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嫌我农村户口，第二天发现我是他公司最大股东

相亲时被嫌“农村户口”，我没有辩解，只是微笑着买了单。第二天公司例会，

那个夸夸其谈的普信男，竟是我的直属员工。

他拿着业绩表对我指指点点：“农村来的就是不会管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王耀祖，

你被解雇了。”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我笑了：“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家公司是我白手起家创建的。”“至于你说的农村户口——它现在市值三十个亿。

”01我妈说，我要是不去这场相亲，她就从十八楼跳下去。电话里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像小时候家里杀年猪时那声嘶力竭的嚎叫。我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喊完，

才平静地说了句：“地址发我。”周六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那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

装修还行，就是灯光太暗，空气里飘着一股劣质香精的味道。我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杯美式，然后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邮件。三点十分。那个人还没来。我看了眼手机，

我妈发来十几条语音，条条60秒。我没点开，

光看转文字的前两句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人家可是城市户口”“你别摆谱”。

三点十五分。一个男人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四处张望。我抬手示意了一下。他走过来，

上下打量我，眼神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衣服，又从我的衣服扫到桌上的笔记本，

最后落在我面前的咖啡杯上，微微皱了皱眉。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回村过年，

那些在城里混出点名堂的亲戚看我爸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林筱麦是吧？

”他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往后一靠，“路上堵车，没办法。”我没说话。

他等了两秒，见我没接话，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喝的这个，

多少钱？”“32。”“32？”他眉毛一扬，“这破地方一杯咖啡32？

我平时都喝公司茶水间的，免费。”他说话的时候，

我看见他手腕上露出的表带——某宝爆款，99包邮，买一送一。我没吭声，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大概以为我被他的“省钱智慧”震慑住了，脸上浮起一丝得意，

往前探了探身子：“听说你是农村户口？”“是。”“哦——”这一个“哦”字，

他拖了足足三秒，拖得意味深长，拖得爹味四溢。“那可有编制？”他问。“没有。

”他又“哦”了一声，这回短了点，但眼神里的那点热乎劲肉眼可见地凉了下去。

他往后一靠，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开始说教：“没有编制的话，以后孩子上学是个大问题，

你知道吗？我们城市户口，学区房一划，重点小学随便进。你们农村的，得交借读费，

择校费，赞助费，一年下来好几万。”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咳了一声，继续说：“还有医保，你们农村那个新农合，报销比例低得可怜。我们城市医保，

三甲医院报销百分之七十。你说这差距，是不是？”我还是没说话。

他大概以为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气势更盛了，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用一种“我这是为你好”的语气说：“不过你长得还行，带出去不丢人。”我挑了挑眉。

他没察觉，继续说：“这样，结婚的话，我家出个首付。但装修、车子，还有酒席，

你们全包。彩礼嘛，意思个一万八，到时候你得带回来，

毕竟我们要还房贷……”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

已经开始规划婚后谁管钱、过年回谁家、孩子跟谁姓。我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苦的。

我喜欢。“王先生，”我打断他，“你说完了吗？”他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我放下杯子，

站起来，对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王先生说得很有道理。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浮起“果然如此”的表情，摆摆手说：“行，

你回去跟你爸妈商量商量。不过别拖太久，我这条件，在这圈子里还是挺吃香的。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放在桌上。“咖啡我请了。”他看了一眼那张钞票，

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没想到一个“农村户口”会这么大方。

我没理他，拎起电脑包，转身走了。走出咖啡厅，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我站在台阶上，

打开手机，给我妈回了一条消息：“见了，不合适。”发送。然后拉黑。02回到家，

我换了身家居服，窝在沙发上继续看邮件。手机响了一声。我瞥了一眼，

是人事总监发来的消息：“林总，季度考核表已发您邮箱。

销售部有个员工连续两个季度垫底，建议辞退。”我打开邮箱，点开附件。

考核表做得很详细，姓名、工号、业绩数据、考勤记录，一目了然。我一行行往下看。

拉到最下面的时候，我的目光停住了。销售部。王耀祖。业绩：连续两季度垫底。

出勤：迟到13次。备注：工作态度消极，多次在办公室发表不当言论，影响团队士气。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这个世界的幽默感，有时候真的让人猝不及防。

我拿起红笔，在那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我给人事总监回了一条消息：“通知他本人，

明天下午三点，让他亲自来我办公室办离职。”发送。我又加了一条：“对了，

告诉他我的全名——林筱麦。顺便提醒他，来见农村户口的董事长，记得穿正式点。”发送。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三十三层的高度，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从十八楼往下跳。

我妈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女儿早就住在了比十八楼更高的地方。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电脑屏幕改一份产品方案。门被敲响了。三声。很轻，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没抬头：“进来。”门开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林、林总！”这声音里带着颤，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继续看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敲完最后几个字，保存，关闭文档。然后我才抬起头。王耀祖站在办公桌对面，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他的脸色精彩极了。

惨白里透着灰，灰里又泛着青，像一棵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大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只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又卡住了。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林、林总！筱麦！昨天是我有眼无珠，我嘴贱，我不是人！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的语速很快，像背了一夜的台词，

生怕背不完就被打断。“我保证以后为公司当牛做马！销售部那个业绩，我下个月就能翻倍！

真的！我有很多资源，只是之前没好好利用——”我没理他，低头打开面前的文件。

是那份考核表。王耀祖三个字上，红圈还在。他看见了那个红圈，声音猛地一顿，

然后更大声地哀求起来：“林总！林总您听我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话！

我那是嘴贱，是没脑子！您别跟我一般见识——”“王先生，”我打断他，抬起头，

“昨天你说得对。”他一愣。我拿起那份考核表，对着光看了看，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农村户口确实麻烦。比如现在，我签个字，

