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冰山女总裁的合约,白纸黑字。我提供种子,她出五百万。孩子出生,
钱货两清,我立刻滚蛋。谁知我天赋异禀,一发双响。手术室外兵荒马乱,
我趁乱抱走啼哭声较弱的弟弟,卷款跑路。六年后,我开着三轮车进城卖菜,
一辆迈巴赫拦住去路。车上走下个小男孩,西装革履,眉眼冷峻,跟我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我儿子指着他,满脸震惊:“爸,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城里生了一个?”第一章“爸,
快点快点,今天去晚了,张奶奶就不买咱家的菜了!”我儿子陈念,坐在我的三轮车斗里,
两条小短腿晃荡着,催得我脑仁疼。我叫陈凡,一个乡下种菜的。六年前,
我从那座冰冷的城市里逃了出来,带着刚出生的陈念和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这六年来,
我在乡下承包了十几亩地,养鸡种菜,把当年那个瘦弱得像小猫一样的早产儿,
养得油光水滑,机灵得像个小猴子。“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
”我嘴上骂骂咧咧,脚下却蹬得飞快。三轮车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冲进了喧闹的城里。刚在菜市场的角落停稳,还没来得及把菜搬下来,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得发亮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蛮横地堵住了我的车头。我眉头一皱,城里人开车就是这么霸道?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接着是一个穿着缩小版西装,梳着一丝不苟油头的小男孩。
他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冷得不像个孩子,活脱脱一个小冰山。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孩,怎么……“爸!”我车斗里的陈念,
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他直接从车斗里蹦了下来,指着那个西装小男孩,
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控诉。“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城里偷偷生了一个?
”我:“……”周围买菜的大爷大妈瞬间围了上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个西装小男孩,
也就是苏墨,他的视线越过叽叽喳喳的陈念,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眼睛,太像了。
和他那个妈,一模一样。冷漠,疏离,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六年了。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当这张脸出现时,我才发现,
有些东西,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苏墨,回来。”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车里传来,
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没有一丝温度。车门再次打开。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落在了地上。苏倾雪。即使过了六年,这个女人依旧美得让人窒息,
也冷得让人发颤。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长发盘起,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目光扫过乱糟糟的菜市场,眉头不易察察地蹙起,最后,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落在了我和陈念身上。当她看到陈念那张和苏墨一模一样的脸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震惊,难以置信,随即转为滔天的怒火。“陈凡。”她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还敢回来?”第二章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哎哟,这是什么情况?双胞胎?”“看这女的穿得,非富即贵啊,
怎么会跟一个卖菜的扯上关系?”“这还用问,肯定是年轻时候不懂事,被人搞大了肚子,
现在找上门了呗!”我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只是死死盯着苏倾雪,指甲掐进了掌心。
六年了,她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我,就是她脚边的一粒尘埃。
陈念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他躲到我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
好奇又警惕地看着苏倾雪和苏墨。“妈妈,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乡巴佬?”苏墨仰着头,
用一种纯粹评估的眼神看着我,语气里没有鄙夷,只有陈述。苏倾雪的脸色更冷了。
她没回答儿子的话,而是迈开长腿,高跟鞋踩在满是菜叶的地上,却依旧像走在红毯上。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孩子,给我。”不是商量,是命令。“另一个孩子呢?
”她又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另一个?
当年在医院,你不是亲耳听医生说,那个早产的、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已经没了吗?
你不是头也不回地抱着健康的苏墨,消失在走廊尽头吗?现在来问我另一个?“死了。
”我吐出两个字,看着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
但我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心。果然,下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这个,
是我的。”她的目光落在陈念身上,“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把他还给我。”又是钱。
在这个女人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包括亲情,包括生命?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想起了六年前那个雨夜,我抱着怀里呼吸微弱的陈念,
跪在她的别墅门口,求她救救这个孩子。而她,只是隔着冰冷的车窗,扔给我一张支票。
“我们的合约里,只有一个孩子。这个,是你的麻烦,不是我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爸,我不要跟她走。”陈念紧紧抓着我的裤腿,小声说,“她看我的眼神,
好像在看一件商品。”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我看着苏倾雪,
笑了。“苏总,你是不是搞错了?”“当年合约写得清清楚楚,我提供种子,你负责生。
生下一个,给你。如果多了,那也是我的。”“现在,这个孩子,姓陈,叫陈念。跟你苏家,
没有半点关系。”苏倾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凡,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到我面前。“一千万,够不够?
