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拿到封神榜的那一刻，第一件事就是写休书。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马娜萍贬得一文不值，说她又老又丑还是个扫把星。马娜萍哭晕在昆仑山脚下，
被一群乞丐围着调戏。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女人的笑话。只有我徐晨阳，骑着黑虎从天而降，
一把将这个被嫌弃的女人搂进怀里。我当众吻了她那张哭花的脸，
还笑着问姜子牙这么好的宝贝为什么不要。围观的仙人都骂我是个饥不择食的疯子，
连六十八岁的老太婆都下得去口。姜子牙更是鄙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坨烂泥。
只有我知道，马娜萍根本不是什么扫把星。她是上古遗留的“厄难毒体”，谁沾谁倒霉，
但只要得到她的真心，就是世间最补的鼎炉。姜子牙那个蠢货，守着宝山当垃圾扔。
我带马娜萍回碧游宫，日夜相伴，朝夕不离。我不仅要护着她，还要用她的体质，
让阐教十二金仙付出代价。等到万仙阵起，我要让姜子牙看着，他曾经瞧不上的糟糠之妻。
是如何骑在他头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1我箍着怀里抖个不停的女人，
目光直直地刺向姜子牙。他那张故作清高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申公豹，
你当真要捡我丢掉的垃圾？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仙力，传遍了整个昆仑山脚。
所有仙人都哄笑起来。哈哈哈，申师弟还是这么没品位，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这老妇人一身晦气，也就申公豹这种邪魔歪道当个宝。怀里的马娜萍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
放开我......求求你......别这样......
我心里一股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有这个蠢女人，
到现在还看不清状况。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闭嘴。想继续留在这被他们当狗一样围观，还是跟我走，以后让他们跪下来求你？
马娜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那双被泪水泡得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迷茫。
她扭头看向姜子牙。那个男人，她侍奉了几十年的丈夫，此刻正冷漠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全是嫌恶，没有一丝留恋。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我......
跟我走。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打横抱起她，翻身跨上我的黑虎。阐教那边，
一个长着三只眼的家伙站了出来，手中三尖两刃刀指着我。是杨戬。申公豹！
你敢当众抢走师叔休掉的凡妇，是想与我阐教为敌吗？真是可笑。
老子跟你们阐教从来就不是朋友。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怎么？姜子牙的狗当上瘾了？
他不要的女人，我喜欢，你也想管？你！杨戬气得脸都青了，提着刀就要冲上来。
我冷笑一声，一股黑气从我身上弥漫开来，黑虎也发出一声低吼，
凶煞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想动手？可以啊。不过我提醒你，我怀里这位，
可是厄难毒体。今天你要是让我见了红，这股厄运第一个就冲着你主人姜子牙去。
他刚拿了封神榜，气运正盛，要是被这毒体冲一下......啧啧。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姜子牙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封神大业是他唯一的指望，
他赌不起。杨戬也僵住了，他不敢拿姜子牙的前途开玩笑。姜子牙死死地盯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他走。我哈哈大笑，拍了拍黑虎的脑袋。走了，美人儿。
带你回我的快活窝。黑虎化作一道黑风，瞬间消失在昆仑山。风中还残留着我的笑声，
和那些仙人压抑不住的议论。真是个疯子！晦气！离他远点！回到我的碧游宫，
我直接走进寝殿，让马娜萍坐在床边。她坐在那里，吓得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
我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不是救你，我是要用你。我俯下身，
手指划过她那张虽然布满泪痕却依旧能看出底子极好的脸。姜子牙说你是扫把星，对吗？
她点了点头，眼神黯淡。他们都这么说......我克死了我爹娘，克死了邻居家的牛，
谁沾上我谁倒霉......蠢货。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那不是霉运，是宝贝。
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你是厄难毒体，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存在。
姜子牙那个有眼无珠的废物，把你当垃圾，我却要把你变成这世上最锋利的刀。我直起身，
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报复？想不想让姜子牙，
还有今天所有嘲笑你的人，都跪在你脚下？马娜萍被我的话震住了。报复？她从未想过。
我看着她眼里的犹豫和恐惧，决定再加一把火。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从今往后，你是想当姜子牙脚下的一条狗，
还是做我徐晨阳的盟友，把整个阐教踩在脚下？2马娜萍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神在我和冰冷的床榻之间来回游移，
恐惧和一种陌生的火焰在她眼中交战。还没想明白？看来几十年的压迫，
已经把她的骨头都磨软了。我没了耐心。我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心口。感受到没有？
它在为你跳。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想吐。但对付这种缺爱缺到骨子里的女人，这招最管用。
她的身体果然僵住了，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好？我嗤笑一声，
松开手。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对自己好。你是我看上的宝贝，谁敢让你不痛快，
