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过期的猪油。白小茶跌坐在地上,
那条某宝九块九包邮的纯白连衣裙上沾了一点红酒渍,她哭得梨花带雨,
仿佛刚刚被八国联军入侵了祖坟。“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也不能推我啊……”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纷纷用一种看“杀人犯”的眼神盯着那个穿着黑色高定礼服的女人。按照剧本,
这时候那个女人应该惊慌失措,应该解释,然后被赶来的男主一巴掌扇倒在地。
但顾金城没有。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红底高跟鞋,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看草履虫的眼神扫视全场。“推你?”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冰渣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我要是推你,你现在应该在火葬场,
而不是在这里污染空气。”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怀疑人生的动作。她抬起脚,
直接把白小茶面前的那个香槟塔——踹、翻、了。1顾金城今天的起床气比往常更重一些。
作为她的首席生活助理,也就是俗称的高级打杂工,陈安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今天的空气湿度会因为她的低气压而上升百分之二十,
而整个顾氏集团的股价可能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头而下跌三个百分点。
陈安站在那张足足有五十平米大的欧式大床边,
手里端着一杯温度精确控制在45度的黑咖啡。“老板,早。
”陈安的声音平稳得像新闻联播的主持人。顾金城从那堆天鹅绒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白得发光,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正红色的蔻丹,像是一把刚见血的刀。她接过咖啡,
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看死刑犯的眼神看着陈安。“今天是什么日子?”“回老板,
今天是原书女主白小茶小姐的生日宴,
也是原书男主叶凡先生准备向您当众退婚并羞辱您的日子。”陈安面无表情地汇报着,
仿佛在说今天猪肉降价了。顾金城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金砖在互相摩擦。
“退婚?”她从床上坐起来,丝绸睡衣滑落,露出锁骨上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吊坠,
“他叶凡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家公司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草履虫,也配跟我提退婚?
”陈安在心里默默给老板点了个赞。确实,在这个被降智光环笼罩的古早言情世界里,
顾金城是唯一一个脑子里装了CPU的人。而其他人,脑子里装的大概都是浆糊。“那老板,
我们去吗?”陈安问。“去。”顾金城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为什么不去?
有人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要是不打,岂不是不尊重牛顿第三定律?
”陈安立刻递上一双拖鞋。“好的老板。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顾金城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属于她的商业帝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准备一份‘大礼’。”她说,
“把城西那块地皮的收购合同带上,顺便,帮我联系一下市精神病院的院长,
就说我今晚可能要送个急诊病人过去。”陈安推了推眼镜。“好的老板。
是给叶凡先生预定的床位吗?”“不。”顾金城转过身,眼里的寒光比窗外的太阳还刺眼,
“是给那个世界的。”陈安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明白。这就去安排。”他转身走出卧室,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看来,老板今天不仅想撕剧本,
还想拆迁。2宴会地点选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云顶酒店。当然,这酒店也是顾金城的产业。
当顾金城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酒店门口时,陈安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低了八度。
门口的保安立刻站得笔直,仿佛正在接受阅兵。车门打开。一只红底高跟鞋踩在红毯上。
顾金城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晚礼服,
脖子上戴着那条传说中价值三个亿的“海洋之心”她没有化妆,
因为她的气场已经足够让周围的空气凝固。陈安跟在她身后,
手里提着那个装有收购合同的公文包,像个拿着核按钮的特工。宴会厅里灯红酒绿,
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NPC正在推杯换盏。看到顾金城进来,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就像是养鸡场里突然闯进了一只霸王龙。“哟,这不是顾姐姐吗?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白小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纯白连衣裙,
像一朵盛世白莲花一样飘了过来。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姐姐,
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真是太高兴了。”白小茶走到顾金城面前,脚下一滑。
这是一个经典的物理学奇迹。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
白小茶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地心引力的角度向前倾斜,
手里的红酒杯精准地瞄准了顾金城的胸口。按照原书情节,顾金城会被泼一身红酒,
然后发飙,然后被赶来的叶凡推倒,成为全场的笑柄。但顾金城显然没学过这段情节。
就在红酒泼出来的零点零一秒,顾金城向左横移了一步。动作干脆利落,
像是在躲避一坨从天而降的鸟屎。“啪!”红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泼了白小茶自己一身。
白小茶愣住了。她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像个卡带的机器人。“哎呀!”三秒钟后,
白小茶终于反应过来,顺势倒在地上,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推我?”全场哗然。陈安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这演技,拙劣得连奥斯卡金酸莓奖都拿不到。
顾金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白小茶,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的怜悯。“推你?