”“孩子给我,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晃眼。
我接了过来。在苏倾雪以为我妥协的眼神中,我当着她的面,将那张支票,撕成了碎片。
“滚!”第三章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苏倾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你……”“我让你滚,没听见吗?”我抄起车斗里的一颗大白菜,
就朝她脚边砸了过去。白菜滚落在她昂贵的高跟鞋旁,沾上了泥点。“你疯了!
”她失声尖叫。“我是疯了!”我死死盯着她,“六年前就被你逼疯了!”“带着你的钱,
带着你的优越感,滚出我的世界!我陈凡就算穷死,饿死,也不会再要你一分钱!
”周围的看客都惊呆了,大概是没见过敢这么对一个富婆说话的穷光蛋。
苏傾雪的保镖反应过来,立刻就要上前。“都退下!”苏倾雪喝止了他们。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有愤怒,有屈辱,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最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车门,带着苏墨上了车。
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绝尘而去。直到车影消失,我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一屁股跌坐在地。“爸,你没事吧?”陈念担忧地看着我。“没事。”我摇摇头,
把他搂进怀里,“爸就是有点累。”“爸,那个阿姨,是我妈妈吗?”陈念小声问。
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告诉他,他有一个世界上最富有,也最冷血的妈妈。“念念,
你想要妈妈吗?”陈念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只要爸爸。”我的眼眶一热。够了。
有这句话,就够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苏倾雪那种人,自尊心比天高,
被我当众羞辱,应该不会再来找我。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我刚出摊,
几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我面前。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陈凡先生是吗?”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是苏总的律师,我姓王。
”我没接。“有屁快放。”王律师也不生气,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我们怀疑你六年前,
以非法手段,骗取了苏总五百万的资金,并且拐走了苏家的孩子。现在,苏总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孩子还回来,那五百万,苏总可以既往不咎。”“第二,我们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不仅要还钱,还要坐牢。”我气笑了。骗取?拐走?这个女人,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回去告诉苏倾雪。”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想要孩子,让她自己来求我。想要告我,随时奉陪。”“陈先生,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律师的脸色冷了下来。“我就吃罚酒,怎么了?”我抄起旁边的扁担,“再不滚,
我让你躺着出去!”王律师吓得连退三步,狼狈地上了车。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心里清楚,这事,没完。苏倾雪的手段,远不止于此。果然,下午,
菜市场的管理员就找到了我,说我的摊位卫生不达标,要我立刻整改,
否则就取消我的经营资格。我冷笑。我的摊位,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不达标?
这不过是苏倾雪的下马威罢了。第四章我没跟管理员争辩,默默地收拾了东西。我知道,
跟这些人讲道理没用,他们只是奉命办事。真正的敌人,是苏倾雪。“爸,我们不卖菜了吗?
”陈念拉着我的衣角,有些失落。“不卖了。”我把他抱上三轮车,“爸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带着陈念,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玩具城。“念念,喜欢什么,随便挑。
”陈念的眼睛瞬间亮了,但他还是懂事地摇了摇头:“爸,这里的玩具太贵了,
我们还是回家吧。”“没事,你爸我,今天有钱。”我把他抱了起来,
直接走向最贵的那一排遥控赛车。就在这时,一道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那个卖菜的吗?怎么,菜市场不让摆摊,跑到这里来偷东西了?”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正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林风。
市里林家的二世祖,也是苏倾雪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我不想理他,抱着陈念就要走。“站住!