就是让我不痛快。而让我不痛快的人，下场通常只有一个。我凑近她，
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死。她吓得一个哆嗦，却没再挣扎。我松开她，站直了身体。
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想通了，就自己来找我。想不通，天亮之后，我亲自送你回昆仑山，
看你被那群乞丐撕成碎片。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我知道，她没得选。
我在外殿打坐，神识却一直锁定着寝殿里的动静。她先是小声地哭，然后是压抑的抽泣，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这就对了，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夜半三更，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马娜萍赤着脚，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走到我面前。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那张脸，其实一点都不老，只是常年操劳和郁郁寡欢让她显得憔悴。六十八岁，
对凡人来说是垂暮之年，但对她这种特殊体质的人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只要得到真心，
获得滋养，她会比天上的仙女还美。我......我想通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想报复。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狠，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好。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从现在起，
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更不属于姜子牙。它是我徐晨阳的盟友，是我捅向阐教心脏的刀。
明白吗？她咬着唇，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很好。我拉起她的手，走进寝殿。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浓郁的香气唤醒的。不是丹香，也不是熏香，
而是一种源自于人体的异香。我睁开眼，身边的马娜萍已经不见了。床单上，
一抹刺眼的嫣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夜修炼留下的暗伤已经痊愈，
修为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厄难毒体，果然名不虚传。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寝殿。
马娜萍正在院子里，笨拙地用法术清理着昨夜留下的痕迹。
她换上了一身碧游宫侍女的青色道袍，头发也简单地束了起来。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我愣住了。一夜之间，她像是变了个人。皮肤变得细腻光滑，眼角的皱纹消失不见，
原本有些灰白的头发也恢复了乌黑亮丽。她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岁的样子。那张脸，
美得惊心动魄。她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低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叫我晨阳。我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侍女，
你是这碧游宫的女主人。她愕然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把一枚玉简塞到她手里。
这是截教的基础心法，《玄女素心经》，先自己看着。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开始修炼。
修炼？她有些不知所措。对。我的眼神变得坚定。我要你亲手，把你那个前夫，
送上封神榜！我拉着她走到一面水镜前，让她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捂着嘴，
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女人是自己。这......这是我？是你。而且，
会越来越美，越来越强。我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姜子牙不是嫌你老，
嫌你丑吗？我要让你美得让他后悔，强得让他恐惧。不过，在找他报仇之前，
我们得先找几个小角色练练手，你说对不对？3马娜萍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她还没从自己容貌的剧变中回过神来，又被我话里的杀意惊到。练……练手？对。
我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双修是什么？请客吃饭吗？
那是杀人夺运的买卖。你身上的厄难毒力，就是最好的武器。我指着水镜。
镜子里的画面一转，出现了昆仑山脚下的场景。几个阐教的三代弟子正在那耀武扬威，
吹嘘着姜子牙的威风，顺便把我昨天“捡破烂”的行为当成笑料，说得不堪入耳。
其中一个声音最大，长得尖嘴猴腮的家伙，我认得。叫龙须虎，姜子牙新收的坐骑精，
最是狗仗人势。昨天在山下，就是他笑得最大声。就从他开始。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马娜萍看着镜子里那个家伙丑恶的嘴脸，
听着那些刺耳的污言秽语，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冷。*恨意，是最好的催化剂。
*我要怎么做？她问。很简单。我拉着她回到寝殿的床上。坐上来，抱着我，
然后运转我教你的心法。剩下的，交给我。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跨坐在我身上，
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僵硬，动作生涩。放松。我引导着她，
让她感受我体内的法力流转。现在，闭上眼睛，想着那只长毛老虎的脸，
想象你所有的痛苦、怨恨、不甘，都变成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你身体里延伸出去，缠住他。
她按照我说的去做，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能感觉到，
