。去年过年,

妈在饭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在外面混了三年还是个穷光蛋"。

二姨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你看敏敏,人家年终奖都够买辆车了。"我端着碗,

米饭咽不下去,嚼了半天才勉强吞进去。后来我去厕所,蹲在马桶盖上哭了十分钟,

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出来。没人发现我哭过。或者发现了,也没人在意。前年过年,

二姨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她说"女孩子二十四了还没对象,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全桌人都乐了,包括我妈。我爸在旁边闷头喝酒,假装没听见。弟弟低头玩手机,嘴角翘着。

大前年更离谱。妈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帮我存着",我说不用,

她当着亲戚的面说我"翅膀硬了,不认爹妈了"。二姨在旁边摇头叹气,

表姐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比骂我还难受。我不知道今年会是什么新花样。

但我知道不会好到哪去。橘子跳上行李箱,趴在我的毛衣上,眯着眼看我。"别闹。

"我把它抱下来。它又跳上去。我叹了口气,坐在地上,摸它的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它打了个哈欠。我给楼下王阿姨发微信:"阿姨,我后天回老家,橘子麻烦您帮我喂几天。

"王阿姨秒回:"行,你放心,钥匙给我就行。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阿姨说一声。"我看着这条消息,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我妈从来不说"注意安全"。

她只说"别乱花钱"、"早点找对象"、"你看看人家"。我想起上个月加班到十一点,

回来的时候巷子里黑漆漆的。王阿姨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她在门口等我。"这么晚,吃了没?

""吃了。""吃的啥?""泡面。"她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店,

拿了两个茶叶蛋塞给我:"泡面能叫吃饭?"那两个茶叶蛋她没收我钱。还有一次,下暴雨,

我没带伞,在公司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正准备冲回去,手机响了,

王阿姨的微信语音:"小苏,下雨了吧?我在巷子口给你放了把伞,蓝色的,

在垃圾桶旁边靠着。"我跑到巷子口,果然有一把蓝色的伞。那把伞我现在还在用。

第二天一早,我把钥匙给王阿姨送过去。她正在便利店里摆货,看到我,

从柜台后面摸出一袋橘子。"路上吃。""阿姨,不用——""拿着。"她把袋子塞我手里,

"你这孩子,客气啥。"我接过来,袋子沉甸甸的,她塞了得有七八个。

她又看了我一眼:"咋了?不想回去?"我摇摇头:"没有,就是……""就是不想回去呗。

"她把一箱牛奶搬上货架,头也不回地说,"我老家四川的,刚来这边那几年,

过年也不想回去。后来就不回了,在这边过,也挺好。""那您不想家吗?""想啊,

想我妈做的回锅肉。"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想归想,日子还是得自己过。"她顿了一下,

又说:"你跟我年轻时候一样,心里有事不爱说。不说也行,但别憋着,憋久了人会生病。

"我拎着橘子走出便利店,回头看了一眼。王阿姨已经低头继续摆货了,

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上楼,最后检查一遍。猫粮倒满了,水换了新的,猫砂盆铲干净了。

橘子蹲在门口,歪着头看我。"乖,我过几天就回来。"我拖着箱子出门,锁好门,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门上贴着我去年买的春联,是便利店打折的那种,红底金字,

写着"出入平安"。鼻子突然酸了一下。我转身下楼,没再回头。1火车晃了四个小时,

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出站口人挤人,到处是拖着大包小包的人,

空气里全是泡面味和汗味。我爸站在出口外面,手里夹着烟,缩着脖子,棉袄拉链没拉到顶。

"爸。"他嗯了一声,伸手接过我的箱子,掂了掂:"带这么多东西。""衣服。

"他没再说话,拎着箱子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又矮了一点,

头发白了不少,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瘸——去年在工地摔的,他说没事,不肯去医院。

我说帮他挂个号,他说浪费钱。我偷偷转了两千块给我妈,让她带我爸去看看。

后来我妈说看了,花了八百。剩下那一千二,我没问去哪了。到家的时候,妈正在厨房炒菜。

油烟味从厨房门里涌出来,呛得我咳了两声。

门口的鞋柜上摆着三双拖鞋——爸的、妈的、弟弟的。没有我的。我穿着自己带来的棉拖鞋,

在门口换了鞋。"回来了?"妈从厨房探出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她开口了:"怎么又胖了?脸圆了一圈。"我把箱子靠在墙边,换鞋。

