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千亿富豪的律师清了清嗓,
宣读了那条让全场女人疯狂的遗嘱:“贺先生的唯一继承人贺寻,将迎娶他命定的爱人,
那位耳后有弯月胎记的女士。”全场哗然,网红名媛们纷纷低头,
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搜索“耳后弯月胎记无痛植皮”。“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新晋校花白瑶瑶娇笑一声,拨开耳后秀发,一枚精致的弯月胎记赫然在目。当晚,
她便被贺寻——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用一辆全球限量的跑车接进了半山别墅。
姐妹们在群里酸得直冒泡:“瑶瑶这下稳了,等她当上总裁夫人,咱们一人一个爱马仕!
”可第二天,群里炸了锅。一张照片流出,别墅展厅里,多了一座栩栩如生的蜡像,
正是白瑶瑶。她保持着垂颈微笑的姿势,只是耳后那块皮肤,被人用刀硬生生剜掉了。同时,
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收到一条短信: “寻人游戏正式开始,倒计时72小时。
找错人的代价,你们已经见识过了。”01我叫周然,是给贺老先生做了三年饭的保姆。
说难听点,就是个煮饭阿姨。律师念遗嘱的时候,我就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场全是珠光宝气的名媛和削尖了脑袋想挤进豪门的网红,
我一个穿着围裙身上还带着油烟味儿的,跟她们格格不入。“贺先生的唯一继承人贺寻,
将迎娶他命定的爱人,那位耳后有弯月胎记的女士,并与其共享千亿家产。”这话一出,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贺老先生这是玩的哪一出?
老人家生前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想靠着一张脸蛋飞上枝头的女人,
怎么临了还搞出这么一出“寻妻”大戏?
我身边一个网红已经激动得开始打听:“现在去韩国做个胎记还来得及吗?加急的那种!
”另一个则在搜索:“如何鉴别真假胎记,在线等,挺急的!”一片嘈杂中,
一个清脆又得意的声音响起:“姐妹们,不用争了,看来我就是那个天选之女。”是白瑶瑶。
她今天穿了一身高级定制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得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优雅地撩开耳边的长发,露出一枚清晰的、仿佛用圆规画出来的弯月形胎记。“哇,
真的是弯月!”“瑶瑶你也太好命了吧!”在一片艳羡声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身材挺拔的男人从二楼缓缓走下。他面容冷峻,眼神冰冷,扫过全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他就是贺寻,贺老先生从没对外公布过的继承人。
我见过他几次,都是来去匆匆,跟老先生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下午。他看人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让人不敢直视。他走到白瑶瑶面前,
目光在她耳后的胎记上停留了片刻,冷笑一声。“你,跟我来。”白瑶瑶激动得脸颊绯红,
提着裙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跟着贺寻走了。留下一屋子心碎和嫉妒的声音。
“凭什么是她?那胎记说不定是画上去的!”“就是,现在的化妆技术什么画不出来?
”我没心思听她们酸,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贺老先生走了,
我这份工作也算到头了。临走前,我习惯性地把别墅的垃圾分类打包好,拎到门口。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瑶瑶拉的那个“贺太太预备役”群。
里面一张照片被白瑶瑶发了出来,是一只骨节分明、戴着昂贵腕表的手,正端着一杯红酒。
白瑶瑶配文:“姐妹们,先喝一杯庆祝一下。等我当上总裁夫人,人手一个铂金包!
”群里瞬间炸了,全是各种恭维和讨好。我撇了撇嘴,退出了群聊。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那么简单。贺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胎记就定下终身?
这根本不像贺老先生这个老奸商的风格。第二天一早,我被一个陌生的电话吵醒。
对方自称是贺家的管家,让我立刻回别墅一趟,说是有急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我再次踏入那座熟悉的别墅时,
昨天还叽叽喳喳的名媛们全都白着一张脸,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别墅的大厅正中央,
多了一样东西。一座蜡像。蜡像穿着和昨天白瑶瑶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裙,
脸上甚至还带着那一抹娇羞又得意的微笑。一切都栩栩如生,除了她耳后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一片模糊的血红色,像是被什么钝器粗暴地刮过一样。
在场的一个女孩当场就吐了。所有人的手机在同一时刻响起刺耳的提示音。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寻人游戏正式开始,倒计时72小时。找错人的代价,
你们已经见识过了。”02恐慌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杀人了!贺寻杀人了!