一股阴冷、晦涩的力量开始从她体内苏醒，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这股力量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导到我的经脉之中。我立刻运转截教秘法，
将这股厄难之力包裹、炼化，然后注入到一道我早就准备好的符箓之中。就是现在！
我低喝一声。马娜萍猛地睁开眼睛，一股黑气从她眼中一闪而过。我手中的符箓无火自燃，
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昆仑山。龙须虎正在唾沫横飞地吹牛。你们是没看见，
那申公豹抱着个老娘们，跟捡到宝似的，哈哈哈哈，我师尊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种扫把星，
谁沾谁倒霉……话还没说完，他脚下一个踉跄，平地摔了个狗吃屎。周围的弟子都愣住了。
师兄，你没事吧？龙须虎狼狈地爬起来，骂骂咧咧。他妈的，谁绊我？他刚站稳，
头顶上，一只路过的仙鹤拉了一泡屎，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他张开的嘴里。噗……呸呸呸！
龙须虎当场就吐了，恶心得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众人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
龙须虎师兄，你这是什么神通？口吞天屎？龙须虎气得满脸通红，刚想发作，
突然感觉丹田一阵剧痛。他体内的仙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失控，四处乱窜。啊！
他惨叫一声，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身体时而膨胀，时而干瘪，模样极其骇人。
我的修为……我的道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上千年的道行，
正在飞速地流失。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从一个地仙，直接跌落成了刚开灵智的小妖。
身体也变回了原形，一只毛发斑驳、瘦骨嶙峋的怪虎。他彻底废了。
周围的阐教弟子吓得连连后退，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嫌弃。没有人敢上前扶他一把。
碧游宫里，水镜前的马娜萍看得目瞪口呆。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
这……这就是……这就是厄难毒体的力量。我替她说完。隔着千里之外，
就能废掉一个仙人。感觉怎么样？爽吗？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她点了点头。爽。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那里的皮肤已经嫩得能掐出水来。只要我们继续修炼，别说龙须虎，
就算是杨戬，是哪吒，是那十二金仙，我们也能一个一个地把他们从云端上拽下来，
摔成烂泥。我的话像是有魔力，让她眼中燃起了真正的火焰。那不再是恐惧，而是野心。
我听你的。乖。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你累了，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
明天，我们继续。我让她睡下，自己则盘腿坐在床边，开始消化今晚吸收的龙须虎的气运。
虽然驳杂，但聊胜于无。更重要的是，我摸清了如何更高效地利用马娜萍的力量。*姜子牙，
你等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碧游宫。我的师兄，
多宝道人。他脸色阴沉地站在大殿里，看着从寝殿里走出来的马娜萍，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师弟，你胡闹够了没有？把一个凡间灾星带回碧游宫，
还让她废了姜子牙的坐骑，你是想挑起两教大战吗？4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走到马娜萍身边，当着多宝道人的面，搂住她的腰。师兄，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马娜萍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想躲。我用力一带，让她紧紧贴在我身上。怕什么？
这是我师兄，自己人。多宝道人被我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够呛。自己人？申公豹，
你看看你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一身的晦气都要溢出来了！师尊闭关前说过，封神在即，
让我们谨言慎行，你倒好，直接把一个大麻烦领回了家！他指着马娜萍，语气严厉。
立刻把她送走！她废了龙须虎，阐教那边已经找上门了，元始天尊亲自下的法旨，
要我们给个说法！*元始天尊？他倒是挺护短。*我心里冷笑。说法？什么说法？
一只畜生，废了就废了。姜子牙当初杀我截教弟子石矶的时候，
怎么没见他元始天尊出来说要给个说法？我盯着多宝，寸步不让。师兄，你怕阐教，
我可不怕。他们打上门来，我接着就是。你！多宝气得说不出话。他知道我的性子，
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师弟，我不是怕。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们截教。如今大劫将至，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听师兄一句劝，把这个女人送走，
我亲自去玉虚宫给你赔罪，这件事就这么了了，行不行？不行。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马娜萍，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是感动吗？也许吧。*蠢女人，
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我嘴上却说得情深意切。师兄，娜萍她受了太多苦，
现在只有我能保护她。我徐晨阳对天发誓，谁想动她，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马娜萍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多宝道人彻底没辙了，他指着我，摇了摇头。
你……你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好，你好自为之！阐教的人马上就到，我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他气冲冲地甩袖离去。他前脚刚走，后脚碧游宫外就传来了震天的叫阵声。申公豹！
滚出来受死！是杨戬的声音。还有一股更强大的气息。是十二金仙之一，玉鼎真人。