”顾金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白小姐,
虽然你的脑容量可能只有核桃那么大,但基本的物理常识应该还是有的。根据牛顿第一定律,
如果我推了你,你应该向后倒,而不是像个碰瓷的老太太一样往前扑。
”白小茶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显然没听懂什么是牛顿第一定律。“你……你胡说!
明明就是你推的!”白小茶继续撒泼,“大家都看见了!”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顾总怎么能这样……”“太欺负人了……”顾金城环视一周。
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立刻闭上了嘴,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陈安。”顾金城喊了一声。
“在,老板。”陈安上前一步。“调监控。”顾金城淡淡地说,
“把刚才那一幕的监控视频投放到大屏幕上,慢放十倍。让大家看看,
白小姐是怎么表演‘平地摔’这项杂技的。”“好的老板。”陈安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下一秒,宴会厅巨大的LED屏幕上,出现了白小茶刚才那段拙劣表演的高清慢动作回放。
画面里,顾金城连衣角都没碰到白小茶,白小茶就像个被电击的青蛙一样自己飞了出去。
全场死寂。白小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3就在白小茶即将社死当场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了。“住手!”一声怒吼传来。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剑眉星目,
嘴角挂着标志性的“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原书男主,叶凡,登场了。
他径直走到白小茶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用一种想要吃人的眼神瞪着顾金城。
“顾金城!你闹够了没有!”叶凡的声音充满了正义感,
仿佛他是代表月亮来消灭顾金城这个大魔头的。“小茶这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你怎么忍心伤害她?”陈安在旁边听得胃里一阵翻腾。善良?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上个月白小茶为了抢一个限量版包包,把柜姐骂哭的事情,难道被选择性遗忘了?
顾金城看着叶凡,就像看着一坨不可回收垃圾。“叶凡。
”顾金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你的眼睛如果是摆设,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监控就在上面放着,你是瞎了还是脑子短路了?”叶凡看都没看大屏幕一眼。“我不看!
监控肯定是被你动了手脚!”叶凡大声吼道,“在这个城市,只要你有钱,什么做不到?
顾金城,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顾金城笑了。这一笑,百媚生,却带着致命的毒。
“抱歉。”顾金城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有钱,
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她打了个响指。陈安立刻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顾金城把文件甩在叶凡脸上。“这是叶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收购合同。
”顾金城淡淡地说,“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老板。叶凡,你被解雇了。”叶凡愣住了。
那份文件滑落在地上,白纸黑字,触目惊心。“这……这不可能!”叶凡捡起文件,
手开始颤抖,“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流动资金?叶氏集团市值几百亿……”“几百亿?
”顾金城嗤笑一声,“那是以前。自从你为了陪这个女人逛街,错过了三个亿的海外订单,
又为了给她过生日,挪用了公司的公款之后,叶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三次。
”顾金城弯下腰,凑近叶凡的脸。“叶总,哦不,叶先生。你现在的身价,
连我这双鞋都买不起。”叶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顾金城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纸。“你……你这个毒妇!”叶凡恼羞成怒,抬起手想要打顾金城。
陈安眼神一凛,正准备冲上去挡刀。然而,顾金城的动作比他更快。“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不是叶凡打了顾金城,而是顾金城反手给了叶凡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叶凡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顾金城冷冷地说,“别拿你的无能当个性,别拿你的愚蠢当深情。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你连当我的狗都不配。”说完,
顾金城接过陈安递来的湿巾,嫌弃地擦了擦手,然后把湿巾扔在叶凡脸上。“脏。
”4叶凡被打懵了。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金城。在他的剧本里,
顾金城应该是那个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愿意奉献一切的卑微女人。怎么现在,
剧本变了?“保安!”顾金城转过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到!