"头发怎么染成这个颜色?黄不拉几的,像什么样子。""棕色,不是黄色。""一样的。

你看你表姐,人家头发多利索,从来不折腾。你这搞得跟什么似的,明天亲戚来了看到,

还以为你在外面学坏了。""染个头发跟学坏有什么关系?""你还顶嘴?"妈瞪了我一眼,

"我说你两句怎么了?我是你妈,说你还不行了?"我闭了嘴,拎着箱子往里走。

以前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朝南,冬天有太阳。我上大学那年,

弟弟苏磊说要个安静的地方学习,妈就把我的房间给了他。

我的书、我的衣柜、我贴在墙上的海报,全清了。那些书后来我问过,妈说卖废品了。

三块钱一斤。我攒了六年的漫画、小说、笔记本,三块钱一斤。

现在那间房里摆着弟弟的电脑桌、游戏椅,墙上挂着他的篮球队队旗。电脑桌上三台显示器,

游戏椅是那种能躺倒的,一把就要两千多。"你睡客厅沙发。"妈说,"被子我给你铺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自然,好像我睡客厅是天经地义的事。

客厅的沙发比我出租屋那个还旧,弹簧塌了,躺上去腰悬着,硌得慌。沙发套是碎花的,

洗了不知道多少遍,颜色都褪没了。我把被子铺好,坐在沙发上发呆。弟弟从房间里出来,

穿着新买的AJ,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姐,回来了?"他头都没抬。"嗯。

""妈说让你把年终奖——""吃饭了!"妈在厨房喊。弟弟冲我挤了下眼,

意思是:你懂的。我懂。每年回来都是这一出。饭桌上四个菜,

红烧肉、炒白菜、蒸鱼、炖排骨。红烧肉和排骨摆在弟弟那边,我面前是白菜。蒸鱼在中间,

但弟弟一伸筷子,妈就把鱼盘往他那边推了推。妈给弟弟夹了块排骨:"多吃点,瘦了。

"弟弟确实瘦了,但他穿着一千多的鞋,用着最新款的手机。上个月他在朋友圈晒了张照片,

和同学在日料店吃饭,一顿人均三百多。我在出租屋吃的最贵的一顿,

是生日那天给自己煮的长寿面,加了个荷包蛋。王阿姨知道那天是我生日,

晚上敲门送了个小蛋糕,超市买的那种,十二块钱,草莓味的。上面插了根蜡烛,

她说:"许个愿吧。"我许了。许的什么我没告诉她。爸喝了口酒,开口了:"念念,

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七千。""才七千?"妈筷子顿了一下,"你表姐在银行,

一个月一万二。""她是本科,我大专。""那你当初怎么不好好学?

"这个话题我听了十年了。

每次都是这个循环:你怎么不好好学→你看看人家→你什么时候才能争气。当初高考那年,

我考上了本科线。但妈说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弟弟成绩好,以后有出息,

让我读个大专早点出来挣钱。我没吵,也没闹。填了个省城的大专,学了电子商务。

现在她问我怎么不好好学。我夹了口白菜,没说话。吃了两口,筷子碰到盘底了。

白菜就那么一小碟,我还没怎么吃就见底了。排骨盘子在弟弟那边,还剩大半盘。

我伸筷子想夹一块,妈看了我一眼:"你弟正长身体呢,你少吃点肉,本来就胖。

"弟弟嚼着排骨,假装没听见。"对了,"妈像想起什么,"你表姐生了二胎了,男孩,

八斤二两。你二姨高兴坏了。"她看了我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对象?""没有。

""二十六了还没有?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工作。""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