杨戬的师父。马娜萍的脸一下就白了。他们……他们找来了……别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正好，我们的第二个练手对象，
自己送上门了。我拉着她，大步走出碧游宫。宫门外，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怒目而视。
他身边站着一个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正是玉鼎真人。在他们身后，
还跟着十几个阐教弟子，个个义愤填膺。玉鼎真人看到我，先是皱了皱眉，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马娜萍身上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疑惑。申公豹，你可知罪？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罪？我何罪之有？我揣着手，
一副无赖的样子。杨戬忍不住怒喝道。你勾结妖妇，以邪术废我师叔坐骑，还敢说无罪？
今天我师父在此，定要将你这叛教逆徒就地正法！妖妇？我转头看向马娜萍，
故意问她。他在说你吗？马娜萍被我推到台前，面对着阐教众人的汹汹气势，
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愤怒。她想起这些人昨天是如何嘲笑她的，
想起姜子牙那张冷漠的脸。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大声说。我不是妖妇！哈哈哈！
杨戬大笑起来。你这老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是申公豹玩弄的工具罢了！
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跑！他说着，提刀就要动手。慢着。玉鼎真人拦住了他。
玉鼎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马娜萍身上，他似乎看出了什么。这位夫人，你身上……似乎有异。
可否让贫道探查一番？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玉鼎真人道行高深，
别是看出了厄难毒体的端倪。*我立刻把马娜萍护在身后。我徐晨阳的女人，
也是你能碰的？玉鼎，别给你脸不要脸。想打就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我直接祭出了我的法宝，开天珠。一股混沌之气瞬间弥漫开来。玉鼎真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马娜萍，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姜师弟他……他竟然……玉鼎真人指着马娜萍，
声音都在颤抖。你不是扫把星！你是……你是上古传闻中的……厄难毒体！
5玉鼎真人的话一出口，整个碧游宫门口死一般的寂静。连杨戬都愣住了，
握着刀的手停在半空。厄难毒体。这四个字，对他们这些修行有成的仙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再清楚不过了。那不是灾星，那是移动的宝藏，也是致命的毒药。运用得当，可以窃取天机，
掠夺气运。一个控制不好，就是万劫不复。我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眼光真毒。
*既然被看穿了，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了。我索性搂着马娜萍的腰，笑得更加张狂。没错，
就是厄难毒体。怎么，玉鼎真人，你现在是想杀了她，还是想……抢走她？
我的话充满了挑衅。玉鼎真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现在终于明白，
为什么姜子牙前脚刚休了妻，后脚我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抢走了。他也明白了，
龙须虎为什么会倒霉到修为尽废。这不是巧合，这是人为的掠夺！申公豹！
你……你竟敢利用此等禁忌体质，行此逆天之事！你这是在自取灭亡！玉鼎真人厉声喝道。
逆天？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你们阐教替天行道，封神榜都让你们拿了，
还不许我截教弟子给自己找点乐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阐教弟子。我告诉你们，马娜萍，从今往后就是我徐晨阳的人。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吸干谁的修为，断了谁的仙途！你敢！杨戬怒吼一声，
再也忍不住，三尖两刃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劈我的面门。来得好！我推开马娜娜，
催动开天珠迎了上去。开天珠黑光大盛，与杨戬的刀风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强大的法力波动将周围的阐教弟子震得连连后退。我跟杨戬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我知道，
旁边还有一个玉鼎真人虎视眈眈。他可比杨戬难对付多了。果然，玉鼎真人见杨戬久攻不下，
拂尘一甩，一道金光射向我身后的马娜萍。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她！*老东西，
真够阴的！*我心中一紧，想回身救援，却被杨戬死死缠住。眼看金光就要击中马娜萍。
她吓得花容失色，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剑光从碧游宫内飞出，
精准地挡在了马娜萍身前，将那道金光击得粉碎。多宝道人手持宝剑，出现在宫门口。
他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站到了我这边。玉鼎，你堂堂十二金仙，对一个凡间女子出手，
不嫌丢人吗？玉鼎真人收回拂尘，冷冷地看着多宝。多宝道友，此女乃是厄难毒体，
祸患无穷。你截教执意要保她，就是与天下苍生为敌。少拿苍生压我！
多宝道人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只知道，这里是碧游宫，我截教的地方！你们阐教的人，
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还想动我师弟的人，当我截教无人吗？多宝虽然不赞成我的做法，
但他更不能容忍阐教欺上门来。这是截教的脸面。玉鼎真人见多宝态度坚决，
知道今天想带走马娜萍是不可能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好，
很好。申公豹，多宝，你们等着。这件事，我阐教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挥手。我们走！
阐教众人恨恨地瞪了我们一眼，跟着玉鼎真人离开了。一场大战，消弭于无形。