”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立刻冲了进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是顾金城的私人保镖队,代号“城管”“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
”顾金城指了指地上的叶凡和白小茶,“以后,顾氏旗下的所有产业,禁止这两个生物进入。
违者,打断腿。”“是!”保镖们一拥而上,像抓小鸡一样把叶凡和白小茶架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叶凡!我是叶家大少爷!”叶凡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叫嚣,“顾金城,
你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闭嘴。”一个保镖嫌他吵,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双臭袜子塞进了他嘴里。世界终于清静了。白小茶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
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着两人被像垃圾一样拖出去,宴会厅里的宾客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顾金城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深深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不仅有钱,而且够狠。顾金城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过身面对众人。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动手打人的女魔头不是她。“各位,不好意思,
让两只苍蝇扰了大家的兴致。”顾金城举起酒杯,“今晚的消费,由顾公子买单。
大家尽情玩。”宾客们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一阵尴尬而热烈的掌声。“顾总大气!
”“顾总威武!”陈安站在顾金城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个女人,总是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铠甲里,用最锋利的刺去对抗这个世界。但只有他知道,
她的铠甲下面,藏着怎样的疲惫。“老板,手疼吗?”陈安走上前,低声问道。
顾金城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陈安。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疼。”她说,
“那个废物的脸皮太厚了,反作用力有点大。”陈安忍住笑。“那回去我给您冰敷一下。
”“嗯。”顾金城点了点头,“走吧,这里空气不好,全是绿茶味。”5回程的车上,
气氛有些微妙。顾金城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给她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金边。
陈安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她有些发红的手掌上。她的手很软,
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陈安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陈安。”顾金城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在,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顾金城没有睁眼,
睫毛微微颤抖。陈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老板,根据《劳动法》和《员工手册》,
评价上司的私德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陈安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过,
如果从个人角度来看,我觉得您刚才那一巴掌,帅呆了。”顾金城睁开眼睛,
转过头看着陈安。她的眼睛很亮,像夜空中的星星。“帅呆了?”顾金城挑了挑眉,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拍马屁?”“是陈述事实。”陈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对待不讲道理的人,暴力是最高效的沟通方式。您这是在帮他们重塑世界观,是做慈善。
”“噗。”顾金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原本冷硬的气场瞬间消散,
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娇俏。“陈安,你这张嘴,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
”顾金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陈安的胸口。“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给我讲笑话吧。
工资翻倍。”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手指戳在他胸口的位置,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老板,讲笑话是另外的价钱。”陈安强装镇定,“而且,我是您的生活助理,
不是德云社的编外人员。”“我说是就是。”顾金城霸道地说,“在这个世界上,
只要我顾金城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陈安。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陈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那是金钱的味道,
也是危险的味道。“包括你。”顾金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引起一阵战栗。陈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是职场性骚扰吗?还是说,
这个女魔头真的看上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了?就在陈安胡思乱想的时候,
顾金城突然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逗你的。”顾金城看着窗外,
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看把你吓的,脸都红了。”陈安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很烫。
“老板,这种玩笑不好笑。”陈安有些无奈。“我觉得好笑就行。”顾金城哼了一声,
“对了,明天早上去帮我办件事。”“什么事?”“去把叶凡住的那栋别墅买下来。
”顾金城淡淡地说,“我要把它改成公共厕所,免费向市民开放。”陈安:“……”果然,
资本家的报复,从来都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好的老板。需要给厕所起个名字吗?