工作能给你养老?"我夹起最后一片白菜叶子,嚼了两下咽了。爸在旁边闷头喝酒,

一句话不说。他从来不参与这种话题,但也从来不帮我挡。沉默就是他的态度——不反对,

也不支持,就当没听见。弟弟在旁边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像在看热闹。

他碗里堆着排骨和鱼肉,我面前的白菜盘子已经空了。爸又倒了杯酒,闷了一口,咂了咂嘴。

他的手指被烟熏得发黄,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水泥灰。我看着他的手,

想起小时候他骑摩托车送我上学,冬天手冻得通红,裂了口子,贴着创可贴。

那时候他还会笑,说"念念好好学,以后坐小汽车"。现在他不说这种话了。

他什么话都不说了。我放下筷子:"妈,我吃饱了。""才吃几口?""不饿。

"妈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微信里有条消息,是王阿姨发的。一段十秒的视频:橘子趴在我的枕头上,眯着眼,

尾巴一甩一甩的。王阿姨配了一行字:"你家橘子想你了,趴你枕头上不走。

"我盯着视频看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眼眶热了。我把视频截了张图,设成了手机壁纸。

晚上十一点,全家都睡了。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电视机的待机红灯亮着。窗外是县城的夜,

安静得有点吓人。隔壁楼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我躺在沙发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弹簧硌着后背,被子有股樟脑丸的味道,不是我习惯的洗衣液味。

枕头太高了,硬邦邦的,不像我出租屋那个被橘子压扁的枕头。

弟弟的房间里传来游戏的声音,他还没睡,在打排位。我想我的出租屋。想那个旧沙发,

虽然也破,但它的弹簧我已经摸透了,知道哪个位置最舒服。想书桌上的干花,

想窗台上的多肉。想橘子趴在我脚边打呼噜的声音,那个呼噜声比任何白噪音都好使。

手机震了一下。妈发了条微信:"明天早上别睡太晚,你二姨要来。"又来了。

每年初一都是这样,二姨带着表姐来,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表面上是团圆,

实际上是比较大会。比工资,比对象,比谁家孩子更有出息。我永远是那个垫底的。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个水渍,形状像一只猫。

我看了那个水渍很久。客厅的钟滴答滴答响,弟弟房间里的游戏声终于停了。

整栋楼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管偶尔咕噜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樟脑丸的味道呛得我眼睛疼。我跟自己说,就几天,忍几天就回去了。2大年初一,

二姨一家来了。二姨进门的时候嗓门就起来了:"哟,念念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了呢!"我从厨房端菜出来,笑了一下:"二姨好。""好什么好,

你看看你,又黑又胖的,在外面是不是不好好吃饭?"二姨夫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箱牛奶,

冲我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表姐苏敏最后进来的,怀里抱着二胎,大宝牵着她老公的手。

一家四口,齐齐整整。妈迎上去,脸上的笑比见我回来时大了三倍:"敏敏来了?哎呀,

这小的长得真好,像他爸。"表姐把孩子递给我妈,我妈接过去颠了颠,乐得合不拢嘴。

表姐的老公叫张磊,在县城开了家建材店,据说一年能挣三四十万。

他进门的时候提了两箱进口水果,还有一条中华烟,递给我爸。我爸接过烟的时候,

手都在抖。他自己抽的是八块钱一包的红梅。没人看我。我把菜端上桌,又回厨房盛汤。

厨房里油烟还没散,我站在灶台前,听着外面的笑声。妈在逗孩子,二姨在夸表姐,

表姐的老公在跟我爸聊生意。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我端着汤锅,站在厨房门口,

像个局外人。没人叫我坐下,没人给我递双筷子。我就端着汤锅站在那,等他们聊完了,

才把汤放到桌上。"敏敏现在在银行,年终奖发了多少?"二姨的声音。"妈,别问这个。

"表姐笑着挡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得意。"有什么不能问的,一家人。

"二姨转头看向我妈,"桂芳,念念呢?在外面干什么工作?"我端着汤出来,

正好听到这句。"电商运营。"我说。"电商?就是开网店的?"二姨皱了下眉,

"那能挣多少钱?""够生活。""够生活是多少?"二姨不依不饶,"五千?六千?

"我妈在旁边接了一句:"七千。"语气像在替我道歉。"七千啊……"二姨拖长了声音,

看了表姐一眼,"敏敏一个月一万二,还有公积金,年终奖——""二姨,"我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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