”林风拦住了我,“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我告诉你,这里的东西,
你一件都买不起。赶紧带着你这个野种滚蛋,别脏了这里的地。”“你说谁是野种?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骂我,可以。骂我儿子,不行。“说你儿子是野种,怎么了?
”林风有恃无恐地笑道,“一个连妈都没有的……”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动了。
没人看清我是怎么动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林风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整个人都被扇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嘴巴不干净,我替你爹妈教育教育你。”“你找死!”林风暴怒,
挥着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侧身一躲,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林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跑了。玩具城的保安围了上来。我没有跑,
只是冷冷地看着林风。“记住,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儿子一句坏话,断的,
就不是你的手了。”说完,我抱着陈念,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玩具城。我知道,
我惹上麻烦了。林家在本地势力不小,林风又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但我不后悔。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陈念,就是我的逆鳞。回到乡下的破房子里,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里一片平静。暴风雨,要来了。那就来吧。六年了,我也该让某些人知道,我陈凡,
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第五章当天晚上,十几辆面包车就堵在了我家的院子门口。
车上下来了几十个手持钢管的混混,为首的,正是手臂上打着石膏的林风。“陈凡,
给老子滚出来!”林风叫嚣着。我把睡梦中的陈念安顿好,锁上房门,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林少,这么大阵仗,是来给我送终的?”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少废话!
”林风指着我,面目狰狞,“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林风的下场!”“给我上!
打断他的腿!”几十个混混,一拥而上。我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见血的。我脚尖在地面一点,
身形如鬼魅般冲进了人群。我没有用任何武器,只用一双拳头。每一次出拳,
都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一声惨叫。不到一分钟,几十个混混,全部躺在了地上,
哀嚎遍野。整个院子,除了我,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林风吓傻了。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颤抖。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没受伤的脸。
“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别再来惹我。”“否则,
下一次,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林风如坠冰窟。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屋。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
带着陈念,开着我的三轮车,去了另一个菜市场。刚把摊子摆好,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又停在了我面前。苏倾雪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陈凡,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开门见山。“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反问。“林风是你打的?
”“是。”苏倾雪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林家不会放过你的!”“那又如何?”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苏倾雪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你能打,就天下无敌了吗?林家要对付你,
有一百种方法!”“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你是来替我求情的?
”苏倾雪被我噎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这是苏氏集团和林氏集团的合作协议,价值十个亿。林风点名要见你,
只要你肯当面向他道歉,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摆平。”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
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苏倾雪的眼睛都红了,“陈凡,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孩子!
我不能让他跟着你这么一个亡命之徒!”“亡命之徒?”我笑了,“苏总,你是不是忘了,
六年前,是谁把我逼上绝路的?”“你今天来,到底是关心孩子,
还是怕我搅黄了你十个亿的生意?”苏倾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六章她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爸,我饿了。
”陈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从我身后探出头来。看到苏倾雪,他立马又躲了回去。
我心头一软,所有的戾气都消散了。我从车斗里拿出一个还热乎的肉包子,递给陈念。
“慢点吃,别噎着。”我没再看苏倾雪,自顾自地开始卖菜。苏倾雪就那么站着,
看着我和陈念,眼神复杂。许久,她才转身,默默地上了车。我以为她走了。没想到,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她把全家桶递到陈念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念,阿姨……请你吃。”陈念看了看香喷喷的炸鸡,
又看了看我,咽了口口水,还是摇了摇头。“爸爸说,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苏倾-雪的身体僵住了。陌生人。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有些烦躁。“拿走吧。”我说,
“我儿子不吃垃圾食品。”苏倾雪像是没听见,依旧举着那个全家桶,固执地看着陈念。
就在这时,一辆嚣张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停在了迈巴赫旁边。林风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倾雪,你果然在这里。
”林风看到苏倾雪,眼睛一亮,随即又看到了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陈凡,你个狗东西,
还敢出来摆摊?”“林少,嘴巴放干净点。”我淡淡地说。“哼,昨天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