”“就叫‘凡人修仙处’吧。”“……老板英明。”6顾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
今天布置得像是阎王殿的审判现场。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顾家的旁支长辈。
这些平日里靠着顾金城发放的分红、在海外购买酒庄和游艇的老头子们,
此刻正用一种“替天行道”的表情,死死盯着主位上的女人。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雨前的蚁穴。
“金城啊。”说话的是二叔公,手里盘着两颗价值连城的狮子头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昨晚在宴会上闹得太过分了。叶家虽然现在不如我们,但毕竟是世交。
你当众打了叶凡的脸,这是在打我们顾家列祖列宗的脸。”二叔公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确保所有人都在听他的训示。“女人家,终究是要嫁人的。太强势了,不好。依我看,
你把总裁的位置让出来,给你堂弟历练历练,你去国外度度假,散散心,等风头过了再说。
”图穷匕见。这哪里是开会,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陈安站在顾金城身后,
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眼神平静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他知道,老板最喜欢看戏。
尤其是这种自寻死路的戏。顾金城今天穿了一身剪裁锋利的白色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哒、哒、哒。”三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二叔公。”顾金城终于开口了,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您刚才说,女人家太强势不好?”“没错。
”二叔公挺直了腰杆,“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那老祖宗有没有教过您,
挪用公款、包养嫩模、在澳门输掉三个亿,是什么规矩?”空气瞬间凝固。
二叔公手里的核桃“啪”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你……你胡说什么!”顾金城没有理他,
只是微微侧头。“陈安,发卷子。”“是,老板。”陈安走上前,像个无情的考试监考官,
将手里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拍在这些长辈面前。那不是卷子。
开房记录、**欠条、海外洗钱证据……详细得连他们昨晚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推算出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翻阅纸张的声音,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最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顾金城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各位叔伯,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
主动交出手里的股份,去养老院颐养天年,费用我包了。”“第二,
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交给经侦大队。相信监狱里的缝纫机,
很需要你们这些老当益壮的劳动力。”“选吧。”三分钟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一群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老头子,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陈安站在门口,微笑着鞠躬。“各位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哦不,最好别来了。
”7清理完了内部的蛀虫,外部的苍蝇又飞来了。一周后。顾氏集团一楼大厅。
白小茶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正坐在地上撒泼。“顾金城!
你出来!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抢了叶凡的公司也就算了,现在我怀了叶家的骨肉,
你难道还要赶尽杀绝吗?”周围围满了吃瓜群众,手机闪光灯咔咔作响。
这是原书中的经典桥段——“带球逼宫”按照剧本,顾金城应该会气急败坏,
然后被舆论指责为“豪门恶妇”,最后被迫答应给白小茶一大笔安胎费。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顾金城走了出来。她今天没带保安,
身后跟着一队穿着白大褂、提着银色金属箱的人。那架势,不像是来处理家务事的,
倒像是来处理生化危机的。“怀孕了?”顾金城走到白小茶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微微隆起的肚子。“是!是叶凡的孩子!”白小茶哭得梨花带雨,
“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顾金城挑了挑眉。“陈安,查一下行程表。三个月前,
叶凡是不是在非洲考察矿山,待了整整一个月?”陈安打开平板电脑,推了推眼镜。
“回老板,确实如此。而且据随行人员报告,那个矿山方圆五百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憋笑声。白小茶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你……你胡说!
反正孩子就是他的!你要是不信,等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这是缓兵之计。
等孩子生下来,黄花菜都凉了。“不用等。”顾金城挥了挥手。身后那群白大褂立刻上前,
打开了金属箱。里面是各种精密得让人看不懂的仪器。
“这是我从瑞士请来的顶级生物学团队。”顾金城淡淡地介绍,
“他们掌握了全球最先进的无创DNA产前检测技术。只需要抽你一管血,半小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