”一个女孩尖叫着冲向大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了。 “这……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报警?” “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一个亿万富翁会因为一个胎记杀人吗?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消失得无声无息。”一个看起来比较有城府的女人冷冷地说,
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我不是害怕,
我是觉得这事儿太荒唐了。贺老先生一辈子精明,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贺寻看起来也不像个变态杀人狂。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再次投向那座蜡像。白瑶瑶的表情被定格在最幸福的那一刻,但那被剜去的“胎记”,
却像一个无声的嘲讽。“现在怎么办?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吗?
”“我不想死……我只是想嫁入豪门而已,我有什么错?
”女人们的哭泣声和抱怨声吵得我头疼。我走到蜡像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管家,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看着我:“周小姐,这东西晦气,你离远点。”我认识他,
是跟了贺老先生二十多年的忠仆,李叔。“李叔,这蜡像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问。
“今天一早,先生就让把它摆在这里了。”李叔的表情也很凝重,
“还吩咐把所有昨天在场的人都请回来。”“贺寻先生呢?”“在书房。”我点了点头,
站起身,目光扫过蜡像的裙摆。那里,有一点不起眼的褶皱,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到过。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昨天我拎出去的那袋垃圾。白瑶瑶跟着贺寻上楼的时候,
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踉跄了一下。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
那个位置正好是楼梯口的一个装饰盆栽。我快步走到门口,
那里还堆着几袋我昨天打包好的垃圾。我顾不上脏,直接撕开其中一袋。“你在干什么?
疯了吗?翻垃圾?”一个网红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我没理她,自顾自地翻找着。
果然,在一个空的酸奶盒旁边,我找到了一小片透明的、带着肉色边缘的薄膜。
我把它捏在指尖,对着光看。薄膜上,赫然印着一个精致的弯月图案。是纹身贴。
原来白瑶瑶的胎记是假的。可贺寻是怎么发现的?难道他把人带回去,
第一件事就是用卸妆水去擦人家的胎记吗?这也太……变态了吧。“找到了。
”我拿着那片小小的纹身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这是什么?”那个有城府的女人问。“白瑶瑶的‘胎记’。”我把纹身贴展示给她们看,
“她是贴上去的。”一时间,大厅里寂静无声。“所以……贺寻是因为发现胎记是假的,
才杀了她?”一个女孩颤抖着问。“不。”我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猜测,
“白瑶瑶可能根本就没死。”我向来对细节过分关注。
这是我多年来做饭、照顾挑剔的贺老先生养成的习惯。那座蜡像,虽然做得极其逼真,
但手指的指甲形状,和昨天我看到的白瑶瑶不一样。白瑶瑶做的是精致的美甲,
而蜡像的指甲,光秃秃的,修剪得非常整齐。一个把胎记贴都用得那么溜的女人,
怎么可能忽略自己的指甲?“你说什么?”“没死?那这蜡像……”“这只是一个警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却异常清晰,“一个警告,警告所有想用欺骗手段的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贺寻走了出来,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以及我手中的那片纹身贴上。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赞许。“有点意思。”他缓缓开口,
“看来这里面,也不全是草包。”03贺寻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你把瑶瑶怎么样了?”一个跟白瑶瑶关系不错的网红鼓起勇气质问。
贺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拿过那片纹身贴。他用两根手指捏着,
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欺骗我的下场,你们已经看到了。”他声音冰冷,“当然,
那只是个模型。至于白小姐本人,她已经签了保密协议,拿着一笔钱,自愿离开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我们呢?”“游戏继续。
”贺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71小时后,如果我见不到那个‘对的人’,
你们所有人都将被列入贺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黑名单,永不合作。并且,
你们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将成为你们未来事业上的‘绊脚石’。”这话的分量,
比直接杀了她们还重。对于这些靠脸和流量吃饭的网红名媛来说,被贺氏封杀,
就等于断了她们的财路。更何况,还有一个“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把柄握在贺寻手里。
这招够狠,够绝。果然是贺老先生的种。“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找人’了。”贺寻说完,
转身就准备上楼。“等一下!”我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贺先生,老先生的遗嘱,是不是有什么我们没理解对的地方?”我大胆地问。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我疯了,竟敢当面质疑贺寻。贺寻却没生气,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你有什么高见?”“老先生不是一个注重外在形式的人。
”我回忆着和贺老先生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生前总跟我念叨,说现在的人太浮躁,
只看皮囊,不看内心。他怎么会用一个胎记,这么肤浅的东西,来决定他继承人的婚事?