你的工作就‘麻烦’没了。”他的脸又白了几分。“林总！林总我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上有老下有小？”我挑了挑眉，“人事资料上写着，你未婚，

父母在老家，身体健康。你哪里来的小？”他被噎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我把考核表放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凉了。但还能喝。“王耀祖，”我说，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他紧张地看着我。“每周一的例会，

我会亲自看一遍所有员工的周报。”我说，“尤其是销售部的。”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上周一的例会上，”我继续说，“有一个员工，对着PPT慷慨激昂地讲了二十分钟。

他说什么来着？”我做出回忆的样子。“哦，对了。

他说：‘咱们公司现在这个管理方式太落后了，农村出来的就是不会管。

’他还说：‘我要是在那个位置上，业绩至少翻三倍。’”王耀祖的腿开始抖。

我放下咖啡杯，看着他。“那个员工，叫什么来着？”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是你吧？”我说。“林总！林总我那是一时嘴快！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那是——”“一时嘴快？”我打断他，“王耀祖，你进公司八个月，迟到三十七次。

你的业绩，连续两个季度垫底。你的周报，有四分之三是网上抄的。

”我把考核表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数据给他看。“你的销售话术里，

有一句最经典的：客户都是土包子，不懂我的高端。”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句话，

你说过很多次吧？”他的额头上滚下一滴汗。“那些客户，”我说，

“是我一个一个谈下来的。他们有的是农民，有的是果农，有的是养鸡的，有的是种地的。

他们用我的APP，把自家的农产品卖到城里，供孩子上学，供老人看病。”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你口中的那些土包子，每一个都比你能干，比你努力，比你对这个社会有价值。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我没回头。“林总！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以后一定——”“以后？”我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他，“你没有以后了。

”我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考核表，轻轻推到他面前。“人事部在楼下，十一层。

带上你的东西，现在，立刻，消失。”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我，眼睛里全是绝望。

那眼神我见过。小时候村里有人堵伯输了房子，被债主堵在门口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但我不欠他什么。“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你昨天说的那个学区房、医保报销比例什么的，都很对。”我顿了顿。“但是王耀祖，

你知道我公司的员工，有多少是农村户口吗？”他茫然地摇头。“百分之六十七。”我说，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从农村出来的。他们享受的福利待遇，比你好三倍。

”他的眼睛瞪大了。“我们这个农村户口的人，”我弯下腰，压低声音，“有一个习惯。

”“什么、什么习惯？”他的声音在抖。我直起身，笑了笑。“记仇。”他的脸彻底灰了。

我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来一下。”三十秒后，两个保安走进来，

一左一右架起王耀祖。他被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喊：“林总！林总您不能这样！

我上有老下有小——”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间。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皱西装的小小身影从大楼门口走出来，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慢慢走远了。太阳很大。晒得人眼睛疼。03门又被敲响了。“进来。

”人事总监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总，这是新季度的招聘计划，您看看。

”我接过来翻了翻。“销售部这个缺口……”“已经有人选了。”人事总监说，

“有几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简历很漂亮，面试表现也不错。”我点点头。人事总监没走，

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有话直说。”“林总，”她压低声音，“那个王耀祖，

刚才被拖出去的时候，在电梯里一直喊，说您打击报复他，是因为相亲的时候他得罪了您。

”我笑了一下。“然后呢？”“然后……”她有点尴尬，

“然后电梯里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员工，都听见了。”“你觉得有问题？”“不是不是！

”她连忙摆手，“我就是想问问，需不需要我这边出面澄清一下？毕竟这事传出去，

对您的名声……”我看着她。“你觉得我的名声，会因为一个连续两个季度业绩垫底的员工，

受到什么影响吗？”她愣了一下。“林总说得是。”“出去吧。”她走到门口，又被我叫住。

“对了。”她回头。“相亲那件事，是真的。”我说，“昨天下午三点，在‘遇见’咖啡厅。

”她的表情僵住了。我笑了笑。“但这不是我裁他的原因。我裁他，

是因为他连续两个季度业绩垫底，迟到三十七次，周报抄袭，还在例会上说公司管理落后。

”我拿起咖啡杯，发现已经空了。“至于他说的那些话，”我把杯子放下，

“只是证明了我做这个决定是对的。”人事总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明白了，林总。”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我转回身，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这座城市真大。但有时候又很小。小到一场相亲，

就能把两个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人拉到一起。我忽然想起我妈。

她要是知道昨天逼我去见的那个“城市户口的好青年”，是我公司的垫底员工，

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愣住吧。然后说一句：“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妈，你信吗？

你信你那个在农村长大的女儿，能白手起家，用五年时间，把一家小公司做到三十个亿？

你肯定不信。你只会说：“别做梦了，脚踏实地，找个好人家嫁了。”所以我不说。

我从来不说。我只是每个月往你卡上打钱，告诉你“女儿在外面挺好的，别担心”。

你不知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你女儿每天工作到凌晨三点，

也不知道她曾经连续一个月只睡四个小时。你只知道她**十了还没嫁人，是个“老姑娘”。

这不怪你。你活了一辈子，见过最大的官是村长，见过最有钱的人是开砖厂的张百万。

你没办法理解，一个人可以不靠关系、不靠嫁人、不靠城市户口，就赚到三十个亿。没关系。

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知道，你女儿活得挺好。比你想的，好得多。

04裁掉王耀祖的第二天，我回了趟老家。我妈打电话说，我爸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让我回去看看。我没多问，订了最早的机票。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我打了辆车，

往村里开。路越走越窄，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又从水泥路变成土路。司机是个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