”这话说完,我自己都捏了一把汗。这纯属我的猜测,要是猜错了,下场估计比白瑶瑶还惨。
贺寻沉默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将我整个人看穿。“你的意思是,胎记也是假的?
”他问。“不,胎记可能是真的,但它可能不是指长在皮肤上的那种。”我豁出去了,
“或许,它是一种信物?或者一个暗号?”我的话音刚落,
人群中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突然尖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奶奶的嫁妆里,
有一枚祖母绿的胸针,背面的雕刻就是一个弯月!”她一边说,
一边激动地开始打电话: “喂?” “妈!” “快!” “把我奶奶那枚胸针找出来!
” “对!” “就是那个!” “快给我送过来!”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也有!
我外婆有一个玉佩,上面好像也刻着月亮!”“我家有个古董花瓶,
上面的图案……”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寻宝总动员”现场。女人们疯狂地给家里打电话,
描述着各种带有月亮图案的传家宝。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贺寻也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轻蔑的笑。他走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倒是给她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不过,你觉得,
是哪一个?”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带着清冽的烟草味,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做饭的。”“是吗?
”贺寻的眼神意味深长,“一个做饭的,倒比这些满脑子都是钱的女人聪明得多。”说完,
他不再理会乱成一团的众人,径直上了楼。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如果说“皮肤胎记”是第一层筛选,筛选掉了像白瑶瑶这样急功近利的骗子。
那“信物胎记”就是第二层。可我总觉得,还有第三层。贺老先生那样的人,心思深沉如海,
他设下的局,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在我思索的时候,一个女孩突然跑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神神秘秘地说:“姐姐,我们合作吧?”我看着她那张整容过度的脸,
有些茫然:“合作什么?”“我知道你聪明。”女孩压低声音,“你帮我分析,
等我当了总裁夫人,我分你一个亿!”我:“……”看来,在她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军师”NPC。
04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那个女孩“一个亿”的合作邀请。开玩笑,这浑水我躲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主动往里跳。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堪称魔幻。别墅大门被打开,
但只许进不许出。一辆辆豪车停在门口,送来了各种各样的“传家宝”。
有月亮形状的钻石项链,有刻着弯月图案的古董手镯,
甚至还有人扛来了一块据说是陨石的玩意儿,说上面的环形山像弯月。
贺寻就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像个帝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女人献宝。
每当有新的“信物”被呈上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一眼,然后挥挥手,示意下一个。
没有一个能让他多看两秒。女人们的热情渐渐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焦虑和猜忌。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他到底想要什么?”“我看他就是耍我们玩儿!”我则躲在厨房里,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贺老先生在世时,最喜欢吃我做的这口西红柿鸡蛋面,
说有“家的味道”。吃着热腾腾的面,我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家的味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贺老先生的书房里,挂着一幅他亲手画的画。
画的是一间很朴素的小屋,屋前有一棵桂花树。老先生说,那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而那幅画的右下角,就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印章。印章的图案,便是一轮弯月。
这会不会才是真正的“信物”?它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古董,
而是一段关于“家”和“过往”的记忆。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震。可问题是,就算我猜对了,
这又代表什么呢?这幅画是老先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正想着,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贺寻走了进来。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居家的气息。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面前那碗还剩一半的面条上。“还有吗?”他问。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头:“有……锅里还有。”“给我来一碗。”我机械地起身,盛了一碗面,
放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一言不发地吃了起来。吃相很斯文,但速度很快。我能感觉到,
他很饿。“你怎么知道老头子喜欢吃这个?”他吃完最后一口面,用餐巾擦了擦嘴,突然问。
“老先生告诉我的。”我老实回答。“他还告诉你什么了?”他紧紧地盯着我,像是在审问。
“还……还说他小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碗带鸡蛋的面。”我努力回忆着。
贺寻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那打火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划痕,形状有点特别。“这个游戏,不好玩。
”他突然说。“既然不好玩,为什么还要继续?”我问。“这是他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